遣悲怀

最新书摘:
  • Ariadne
    2025-08-02
    我觉得这种太过平静的生活将我幽禁了,我快要窒息了,
  • right
    2019-05-23
    罪的学说:有一切为非作歹的能力却一个罪也不犯,这就是善的定义。我不喜欢这种仅仅是消极的意志的运用。我宁愿:对于邪恶盲目不见,应该是由于被善弄得目眩眼花的结果(疑为病句),否则的话,美的就是无知——贫穷。对于上帝创造了我,我不再能够感激,如同我不会因为我不存在——如果我不存在的话——而对他有所怨尤一般。除非出于爱,一个人永远不应该买任何东西。不管任何一个,不论任何东西,都应该永远属于最爱它的人。面包给最饥饿的人,甜品给偏爱它的人或已经吃过饭的人。你可以根据这些理由来解释大众的酗酒:他们喝酒是为了忘却他们没有得到他们所欲的东西;再者,上流社会的酗酒也可以用同样的方式来说明。醉只不过是幸福的替代品罢了。那等于是你没有足够的钱去购买你所梦想的物质上的东西,而去购买一个东西的梦。只要你喝醉,给予人醉的瓶子就值得“野驴皮”的(这什么意思?)。可怕的是:一个人永远没法子充分地喝醉。......在这整个喜剧中,重要的几幕在两个极端:生与死,其中之一,我们尚未知晓;另外一个,我们不再晓得。甚至于可能一旦你被埋葬了,你就不记得死亡了。我们只晓得别人的死亡——因为它使我们的生活更安逸。......社会问题? 的确不错,但伦理问题为先。人比人们更有趣。上帝照自己的形象造了他,而不是造了他们。每一个都比全体更珍贵。
  • right
    2019-05-23
    我还需要说什么嗯?我以努力开始的,一种诱惑力或习惯却使我无拘无束继续下去。然而苦行制欲的习惯,使得我在开始的时候,必须强迫自己趋向快乐,而且费了很大力气我才微笑;但是这些努力持续得多么短暂!我不是同时遵循着完全自然的律则么?这使我想起来,要快乐地生活,也许我只要放纵自己,我说“也许”,因为我没有十分的把握;然而,我的天真使得我起头时感到惊愕;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吗?只要放纵我自己?......我好像一个丢了桨,任由自己漂流的水手;他终于有时间看一看海岸;当他在划船的时候,他一无所见。我的意志,经常是这么紧张,目前则无所作用地松懈下来。起初,我尝到一种轻微不适的滋味;然后,连这种滋味也消失了,溶解在生活,以及漫不经心地生活的无限魅力中。这是长期发烧后的大休息。我从前的焦虑变得使我感到不可解。我感到讶异的是:自然是这么美丽,而且我把每样东西都称为自然。
  • right
    2019-05-22
    我从幼年早就认识马尔商大夫,而适中不理解何以我母亲不嫁他而偏嫁了我父亲。但有一次在我和妈妈的谈话中,以及以后在她的日记中,我才知道我母亲认识马尔商大夫是我父亲的介绍,而最初我母亲对这位大夫的印象并不太好。显然初次见面,人一定会认为他非常冷淡,但这因为,我相信,他需要随时可知他自己的情感。每当他听其自然的时候,他的目光理科显出亲切动人。我常听到我父亲认他为“唯物主义者”,我母亲认他为“悲观主义者”,远在我自己还不理解这些名词的意义以前。以后我开始和他辩论时,我所提出反对的只是他的悲观主义。 “但是,我的小东西(他和我母亲一样地称呼我),我并不责备你作这种看法,”当我主张与其单单就目前设法去减轻不幸倒不如彻底防患于未然时,他回答我说,“这正合你的年龄,人梦想去改革社会,去实现公平的分配。但任何最好的制度也不足以改进人类。”而他喜欢引证商福(Chamfort)的话:“人至四十而不厌世,绝未尝真正爱过人类。”而他又声明自己是早已过了四十年龄的人。当时只有大夫和我单独在一起,这是难得有的情形;他又说:“我们对多少人关心只因为看他们痛苦而可怜;这些人一旦得到幸福以后立刻会使我们觉得可厌。好啦!她竟哭了...”
  • 舌尖要越舔越…
    2014-06-21
    梅德琳告诉我她曾回答她说:“我认为我没有任何权利对于他的思想有一点点影响,假使我认为安德烈由于顾及我,就不写他所认为应该写的,那我就对自己生气了。”
  • 舌尖要越舔越…
    2014-06-21
    我相信在晚年我曾设法对她了解深刻得多;但是,在我爱情最强烈的时候,我是如何大大的误解了她啊!因为我爱情的全部努力对于弥补我们俩之间的距离,不如弥补她与我所创造的那个理想人物之间的距离。
  • 司徒佩德
    2014-03-13
    因为我爱情的全部努力对于弥补我们俩之间的距离,不如弥补她于我创造的那个理想人物间的距离。
  • 皱叶薄荷
    2014-02-03
    还有一种更高的境界,亦即奥林帕斯神袛的境界,这是歌德所达到的。他了解:独创力是会限制人的,作为个人,他只是成为任何人。而且让自己生活在物之中,像牧羊神那样,无所不在,他就推开了一切限制,一直到除了世界本身的限制之外,他不再有任何限制。他成为平凡,然而是以卓越的方式成为平凡。想要太早达到那种卓越的平凡,是危险的。
  • 皱叶薄荷
    2014-02-03
    纪德年轻时即认识了王尔德,在《地粮》出版后,王尔德规劝纪德的话至今成为名言。他对纪德说:“亲爱的,听我说,如今您必须对我立下诺言。地粮,果然写得很好,而且的确很好,但是,亲爱的,答应我,从今以后切勿再用我字,在艺术中,您看, 是不许有第一人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