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坦布尔的幸福

最新书摘:
  • platero_y_yo
    2011-05-13
    就因为你生在这个特定的时间、世界的这个特定的地点,你就应该把所有的事情都当成你自己的问题吗?如果你生活在十四世纪的中国,其他的问题对于你就意味着世界的末日,而你还是错了。从今往后许多年,远处那座山还会在那儿,但是你会消失。大海还会在这儿,但是你会消失。
  • platero_y_yo
    2011-05-13
    地中海居民突然被推向一种枯燥而没有色彩的对唯一真实的神的信仰系统。不再有众神安慰人、吸引人、取悦人。居住在奥林匹斯山上的古代男女众神会陷入情网,感到忌妒,劫持处女,致力于战争与和平,强奸并受处罚,进行各种冒险,一个比一个怪,他们这些行为是非常人性化的。地中海人会反复讲述这些故事,但是那些新的一神教极其枯燥。甚至说不清楚唯一的神究竟是男性还是女性。上帝无形,不做任何冒险的事。人类必须创造新的男女众神,以保留过去的习性。新的众神成员是男女演员、足球明星、模特儿、政客、斗牛士、职业网球运动员。无数报纸杂志,大量的电视时间都贡献给了这些神祗,描述他们的生活起居和风流韵事。唯一的不同就是奥林匹斯山如今降低为奥林匹斯舞场了。。。。在那些状况悲惨的棚屋里,数以百万计的穷人在电视上看着这些男女众神的经历。他们挤坐在烧煤的火炉周围,每当西风太猛,烟筒倒烟的时候,就会有人因煤气中毒而死。他们指望能从虚拟现实中得到些慰藉。一响起民间舞曲音乐,他们就会拍手跳跃,好像他们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土耳其社会阶层之间有着深深的隔阂;但是工厂老板和他的工人,高官和他的司机,一家控股公司的创始人和一个乞丐,全都在电视机前联系起来了。所有的人全都追随同一批男女众神,看他们的照片,看他们的表演。在这个国家里,有财富,但没有设呢吗可以叫做文化或品位上的精英。
  • platero_y_yo
    2011-05-13
    让他产生改变自己生活的那种欲望,并非直接来自对于死亡的恐惧,而是来自没有创造任何有意义的东西、没有留下能表明自己存在过的哪怕最微小的痕迹而死亡的恐惧
  • platero_y_yo
    2011-05-13
    彼得·凯普在这个国家看到许多怪事。他看到了一些受压抑的黑暗的阿纳托利亚城市,到处是咖啡店,里面聚满了两颊凹陷满脸胡子烟不离口的男人。街道狭窄,穷得吓人,大批饥民在树上上吊,年轻人在博斯普鲁斯海峡大桥上跳下自杀,抢劫的盗贼抢包时几乎能把女人的胳膊扯断。彼得看到出租车和四乘四切诺基、林肯车并驾齐驱,微型面包车和豪华轿车比肩行驶。沿博斯普鲁斯海峡五星酒店林立,一片歌舞升平,派对此起彼伏,其奢侈胜过了《一千零一夜》中的描述。有烟火表演,有穿阿富汗服装的人在街上行走,有裸体模特,有重金属音乐迷聚集在贝犹古鲁酒吧,有恶魔崇拜狂、摇滚歌星、头发染成红色绿色穿刺身体的年轻人。这个国家很难定义,也几乎不可理解。
  • platero_y_yo
    2011-05-13
    一个人的命运应该永远是个秘密。没有人坚强到能够准确无误地了解生命的全部安排,包括何时会发生意外,或是死神会以何种模样到来。这种想法彻底颠覆了伊凡对生命中所有曾被他视为牢不可破的事物所抱有的信念,如今这些事物都变成了绳索勒紧了他。他知道自己还会住在同一座房子里,坐在同一张椅子里看电视,在同样的饭店里吃饭,和同样的人见面,说同样的话......直到有一天,一辆救护车会载着他,驶过他每天走的街道,把他送到他经常光顾的同一家医院,他会在那儿一命呜呼。或者,没准儿来不及到医院,他就突然瘫倒,气息全无,死在了邓禄普软床上,或是罗塞特摇篮里。这些名牌家具是他和阿塞尔一块儿兴致勃勃地挑选来的,它们再也不是让他感到舒服喜悦的家具了,而似乎变成了临时棺材。教授越是思考这些问题,他就越深刻地认识到,大多数人都是在这种异化的绝对意义上生活着的。就是这种社会和物质世界的规则保护我们免遭疏离流散。我们一旦偏离方向,就会重回轨迹,沉入温暖舒适、习以为常的水域。毕竟,我们的向导就是自己老坐的安乐椅那熟悉的舒适感,闭上眼睛也能拧开的水龙头,以及睡醒时脑袋留在枕头上的压痕。在这个意义上,人类与狗并无二致,狗在树下撒尿圈定自己的地盘,为的是在散发着自己气味的疆界里感到安全。对人类而言,熟悉的感觉和物品构成了满足的关键。伟大的俄罗斯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曾这样描述自己离开欧洲返回俄罗斯:“就像你穿上自己的旧拖鞋。”把脚伸进卧室里的旧拖鞋——这是个很好的比喻。这就是人民生活的方式。如果人们在他们自己熟悉的世界里感到不安,那就像是个在地窖里长大的孩子,突然被丢到一个公共广场。伊凡渴望挣脱倍受约束和令人厌倦的安全生活,它在幸福的伪装下,简直要把他吞没了。为了这个目的,他必须改变自己。一生中少应该经历一次个人的心灵转变。(心灵转变的意思是“超越自我,进入另一种存在”)
  • Sachi
    2011-04-24
    真正不可逾越的障碍并非警察的路障,而是目标自身。
  • Sachi
    2011-04-24
    治愈一个人需要另一个人
  • Sachi
    2011-04-24
    是座简单的石头建筑,建在一片橘树林里,橘子树上开满了花芳香四溢。…海边这块橘子林被高大的柏树包围着,像围墙一样遮风。花园一直伸进了海里,海边有棵巨大的橄榄树,…
  • Sachi
    2011-04-24
    爱琴海岸上这个不为人知的村子异常宁静,真是个世外桃源。流浪狗在路边懒散地打盹,不时不时睁开一只眼睛打量过路的人。谁也不打搅它们。这里,生活缓缓流动,一切都静谧安宁。
  • Sachi
    2011-04-24
    橘花飘香的房子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座座二层小白房子,带有花园,里面长满了粉色、白色、紫色花卉。村子里到处是千年古柏和橄榄树。
  • Sachi
    2011-04-24
    冷静投降接受失败,强过拿一大堆这种问题扰乱自己的头脑,这些问题千头万绪,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一个找不到答案的问题:我是谁?
  • Sachi
    2011-04-24
    他最后的话来自≪古兰经≫优美的篇章,打动了西玛尔的心:“‘善待母亲、父亲、孤儿、穷人、近邻、远邻、好友、旅人、依靠你的人。’”
  • Sachi
    2011-04-24
    还在穴居人时期,女人们就会问男人们相同的三个问题:你要去哪儿?你什么时候回来?你还爱我吗?当时是这样,今天,在纽约、巴黎、伊斯坦布尔,这些问题依旧适用。
  • Sachi
    2011-04-24
    与你何干?白痴!就因为你生在这个特定的时间、世界的这个特定的地方,你就应该把所有的事情都当成你自己的问题吗?从今往后许多年,远处那座山还会在那儿,但你会消失。大海还会在这儿,但你会消失。即便是那儿那座倒塌的房子也会留下来,但是你不会。
  • Sachi
    2011-04-24
    今天麻雀的叫声对我来说比总理更重要
  • 鹿川没有粪
    2020-11-08
    青年需要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去叛逆和造反。实际上,这些女孩为包住头而战斗,就是为了反对现行制度。她们示威的对象是父母、学校、政治制度,以显示她们有自己的独特个性。假如这些为包头的权利而斗争的女孩生在伊朗,她们就会为不包头的权利而斗争。
  • syn_chan
    2014-06-13
    "多年来,我以为自己代表了国家,后来我开始怀疑,国家是否有资格代表我。那些在领导位置上的人,他们的诚信和智慧没有达到我的期望,最后我决定巡视隐居,离开我一直居住的那个世界,到这儿来写我的回忆录"“你写了吗?”“没有。因为我意识到,这个国家的问题并不在于缺乏或理解。我们无法教他们学习任何东西。他们对一切都比你我了解得更清楚,但是他们缺少良好的意愿。他们固执已见。你无法影响这个国家的决策人,因为公众是愚昧天真的。在一个 民众没受过教育的国家里,明主无异于建立专制,或者是选举国王。”
  • syn_chan
    2014-06-13
    人生旅途要经过一个“骆驼阶段”,背负着社会压在他们身上的全部愚蠢和偏见的负担。接着要经过一个“狮子阶段”,在这个阶段他们会抵抗所有这种偏见。但是还有一个阶段只有少数人能达到:儿童阶段。这个是最高阶段,要求人用儿童的天真去思考人生,去玩游戏,接纳各种影响,找回自己那失去的天真。
  • miss_Joey
    2012-09-19
    当一条鱼咬饵的时候,其他的鱼也会奋不顾身地自愿上钩。与人一模一样。
  • miss_Joey
    2012-09-19
    不要轻视虚无主义。如果你倾听自己的心声时间足够长,你就会发现虚无主义是距离你最近的哲学。记住你的性情,那就是喜欢离群索居,远离一切信念,嘲笑让这个国家陷入恐怖的各种思想,私下里瞧不起周围的人却又假装愿意和他们在一起。这就是你为什么从来都不觉得和那群人靠得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