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者的扑克牌(纪念版)

最新书摘:
  • [已注销]
    2011-08-07
    It was striking how little control we had of events, particularly in view of how assiduously we cultivated the appearance of being in charge by smoking big cigars and saying fuck all the time.
  • [已注销]
    2011-08-02
    They gave themselves entirely over to their employers and worked around the clock. They rarely slept and often looked ill; the better they became at the jobs, the nearer they appeared to death.
  • [已注销]
    2011-08-02
    Probably the real truth of the matter was that I was frightened to miss the express bus on which everyone I knew seemed to have a reserved seat, for fear that there would be no other.
  • [已注销]
    2011-08-02
    There is a magic moment, durign which a man has surrendered a treasure, and during which the man who is about to receive it has not yet done so. A real bond trader will make the moment his own, possessing the treasure for a magic microsecond, taking a little of it, passing it on.
  • 无痕
    2013-04-12
    货币经理们依赖债券评级机构告诉他们哪些债券是安全的。但是,信用评级机构也和商业银行一样,他们发表意见时所依赖的几乎完全是过去的资料-公司资产负债表和以往的记录。分析的结论取决于程序而不是分析师本人的智慧。无论对哪家企业,摇摇欲坠的老企业也好,羽翼未丰的新企业也罢,这都是一种蹩脚的评估手段。入宫能够根据对其管理层能力的主观判断,再加上对该行业潜力的预测来作投资决策,那一定能够胜人一筹。
  • 可吞
    2012-10-07
    如果一个投资银行家开始谈论原则,通常他也是在捍卫自己的利益。除非他相信在自己营盘的地下埋葬了黄金,否则他绝对不会标出一处道德上的高低。
  • 可吞
    2012-10-07
    到1985年,迈克尔.米尔肯已经吸收了数百亿美元资金进入他的新开发的投机市场中。他现在的问题是,把这些钱投向哪里?这个难题想必曾令他尴尬不已。到哪儿去找那么多值得投资的小型成长性公司或老式的堕落天使呢?手里攥着大把现金,他必须创新出新的垃圾债券来满足客户的需要。他的初始前提——垃圾债券之所以便宜是因为投资人没有胆量购买——早就不复存在了。需求已经超过了自然的供应。巨额资金从全美各地涌来,涌向高风险的投资,其势头锐不可当。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米尔肯和他的德雷克塞同事们想出了一步损招:他们可以用垃圾债券融资,来收购定价过低的公司。做法很简单,以这些公司的资产为抵押发行垃圾债券(其原理同房屋抵押贷款如出一辙,房产本身就是贷款的抵押)。大型企业的收购活动意味着将会出现高达几十亿美元的垃圾债券市场。因为在此过程中不仅要发行新的垃圾债券,而且由于高度杠杆的作用,从前的蓝筹公司债券也会变成垃圾债券。
  • 可吞
    2012-10-07
    米尔肯用债券交易师的眼光对美国公司的价值进行了彻底的重估。他完成了两项观察。首先,许多大型的、看上去很可靠的公司以优惠利率从银行借钱。他们的信用别无出路,惟有下降一途。那么,为什么还要混在人堆里抢着借钱给他们呢?这于理不通。从交易的角度来看,简直是愚蠢:上升机会渺茫,下跌则深不见底。多少曾经被视为公司获利的典范的企业最终走向破产。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无风险的贷款。一旦该产业的基础垮掉了,多少了不起的大企业也跟着完蛋。美国钢铁工业就是最好的例证。 第二,在目前的形势之下,有两类企业很难说服厌恶风险的商业银行家和货币经理向他们借钱;小型的新公司和出了问题的大型老企业。货币经理们依赖债券评级机构告诉他们哪些债券是安全的(或者不如说以此对他们的投资表示肯定,使他们避免背上不够谨慎的名声)。但是,信用评级机构也和商业银行一样,他们发表意见时所依赖的几乎全是过去的资料——公司资产负债表和以往的记录。分析的结论取决于程序而不是分析师本人的智慧。无论对哪家企业,摇摇欲坠的老企业也好,羽翼未丰的新企业也罢,这都是一种蹩脚的评估手段。如果能够对其管理层能力的主观判断,再加上对该行业潜力的预测来作投资决策,那一定能够胜人一筹。
  • 可吞
    2012-10-06
    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市场的波动并没有特定的理由。只要会编故事,你就能当一个称职的经纪人。找出市场波动的理由编一个天衣无缝的解释,是我这号人的工作,市场上的人们什么话都信,真是匪夷所思。中东富商的强力抛售就是一个老调调。没有人知道这些阿拉伯人怎样用钱和为什么这样用钱,这样一来,什么故事都可以安在他们身上。所以,如果你不知道美元为什么下跌,你就大喊阿拉伯人如何如何。
  • 可吞
    2012-10-06
    如果说我在所罗门公司曾获得什么教益的话,那就是各方都赢的机会是很渺茫的。这个游戏的本质是零和。我们口袋里的每一块钱都是从客户口袋里来的,反之亦然。
  • jill@simple
    2012-06-10
    我们之所以落到这步田地,纯粹时因为龟缩在自己的交易厅里不肯抬头放眼看看外面的世界。
  • 大明湖畔夏雨何
    2020-12-20
    我父亲的那一代人是在信仰中长大成人的。其中有一条信仰就是,从一个人赚的钱的多少可以看出他对社会的福祉和繁荣所做的贡献有多大。……我没有。如果你也像我一样曾在也许是历史上最荒谬的金钱游戏中浸淫过,捞取了与你的社会价值完全不成比例的好处……你还会坚持自己的金钱信仰吗?
  • 可吞
    2012-10-04
      货币交易毕竟也是交易。做这份活儿至少得有一只铁睾丸以及与债券交易一样的奇怪逻辑。试看:一个早上,多尔需要入市购买(借入)5000万美元。经过一番征询,他发现贷币市场利率为4~4.25个百分点,这意味着他可以用4%的利率买入(借得)或在4.25%的利率卖出(借出)。然而,当他开始下单试图以4.25%的利率从市场上购入时,市场价格已经变成了4.25%~4.5%,大手笔的购入惊动了卖家。多尔报出了购买价:4.5%。市场又变了,这次变成了4.5%~4.75%。他再提高自己的买入价,情况又是一样,如此几番下来,结果没有丝毫改变。于是他跑到西蒙的办公室去诉苦,说他总也买不到需要的货币量。卖家们就像小鸡一样跑掉了。  “那你就当卖家好了。”西蒙说。  这回多尔成了卖家,尽管他应该是买家。他在5.5%的水平卖出5000万美元。接着,又在同一水平卖出同样的数额。正如西蒙所预料的那样,市场崩溃了。人人都想当卖家。场内再也没有一个买家。“现在买回来。”当市场跌到4%时,西蒙下了指令。多尔不仅在4%的价位上买到了他需要的5000万美元,而且从先前高价位卖出的生意中赚了钱。这就是所罗门债券交易师的思维方式。无论他要做什么,首要的事情就是放下这个念头。意念守一,然后感觉一下市场的脉动。如果市场躁动不安,场内人士饱受惊吓、灰心丧气,他会像牧羊人一样把他们带到一个安全的角落。然后,让他们为自己的不安支付代价。他就坐在市场里等着它吐出金币,只有到了这时他才开始考虑自己到市场来的目的。
  • 可吞
    2012-10-02
      只要交易双方对债券的真实价值一无所知,这场戏总可以演下去。交易厅里的那些人也许学历不高,但在洞察人类的无知方面,他们个个都是博士。在任何一个市场里,就如同在“说谎者的扑克牌”游戏中一样,总会有一个傻瓜。精明的投资大师沃伦•巴菲特最喜欢讲的一句话就是,如果在市场中某人还不知道谁是傻瓜,那么他自己很可能就是那个傻瓜。在1980年,当债券市场在多年沉寂之后突然复苏时,许多投资人,甚至连华尔街上的银行也都不知道谁在新游戏里充当傻瓜的角色。但是,所罗门兄弟公司的债券交易员们却心知肚明,这本来就是他们的工作。理解市场意味着洞察别人的弱点。所谓的傻瓜无非就是高买低卖的人。债券的价值无非就是有能力为它定出合适的价格的人所愿意支付的数额。而在整个圈子里,所罗门是最善于为债券合理定价的公司。
  • 可吞
    2012-10-02
    在耶鲁大学1986年的1300名毕业生中,有40%的人向同一家投资银行--第一波士顿银行--递交了求职申请。我想,数据中也许包含着一种安全感。参加进去的人越多,他们越容易相信自己作出了聪明的选择。而在交易厅里,你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如果有一大批人在追逐同一种商品,不论它是股票、债券还是一份工作,那么很快就会发生估价过高的现象。经济学如今已经变得越来越深奥,它的论文精雕细琢,数学色彩越来越浓,很难看出明确的用途。它的数学方法激发不起一丝想象力。我的意思是说,没有人会声称他们真的喜欢研究经济学,这里面找不到一丝忘我的热情。研究经济学像一种牺牲仪式。
  • 无痕
    2013-04-11
    我已经懂得,风险本身也是一种商品。可以像西红柿一样装进罐头里出售。不同的投资者对风险的定价不大一样。如果你能做到,从一个投资者手上廉价买入风险,再以高价卖给另一位投资者,那你就可以从中牟利而自己却无需承担任何风险。这就是我们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