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故宫看大门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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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2022-06-23我在云南农场的时候,六连马连长是个刚的的从越南前线撤下来的复员军人,解放军里的正牌连长,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过,见过大世面。他常常带着过来人的口气告诉我们:“只要战场上枪一响,猪肉罐头打开来就是敞开吃,白干儿随便喝。这时候不给足了,有谁玩命去?!”田队长和马连长一样,都是明白人。其实,凡事都是人心换人心,我当即满口应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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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2022-06-23前些日子,我读新闻,看到美国人的“星巴克”咖啡店开到了故宫里头。后来有些人看了不开心,还翻了老脸,说故官是咱们中国人自己老祖宗的地方,让洋人到里头做买卖是“挑战中国传统文化的底线”云云。 而在七十年代,满街上看不到一家“华伦天奴”,也没有一家“路易维登”,大家都紧着打听外洋的消息,忙着抢购外洋的稀罕货,难怪也就没人留神“中国传统文化的底线”究竟在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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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2022-05-24如今我把家搬到波士顿已经有十多年,大约我也和父母那辈人一样,年轻的时候过惯了居无定所的日子,当初养成的毛病过后不好改,对身外之物总是兴味索然。直至如今,我的一些朋友在美国置了房产,买了家当,他们有时会一脸兴致地劝我也能够见贤思齐。但我总感觉世事难料,依然认为不如把家拎在手中,一旦有了风声,说走拔腿就走,这样心里要踏实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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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2022-05-17毛泽东过世不久,政局大变,大家也敢多说些话了。锡庆门卖珍宝馆门票的白大姐就是个敢说话的人,因为和我们共用一个火烧水物茶,慢慢就熟了。她看见我喜欢看书也不怪我,反倒时时中鼓励。那个年月,唯恐大家知道的事情太多,各家各户的图书早就扫除一空。图书馆虽然开放,但很少有书出借,尤其是历史、地理文学等敏感门类,要借简直难上加难,借口无非是“借阅图书须与从事专业对口”。我在北图就见过一位和我一般年纪的年轻人,填写的借书条屡屡被打回票,他忍无可忍,对借阅处的工作人员大声喊:“我是个掏茅房的,您说我该借什么书看?”掏茅房的,在北京话里就是厕所清洁工的俗称。没有想到,人家图书馆的工作人员很有政策水平,听了这话一点不生气,慢条斯理地笑着答道:“那您可以借阅一些保护环境卫生方面的图书呀。”我把这些事都跟白大姐说了,她体谅我,说是这年头读书像是犯罪,不过也别怕,咱们这儿,什么事说变也都能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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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係我一蚊網2020-04-12当时我不理解,这么好懂的长沙话为什么北京人听不明白,于是便去问父亲。父亲笑笑说,这还是方言,要是外国话,就更难懂了。说罢还给我讲了一个小故事,说是原先天下大家都讲一种语言,彼此完全能够沟通,干活效率也就高。干活效率高,生活自然一天天好。可是生活一好,也就生出非分之想,竟想建造一座通天塔,上到天堂去。上帝知道了就不高兴,想出一个法子来阻止众人。这个法子就是让大家讲不同的语言,互生隔膜,无法合作。结果,人讲的语言不同,果然彼此无法理解,更无法相处合作,所以至今这个通天塔也没有建成。我听了将信将疑,但我想,人与人之间互相听不懂也有好处,至少对我来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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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绿RG2011-11-21古代有结绳记事的法子,我们其实每天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起居生活全凭领导的指令,实在也记不清确切的日子,我于是建议不如就把一年分成“五肉”好了,这样既方便记忆,也能让人每天下地干活的时候多少有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