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史讲演录(4卷)

最新书摘:
  • Daphné
    2024-05-08
    当精神回复到它自己时,它就达到了更自由的地步。只有在这里才有真正的自性,只有在这里才有真正的自信。只有在思想里,而不在任何别的东西里,精神才能达到这种自由。譬如在直观里,在感觉里,我发现我自己是被决定的而不是自由的,但只要我对于我的感觉有了意识,那么我便是自由的在意志里,人有一定的目的、一定的兴趣一方面我诚然是自由的,因为这是属于我的,但这种目的或兴趣总是包含有另一个之类。只有在思想里,一切的外在性都透明了,消失了;精神在这里是绝对自由的,》由此,理念和哲学的兴趣都同时表达出来了。东西,或者对于我说,是我的对方,如欲望、嗜好之类。只有在思想里,一切外在性都透明了,消失了;精神在这里是绝对自由的。
  • Daphné
    2024-05-08
    〔因为即使从外在的看法,我们也说:〕自由乃是不依赖他物,〔不受外力压迫,〕不牵连在他物里面。
  • 赤裸的身體
    2022-12-25
    载着我的驷马,这样为它们的勇敢所驱使,把我带到女神的著名的大道上,这女神指引求知的人去面对着真理的王国。少女们(指诸感官)指出路径。那火热的车轴在车轮的毂白中〔旋转着〕,发出〔笛啸似的〕声音,当太阳的女儿(这应指眼睛)迅速地走过,离去了黑夜之居宅;向着光明迈进,她用手揭去了面纱,因为那里就是白日和黑夜的大门。这些天上的少女们走近这两扇大门,这门的双副的钥匙是为司赏罚的公正之神所保管。她们用友好的言词和她说话,并且劝诱她立刻把大门的橡木横闩推开。于是这门就像打呵欠似地大开了;这些少女就把马匹和车辆由这打开了的大门赶进去。女神很亲切地接待我,用手握住我的右手,对我说了这番话:啊,你被不朽的向导和马儿引到这里我的住宅,是很受欢迎的;因为把你带到这条路径来的决不是坏运气(真的,这路径离开人们常走的大道是很遥远的),而乃是公正和正义之女神。你应该探究一切事物,既须探究那坚贞之心的感人的真理,又须了解那内中没有真知的、变幻无常的意见。但你必须保持你探究的思想使之远离意见的道路,不要让那外骛甚多的习惯逼使你顺从这条道路,顺从那轻率马虎的眼睛,和声音嘈杂的耳朵和舌头。你必须单用理性去考量我要对你宣示的多经证验的学说。光是欲望会使你迷失道路。
  • 菇先生
    2020-03-20
    中國是停留在抽象裏面的;當他們過渡到具體者時,他們所謂具體者在理論方面乃是感性對象的外在連結;那是沒有邏輯的、必然的秩序的,也沒有根本的直觀在内的。再進一步的具體者就是道德。 從起始進展到的進一步的具體者就是道德、治國之術、歷史等。但這類的具體這本身并不是哲學性的。這裏,在中國,在中國的宗教和哲學裏,我們遇見一種十分特別的完全散文式的理智。——人們也知道了一些中國人的詩歌。私人的情感構成這些詩歌的内容。中國人想象力的表現是異樣的:國家宗教就是他們想象的表現。但那與宗教相關聯而發揮出來的哲學便是抽象的,因爲他們的宗教的内容本身就是枯燥的。那内容沒有能力給思想創造一個範疇規定的王國。
  • Sola
    2018-01-26
    他们要使人知道,是什么东西在道德世界起决定作用,以及是什么东西使人满足。人所具有的冲动和欲望,乃是统治人的权力;当人的欲望得遂时,人便满足了。宗教教人说,诸神是统治人的权力。法律也是统治人的权力;人服从法律时可以得到满足,人可以假定别人遵守法律时也可以得到满足。但是通过反思,人便不再满足于把法律当作权威和外在的必然性来服从了,人希望在自身中获得满足,希望通过他的反思去,使自己相信什么是约束他自己的东西,什么是他的目的,和什么是他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所必须做的事。
  • Sola
    2018-01-26
    知道是什么东西在群众和国家中构成权力,并知道我必须承认什么东西是这样的权力,就被认为是有智慧的因此伯里克利等政治家所以引起人羡慕,正是因为他们懂得自己的地位,他们有能力把别人安排到各得其所。谁懂得把人们所做的事情归结到人们的那些最终目的上去,谁就是最有权力的人。
  • Sola
    2018-01-26
    10教养并不是固定的。进一步说,凡是自由思想所能获得的,都必须来自自由思想本身,都必须是自己的信念。它不再是信仰的对象,而是研究的对象,一句话,它就是近代的所谓启蒙。思想探索着一般的原则,用这原则来判断一切对我们有价值的东西,凡是不符合这些原则的,就对我们没有价值。于是思想对积极的内容和思想本身进行比较,溶解以前的信仰的具体内容,一方面把内容分解,另一方面把这些个别性、这些特殊的观点和方面孤立起来,把它们单独地紧紧抓住不放。这样,思想便获得了某种普遍的形式人们为这种做法说出一些理由,亦即提出一些普遍的规定,而又把这些规定应用到特殊的方面。方面本来不是独立的,而只是一个整体的各个环节,各个方面如果与整体分离开来,自己与自己相关联,这样,就成了普遍性的东西了。要有教养,人们必须熟习那些属于一项行为、事件等等的普遍观点,以一种普遍的方式来把握这些观点以及那些事情,才能取得对于所求知的问题的直接知识。一位法官,是知道各种法律的,也就是说,是知道处理一件事情时必须考虑到的各种法律观点的;这些观点已经是独立的普遍方面,这样,他便有了一种普遍的意识,以普遍的方式来考虑事情本身个有教养的人,是知道如何对每一对象都有话可说,以及如何找出对于每个对象的种种观点。希腊人得到这种教养,应当感谢智者们。智者们教人向对他们有权威的东西去运用思想。智者们并不是真正的学者。他们的教育既是哲学教育,也是演说教育,教人治理一个民族,或者通过观念以使一件事情办得通。那时还没有离开哲学的枯燥到对人类全体、对人的本质方面都不关心的各种实证科学。此外他们还有着最普遍的实践目的,就是给予政治家一种预备教育,以便在希腊从事一般的职业性政治活动;—这似乎并不是为了训练公职人员,却好像是为公职人员准备一种专门知识的考试似的。
  • Sola
    2018-01-23
    关于僧法的要义,还有一些须要讲到的。“僧法与其他印度哲学系统一样,特别注重”绝对理念的“三种性质(guna,旧译‘三德’——译者),三德被想像成三种本质,并被想像为自然的三种变形”。我们要注意,印度人在他们的观察意识中认识到凡是真实的与自在自为的就包含三个范畴,并且理念的总念是在三个环节中得到完成的。这个对于三位一体的高卓的意识,我们在柏拉图和其他人的思想中也再度看到。但这种三位一体的辩证思想,后来在抽象的思想领域中却失掉了,只有在宗教里面尚保存着,但是被认为属于一个超越的世界。以后抽象的理智跟着抬头了,宣布它(按指三位一体的思想——译者)是无意义的。直到康德才重新打开理解它的道路。一切事物的总念之真实性与全体性,从其本质来看,都为三体合一的范畴所摄入。重新意识到这一真理,乃是我们时代的任务。
  • Sola
    2018-01-20
    潜在变成存在,是一个变化的过程,在这变化的过程里,它目保持为同一物。它的潜在性支配着全部过程。譬如,植物并不消失其自身于单纯无规范的变化里。植物的种子也是如此。在种子里,最初什么也看不出来。种子有发展它自身的冲力,它不能忍受只处于自在的情况。这冲力就是这样的矛盾,即它只是自在的而又不应乖只是自在的。这冲力发挥其自身为存在。它可以产生出许多东西,但是这一切都早已潜伏在种子里——当然尚未发展出来,而只是含蕴着并在抽象观念中。在完成这种发展过程之中,它趋向着一个目的。它的最高的外在化(即实现——译者)和先在的目的,就是果实—这就是说,种子的长成或回复到最初的状况。种子要发展它自身,回复到它自身。它里面所含蕴的将要发挥出来,再回复到它所从出发的统一体。在自然事物里,情形诚然是这样的:一个东西借以开始的主体和构成结果的存在一果实和种子—两者都是个体。这种两重性似乎会引起分裂为两个个体的结果;但就内容说它们是同一之物。同样,在动物的生活里,母与子是不同的个体,然而,它们的本性是同一的。
  • 田晨彤
    2016-03-20
    在思维里,只有思想才是对象……(思想也可以堕入非理性
  • Daphné
    2024-05-10
    然而理念发展的另一种方式,亦即理念的不同阶段和不同发展环节之出现在时间中,在变化的形态中,在某些特殊的地域中,在这个或那个民族里,在某些政治环境里,或在由政治环境而引起的错综复杂的关系里——简言之,出现在经验的形式内——这就是哲学史所要揭示给我们的一幕一幕的戏剧。这种观点才是唯一配得上这门科学的观点。由于这门科学的性质,即可证明这观点本身就是真的,通过哲学史的研究,即可实际地表明这个观点的正确。
  • Daphné
    2024-05-08
    哲学史同样也不是在这里异想天开地想出一个东西,在那里又主观任性地想出另一个东西,而是在思维精神的运动里有本质上的联系的。精神的进展是合乎理性的。
  • Sola
    2018-01-23
    有一种见解以为东方人生活在与自然的合一中,这是浅薄而歪曲的话。因为灵魂的活动,精神,当然是与自然相关联的,并且是与自然的真理合一的。但这种真正的合一本质上是包含着否定直接合一的那个环节那一种直接的合一只是动物的生活,只是感官的生活与知觉。但只有当精神独自存在于本身之内,同时把自然物予以否定的时候,精神乃与自然合而为一。
  • Sola
    2018-01-20
    别的科学,依内容而论,诚然也有历史。这历史诚然也有一部分是关于内容的改变和前此所公认为有效准的原则的放弃,但另一部分,也许是它的内容的较大部分,则是关于有永久性的成分;而新兴的成分并不是从前所赢得的原则的改变,而只是对于固有的原则的增加或补充。这些科学通过一种增补过程而进步。诚然,植物学、矿物学之类的进步有许多地方是基于校正前此的成就,但绝大22部分是保持原状的,这些科学只是由于新材料的增加而丰富其自身却没有引起内在的变化。像数学这种科学,它的历史在内容方面大体上只是一种记载或列举新贡献的愉快工作而已。例如初等几何学自欧几里德创立以来,可以说是没有历史。相反地,哲学的历史所昭示的,既不是毫无增加的简单内容的停滞不前,也不只是新的珍宝平静地增加到已有的基础上面的过程;因而有人会以为哲学史所提供给我们的,颇像是一些不断地全部更新和变化的戏剧,而这些变化最后又不复有一个单纯的目的作为共同的联系。在这样的哲学史里抽象对象本身、理性知识既消失不见,则这个科学的建筑最后必成为空的架子,徒然分享着哲学的虚名和伪号罢了。
  • Sola
    2018-01-20
    我们老一辈的人是从时代的暴风雨中长成的,我们应该赞羡诸君的幸福,因为你们的青春正是落在这样一些日子里,你们可以不受扰乱地专心从事于真理和科学的探讨。我曾经把我的一生贡献给科学,现在我感到愉快,因为我得到这样一个地方,可以在较高的水准,在较广的范围内,与大家一起工作,使较高的科学兴趣能够活跃起来,并帮助引导大家走进这个领域。我希望我能够值得并赢得诸君的信赖。但我首先要求诸君只须信赖科学,信赖自己。追求真理的勇气和对于精神力量的信仰是研究哲学的第一个条件。人既然是精神,则他必须而且应该自视为配得上最高尚的东西,切不可低估或小视他本身精神的伟大和力量。人有了这样的信心,没有什么东西会坚硬顽固到不对他展开。那最初隐蔽蕴藏着的宇宙本质,并没有力量可以抵抗求知的勇气;它必然会向勇毅的求知者揭开它的秘密,而将它的财富和宝藏公开给他,让他享受。
  • Daphné
    2024-05-18
    这就是哲学在各个文化形态中的地位。由此可以推知哲学与它的时代是不可分的。所以哲学并不站在它的时代以外,它就是对它的时代的实质的知识。同样,个人作为时代的产儿,更不是站在他的时代以外,他只在他自己的特殊形式下表现这时代的实质——这也就是他自己的本质。没有人能够真正地超出他的时代,正如没有人能够超出他的皮肤。但另一方面从形式看来,哲学也可以说是超出它的时代,即哲学是对时代精神的实质的思维,并将此实质作为它的对象。就哲学是在它的时代精神之内来说,则这精神就是哲学的特定的内容,但同时哲学作为知识又超出了这内容,而与这内容处于对立的地位。但这种超出只是形式的,因为哲学除此以外更没有别的内容。
  • Daphné
    2024-05-10
    哲学理念之向外发展并不是一种变化,从一物变成他物,而同样是一种进入自身的向内深入,所以哲学的进步在于使前此的一般的、不明确的理念,更加自身明确。理念的较高发展与它的更大的明确性乃是同一意义。在这里,外延最广也就是内包最深。〔精神的内涵愈深,则它的外延亦愈广,因此它的领域也愈大。〕发展意义的外延,并不是各自分散,彼此外在,而乃是一种结合,发展的外延愈广、内容愈丰富,则这种结合也就愈深而有力。
  • Daphné
    2024-05-19
    所以这种知识就是关于有限事物的知识,这世界只被认作知识的内容。这内容既是通过了自我的反省,来自人的理性,所以人就是主动的。这样的自己思维甚受尊重,曾被称为人的智慧或世界的智慧,因为它是以地上的事物作为对象,而且又是从世界本身之内涌现出来的。这就是哲学的意义。人们所以正确地称哲学为世界的智慧。哲学诚然研究有限事物,但依斯宾诺莎,是长存于神圣理念中的有限事物。而哲学与宗教还有着同一的目的。希雷格尔曾经使得哲学是世界智慧这徽号又活跃起来,他意在指出哲学必须脱离那些较高的领域,譬如说宗教。他这种说法得到很多赞同者。精神的主动活动在这里是属于哲学的完全正确的环节,虽说哲学的本质由于这种形式的定义,把它只限于有限的对象,尚没有充分发挥出来。对于这些现在与哲学也有区别的有限科学,教会早就加以排斥,认为他们足以引导人离开上帝,即因为它们只是以有限事物作为研究的对象。这些科学在内容方面的缺点,可以引导我们到与哲学相关联的第二个部门——宗教。
  • Daphné
    2024-05-12
    但精神的内涵愈丰,则它外延愈广,愈能发挥其自身于外。
  • 菇先生
    2020-03-18
    我們所叫做東方哲學的, 更適當地說,是一種一般東方人的宗教思想方式——一種宗教的世界觀,這種世界觀我們是很可以把它認作哲學的。東方哲學是宗教哲學。理由:羅馬的宗教、希臘的宗教和基督教,我們并不把它們當作哲學,它們與哲學沒有什麽相似的地方。希臘的神和羅馬的神,以及猶太人的基督和上帝,都是明顯的人格化的形象。因此我們大體上還是說它們是宗教,不立即把它們當作哲學原則看待。在東方的宗教裏,卻正好相反,我們非常直接地感覺到哲學的概念,它是與哲學很接近的。其不同的理由是在於:個體性自由的原則進入了希臘人心中,尤其是進入了基督教徒心中。因此希臘的神靈立刻個體化而表現爲人格的形態。反之,在東方那種主觀性精神的因素并沒有得到充分發揮,宗教的觀念并沒有個體(即人格)化,而是具有著普遍觀念的性格,因而這種普遍的觀念,就表現爲哲學的觀念、哲學的思想。因爲印度人的宗教觀念是在普遍性的因素中,并且普遍性占著優勢。當然印度人的宗教也有個體化的形象,如梵天(Brahma)、毗溼奴(Vissnu)和濕婆(Siva)三個神。但是這種人格化的個性只是表面的,而且表面到當我們以爲我們必須講到一個人格神的時候,人格化的形象便立刻又消失,擴張到無邊無際去了。這種人格化的個性,因爲缺乏自由,是不堅固的;并且在東方即使當普遍的觀念也形成個別形象時,卻仍只是表面的形式。東方哲學這個名詞,是特殊用來指一個一定的時代的,在這個時代,這偉大普遍的東方觀念曾激動了西方——那主觀性的精神占優勢,注重限度和節制的地方。一直到教會成立,西方精神才重新占了上風,并且對神性予以明確的規定。因此第一點是:“普遍”的這個固定性格,是東方特性中的基本特性。第二點則是東方宗教的詳細内容。在東方宗教中主要的情形就是,只有那唯一自在的本體才是真實的,個體若與自在自爲者對立,則本身既不能有任何價值,也無法獲得任何價值。只有與這本體合而爲一,它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