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服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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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后浪
    2013-02-25
    我记得是1964 年的夏天,大热的天气!每天做几个说明书,就这个题目做说明,不要求太多,要求太多我也做不到,从材料出发来排队,按照次序来。你比如说商朝,有多少人,提出了一个什么问题。因为历来我们知道一个问题,从《舆服志》来说,历代的《舆服志》按说是最多的。中国这三千多年,二十五史中间,每一部史都有《舆服志》。谈到这个礼服的还有《仪卫志》,谈到音乐的《礼乐志》,谈到军队的《兵志》,谈到兵的组织的,非常的充分。可是这些东西没有用处,你挖出来的不是这个东西,你怎么解释呢?所以我们现在的一个方法,从唯物出发,先把材料摊出来,就我们所理解的做一种解释,再来联系起来看问题。一看问题提出来了,不理解的拿文献来证它,文献是这么说的,这个是这样说的,至少是先知道个问题。文献说的多半属于礼仪的、礼节上的,实际上任何一代都不会是受礼仪所拘束的,总是突破了这个。他有各种突破的原因,他钱多一点他可以超过,他吝啬一点他可以不足,他子孙挥霍的多一点他就埋的多一点。他有各种各样的原因,往往就补充了不少的知识,我们从这里头一次就占了相当大的分量。我们本来预备是做十年做十本书,使这个问题比较明确地得到解決。可是我的知识有限。我们知道就在1964 年年终,差不多一年,还不到一年,就把第一本的样本搞出来了。主要的贡献是来自他们美工人员,他们有几十年的经验。我的解释呢,就是这个花纹反映到这上面同文献上有什么矛盾,启发了我们什么,不决定它文献上说什么,现在这是什么,那个文献是什么。幸好呢,我有一点杂知识,到博物馆久了好像半瓶醋了,什么都不深入,什么都要懂一点,特别是做说明员的这三十年的考验。因此,这样的常识上的习惯就引申的比较多。这本书刚刚预备印,“文化大革命”来了,当然就搁下来了,它不仅是搁下来了,还变成了歌颂帝王将相、才子佳人的毒草。因此,我一生特别抱歉,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