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阅读小说

最新书摘:
  • 看不见的城市
    2022-06-24
    在当今的时代,连快感都成了学术所关注的焦点之一
  • redyecc
    2021-09-18
    真正使之成为“无法承受之轻”的,是对“发生过一次就像压根儿没发生过”的清醒认识,是与历史之“重”的并列呈现,以及随时可能压碎它的语言。历史本身,作为对构成一个国家记忆的特殊事件的记载,也被归入“轻”和微不足道之列:“历史和个人生命一样轻,不能承受的轻,轻若鸿毛,轻若飞扬的尘埃,轻若明日即将消失的东西。”(第223页)然而一旦历史得以重复(比如在语言中),它就具有了重量,聚集起来的重量。
  • redyecc
    2021-09-18
    堂吉诃德本人在此表达了他对翻译真实性和可信性的怀疑,他说:“我还是觉得[……]将一种语言译成另一种语言犹如从反面看一块佛兰德壁毯,虽然看得见花纹图案,但却缀满使之大为失色的线头,见不到正面的光洁与绚丽”
  • 豆友2959860
    2019-09-11
    无论是和天使们说话,还是吆喝着马、牛、羊,我们都得用语言。语言就像一口破锅,一把破壶,人们用 它敲出声响,想让狗熊翩翩起舞,以为用语言能感动得星星落泪。这正是福楼拜小说中人类悲惨景况的核心所在:不是因为梦想抛弃了我们,也不是因为想象的翅膀折醉于尘土之中,而是因为我们只拥有一种语言,却又企图表现、诉说丰富多彩的一切。人们最为私密的心声被公开的语言所玷污(Souiller[玷污]一词也是皮纳尔律师——引注:福楼拜出版《包法利夫人》受法院起诉时的公诉人喜欢用的),因为私密心声的表达取决于已被别人用烂了的语言;而人们的社会交往,也正因为打在公开用话语上的私人标记的特异性,而变得可疑。
  • 豆友2959860
    2019-09-07
    我们作为叙述文本来读的东西(二次叙述,三次叙述,不一而足),对身处其中的堂吉诃德来说,是个尚待讲述的故事;而堂吉诃德的功能就在于他故事的可讲述性,也就是德里达所谓的语言的可复述性。但在堂吉诃德尚待被讲述的故事中,可讲述性和可复述性似乎并不存在于一种彻底的未来状态中:这些故事(堂吉诃德所热切期望恢复的骑士传奇)已经被讲过这一事实,恰恰决定了它们自身的性质。堂吉诃德最终必须回到“微妙而浩如烟海的写作”(Barthes 1975:122)中,正是这些写作述说着堂吉诃德,使其存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