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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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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hemeron.2020-03-10这两个守恒定律,动量守恒和信息守恒,给我们的基础本体论带来了巨変。之前亚里士多德式的视点感觉很自然,在某种意义上也很人性化。当事物移动时,必定有推动者;当事物发生时,必定存在原因。拉普拉斯的观点一一也就是直到今天科学一直持有的观点——却建立在模式上,而不是本质或者目的。如果某件事发生了,我们知道某件别的事必然会接着发生,这个相继的序列由物理定律所述。为什么会是这样呢?因为这就是我们观察到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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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炒泡馍2020-02-22罗伯特・奥曼( Robert Aumanr)是一位以色列和美国的数学家,是2005年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奖者之一,他证明了一个美妙的数学定理:两个完全以理性行动的人,如果他们一开始对于信念的先验贝叶斯置信度相同,而又掌握了相同的新信息,其中包括知道对方知道了什么,那么他们对信念更新后的置信度不可能有异议。你可能会认为一开始拥有相同先验置信度的人可能会对得到的观察结果的似然度有岐见,但奥曼的定理说明,如果两个人拥有相同的“公共知识”的话一一也就是每个人知道别人都知道什么(而且他们都知道每个人都知道这一点)一那么分歧不可能发生。奥曼的“同意定理”看起来好得难以置信,部分是因为它不太符合实际的入类行为。在现实世界中,人们并非完全理性,没有公共知识,而且会互相误解,当然肯定也不会拥有相同的先验置信度。但这给了我们一个希望,如果足够努力的话,即使在那些莫衷一是的议题上,我们也许也能得到共识。即使先验置信度天差地别,如果收集到了足够证据,差异也会在更新的过程中被抹平。如果我们尝试对人对己都尽量诚实,我们的信念星球也有希望能互相看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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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炒泡馍2020-02-22我们对辨护自身信念的需要可能会对我们持有的具体信念有着戏剧性的影响。社会心理学家卡萝尔・塔夫里斯( Carol Tavris)和埃利奥特・阿伦森( Elliot Aronson)提出了“选择金字塔”。假如有两个持有的信念几乎完全相同的人,他们各自面临同一个抉择,尽管一开始对于两人而言这些选择只是差之亳厘,但其中一位作出了某个选择而另一位作出了另外一个选择。接下来,他们不可避免地会努力说服自己他们作出了正确的选择。每个人都为自己的选择找到了理由,并开始认为从一开始他们就没什么选择。经过这个过程,这两个起点几乎相同的人最终却到达了某个信念光谱的不同极端,而且通常会热忱地投入到各自观点的保卫战中。塔夫里斯和阿伦森的说法是“正是那些几乎选择了住在玻璃房子里的人扔出了第一块石头”我们面临的问题是,我们选择采纳的信念不仅取決于它们有多符合外部的现实,也许还更多地取决于我们已有的信念。我们如何抵御这种自我强化的非理性?我们没有灵丹妙药,但有应对的策略。在知道认知偏见的存在之后,我们可以在执行贝叶斯推断时也将这一点纳入考虑。我们希望某件事是真的吗?那么在置信度的赋值中,这就是反对它的理由,而非支持。可信的新证据是否与你对世界的观点相左?那么你应该给予它额外的关注,而不是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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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注销]2020-02-13错觉可能令人愉悦,但真理的回报则丰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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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凇2020-01-09我们对客观道德基础的渴望创造了认知上的偏差,所以应该对这个方向上的任何断言抱有特殊的怀疑来弥补这种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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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凇2020-01-09量子力学不是什么随随便便怎么都行的活计。它无比精准,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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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凇2020-01-09人类离我们乐于认为的那种冷静理性相距甚远。一旦构筑了舒适的信念星球,我们就开始抗拒对它们的改变,并且发展出一些认知偏差(cognitive bias),让自己看不到世界的本来面目。我们追求成为完美的贝叶斯推理者,不带偏见地推导出最优的解释——但绝大部分时间,我们做的是将新数据硬塞进我们的成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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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凇2020-01-09涌现的意思是,不同的理论即使运用不同的词汇,却仍能在各自的适用范围中为同一种现象提供互相兼容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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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洛2021-11-23眼睛不仅能用自然选择来解释;它们似乎在生命史上独立演化出来了十数次。眼睛的可能发展路径并不难追踪。对光子的吸收是生命个体进行的最基本的活动之一。这项能力可以聚集在对光子敏感的团块中,或者说是“眼点”,甚至在某些单细胞生物中也能找到它们。如果一个生物个体能够感知光线,那么获得对光线来源方位的感知就可能带来好处。得到这个能力的一种简单方法就是将眼点藏在一个杯状凹陷中,就像在某些扁形动物中能看到的那样。将这个杯状凹陷加深到差不多圆形的开口,就会让生物个体能够采用某种原始的透镜,类似于针孔相机。我们在某些现代的软体动物身上也能发现这种眼睛。将这个眼洞用透明的流体填充起来能帮助达到保护和聚焦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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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洛2021-11-07当然,我们一直愿意在新证据面前更新我们的信念。如果某个晴朗的夜晚,漫天繁星突然重新列队,排成一句话:“我是你们的程序员,到现在你们觉得这个模拟如何?”这样的话,我们当然可以适当调整我们的置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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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鹅同志2020-10-30正如最初复杂性的形成一样,真相与我们最朴素的预期刚好相反。并不是说即使熵在增长,复杂结构也能形成;而是正因为熵在增长,复杂结构才能形成。生物机体能维持它们结构的完整性,这并不违反第二定律,而正是因为有第二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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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溪5122020-05-09关键在于要将生命看成一个过程,而不是一种实体。当蜡烛燃时,有一点火苗明显携带着能量。当我们把蜡烛熄灭,这些能量并没有“离开"到哪里去了。蜡烛仍然在原子和分子中包含着能量。实际上发生的是燃烧的过程停止了。生命就像这样:它并不是一种“东西”而是一组正在发生的事情。当这个过程停止,生命也就此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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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溪5122020-05-08有两种可能性:宇宙永恒,或者宇宙有起点。这是因为量子力学的薛定谔方程其实有两种非常不同的解,对应着两种不同的宇宙。可能性之一是时间是最基本的变量,而宇宙随着时间流逝而转变。在这种情况下,薛定谔方程的答案非常明确:时间是无限的。如果宇宙的确在演化,那么它从前也在演化,以后也会演化下去。这里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可能曾有过一个时刻看上去像我们的大爆炸,但它可能只是一个暂时性的阶段,而在这个时间以前,宇宙可能还有更多历史。另一种可能性就是时间并非最基本的变量,而是涌现现象。那么,宇宙可以有起点。薛定谔方程的一些解描述了从未演化的宇宙:它们就这样待在那里,毫无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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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溪5122020-05-05人类离我们乐于认为的那种冷静理性相距甚远。一旦构筑了舒适的信念星球,我们就开始抗拒对它们的改变,并且发展出一些认知偏差( cognitive bias),让自己看不到世界的本来面目。我们追求成为完美的贝叶斯推理者,不带偏见地推导出最优的解释但绝大部分时间,我们做的是将新数据硬塞进我们的成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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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mo silvester2020-03-24世界从本质上也不关乎历史;要知晓未来,原则上只需要对现在这一时刻的精确了解,而无需任何有关过去的额外知识。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的经历,都的确被现在完全确定。宇宙只关注当下这个时刻;在牢不可破的物理定律掌控之下,它从这个瞬间迈向下一个瞬间,既不留恋以往的光辉事迹,也不期待未来的美好前景。……拉普拉斯妖实际上并不存在,即使未来被现在确定,但没有任何人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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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mo silvester2020-03-22我要在这里提倡的策略可以叫做诗性自然主义( poetic naturalism)。诗人缪丽尔・鲁凯泽( Muriel Rukeyser)曾经这样写道:“构成宇宙的是故事,而非原子。"世界就是所有的存在和事件的总和,但在不同的描述方法中,我们能领悟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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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凇2020-01-09所以说真实世界是一团美妙的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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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凇2020-01-09“ 追寻原因和理由,这是深植人性的冲动。我们是善于识别模式的生物,甚至能轻易在火星环形山的图片上看到人脸,还能在天空中金星的位置和感情生活的状态之间找到联系。我们不仅追求秩序和因果,还偏好公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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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hemeron.2020-03-11玻尔兹曼和他的同事论证了,我们可以将熵理解为不同系统中原子排列的特征。与其将热量和熵看成不同种类而遵循各自法则的东西,不如将它们看成原子构成的系统中不同的属性,然后从适用于天地万物的牛顿力学开始,推导出它们遵循的规律。换句话说,热量和熵实际上是有关原子的实用描述方式。玻尔兹曼关键的洞察在于,当我们观察一只鸡蛋或者一杯刚加了牛奶的咖啡时,我们实际上看不到组成它们的单个原子和分子。我们看到的只是某种可观察的宏观特征。原子有数不胜数的排列方式可以得到完全相同的宏观表现。可观察的特征带给我们的只是系统具体状态的粗略概括。在这个基础上,玻尔兹曼提出可以将系统的熵看成跟系统现在的状态在宏观上无法辦别的不同状态的个数(精确地说,熵是宏观上不可辦別的状态个数的对数,但我们不需要关心这个数学上的细节)。低熵的构形意味差只有相对少的态跟它看起来一样,而高的构形则对应着许多不同的可能状态。 熵倾向于随着时间流逝而增加就变得非常合理了。理由很简单:高熵状态比低熵状态多得多。如果从低熵的状态开始就这样演化,在几乎所有的演化方向上,熵都几乎不可不增加。当系统的达到最高的可能值时,我们就说系统处于平衡态。在平衡态中,时间没有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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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凇2020-01-09我们的结论是,对各种事物的正确理解——诚实面对自身和他人,直面十诫并实际用自己的眼睛观察——这并非自然而然,而是需要不少的努力。当我们希望某件事正确的时候,当有一个信念让我们快乐时——我们就是应该在这种时候去质疑。错觉可能令人愉悦,但真理的回报则丰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