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深处

最新书摘:
  • Jin
    2020-01-19
    你说,我们是来自两个世界的人,隔着一道门,那双鞋就像是一把钥匙,你可以拿着它,打开门,走向我。
  • Jin
    2020-01-19
    他坐在门外的长椅上等,椅子的另一端坐着个中年男人,弯腰弓背,头发蓬乱,再一细看,是面贴在墙上的镜子,人原来是不知不觉就老了,不知不觉就被时间的碎雪割得体无完肤,那蜷着的可怜人不是别人,就是自己。
  • Jin
    2020-01-19
    我明白过来,他人的死亡是生命进程中微不足道的部分,是水边涌来的会消逝的浪,但那场火是一粒种子,种进海芝和我心里。种子发芽、长大,有时候能开出好花来,有时候开出歹花。
  • Jin
    2020-01-19
    这可真不好回答,我偏头想着,我是来捕捉一片旧迹,寻找一个上世纪三十年代消失于此的无名男子,可能的话,还想还原一些他生活在此时最后的面貌,我动身来此,没有任何的功利目的,只因机缘、夙愿,冥冥中注定.
  • 长安
    2019-05-26
    赤吾人说,蛇是山神,人是蛇身上游走的鳞片,世上所有的故事里我最喜欢这一个。
  • bibibabibu
    2021-12-27
    越近市中心,越觉得城市如蜂巢,人也不过是成群结队的蜂,在街道上拥来拥去,地铁里闪烁的红灯和警报催促着快点快点,赶紧跳进绞肉机似的地铁搅碎了又重组,完璧而出。人流中的一滴水,无法主导流向,只是依附,人流去向哪里,便跟随到哪里,在不断的跟随中积累起拥有点什么的渴望半米的安全距离,新鲜的空气,片刻的安宁,或者一个火柴盒子似的房子。那些渴望也是错觉,可真的拥有了又觉得不过如此,似乎仍是一种自大的错觉。
  • 豆友149974933
    2019-05-07
    如果把你叫醒,我有一个故事要讲——我在一本描写建筑的书本上看到,一个叫作德里克的墨西哥建筑师,偏爱硬朗的质地与线条,他将自己的家建在一个危崖之上,设计成一个灰色的水泥盒子,室内的家具都用水泥浇筑而成,摒弃了所有的色彩,只有不同层次的灰,深深浅浅,错落地搭配,来拜访过的人都会感到震撼。初看只觉得这幢房子真是伟业,没有柔软的缓冲,周遭的一切毫不留情地撞入眼睛,时间一久,便觉得压抑,疲于应付,据在那个房子里过夜的人描述,悬崖上的夜风极大,从门窗的窄缝里钻进来,发出哨鸣,如同鬼哭,还有碎石掉落山崖的声音,令人惊惧,甚至产生房子马上就要下坠的错觉。德里克喜欢在自己的草图上记日记,在图纸的边缘和反面,留下了生命最后三年的手稿。他写道,他最喜欢的就是一早起床,在厨房里煮上一壶咖啡,坐在落地窗前,等待客人们起床,欣赏他们的黑眼圈,询问他们睡得怎么样,然后听他们说起晚上的大风和碎石,心理暗自得意。而他的太太——他居然有太太——一个画家,给这座房子取名“Grey Coffin(灰棺)”,Grey Coffin成了这房子正式的名字。德里克在一个雪夜死于心脏病,从浴缸里爬出来之后摔在水泥地面上,一个小时后才被发现,那时候他已经停止呼吸。他死后,他的太太立刻搬离灰棺,在墨西哥城的小公寓度过了余生,她死前将Grey Coffin捐赠出来,做成了德里克纪念馆。工作人员们找出灰棺的图纸,细细查看后,发现这里居然藏有一个无人提及的密室,德里克使了一个视觉诡计,将密室嵌套在酒窖中,如果不是熟悉结构的人,很难发现密室的入口。工作人员顺着图纸,找到了深藏的密室,打开了它。如果你醒着,你肯定会眨着眼睛,望向我,小声地问:密室里面藏着什么呢?尽管光线暗得看不清彼此的面孔,我却能找到你眼中的一点微弱反光,我会捧着你的脸轻轻吻一下。和外面完全不一样的世界,密室的地上铺满了色彩缤纷的波斯地毯,一层之上还有一层,七八层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