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黑鸟

最新书摘:
  • 皮肤干干大魔王
    2017-01-07
    “我应该再也不会来这里了吧。”当我浮起这个念头时,突然感到胸中那透明的,像宝石一样的物体上出现了一道裂痕。
  • nikki
    2015-09-25
      “你呢,其实是想通过与人交流,帮助他人来勉强维持自己的价值。“
  • nikki
    2015-09-25
      “你知道《黑色星期五》吗?”  “啊,那部恐怖电影。”  “是的,里面有个叫杰森的家伙。”  “啊,就像你亲戚。”  “我要被带去的地方有杰森吗?  ”你觉得杰森是实际存在的吗?“  ”在遇到你之前我觉得是不存在的。“
  • nikki
    2015-09-25
      “小星野,你这家伙还真是什么事都要靠别人啊。怎么会?怎么会?为什么?我又不是你妈妈,不要问我。”  “那么,告诉我吧,爸爸。”
  • Hey Juju
    2014-07-19
    “啊?你白痴吗?我怎么可能会有风情!”茧美把声音压低,像是威胁似的说。然后,她把手伸向那只又黑又亮的包。我大致猜到她要拿什么出来——我已经见过好几次她从包里掏出一本小小的字典。之间她用熟练的手势把那本颇有年头,皱巴巴的字典翻到了其中某页给广濑明看:“看,我的字典里没有‘风情’,是吧?”
  • 暂时迷路的麋鹿
    2014-03-16
    我的人生一路走来都是硝烟弥漫
  • [已注销]
    2013-12-17
    “如果滿腦子‘討厭,真可怕’而想要逃跑,那麼就真的會一敗塗地,而如果抱著‘放馬過來吧’的念頭從正面迎戰,收到的損傷反而會減少。吵架也是,疾病也是,不論什麼事,一旦沒有信心就輸定了。”
  • [已注销]
    2013-12-17
    雖然我很想停車穩定自己的心緒,但卻仍然駕著車前進,憑自己的意志無法使其停下,除了一個勁地往前以外再無他路。從這個意義上,我覺得這簡直就像是人生,雖然這樣的比喻陳腐得讓人感到不好意思,但這份不好意思,也早隨著車子的加速而消散在九霄雲外。
  • 有只米凹偷偷地
    2013-10-01
    从小,我就莫名其妙对面包情有独钟,曾想过自己也变成那松软的存在,并坚信自己能做到。可怕的是,一直到小学低年级,我对这件事都还深信不疑。
  • 二號機❀Jean
    2013-07-05
    人生当中,什么时候必须要2/3+2/5的答案?你在实际生活中做过分数的加法吗?没有吧?假设我就算意志都算错分数的加法也没什么麻烦吧。
  • 徐习之
    2013-06-04
    媒体只相信他们所相信的事情,只关心他们想要炒作成话题的话题。
  • 徐习之
    2013-06-04
    人类的身体是会得癌的。你听说过如果放任细胞不管,早晚会变成癌细胞的话吗?要么得癌,要么在这之前因为别的原因而死去。
  • 徐习之
    2013-06-03
    你不觉得“有点女人味”这种话不但抽象而且傲慢吗?
  • 阿草OwO
    2013-05-15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心意到底在何处。表情以及心情总是披着厚厚的铠甲,在那之下,自己真正的感情却总无法表露。所以,有时候她会在自己毫无意识的话语中醒悟:“原来我是这么想的吗?”
  • nikki
    2015-09-25
      以前,她曾经问我:“你有没有觉得这些东西很不可思议?”她摸着一枚枚戒指说,“虽然闪闪发光,煞是美丽,但你觉得它们的价值什么呢?就是为了对他人炫耀吗?电视上经常可以看到有人戴着很名贵的宝石,他们到底是在自豪什么呢?是想表示‘我可是能花这么多钱去买这些生活上根本用不到的首饰’吗?如果说,有一条很适合自己的廉价项链和一条并不适合自己的高价项链,你觉得应该选哪条?”  “这个嘛,是选适合自己的便宜货吧。“  ”是吧。不过呢,虽然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大概真到这种时候,我可能会想选并不适合自己但是价格高的那条呢。“
  • 徐习之
    2013-06-03
    你倒是告诉我有什么事情比伤害他人更快乐啊?
  • [已注销]
    2013-12-17
    “我呢,對人生並沒有什麼期待。我覺得,就算認真地過好每一天,也並不會有多好的事情發生,而一旦遇到變故,也只能無可奈何。漸漸的,我也就不再對事物有期待或者失落的感覺了。”
  • 徐习之
    2013-04-24
    活着的乐趣,就是看到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发生哦。
  • 徐习之
    2013-06-04
    与其在每一个细节上纠结导致事情发展停滞不前,还不如放弃想要解决疑问的念头,一心一意地跳上行驶中的列车反而更轻松些。
  • 徐习之
    2013-06-04
    我不能理解她这话的意思,但我却不由想象,会不会她就是靠着把自己的过去用各种虚构的故事不停地涂改再涂改而生存至今?会不会她一路走来的道路并不像是我以及其他人走过的那种康庄大道,她就像是走在必须拼命前进的丛林之中,一路折断树枝,翻过巨木,拔下茂密的草叶?会不会她的每一步都会使得自己满身疮痍,由于太过凄惨,即使回首也已经不复有关那条道路的回忆,无可奈何之下只得编出她所能想到的故事,像画油画一般涂在自己的记忆之中以蒙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