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鬼与圣徒

最新书摘:
  • 小醉
    2020-05-05
    饮酒最糟糕的一点在于人会“断片”。酒劲过后,大脑开始进行信息重组,满脑子的问题,却找不到答案。整个人还处在宿醉状态,完全记不清自己最后发生了些什么人那样,躺在行政套房的大床上呼呼大睡。宿醉其实是一件挺复杂的事情。整个过程很慢,适合冥想,而且能促使我们自省和厘清思路。微醺让心灵得到净化,让人重新看清自己的内心微醺让心灵得到净化,让人重新看清自己的内心,再次变得强大,重拾异乎寻常的勇气。这里的人默默奉行着禁欲主义,却不似古老的伊斯兰城市那般宁静。纵横的街道因西式高楼的建造而遭到破坏;玻璃和钢铁难以抚慰人心。这样的苦行生活合乎道德,却脱离实际,这是为了赚钱而迎合他人品位的沙漠民族所奉行的清教主义。于是才出现了酒吧。这种味道像极了烤乳猪的香气:扑鼻诱人,令人难以抗拒,已经不再仅限于食欲或内心的向往,而是上升到了多巴胺和荷尔蒙未解之谜的层面。“所以,”他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会比你想象的还要危险得多。”
  • 小醉
    2020-05-05
    我想,这大概就是透过亚力酒所看到的景象吧,明亮,恬静而又真切。你也许会说,一切都得到了净化。纯净而又浓烈,宁静而又狂野。
  • 小醉
    2020-05-05
    对其他支派而言,德鲁兹人是神秘的。1165年,旅行作家图德拉的本杰明曾这样描述德鲁兹人:他们是“信奉一神论、相信灵魂永生和转世轮回的山里人”。德鲁兹人发源于什叶派伊斯玛仪派的一支,在法蒂玛王朝统治下的开罗正式建立。支派的名字德鲁兹取自波斯传道者达兹(Al-Darzi)。德鲁兹人倡导废除奴隶制,推崇延续希腊与波斯传统的更为神秘、非政治化的伊斯兰教。德鲁兹人与其他什叶派支派向来不睦,还时常受到逊尼派的公开抨击。他们可以饮酒,却禁止食用豆苗。
  • 小醉
    2020-05-05
    谈到‘圣战’的时候,我们想表达的是自我斗争,而不是对异教徒发起战争。
  • 小醉
    2020-05-05
    酒吧是社会腐败的高发地;传统的伊斯兰城市重视公有和国有,认为没有必要为了喝尊尼获加而被他人孤立。但伊斯兰教中也存在着像德鲁兹这样允许饮酒的支派,他们又是怎么样的呢?
  • 小醉
    2020-05-05
    酒是不是一种能将意识从真我和他者中分离出来的东西?若真如此,那我们终其一生都不过是生活在一种不易察觉的虚妄之中罢了。可酒到底是为真相带上了面具,还是摘下了那掩盖真相的面具呢?
  • 小醉
    2020-05-05
    喝了它不会让你的举止变得轻浮,或者变得无忧无虑。那种感觉更像是走入了一座教堂。
  • 小醉
    2020-05-05
    喝完布伦酒,后劲就开始上来了。但是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抽离感,一种从自我跳脱出来置身事外的奇妙感觉
  • 小醉
    2020-05-05
    酿造酒令人振奋,给人以积极的心态和强烈的欲望;而蒸馏酒让人郁郁寡欢、满腹狐疑,甚至一言不发。
  • 小醉
    2020-05-05
    饮酒与禁酒就如同泾渭分明的两边,陌生而疏离。
  • 小醉
    2020-05-05
    酒在《古兰经》中总共只被提到过三次。经文中虽然不赞成饮酒,但并没有对这种行为明令禁止。从严格意义上来讲,这本圣书并没有特别强硬地反对饮酒。让先知恼怒的是人醉酒后的丑态,而非酒本身。
  • 小醉
    2020-05-05
    作为唯一拥有酒文化的阿拉伯国家,黎巴嫩是连接饮酒与禁酒的重要纽带。
  • 小醉
    2020-05-05
    实际上,一个人是可以从酩酊大醉和滴酒不沾这两种不同的状态中找到平衡的。或许每个酒徒的内心都渴望戒除酒瘾,而有的穆斯林或基督教禁酒主义者也渴望有朝一日能喝上一回酒。
  • 小醉
    2020-05-05
    他们都认为喝酒的坏处在于它会让一个人失去正常神志,让所有人际关系发生扭曲,让每一个顿悟的瞬间化为泡影,甚至连信徒与真主间的纽带也会因此而变得不真实。
  • 小醉
    2020-05-05
    它是灵魂的瘟疫和疾病
  • 小醉
    2020-05-05
    更确切地说,血液中酒精的含量开始降低,我觉得自己身体更加轻松,头脑更加清醒,但焦虑带给我的压力也加大了。
  • 小醉
    2020-05-05
    也许正是终日游走在我们血液里的酒精,让西方人感到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总是我行我素。穆斯林眼里的西方人永远是一副不易察觉的醉态,而对西方人来说,这是对空间和时间的合理支配。
  • 小醉
    2020-05-05
    来自海湾国家的阿拉伯富豪,在俯视楼下那些摆满花花绿绿酒精饮料的餐桌时,内心是迷茫而疏离的。
  • 小醉
    2020-05-05
    “其他国家的人喝酒是为了让自己喝醉,”罗兰·巴特曾写道,“这一点众所周知。在法国,醉酒只是结果,并非喝酒的目的。一杯酒能带来愉悦,却不是醉酒的必然原因。葡萄酒不仅可以怡情,更在于一种斟饮的惬意自得。”意大利人亦是如此。
  • 方寸
    2019-09-26
    周五晚上,酒店对面的清真寺用泰国南部的一种马来方言亚维语进行训诫。每说完一段激情昂扬的训诫词,伊玛目就会稍作停顿,长长地叹息,发出愤怒的啊哈声。男人们光着膀子坐在咖啡厅里,一起观看曼联比赛,旁边放着装有荔枝果汁和绿色果冻的塑料马克杯。只有在球门球的间隙,他们才会腾出一只耳朵来听训诫。而那些将摩托车停在河边的男孩子们,正仰卧在各自的摩托车上,随着啊哈声在夜空回荡,纷纷抬起了头。我连一个能喝酒的地方也没有找到,很是挫败,无精打采地回帝国酒店。漫漫长夜,唯有橙汁,还有诵读和讲解古兰经的马来西亚电视节目为伴了。可就在我从全副武装的保安面前走过时,我看到了一个身材高挑的人妖(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算雌雄同体,但这个词通常指接受过变性手术的男性)正噔噔噔地走过市集。我暗暗告诉自己,在享乐主义的那拉提瓦,跟着人妖走准没错。果然,她拐进了一家我之前没有注意到的“沙龙”。但这家沙龙里清一色的都是人妖。她害羞地望着我,问我有什么目的。这个问题问得好。当时我觉得,提出与变性妓女发生关系的要求,会比直接开口要一瓶时代啤酒合时宜。变性妓女对这一点也心知肚明。她拿着这些套路来挑逗我。我冒着风险,提出要喝啤酒。她走进里屋,回来时手里拿着一瓶大象啤酒,这是泰国本土酿造的啤酒。接着,她打开了卡拉OK 的屏幕,要好好招待我。“我和你一起?”总算说英语了,她用那修长的、涂抹着指甲油的指甲指了指她自己,然后又指了指我。我大胆地拒绝了,然后问她喝大象啤酒有没有危险。清真寺传来的那一阵阵啊哈声,听起来着实有些刺耳。“不是啦,”她用泰语说道,“伊玛目讲的是净礼的重要性,比如洗脚。”“与饮酒无关?”“那是上周的主题。”人妖呢?我想问,《古兰经》里对人妖又是怎么说的呢?乔治·康沃尔·刘易斯勋爵曾说过这样一番话:若我们没有体会过快乐,生活再苦也能熬得过去,这就是人生的不幸。那天晚上,我做了个噩梦。当我从梦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