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蔷薇(果麦经典)

最新书摘:
  • 闲愁千斛
    2020-06-06
    灵感来到我们身上时,就像夏日明媚的清晨,静夜的雾蔼刚刚被它驱散,湿润丛浓的绿叶上披满晶莹的露珠,它,这清晨,小心翼翼地把有益于健康的凉气拂到我们的脸上。灵感犹如初恋,这时心由于预感到即将有奇妙的约会,即将见到美丽得难以形容的明眸和微笑,即将作欲言又止的交谈而怦怦跳动。
  • 闲愁千斛
    2020-06-06
    童年时代的太阳要炽热得多,草要茂盛得多,雨要大得多,天空的颜色要深得多,而且觉得每个人都有趣极了。诗意地理解生活,理解我们周围的一切一一是我们从童年时代得到的最可贵的礼物。
  • 闲愁千斛
    2020-06-06
    萨尔蒂科夫一谢德林说得好,要是文学沉寂了,即使只沉寂一分钟,其后果的严重不下于人民的死亡。良心的声音和对未来的信念不允许一个真正的作家像一朵不结实的花那样在世上度过一生,而不把充满他内心的巨大、丰富的思想和感情,慷慨地、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人们。
  • 闲愁千斛
    2020-06-06
    每一分钟,每一个在无意中说出来的字眼,每一个无心的流盼,每一个深刻的或者戏谑的想法,人的心脏的每一次觉察不到的搏动,一如杨树的飞絮或者夜间映在水注中的星光一一无不都是一粒粒金粉。
  • Witt
    2020-04-06
    谁要是从来未曾听到过沉睡着的年轻女人的依稀可闻的鼻息声,并因此而激动过,谁就不懂得何谓温柔。她的双唇比含露的花瓣还要鲜艳,她的睫毛因夜来的泪珠而熠熠闪光。
  • 山茶
    2012-02-17
    我所以这样详细地叙述了这件事情,是因为我回基辅之后,立刻把写满了我早期诗歌的笔记簿烧掉了。我一点也不惋惜地看着那些经过推敲的诗句化成灰烬,看着那些“泡沫般的水晶”,“蓝宝石般的苍穹”,小酒吧间和西班牙茨冈女郎的舞蹈一去不返。我顿时清醒过来了。原来随爱情来的不是“垂死的百合的痛苦”,而是一块块的畜粪。人们把它扔在绝美的钟情的女人背上。 想着这个的时候,忆起了“可怕的世纪,可怕的人心”这句话来,于是就决定了写我的第一篇,象我对自己说的,描写荷莉斯嘉的命运的“真正的小说”。我惨淡经营了很久,但不明白为什么尽管内容是悲剧的,但写出来的东西却是这样苍白无力。后来我察觉了。首先是因为小说是用别人的话写成的,其次,因为我只顾醉心于荷莉斯嘉的爱情,却把那个小镇市的残忍的风习置之一旁。我重写了这篇小说。最使我吃惊的是那些精炼的华丽字眼无论如何也“塞不进去”。它要求真实和朴素。把它拿回来藏了起来。到第二年的春天我才把它找出来重读了一遍,又明白了一个情况:在小说中看不出作者的感情——没有他的愤怒,没有他的思想,也没有他对荷莉斯嘉的爱情的崇敬。我第一次深信,对一个作家说来,最要紧的是,在任何作品中,即使在这样一篇小小的短篇小说里,都要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表现出自己,从而表现出自己的时代和自己的人民。无论什么都不应该阻碍作家表现自己——不论是在读者面前的故作的愧赧,不论是怕重复别的作家(用另外的方式)说过的话的畏惧,还是对批评家和编辑的顾虑。在写作的时候应该忘掉一切,好象是为自己,或者是为世界上最亲近的人写的。应该给予你内心世界以自由,应该给它打开一切闸门,你会突然大吃一惊地发现,在你的意识里,关着远远多于你所预料的思想、感情和诗的力量。创作过程在它自己的过程中,还要获得新的性质,而变得更加复杂、丰富。创作过程和自然界的春天相似。虽然阳光的温暖是不变的,但它能消融残雪,使空气、泥...
  • 叫什么名字
    2019-09-10
    每一分钟,每一个在无意中说出的字眼,每一个无心的流盼,每一个深刻的或者戏谑的想法,人的心脏的每一次察觉不到的搏动,一如杨树的飞絮或者夜间映在水洼中的星光——无不都是一粒粒金粉。我们,文学家们,以数十年的时间筛选着数以百万计的这种微尘,不知不觉把它们聚集拢来,熔成金,然后将其锻造成我们的“金蔷薇”——中篇小说、长篇小说或者长诗。夏米的金蔷薇!我认为这朵蔷薇在某种程度上是我们创作活动的榜样。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花过力气去探究怎么会从这些珍贵的微尘中产生出生机勃勃的文字的洪流。
  • Atomic Frank
    2018-08-10
    夜幕降下了,精神力量渐渐复苏,这种力量目前还无以名之。称它什么呢?称他想像、幻觉、对人的意识的洞微烛幽的洞察力、灵感?称它精神的亢奋或者精神的宁静?称它欢乐或者忧郁?天知道!我熄掉灯,只见夜慢慢地亮了起来。黑暗被雪光浸染了。结了冰的海湾,犹如一面硕大的朦胧的镜子,从下界映照着夜空,使夜色变得幽邃空明。举目望去,一排排波罗的海松树的黑黝黝的树冠尽收眼底。一列电气列车正从远处驶过,发出有节奏的逐渐增大的响声。后来又复归寂静,静得使你好像听到了窗外针叶最微弱的窸窣声和某种似有若无的莫名的噼啪声。这声音合着星星的闪烁起伏着。也许这是寒霜从星星上飘落下来,小心翼翼地降到地面上时发出的一阵阵声音吧。屋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旁边是宽达数百海里的大海。而沙丘后边是大片大片的沼泽和矮小的树林……附近一个人也没有。但是只要把灯点亮,坐到书桌前,拿起笔来随便写点什么,孤独感立刻就消失了。我并非孤单一人。在这间斗室里,我可以同千万人,同全世界谈话。我可以向他们讲各种各样的故事,使得他们欢笑和悲痛,激起他们的遐想、愤怒、爱情和怜悯,像个引路人那样牵着他们的手在生活中行走。它这生活,是在这里,在这四堵墙壁间创造出来的,但是却能冲向整个世界。我牵着他们的手去迎接朝霞。朝霞是一定会来的。它已在东方微微地揭起黑沉沉的夜幕,用眼下还非常邈远的、勉强才能看得到的一抹鱼肚白照亮了天陲。眼下我自己也不知道将要写些什么。存在于我头脑中的思想好似波浪一样起伏翻腾,我热望同旁人分享此刻充满了我的理智、心灵、我整个躯体的那一切。思想在我的头脑中活跃但是它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将用什么方式表达出来,我自己目前还不清楚。不过我知道我将要为谁写作。我将要同全世界谈话。然而要历历在目地想像出全世界的样子是困难的,几乎是不可能的。
  • 恐龙抗狼
    2014-08-02
    这时我第一次萌动了对爱情势所难免对憧憬。这时一种美妙的心理状态,觉得几乎所有的少女都是美丽的。在大街上、在公园里、在电车上萍水相逢的少女身上的任何一个特征:羞涩而又专注的眼波,头发上的馨香,微启的双唇中牙齿的闪光,被微风吹得露了出来的小小的膝盖,无意间碰到的冰凉的手指——都会使我联想起,我此生迟早也会得到爱情的。
  • 桑下
    2019-11-17
    在孩子看来,每一个大人,不论是提溜着一套发出刨屑味的木工工具的木匠,还是知道草为什么是绿颜色的学者,都有几分神秘。诗意地理解生活,理解我们周围的一切——是我们从童年时代得到的最可贵的礼物。
  • 智多星兔宝宝
    2024-01-29
    我在那里坐了很久。我越是长久地看着无名希腊雕塑家们创作的雕像,或者卡诺瓦雕塑的挂着一丝若隐若现微笑的女人,就越是清楚地懂得,所有这些雕塑本身都是对美的召唤,是人类纯洁无瑕的朝霞的先声。那时候,诗歌将主宰心灵,而社会制度——我们以成年累月的劳动、操持和毫不懈怠的精神所走向的那种社会制度,——将建立在公平正义的美之上,建立在智慧、心灵、人们的关系和人们的肉体的美之上。我们的道路是通向黄金世纪的。这个世纪必将来临。当然,遗憾的是我们活不到那一天。但是我们应该感到幸福,因为这个世纪的风已经在我们周围飒飒吹响,我们的心跳也更加澎湃。难怪海涅去卢浮宫时,总是一连好几个小时坐在米洛斯的维也纳雕像旁哭泣。哭什么呢?哭的是人的完美被凌辱。哭得是通向完美的道路艰难而遥远,而他,海涅,把自己智慧之毒药和智慧之光都献给了人们,当然已经不可能达到那块乐土,这是他的一颗不安之心终生向往的地方。
  • tjörn
    2020-04-05
    那时候我的书本知识多于生活,而不是生活多于书本知识,我必须用生活最大限度地充实自己。我在明白了这一点之后,便完全放下了写作(达十年之久)像高尔基所说的那样,「到人间去」,开始在俄罗斯各地流浪,经常更换职业,同各色各样的人交往。但这并不是人为地创造的生活。我并不是一个职业观察者或者资料的搜集者。不,不是的!我只是生活罢了,压根儿没想到要为未来的书记录点什么下来,或者记住点什么。我生活、工作、恋爱、痛苦、憧憬、幻想,只知道一点——到我成年的时候,或者甚至到我年老的时候,迟早我是要开始写作的,但是我之开始写作,绝不是因为我以此为任务,而是因为我的整个身心要求我去做这件事。还因为对我来说,文学是世界上最壮丽的现象。
  • 南贝叶
    2017-12-19
    “我为我的童话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我要说,是大得过分了的代价。为了这些童话,我断送了自己的幸福,我错过了时机,当时我应当将想象,不管它多么有力,多么灿烂光辉,让位给现实。”“我的朋友,您要善于驾驭想象,使之用于人们的幸福,也用于自己的幸福,切不要用于悲哀。”
  • 南贝叶
    2017-12-19
    “想象能够弥补人生的空白。”“人的思想如果缺爱想象力,一如想象脱离了现实,是不会结出果实来的。”“渊源于生活的想象,有时也会反过来主宰生活。”
  • 韧勉
    2019-12-06
    一个作家若不能使人们的视力增添哪怕些许的敏锐,就不能算是一个作家。
  • 南贝叶
    2017-12-19
    “每一个作家在写作时想必都出现过这样一种美好的状态:不落窠臼的新的思想或者新的画面像闪电似的从意识深处迸发出来。要是不立即把它们写下来,它们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应该及时写出来,不能有分秒的耽搁,否则思想闪耀了一下便会永远消逝。”
  • 南贝叶
    2017-12-19
    “有许多乍一看来无足轻重的事情和习惯,却能帮助作家写作。”“有多少作家就有多少写作习惯。”
  • 南贝叶
    2017-12-19
    “几乎每一个作家都有自己的鼓舞者,自己的守护神,后者一般也都是作家。只消将后者的书看上几行,自己立刻就想写作了。”
  • Infinite
    2019-08-10
    我住在里加海滨沙丘的一幢小屋里。整个海滨都被白雪淹没了。积雪不断从参天的松树上一长缕一长缕地坠落下来,散为雪尘。积雪坠落下来,有时是因为吹过一阵风,有时是因为松鼠在枝头跳来跳去。每当万籁俱寂的时候,可以听到松鼠毕毕剥剥咬开松球的声音。小屋就在大海边上。但要看到大海,还得走出栅栏的小门,顺着一条在雪地上踏出的小径走上一段路,途中还要绕过一幢门窗都已钉死了的别墅。别墅的窗户打从夏末起就已经拉上了窗幔。那一条条窗幔随风微微地拂动着。想必是风穿过肉眼看不见的罅隙吹进了这幢空屋的缘故,但是从远处看去,总觉得好像有个什么人正在掀起窗幔,小心翼翼地窥视着你的行踪。海水没有结冰。漫漫的白雪覆盖了海岸,直达水边。积雪上可以看到兔子的脚印。每当海上涌起波浪的时候,听到的不是拍岸的涛声,而是冰层的坼裂声和积雪沉陷的窸窣声。冬日的波罗的海是荒凉的、阴郁的。拉脱维亚人称波罗的海为“琥珀之海”。也许不仅是因为波罗的海盛产琥珀,而且还以为海水隐隐地泛出黄澄澄的琥珀色。地平线上终日堆满层层叠叠的浓重的阴霾,遮蔽了低低的海岸的轮廓。只有在大海上空,阴霾中有些地方垂下好些毛茸茸的白练——那里正在下雪。这一年,鸿雁北归得过于早了,不时落到海面上鸣叫。焦灼的鸣声在海岸上远远地传开去,但是没有引起一声应和,因为冬天海滨的树林里是几乎没有鸟的。我住的那幢小屋里,白天过的是我久已熟稔的生活。木柴在彩色瓷砖的壁炉里毕毕剥剥地燃烧,打字机发出低沉的嗒嗒声,沉默寡言的女服务员莉莉娅坐在舒适的门厅里编织花边。一切都那么平常,那么自然。可是一到晚上,无边的黑暗便团团围住了小屋,松林仿佛移到了屋子的紧跟前。当你离开灯光明亮的前厅,走到屋外,孑然一身面对着寒冬、大海和黑夜的时候,一种强烈的孤独感便会油然而生。大海伸展到千百里外的黑沉沉的远方。海上看不到一星灯火,也听不到一息涛声。小...
  • 汪见殊
    2012-07-11
    那时候我的书本知识多于生活,而不是生活多于书本知识,我必须用生活最大限度地充实自己。我在明白这一点以后,便完全放下了写作(达十年之久),像高尔基所说的那样,“到人间去”,开始在俄罗斯各地流浪,经常更换职业,同各种各样的人交往。但这并不是人为地创造的生活。我并不是一个职业观察者或者资料的搜集者。不,不是的!我只是生活罢了,压根儿没想到要为未来的书记录点什么下来,或者记住点什么。我生活、工作、恋爱、痛苦、憧憬、幻想,只知道一点——到我成年的时候,或者甚至到我年老的时候,迟早我是要开始写作的,但是我之开始写作,绝不是因为我以此为任务,而是因为我的整个身心要求我去做这件事。还因为对我来说,文学是世界上最壮丽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