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林很忙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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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夕felicity2016-08-20早期的欧洲和美国作家声称中国人信命,生活态度不积极,这是个误会。他们不是不积极,而是内向。他们会研究游戏模式,静候时机。但如果时机迟迟不来,他们就会爆发。这就是“乱”成为最令人恐惧的字眼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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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夕felicity2016-08-20他不相信我的话。当我礼貌地跟别人提起这个问题时,我发现在少林寺里,除我之外,没有人相信中国会有同性恋。我意识到,少林寺里是不会有同性恋恐惧症的,因为对于觉得不存在的东西,你很难对它产生恐惧。男人们可以拉着手到处走动,因为没人会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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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夕felicity2016-08-20因为当你确信自己能赢时,跟对方的较量就不需要太多勇气;真正需要勇气的是在四面楚歌、毫无希望时仍然坚持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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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夕felicity2016-08-20通过对禅宗佛教、苏菲派伊斯兰教[36]及天主教基督教的观察,我发现三者在经历表述方面存在相似性。虽然它们勾勒的画面不同,表达的意思及神学概念不一样,但都似乎指向同一方向。这总让我想起《奥义书》[37]上一句喜欢的话:“神只有一个,不同的人只是称呼不同而已。”不管信仰是什么,那些人会在某个瞬间体会到一股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不仅让其产生幻灭感,而且这种神性的爆发也会使其内心顿生无尽的平静或狂喜,那一刻那种超越宇宙的崇高,语言是难以完全说得清楚的。正如老子所说:“言者不知,知者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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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羡2015-12-27在人类文化历史的进程中,如果想证明人类强迫症似得专注可以达到何种程度的话,那么,中国功夫应该是最为辉煌得范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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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羡2015-12-26愚蠢就是我们老外保护自己的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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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羡2015-12-26没有哪个充满活力的美国人能够抗拒在电视上露脸的诱惑。这是上帝赋予我们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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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羡2015-12-26那在人民富裕之后呢?我会这么问。通常,大部分中国人只是耸耸肩,“谁知道呢?”但是我遇到一个商人却玩世不恭、妙语惊人:“你买不到爱情,但你可以买到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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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天长在水长流2015-05-20在别人有求于你的时候,要让人感到他托福的事比实际情况更难办,在答应帮忙前最好苦苦抱怨一番,让对方知道你要承受很大煎熬、付出巨大牺牲,才能帮助别人完成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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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天长在水长流2015-05-20因为当你确信自己能赢时,跟对方的较量就不需要太多勇气;真正需要勇气的是在四面楚歌、毫无希望时仍然坚持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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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天长在水长流2015-05-20我也立刻理解了,为何神性的追随者与和尚们都甘愿放下世俗的快乐,忘却红尘,遁入空门,踏上那纯粹的精神之旅:因为,这种感受胜于一切,任何牺牲,在这种纯粹的精神境界面前都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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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天长在水长流2015-05-20计划经济有两个目标,一定要让人有工作,不管这个工作岗位的设立有无必要(懒惰是资产阶级的温床);确保每个人都要盯住其他人。管钥匙的女孩就是实践这两个目标的完美例子,这样,每层楼上都有一个盯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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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波普2014-09-30第二天早城,我一起床便听见男人的闷哼声。我走进走廊,声音是从董和尚的房间传来的。他又在和其他女人上床?门半开着,好奇心驱使我从门缝偷看了一眼。董和尚半裸着下身,把自己的两个睾丸放在木桌上。每隔一段时间,他就用右手掌重重地打自己的阴囊。他一边掌击,一边发出闷哼声。我畏缩了。经过一阵特别残忍的重击之后,我用英语失声大叫道:“耶稣啊,圣母玛利亚啊,约瑟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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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ns丶2014-09-18我完全与世隔绝,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发生了什么,直到12月下旬,我才听说了1992年美国总统选举的结果。那个曾在我刚来武术中心时帮过我的画家,有一天对我说,“美国有了一位新总统。”“谁赢了?”“我不确定,但我确定一点,”他继续说道,“不是布什。”在汉语中表示“不是”的词语是bu(二声)shi(四声)。中国对乔治·布什的姓的音译是bu(四声)shi(二声)。但我听不出音调上的区别,因为那个画家的河南口音很重,而我的中文又不好,所以我误解他在说美国总统“不是不是”。我立刻陷入了困惑。为什么他要重复“不是”?为了强调吗?是不是有什么戏剧性的事情发生了?总统“不是不是”?他的意思是“没有总统”?或者,总统遇刺了?一时间,我思绪万千。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美国已经陷入无政府状态,联邦政府垮台了——这一迹象深刻地说明了我与外界是多么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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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放2020-10-10放屁!”1990年代早期,不到百分之五的中国学生上了大学,所以他们是精英中的精英,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他们。我又说:“但是自由很好啊……”“自由?我们怎么得到自由?革命吗?革命是不会带来自由的。革命会带来混乱。混乱会带来什么?饥饿!谁会饿死?不是那些大学里不懂事儿的毛孩子,是穷人!穷人会饿死的!”“但是你不觉得有更多的政治自由更好吗?”“政府给了我们经济开放的权利,人们越来越富有。作为回报,我们就不应该再自寻烦恼,要求政府政治开放。”我靠在座位上。这不是我想的那样“你们不想两者都要吗?”我问。“中国有句话,慢慢来。瞧瞧俄罗斯,它以前是中国的老大哥,它告诉我们应该做什么。接着你们美国人跑去告诉他们,政治和经济开放得同时兼顾。他们现在怎么样?现在,俄罗斯女孩儿都跑来中国做妓女了。现在,我们是老大。”剩下的路程中我们再也没说话。接下来的两年里,我问了许多中国人,包括一些北京的大学生,我问他们怎么看那场事件,听到的基本上都是相同的回答,尽管通常大部分人对那些游行示威者没有那么蔑视。他们告诉我,这场示威活动太草率了,中国还没有为民主作好准备。“乱”是中国语言中最会引起恐慌的词了,考虑到这个国家的历史,尤其是20世纪的历史,大概也就是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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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放2020-10-10“美国是个不错的国家,很强大。”“不,也就是个平均水平。”“哦,不,美国好极了,不像中国。中国不行,太落后了。” “但是你们发展很快。”我说“不够快,我们还得五十年才能赶上美国。”“但是在经济方面,中国的发展比美国快多了。”我说,自心想自从邓小平改革开放、中国经济腾飞之后,中国在过去十年里已经是两位数的GDP增长值了。 “你是说只有经济方面增长快啊,”他领会了我的意思,说道,“你不觉得政治方面也在进步吗?”“没觉得。”“唉。”他叹了口气便不说话了。我这才注意到他的反光镜上挂着毛泽东的袖珍肖像,翻转时,我看到另一面是周恩来的肖像一一他是共产主义的英雄,也是1970年代中美两国建立友好关系的关键人物我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继续往下说“你怎么看那些事儿?”我问。我预计他会闪烁其词,或者他可能都根本不清楚那些事儿。但是,他的话让我大吃一惊“我觉得那些大学生太蠢了,他们应该很聪明啊,嗨,这些大学生真是!”“你是什么意思?“他们知道什么是民主?他们知道怎么管理政府?中国五千年的历史中,从来都没有过民主。就凭这些愚蠢的大学生,还想革命?他们想要民主?放屁!”他骂道,“简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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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ennavirus2015-04-01安庆是我游览过的最穷城市,目光所及之处,唯一的工业就是自行车修理行业。在这个贫穷又远离海岸线的地方,看见老外仍然是一件新鲜事。我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从他们看我的眼神中,我猜想他们大多数之前从没亲眼见过活生生的老外。他们并不粗鲁,只是非常好奇。他们与我保持着一定距离,好像对我还有点敬意,围成一个半圆形聚集在我的周围。我继续吃饭,人越聚越多,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个马戏团里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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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天长在水长流2015-05-20划拳的时候,我得出了一个结论:中国人并不像早期西方评论家所批评的那样不可理喻。事实上,他们只是不苟言笑。首次来华的欧洲人并没有过多地关注这一点,也没有花什么心思去深究其中的玄机。为了达到一个特定的目标,人们会表现出各种处心积虑的姿态,强颜欢笑、眼神游离、声调微转,这些都能起到恐吓、愚弄或误导的作用。而现代美国人所深信不疑的“保持真实”、“忠于自己”和“表达真我”不仅与他们的观念格格不入,甚至是种诅咒(中国人通常不回去写自白性的回忆录)。在我看来,中国人的互动通常看起来都是呆板僵化的,这是因为双方都想盖过彼此的气场。有人去世后,人们谈论的并不是他是否说过谎话,而是他为什么说谎。他是从哪个角度看待问题的。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划拳不仅有它的象征意义,还是一个中国人想要成功所必备的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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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ennavirus2015-03-31德清能飞檐走壁,他一定是看出了我跳跃时的乏力——这是我作为白人的通病——因为他把我叫了过去,问我能不能扣篮。“当然可以,”我撒谎了,“你呢?”“差不多。”于是我腾空跳跃去扣篮,可只是用指尖勉强碰到了篮筐,球在篮圈上“格格”地绕了一圈,又飞了出来。我试了一次又一次,最终得出了结论——那个篮筐比标准规格的三米零五高出了不少。轮到德清了。他腾空而起,双手扣篮,就好像拿着一把战斧,飞起来劈开了篮圈。他们唯恐对我的羞辱还不够,另一些比斯伯特·韦伯更矮的和尚也继续一个接一个地扣篮,上演了一出足以媲美NBA灌篮大赛的视觉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