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人类的认识(校勘全译本)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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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05I know that, in the ordinary way of speaking, the same person, and the same man, stand for one and the same thing. And indeed every one will always have a liberty to speak as he pleases, and to apply what articulate sounds to what ideas he thinks fit, and change them as often as he pleases. But yet, when we will inquire what makes the same spirit, man, or person, we must fix the ideas of spirit, man, or person in our minds; and having resolved with ourselves what we mean by them, it will not be hard to determine, in either of them, or the like, when it is the same, and when n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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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rbin2016-08-13“自我”并不是由实体的同一性或差异性所决定的(自我并不能确知其实体是什么),乃是由意识的同一性所决定的。我相信,较可靠的意见应当是,这个意识是附着于单一的非物质的实体的,并且是这个实体的一种性质。(347)不过我想这些假设都是可原谅的,因为我们虽然认那个能思的东西是自我,可是我们实在不知道它的本性如何。我们如果知道,它是什么东西,它怎样与时在变化的元精系统联合为一,它离了像我们这样组织的身体,是否还能够进行其思想和记忆诸作用;上帝是不是要使任何一个精神所寓的那个身体必然具有某种适当的器官组织,以为它的记忆的基础;我们如果能知道这些,则我们或者会看到,我那些假设不免有些事假的。但是我们如果把人的灵魂认为是一个非物质的实体,独立于物质以外,而且对任何部分的物质都无所取舍(我们平常就是这样想的,实在说来,我们在这些事情是全无所知的),则我们如果假设,同一的灵魂在不同的时候,可以与不同的身体联合,而且在那个联合的时候,就形成一个人,那按道理讲,并不是荒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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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rbin2016-08-13人们只要运用自己的天赋能力,则不用天赋印象的帮助,就可以得到他们所有的一切知识;不用那一类的原始意念或原则,就可以达到知识的确实性。如果人们在运用理性以前,原来已印了那些天赋的真理,可是在不能运用理性的时候,他们常常不知道那些真理,那实际上只是说,人们同时知道而又不知道它们。人心渐渐同它们有的相熟悉了,于是便把它们保存在记忆中,给它们定了名称。随后,人心又可以进一步,来把那些观念抽象化了,渐渐会运用概括的名词。借着这个方式人心便储备了各种观念和语言,并且在这些材料上,来运用它的推理能力;这些能促动理性的各种材料愈见增长,则理性的运用亦日益明显。如果那种同意是“天赋”的标记,则所谓“一加二等于三”、“甜不是苦”等等成千上万的相似命题,都可以说是天赋的。这些“次”概括的命题,是在人类还完全不知道那些较概括的公理时,就被人所确知、所坚信的。人们如果根据第一次听闻后所发生的同意来立论,则他们已经谬妄地假设了在听闻以前,人类没有受过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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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明士2012-09-27Quid est enim verius, quam neminem esse oportere tam stulte arrogantem, ut in se mentem et rationem putet inesse, in caelo mundoque non putet? Aut ea quae vix summa ingenii ratione comprehendat, nulla ratione moveri put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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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菜2011-05-05因为......完善的理性在于对真实幸福的谨慎而持久的追求,所以我们自身的谨慎(也就是不要将想象的东西错当成真正的幸福),乃是我们的自由的必不可少的基础。我们越是坚定地追求一种普遍的幸福(这是最大的善,而且也是我们的一切欲望所趋向的),就越自由。有了这种自由,当着任何具体的而又看起来相当可意的善事出现时,我们就可以及时地审视它是否具有引起真正幸福的趋向,是否与真正的幸福相吻合,而不必受决定具体行为的意志所约束,并能摆脱我们执着于具体之善的欲望的驱使。因此,除非我们已经充分地了解了这种追求的重要性及其本质,我们就不得不抑制住具体情形下的欲望满足,因为只有选择,追求真正的幸福才是我们最大的善。洛克:《人类理解论》II,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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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菜2011-04-24我们既然有许多种不快,来搅扰意志,决定意志,因此,最大的,最迫人的不快一定会决定人底意志,使之趋向下一次的动作,这一点是很自然的,我们已经提说过了。但是事实上,虽大部分如此,可并不永远如此。因为我们据经验知道,在许多情节下,人心有一种能力,来暂停动作,不急来满足,不急来实现它的任何欲望,因此,它可以自由来考究那些欲望底对象,自由来考察他们底各个方面,自由来把它们同别的物象互相比较。人之所以有自由,正是由于这一点。而且我们因为不善用自由,所以我们在日常生活中,努力追求幸福时,常陷于许多过错、谬误和失察。因为我们意志底决定作用是太躁急的,而且在没有妥当考虑之时,我们就早已鲁莽进行了。不过我们都有一种能力,使某些特种的欲望暂不实现,因此,我们亦可以阻止住此处所说的不利;这一点,任何人都可以根据日常经验,在自身看到。在我看来,这就是自由底来源,而且所谓(我看是不正确的称呼)自由意志,亦就是由此成立。因为在任何欲望暂为停顿的时候,我们可以在意志决定以前,在动作(由那种决定而来的)实现以前,有机会来考究、观察、判断我们所将要做的善或恶。在适当的考察之后,我们如果判断出,我们所做的是自己底职责,而且在追求幸福方面,我们所能做的,所应做的,亦就限于此,则我们自然会按照公平考察后所得的最后结果,来欲望、来意志、来动作。这并不是人性底一种过错,乃是它底一种美德。由我们自己底判断来决定,并不是对自由加了限制——这种情形不但不限制自由,减少自由,反而促进了它、加强了它,那不但不缩小自由,而且自由底目的和功用还正在于此。因此我们如果愈不受这种决定底支配,则我们愈会走近苦难和奴役地步。洛克:《人类理解论》II,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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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菜2011-04-18不期而至的思想,或者说突然降临到心灵中的思想,是我们所有思想中最为珍贵的,所以应该加以保护,因为它们很少会再回来。洛克:《致塞缪尔.鲍尔德的信》(1699年5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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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菜2011-04-18知觉的能力就是我们叫做知性的东西。被我们当作知性的行动的知觉分三种:1. 关于心中的观念的知觉;2. 关于符号的知觉;3. 关于观念之间的联系或矛盾,一致或不一致的知觉。三种知觉都属于知性,但只有在使用后两种时我们才会说我们能理解。洛克:《人类理解论》II,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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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菜2011-04-18如果从一个孩子出生时就开始跟踪他的成长,并观察时间在他身上造成的变化,你会发现,心灵在通过感官获得越来越多的观念的同时,也越发醒悟起来;他越是思想,可以思想的东西就越多。一段时间之后,它开始认识对象,这都是些它最为熟悉因而留下永久印象的对象。于是,它开始认识那些每天与他交往的人,并把他们同陌生人区别开来;这些便是他逐渐汲取和辨别来自感官的观念的例证和结果。这样,我们就可以观察到,心灵怎样在这些方面逐步得以完善,并发展到锻炼其他能力,用于扩展,组合,提取它的观念,对这些观念进行推断,并对所有这一切进行反省......。到一定时候,心灵开始反省他自己处理来自感觉的观念的活动,并由此在他之内储存起一类新的观念,这种观念我称之为反省的观念。这些便是外在于心灵的外部对象在我们的感官上留下的印象。心灵的活动出自它独有的,内在的能力,当心灵对它的活动进行反省时,这种活动也成了心灵思考的对象;正如我所指出的,心灵的这种活动乃是一切知识的起始。看来,人类理智的第一种能力在于,心灵能接受他得到的印象,无论是通过感官还是通过他对自己活动的反省。这就是一个人开始发现事物的第一步,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将自然获得的一切概念的基石。所有那些飞跃云端高达苍穹的崇高理想,都立足于此并从此起飞。不管是在它游荡的广袤天地里,还是在它被带入的深远思绪中,心灵都绝不超脱感觉或反省提供给它思考的那些观念。洛克:《人类理解论》II,I,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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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菜2011-04-17经验提供给理智的另一源泉,是在我们的心灵用于他所得的观念时,我们对自己的心灵在自身之内活动的知觉。在灵魂对其加以反省和思考时,这些活动确实能为理智提供另一类观念。这类观念是无法从外界事物中获得的。诸如:知觉,思维,怀疑,信仰,推理,认识,意愿以及我们心灵的各种表现,都属此类。我们能意识它们,在自身内观察到它们,从它们那里为理智获取清楚的观念,就如同我们从作用于我们感官的物体获取观念一样。这种观念的源泉每一个人自身内都有;它并不是感官,因此我们可以很恰当地称它为内在感官。由于我已将另一种源泉称为感觉,对于这一种源泉我便称为反省,因为它所提供的只是心灵反省自身内部活动时而获得的观念。在以下的论述中,读者将会理解我所指的反省是指心灵对于自己的活动和这些活动方式的关注;由于这种关注,理智中才产生了这些活动的观念。这两种东西,就是作为感觉对象的外界的物质的东西,和作为反省对象的我们身内的心灵的活动,在我看来就是我们一切观念的唯一的来源。洛克:《人类理解论》II,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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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菜2011-04-15欢乐即为心灵的快乐,来自目前占有的,或确信将要获得的好运的思索;我们将其牢牢握在手中,高兴时就可以使用,这时我们亦即获得了某种好运。就如一个人在饿得将死时,若即将得到救济,即使在未曾享用之前,就能有一种欢乐之感。又如一个为父的,以儿女之福利为愉快,因此,他的儿女们只要生活得幸福,他就会享有这种好运。因为他只要一反思那种状况,就能得到那种快乐。痛苦乃是心灵的不宁,来自本可受用更长久些的好运已失去的思索,或来自目前不幸的意论。洛克:《人类理解论》II,2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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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菜2011-04-14绝望是对无法获得任何益处的处境的想法,其作用因人而异:有时会带来不安或痛苦;有时会带来平静和懒散。洛克:《人类理解论》II,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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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菜2011-04-13欲望就是不快,人们只要反省一下自身就能发现这一点。先哲说过:“希望受阻使人心病”(希望与欲望相差无几),有谁未曾察觉到这种急迫的欲望么?这种焦心的程度同欲望的程度一样大。人的欲望有时竟使不快之感陡然发作,令人呼喊:“给我儿子”,“给我欲望中的事物”,“不然我就死了。”人生同人生的享乐,正是一种负担,如果有了这么一种永久不移地压住你的不快之感,那是难以忍受的。洛克:《人类理解论》II,3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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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菜2011-04-13妒忌和愤怒不是只由苦乐所引起的,在这些情感中,往往混杂着自我观念和他人观念,因此,这两种情感不是人人具有的,因而有些人并没有鉴赏自己的价值和报复他人的能力。至于其余一切(情感),既然它们是纯苦和纯乐的,因此,我想它们是人类所共有的。因为我们所以有爱慕,欲望,欢乐,希望等等情感,只是因为快乐的缘故;所以有忧愁,恐惧,憎恶等等情感,完全是因为有痛苦。简而言之,各种事物所以能刺激这些情感来,只是因为它们是苦和乐原因,或者与苦乐有直接的关系。洛克:《人类理解论》II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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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rbin2016-08-13一切人类并不都承认信心和公道是道德原则。我们任何时候都可以看到一切人类具有这些恒常的普遍的倾向,不过这些心理只是趋向善事的一种欲念倾向,而不是理解上的真理印象。人们所以普遍地来赞同德性,不是因为它是天赋的,乃是因为它是有利的。良心不足以证明任何天赋的道德规则。所谓良心并不是别的,只是自己对于自己行为的德性或堕落所抱的一种意见或判断。各人(民族、社会)的实践原则是相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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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2016-04-30所謂綿延就是那個連續中任何兩個部分間的距離,或人心中任何兩個觀念出現時的距離。因為在我們思想時,再我們心中連續地接受各種觀念時,我們知道我們是存在的。因此,我們就叫我們自己的存在(或繼續存在)為我們的綿延,而且任何東西只要同我們心中觀念的連續是相應的,則它的繼續存在亦可以叫做它的綿延,這類事物是同我們的思想同時共存的。我們分明看到,我們的連續觀念同綿延觀念所以生起,乃是因為我們的反省自己心中前後相接的那一系列觀念;因為我們若非考究我們理解中前後連續的那些觀念,則我們便沒有綿延的知覺。那些觀念的連續如果一停止,則我們的綿延知覺亦跟著就停止。……他如果睡著著或不思想,則他對于事物在此期中的綿延便無所知覺,便完全不理會;而且在他看來,他停止思想的那一刻和重新開始思想的那一刻,中間似乎沒有任何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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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rbin2016-08-13我们对于自己的实在存在有一种直觉的知识,对于上帝的实在存在有一种解证的知识,对于一些别的东西的实在存在有一种感觉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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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rbin2016-08-13我就不知道,自然何以会确立了物种的界限;退一步说,自然纵然确立了这些界限,而我们的物种的界限,亦不能精确地同它们相契。人们起初所以要捏造兽性,和人性这些字,只是因为他们相信所谓实体的形式说,只是因为他们强不知以为知,过分自信的缘故。在这里,我们自然有模型可以依从;不过这些模型却能使它们名称的意义很不确定起来。因为外界的标准既是根本不能知道的,那么各种名称所表示的观念如果仍以它们为参照,则那些观念的名称当然不能有稳定而单一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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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rbin2016-08-13复杂的实体观念——我们可以说,我们的特殊的实体观念,只是一些简单观念的集合体,我们只以为它们是联合在一个物体中的。总而言之,感觉使我们相信有凝固的、扩延的实体,反省使我们相信有能思想的实体。上帝观念——因为我们如果一考察自己对于不可了解的崇高的主宰所有的观念,我们就会看到,我们所以得到这个观念,亦是由同一途径来的;而且我们对于上帝和有限精神所形成的复杂观念,亦是由反省所提供的一些简单观念所形成的。我们根据自身的经验,得到存在、绵延、知识、能力、快乐、幸福等等观念,此外还观念到有别的有胜于无的一些性质和能力。在我们企图对于崇高的主宰,形成最恰当的观念时,我们便以无限观念把这些观念各个都加以放大,因此,把它们加在一块以后,就成了我们的复杂的上帝观念。我们所有的各种实体观念,只是一些简单观念的集合体;我们还假设有一种东西是这些观念所依属、所寄托的。不过对于这种假设的东西,我们是不能有明白而清晰的观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