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领:美国的中产阶级

最新书摘:
  • catning
    2022-02-15
    那么,为什么大众传播机构会经久不衰地囊括这些非政治或是伪政治的内容呢?当然,这些机构为一小撮人所拥有和指挥,为了他们的利益,大众传播机构才去表现个人成功的故事及其他消遣性的节目,而不去宣传现实的集体成功与集体悲剧。但是,这些机构是既定的利益集团本身,并不足以解释它们的宣传内容。虽然说消费者的品位和感觉能“左右” 它们的产品是假话,但显然如果有足够多的个人感到有能力去抵制这类节目,电影制片人、广告人和人事部门就会以某种方式寻求改变自己的政策。另外,同样显而易见的是,正如那些偏僻、贫困的人因从未亲眼所见而不知道何为宽敞住房一样,大多数电影观众和广播听众也不知道电影和广播可能是什么样的。人们之所以能够接受甚至喜欢现有的内容,是因为他们不知(p.326)道还有任何其他可能;他们非常倾向于去看、去听、去读别人训练他们去看、去听、去读的东西。然而,我们不应对诱惑他们盲目接受的社会基础视而不见。
  • 豆友1480552
    2020-05-08
    研究生院常常组织得像一种“封建”制度:学生将自己的忠诚出卖给某个教授,以免受其他教授的打压。风度翩翩、时刻准备快速学习他人的思维方法的年轻人,可能比那些与学界交往密切的真正创造性的天才同样甚至更易于获得成功。愿意与某位教授形成师徒关系的人对教授来说大有裨益。
  • 味儿都
    2019-05-29
    取得白领职业者的工作不仅需要出卖时间与精力,同时还要出卖人格。这些人以周或以月为单位出售自己的微笑和友好的表示,他们必须对自己的愤激和冒犯倾向采取即时性的约束。个人的品质和商业的成败发生了直接关联,并已成为更有效和更能获利的劳务和商品销售中不可或缺的因素。
  • [伪注销]
    2018-07-31
    职业取代了婚姻,白领姑娘的矛盾解决了;她爬上了那个楼梯,她变成了真正的修女。
  • [伪注销]
    2018-07-29
    思想而不交流容易使大脑疲劳,产生障碍,造成记圮混乱的现象。即便为了思想者的自臻完善,他们对事物的发现也应得到有效的传潘和交流。这种交流足人们寻找现解,包括对 自身理解的必要手段。人,只有在自己的知识被他认为有足够学识与阅历的人承认时,他才会感到这知识是万无一失的。这样一个完善过程的基础就是人们的活动,只有通过最大程度的 交流,才能实现这个过程,脱开这个过程。当一个人兜售他人谎言时,他是在出卖自己,出卖自己即是把自己作为商品。商品是控制不了市场的,它那虚有其名的价值要由市场提供的因素决定。
  • Pinutile
    2013-04-10
    很少有人去解释政治冷漠这一事实……许多人摆脱了流行信仰的束缚,却没有获得新的信仰,因而对任何政治问题既无所适从也漠不关心。……他们既不是激进派也不是自由派;既不是保守派也不是反动派;他们是逍遥派,是置之度外的人。如果我们同意希腊人的定义,认为白痴就是独善其身者,那我们只能得到这样的结论,今天的美国公民基本上是由白痴组成的。
  • [已注销]
    2013-03-14
    在严肃的文学作品中,白领职业者的形象往往带有悲剧色彩;在大众型的小说里他们常常是人们渴望追求的目标。
  • 迖羹乐比萨
    2020-07-13
    小业主的世界里所发生的一切,充分体现在它的英雄——独立农场主和小商人们的身上。
  • Lilizi
    2017-10-31
    你是科层体系这架机器本身的齿轮和传送带;你是决策者和办事员联系在一起的那些命令、劝告、通知、单据组成的链条上的一环;没有你,管理官员就无以存在。但是你的权力被严格地限定于职业行为的规定轨道上,你所行使的这类权力是借来之物。你的特征是下属的特征,你的声音是留声机放出的声音。你经手的前是他人的钱;你分类整理、搬来倒去的文件已经带有他人的印记。你是决策的仆人,是权力的帮凶,是管理的奴才。
  • catning
    2022-01-17
    那些仍守着一份自由的知识分子可能会继续深入地了解现代社会,但是他们发现自己已经越来越难以主动接近政治的中心了。这产生了一种不健康的风气,对那些希望标新立异的知识分子来说尤为如此。今日之世界,一个人的知识越丰富,其思想的影响似乎就越少。如果一个人的知识越多,其所受的挫折也越大,那么这可能就意味着,知识产生不了什么力量。对自己能够预见的事情无力控制,就常常会使人产生彻底的无助感。这不仅就他们的所欲所为来说是如此,就其所关注的权势人物的所为来说也是如此。当然,这种挫折感仅仅会出现在那些感到有行动压力的人身上。“态度超然的旁观者”因为不想征服什么,所以也不会感到孤立无助。但是政治家们都懂得,当他们无力将事务玩弄于股掌之间时,他们就必须接受其结果。他们发现,甚至要表述自己的思想现在也越来越困难了。如果他想表达自己对公共问题的看法时,他是不能对碰巧掌权的那些政党提出的口号和造成的混乱过分认真的。因此,他感到自己与政治毫不相干。不过,如果他对公共问题采取“现实主义”的态度,也就是说,根据那些主流政党的看法来看问题的话,他就不可避免地要放弃自己的最初看法,以致无法再抱有从事任何政治活动和政治思考的热情。
  • F.X.Jane
    2017-10-09
    新中产阶级的政治问题是,他们最可能跟着哪个集团或运动的尾巴后面跑?答案是,似乎最有可能取胜的集团和运动。因为美国没有任何政治上的无产阶级,他们不可能成为政治上的无产者。因为不存在什么中产阶级的政策或构成,他们在经济上也无法保持这样一种地位,他们同样不可能成为政治上的中产阶级。因为他们缺乏团结也没有机会,他们无法作为独立的集团或政党登上政治舞台。因为他们不能在讴歌集团稳操胜券之前投身其中,只是在大局已定之后才做出选择,他们也不可能成为政治上的平衡木。因为没有公共地位,他们的个人地位作为一种个人因素就决定着各自的发展方向;但是,作为个人,他们又不知道往何处去。所以他们现在摇摆不定。他们思想上犹豫、迷惘、彷徨,行动上漫无目的,缺乏持久性。他们忧虑,怀疑,但是和很多人一样,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忧虑和怀疑什么。他们在政治上也许容易激动,但却缺乏政治热情。他们是合唱队,因为胆怯而不敢张口,遇到掌声又会歇斯底里。他们是一群后卫。短期内,他们会惶恐不安地追求声望;但从长远来看,他们会追逐权力,因为说到底,声望是由权力决定的。与此同时,在美国社会的政治市场上,新中产阶级正在高声叫卖自己;任何看上去足够体面、足够强大的人都可能占有他们。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认真出个价。
  • F.X.Jane
    2017-10-09
    “令人震惊的是,管理员也没有一个人是剧本的作者……困扰我们的不是(两次世界大战)强压给了我们;而是它们是从我们的意志无法影响的某个角落降落到我们身上的。大战的降临既不顺应也不违背我们的意志。我们指定的管理员各就各位;两次大战却像海上飘过来的大雾把他们吞没了。……令人痛心疾首的问题是,我们的管理员能控制什么?没有他们,就会出现混乱。有了他们,却又不时会出现这样一种感觉,不是他们离我们渐行渐远,而是他们掌握的那些生死之事已经脱离了他们的控制。”
  • F.X.Jane
    2017-10-09
    “……毫无疑问,我们有世界上最好的制度,但是我们总在想自己不过是一出戏的观众而已——有权看那些来来往往的演员(管理人员),有权叫好,也有权喝倒彩,甚至有权再加点演员,但是,我们无权更换剧本。剧本像是已经定了终身——当然不是我们定的。”
  • F.X.Jane
    2017-10-09
    纽约州评议会主席威廉.J.沃林公开反对所有的人都享受高等教育,他断言,“这个国家可能会培养出一批剩余的大学生,他们对挫折身怀不满,并可能转而攻击社会和政府,我们给予他们的教育将使他们的破坏性愤怒更加有效、装备得更好。”哈佛大学校长科特南最近(1940年代)谈到,“机会均等是这个国家的基本原则之一……然而,与此同时,不应鼓励或怂恿任何青年男女都去接受高等教育训练,因为后者有可能引导人们走向一种受挫的经济生活。”
  • F.X.Jane
    2017-10-09
    可能存在一个戏剧性的年度地位周期,度假就是它的高潮。……在度假的时候,即使时间不长,人们也可以花钱买到高地位的感觉。比如在昂贵的度假胜地,那里你谁也不认识;在豪华的旅馆——哪怕只住三昼夜,在游船的一等舱——只包一个星期。大多数度假胜地都和这种地位周期相配合;职员和顾客像戏班一样共同做戏,似乎大家相互同意成为这种虚幻的成功的一部分。为了每年一度的这种体验,往往要在漫无边际的工作日里做出诸多牺牲。这两星期阳光普照的生活为枯燥乏味的日子带来了梦想。
  • F.X.Jane
    2017-10-09
    如果白领人士从事的工作和其最终的产品之间没有什么联系,如果工作和他们生活的其余部分也没有什么内在的联系,那他们就必须接受他的工作本身是没有意义的现实……亨利-伯格森:在大部分时间里,我们是生活在自身之外的,除了我们自己的幽灵、毫无色彩的身影外,很难感受到自身的存在。……因此,我们是为外部世界而不是为自己活着的;我们说话,但没有思考;我们受人驱使而行动,但却缺少特立独行。……工作成了一种时间的牺牲,所以在工作之外建构生活是必须的。
  • F.X.Jane
    2017-10-09
    越来越多的人,其中也包括知识分子,正在成为非独立的工薪阶层,他们将生活中的最美好的时光消耗在供人差遣中。在我们这个时代,对快速行动的需求压倒了一切,包括自由知识分子在内的每一个人,都惶惶不可终日地感到了失落;这就是弥漫于当代生活中的挫折感。然而,这也非常深刻地直接或间接地反映在知识分子的世界之中。他们依赖交流生活,而知识分子的有效交流手段却被人夺走了。不交流的知识容易使思想变味,晦涩不堪, 最终造成遗忘。因为发现者追求完善的缘故,他的发现必须获得有效的交流。这种交流是人们寻找清晰的理解,包括对其自身理解的必要手段。一个人,只有在自己的知识获得他所信赖的、有足够资格的人的社会认可时,他才能获得安全感。这样一种完善的基础只有通过活动才能够获得并不断刷新,这种活动包括了无拘无束的沟通,当一个人兜售他人的谎言之时,便是出卖自己之日。
  • F.X.Jane
    2017-10-09
    虽然大学仍然是一个相对自由的工作场所,却也不乏对独立思维进行限制的种种倾向。教授毕竟是一介雇员,他受制于这一事实中涉及的各种因素,而各种制度化的因素挑选着人,并具体影响到他们怎样工作、何时工作以及干点什么。然而,对教师的自由来说,最深层的原因还不在一位教授的偶然解聘,而在于一种说不清的恐惧——有时可称之为“谨慎”和“准确判断”——它导致自我恐吓,而且最终会成为一种包括学者本人都无法察觉的习惯。
  • F.X.Jane
    2017-10-09
    上层人眼里的白领形象如同家庭主妇对office lady的嗤笑,但穷人的子女热切盼望着能够成为哪怕是“不过如此”的职员,也有两代人光景了。……经验被虚假的形象歪曲了,甚至现实本身有时似乎也在模仿肥皂剧和公开出版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