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莫扎特
最新书摘:
-
Una无缘早睡2020-02-14他是一个极其讲究穿着的家伙。去世之后,他的遗产登记表上显示,他有5件双排扣长礼服、3块布料、1块本色棉布、1块绸缎;用黑色布料做的1套西服套装和1件带毛领的双排扣长礼服;2件厚大衣、4件马甲和9条马裤;3双靴子、3双鞋和2顶帽子;9件衬衣、8条衬裤(内裤)、9双丝质林子以及无数小的外套,外加18条手帕。这在当时是一个中上阶层的人オ有的服装行头。除此之外,我们还听说,理发师每天上门为他梳理头发,他还经常去饭店和酒馆大快朵颐,去郊区旅行住店,喝“美味红酒”和“冰镇宾治酒”。
-
Una无缘早睡2020-02-14莫扎特在1789年为阿洛伊西娅写了一首咏叹调《可爱的春天》(K.580),其中高音最高达到了D3,后来又让她在歌剧《魔笛》中怖演夜后,其华丽的演唱风格正与这个角色完美契合。但他对她的品性没有丝毫幻想。他在写给父亲的一封信中表示,她是“一个懒惰、粗野、不可信的女人,并且狡滑得像一只孤狸”。然而,他似乎爱上了阿洛伊西娅,不仅经常见她,还在一次音乐会巡演中带上了地(在其父亲的陪伴下),并说她的声音“非常之美丽和清纯”。他为她写了大量的音乐,尤其是多首咏叹调(K.294,K.316,K.383,K.416,K.418,K.419,K.538)。他在创作歌剧《剧院经理》中赫尔茨夫人的唱段时就是考虑以她为人选,并且她在歌剧《唐璜》的维也纳首版中怖演了唐娜・安娜。他想娶她,但在作出某种调情似的诱惑后,她还是选择了别人而拒绝了他。他在愤怒之下将地形容为“虚假,恶毒,一个卖弄风骚的人”。老么是索菲,被莫扎特描述为“天性善良但采头呆脑”。地后来在莫扎特生命的最后时刻在场,看着他死去,并在34年后向莫扎特的传记作家格奥尔・尼古劳斯尼森详细描述了他去世时的情形。最后,老三是康斯坦策,另一位女高音歌手;已经走出被阿洛伊西娅拒绝阴影的莫扎特正是向她发起了追求。
-
Una无缘早睡2020-02-13莫扎特在结交朋友方面从来没有遇到什么困难。终其生,他的外貌不论对男性还是对女性来说都有吸引力。他敏感而冲动一“就像火药”,对他非常了解的爱尔兰男高音歌手迈克尔·凯利说道:“他非常可爱。我永远不会忘记他那小小的面虎在被天才的光芒点亮时的模样。这无法用言语来描述,就像我们无法画下阳光!”这并不是说,莫扎特是个古怪的、女人气的、华而不实的、脆弱的人。托维就指出:“将莫扎特比作一尊德累斯顿瓷偶的说法纯属胡说八道,我们应该毫不惋惜地将它交给最毛躁的洗碗工打碎。”
-
Una无缘早睡2020-02-13如有必要,他能够快速在演奏之前为之重新谱曲。他也会考虑天气对鼓的影响:在潮湿的晚上,在供热不足的大斤里,鼓就有可能无法奏出高音特别千燥的天气可能会让它们声音变尖。定音鼓手自己知道这些,但知道这些的作曲家不多。正是莫扎特对于诸如此类细节的关注,使得他受到演奏者的爱戴
-
Una无缘早睡2020-02-13听众从来不会感到中提琴是试图抢风头,而是感觉这就是它的自然归属;另一方面,小提琴的部分也是一流的并没有被特意亏待或贬低。事实上,小提琴和中提琴是水乳交融、相得益彰的,我们无法说莫扎特更偏爱谁多一点。这两种乐器他都爱一都非常热爱。因此,《交响协奏曲》很快成为并且此后一直是莫扎特最受欢迎的作品之一,有人甚至会说这是他最好的作品。
-
Una无缘早睡2020-02-13一旦莫扎特自己的信件开始出现,在他刚十来岁时,我们就有了一份所有伟大作曲家中绝无仅有的个人记录。这些信件当中不免有一些特别之处。现存9封信件(另外3封信已经遗失)是莫扎特写给他的堂妹玛丽亚・安娜・特克拉・莫扎特的。她是利奥波德弟弟莱奥的女儿,住在奥格斯堡。这些信件有两个特点。其一,莫扎特运用文字的方式类似于他在键盘乐器上即兴弹奏的方式,将字词视为音符。比如(1777年11月5日),“最亲爱的毛堂妹!……今天我父亲的信哈!哈!安全落入我的手掌手爪。我希望你也已经瞥见我从曼海姆写给你的片纸片心”,如此等等。信中有大量这样的文字,它们几乎无法翻译。其二,信中有太多屎、尿、屁之类的胡说八道,它们在以前的版本中都被别除,但埃米莉・安德森坚持将它们译了出来。比如(同上),“Oui,parma foi(是的,老实说),我尿在你的鼻子上,它会一直流到你的下巴………好吧,我祝你一夜好梦,但首先在你床上拉个屎,把它搞得一团糟”。特克拉也以类似的话语给他回信有人提出她与莫扎特有染,但对此并无证据,尽管地显然曾与其他男性乱搞并生下过一个私生子。莫扎特在写给他妻子的信中也会说些类似的话。比如(17年10月23日),“所以请转告你的母亲,我一直爱她只要她有在身后留下一个响屁。保持健康,我最亲爱的朋友,保持喜悦和欢乐,并时不时地来一个小型的放屁二重奏”。这种粗鲁的幽默在18世纪的德语系社会并不是没有耳闻,可能是莫扎特一家的一个独特特征。当看到莫扎特的母亲,一位在其他方面都表现得本正经的老人家,在1777年10月2日从幕尼黑写给自己丈夫的信中这样写时,人们不免会感到惊讶,甚至震惊:“也代我向特蕾塞尔问好,我想让你告诉她,大便是我拉的,还是她吃了,这对我来说是一回事。
-
Una无缘早睡2020-02-13莫扎特的早年生活以及他在欧洲的游历都被记录了下来,因为利奥波德・莫扎特是一个勤奋的写信人,并教会他的妻子和孩子们也写作巨细无遗的信件。此外,他们将所有信件都细心保存了起来。因此,那套由埃米莉·安德森编辑和翻译的三卷本书信集(首次出版于1938年,堪称一部学术杰作,后来也成为这方面的标准之作),就收录了17621791年间总共144页的616封信件,外加15封处理莫扎特之死及其身后事的信件。
-
Una无缘早睡2020-02-13学习如何很好地演唱对莫扎特来说是重要一步。根据人们的描述,他的声音原本软弱无力,缺乏自信。他的伶老师强化了他的声音,净化了音质,从而增强了他的自信,使得在他歌剧创作的成熟期能够既自信又细致地指导演出人员。出于这个原因,他与女高音歌手的关系一直非常融洽。事实上,他所爱上的女士几乎全是女高音歌手,这是另一个他与后来的巴伐利亚同乡理查德·施特劳斯的相似之处;他们也都娶了一位女高音歌手,不过莫扎特大概不会苦于施特劳斯夫人出了名的坏脾气。他对于首席女歌手的耍性子乐在其中,而对于首席男歌手或首席音乐家(这些称号当时属于阅伶)的发脾气则更是享受,他们的暴跳如雷、打耳光等构成了他最好的一些逸事。
-
Una无缘早睡2020-02-13莫扎特自己记载曾听过阉伶演唱,后来的门德尔松在1831年时也是如此。事实上,教会反而使得伶在歌剧中不可或缺,因为他们禁止女性登台表演,而这项禁令至少在莫扎特生活的时代还在教宗国实施。男主人公(蒙特威尔第剧中的尼禄、亨德尔剧中的尤利乌斯・恺撒以及格鲁克剧中的奥菲欧)便通常由女高音或女低音伶来扮演
-
Una无缘早睡2020-02-13理论上,天主教会谴责割行为,认为其“有违自然”、妨碍繁衍生息,并且不可避免特别残酷,因为手术是在不采取麻醉的情况下在68岁的男童身上实施的。然而,在16世纪第一个常规性雇用阉伶的恰恰就是教宗。1589年,西斯都五世的一份诏书首次将四位伶纳入唱诗班。从那以后,除了在拿破仓时期的短暂中断,这个做法一直延续到了1870年。
-
Una无缘早睡2020-02-13他喜欢英格兰。……莫扎特在停留的6个月里学会了英语。他似乎具有一种强烈的内在倾向,喜欢学习那些规则复杂且困难的东西。因此,也有了他很早就体现出来的那种学会如何阅读音乐的能力。……他学习数学也很容易,他的父亲在教他拉丁语时也没有遇到什么困难,但英语是他自己主动选择的;次年,他又掌握了大量意大利语。多年以后,据载,他能够讲一口流利的英语,并且口音优美。
-
Una无缘早睡2020-02-13海顿曾多次访问伦敦,认为那里热情友好且容易赚钱。
-
Una无缘早睡2020-02-13利奥波德拥有一份这样的工作,但它层级较低,并且薪水少得可怜。要想升入更高层级(进入像维也纳或慕尼黑选帝侯的宫廷),他需要“影响力”( Interest)。这是一个重要的18世纪用语,通常与家族人脉有关。
-
Una无缘早睡2020-02-13这封信让我们得以一窥,在音乐文上最伟大的时代即将到来之时,君主们是如何看待音乐的。乐师的地位与其他家仆的地位相同,就像厨师、女仆、车夫和警卫,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增进男女主人的舒适度和福祉。
-
Una无缘早睡2020-02-13把握住这种来自于他父亲的、从幼时起就存在于莫扎特生活当中的强烈的宗教元素,对于理解莫扎特来说至关重要。这位父亲感到,对于自己儿子的音乐教育不仅是一项专业训练,也是一番深刻的灵性事业,并且孩子的反应也让他坚定了这个信念一一莫扎特给出了热情回应,仿佛他也受到一股神圣冲动的驱使。
-
Una无缘早睡2020-02-13南内尔在他的指导下,成为一流的大键琴(后来则是古钢琴)演奏家,并在他的教导下学习作曲;他发现莫扎特更具天赋。到了1760年,当小男孩4岁时,利奥波德决定全力挖掘儿子的天赋,自己几乎完全放弃了作曲和演奏。
-
Una无缘早睡2020-02-13李斯特就曾评论说,莫扎特实际写下的音符比一个训练有素的抄谱员一辈子抄写的还要多。
-
Una无缘早睡2020-02-13与他年龄相差一两岁的同时代人还包括亚历山大・汉密尔顿。
-
Una无缘早睡2020-02-13……第二天在大教堂接受洗礼时,他相应被起名为约翰尼斯克鲁索斯多穆斯·沃尔夫网格斯・泰奥菲卢斯·莫扎特(Joannes Chrysostomus Wolfgangus Theophilus Mozart)其中的“泰奧菲卢斯”来自他的教父,但莫扎特通常更喜欢使用拉丁语形式一一阿马多伊斯( Amadeus)。
-
Una无缘早睡2020-02-13与莫扎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贝多芬被允许更自然地成长,因而他的天才尽管更为怪异,却“更早地就得以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