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来演讲的

最新书摘:
  • 咯咯精
    2012-06-14
    我也一向认为:作家之所以是作家,并无过人之处,不过是除了这行,别的什么都干不了。
  • 和月相比
    2012-04-10
    我一向认为:当作家,不是为了拿奖.对其他看法,我表示尊重.但为名所累的道理大家都懂.我也一向认为:作家之所以是作家,并无过人之处,不过是除了这行,别的什么都干不了。闭门码字并不比鞋匠制鞋高明多少,得名得利都不合适.
  • dd
    2013-07-15
    不懂得在一天二十四小时精彩的流动课堂里学习的人,觉得老谈新闻实在无聊的人,也许他想当记者,也许他自以为是记者,但其实他既不是记者,也不想当记者。如今不叫新闻学了,叫传播学,或社火传播学。在以往那些靠经验吃饭的记者眼里,这好比在淋浴房里遇上宇航员打扮的教皇。可以说,这一行业的非人性化速度惊人,过去定义明确、划分清晰的新闻专业,如今已不知始于何地、终于何方、欲往何处。新闻是一种永远无法满足的激情,遭遇现实才能尽情挥洒。没有苦在其中的人无法想象那种世事难料、随时候命的状态;没有生在其中的人无法想象那种玄妙的新闻预感、抢到独家的快感和万念俱灰的挫败感;没有为此而生、打算为此而死的人无法坚守一份如此不可思议、强度极高的工作。新闻一旦发稿,一切便又回到起点。要以更加饱满的热情投入到下一分钟去,还真是永无宁日。
  • 王大丽
    2013-06-22
    圣-琼•佩斯在他令人难忘的诺贝尔文学奖领奖辞中说:"科学家也好,诗人也罢,应该表彰的都是他们思想的无私"。……科学只与科学家有关的想法本身是反科学的,正如诗歌只与诗人有关的想法反诗歌。对此,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表述不清,祸害不浅,让人误以为科学、教育、文化是三码事——但其实是一码事。文化是创造力的总称,是人类智慧的社会成果,雅克•郎曾一针见血地指出:"文化便是一切。"
  • Vallesta
    2012-02-24
    约十五年前,我最后一次去布拉格,同行的还有卡洛斯·富恩特斯和胡利奥·科塔萨尔。我们三个都怕坐飞机,便从巴黎乘火车前往,夜晚穿越东西德的时候,聊起两国无边的甜菜地、什么都造的巨型工厂、大战所带来的浩劫和肆意的爱情,总之,无所不聊。临睡前,卡洛斯·富恩特斯突然问科塔萨尔,是什么时候,由谁倡议将钢琴加入爵士乐的。他不过随口一问,想知道一个日期、一个人名,谁知竟引出一篇精彩的演讲,一听听到大天亮。我们大杯大杯地喝啤酒,大口大口地吃香肠凉拌土豆,科塔萨尔字斟句酌,深入浅出,从历史到美学,一一向我们道来,直到东方发白,才最终在对特洛尼斯·蒙克的褒奖中结束。那长长的大舌音,管风琴般浑厚的嗓子和瘦骨嶙峋的大手,表现力可说是无与伦比。那个独一无二的夜晚所带来的惊愕,卡洛斯·富恩特斯和我永生难忘。十二年后,我再见到胡利奥·科塔萨尔在马那瓜的一个公园,面对着一大群人,用美妙的嗓音朗读一个短篇,是最艰涩难懂的那种——故事中不幸的拳击手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底层方言诉说着自己的经历。没在那种乌糟的环境待过,根本听不懂那种语言。可科塔萨尔偏偏挑中这篇,在宽敞明亮的公园里,站在台上,读给一大群人听。听众鱼龙混杂,有著名诗人、失业泥瓦匠、革命领袖和反对派。那又是一次难忘的经历。尽管严格来说,即便是那些精通底层黑话的人,也不容易听懂这故事,但听众却能对故事中的情感产生极大的共鸣。可怜的拳击手孤零零地站在拳台上挨打,听众能感受到他的痛,为他的梦想和苦难潸然泪下。科塔萨尔与听众建立的是心与心的交流,谁也不在乎语言的含义,坐在草坪上的人都陶醉在这天籁之音里。对科塔萨尔的这两次令我感触至深的回忆体现了他个性的两个极端,是对他最好的定义。私底下,好比在去布拉格的火车上,他博闻强记,侃侃而谈,风趣幽默,笑中带刺,能跻身于任何时代的杰出知识分子之列。而在大众面前,尽管他不愿做公众人物,课在无法回避的场合,他是那么...
  • Choeradodis
    2014-11-24
    从前,有个很小的村子,村里住着个老太 太。老太太有两个孩子,儿子十七,女儿还不到十四。一天,老太太一脸愁容地端来早饭,孩子们见了,问她怎么了,她说:“我也不知道,一早起来,总觉得村里会有大难。”孩子们笑她,说老太太就这样,尽瞎想。儿子去打台球,碰着一个双着,位置极好,绝对一击就中。对手说:“我赌一个比索,你中不了。”大家都笑了,这儿子也笑了,可一杆打出去,还真的没中,就输了一个比索。对手问他:”怎么回事?这么容易都击不中?”儿子说:“是容易。可我妈一早说村里会有大难,我心慌。”大家都笑他。赢钱的人回到家,妈妈和一个表妹或孙女什么的亲戚在家。他赢了钱,很高兴,说:“达马索真笨,让我轻轻巧巧赢了个比索。”“他怎么笨了?”“笨蛋都能打中的双着他打不中。说是他妈一早起来说村里会有大难,他心慌。”妈妈说:“老人家的预感可笑不得,有时候真灵。”那亲戚听了,出门买肉,对卖肉的人说:“称一磅肉。”卖肉的正在切,她又说:“称两磅吧!都说会有大难,多备点好。”卖肉的把肉给了她,又来了位老太太,也说要称一磅,卖肉的说:“称两磅吧!都说会有大难,得备点吃,都在买。” 于是,那老妇人说:“我孩子多,称四磅吧!”就这样称走了四磅肉。之后不再赘述。卖肉的半小时就卖光了肉,然后宰了头牛,又卖光了。谣言越传越广,后来,村里人什么都不干了,就等着出事。下午两点,天一如既往的热。突然有人说:“瞧,天真热!”“村里一直这么热!”这里的乐器都用沥青修补,因为天热,乐师们总在阴凉的地方弹奏,要是在太阳底下,乐器非散架不可。有人说:“这个点儿,没这么热过!”“就是,没这么热。”街上没人,广场上也没人,突然飞来一只小鸟,顿时一传十,十传百:“广场上...
  • LAURENT
    2013-03-23
    别看咱们老赶上电闪雷鸣,这说明很快就要雨过天晴。咱们总会有赶上好事的时候,因为好事坏事都是有头的,既然坏事拖了这么长时间,好事也就不远了。
  • Ecthelion
    2013-05-26
    理论中的梦想多半只能聊以自慰,我更信赖现实中的荒唐。
  • Ecthelion
    2013-05-26
    早在很久很久以前,从西班牙人登陆那天起,拉美土著便有如神助,计上心来。见西班牙征服者读骑士小说昏了头,他们便巧言劝诱,说什么有一座纯金打造的精美城池,浑身涂满金粉的国王在翡翠湖中洗浴。这都是为了活命想出的主意,是魔幻加创造性想象的杰作。
  • Ecthelion
    2013-05-26
    b和v有什么区别?西班牙祖先给我们带来两个字母,但似乎总有一个多余!
  • Ecthelion
    2013-05-26
    十二岁那年,我差点被一辆自行车撞着。一位神父经过那儿,大叫了一声:“小心!”骑自行车的人应声倒地。神父没停脚,只对我说:“瞧见没?语言的威力有多大!”
  • Ecthelion
    2013-05-26
    德拉马德里总统提到毒品买卖,帮了我们一个大忙。他说美国天天像送牛奶、送报纸、送面包那样毫无差错地给两三千万瘾君子上门送毒品,只有比哥伦比亚黑手党更有势力的黑手党,比哥伦比亚政府更腐败的政府才能做到。
  • Ecthelion
    2013-05-26
    同胞奥古斯托·拉米雷斯在飞机上对我说:想知道谁老了很容易,就看他是不是说什么都会扯上趣闻轶事。我跟他说:要真这样,那我刚出生就老了,写的作品也全是老朽之作。
  • Ecthelion
    2013-05-26
    不过,大胆设想一下,假若死者还能死,那么,眼下这种举世皆为他的辞世而悲的场景,恐怕会让他无地自容,再死一次。
  • Ecthelion
    2013-05-26
    别人常问我,这年头,人心叵测,我们俩的友谊为何能天长地久。原因很简单:阿尔瓦罗和我为了做朋友,很少见面。
  • Ecthelion
    2013-05-26
    阿尔瓦罗·穆蒂斯跟我说好,绝不在公共场合谈论对方,好也不说,坏也不说,免得互相吹捧。然而,整整十年前,就在这个地方,就因为不喜欢我给他推荐的理发师,这好好的有益社会健康的约定生生被他撕毁。从那时起,我就一直伺机报复,今天这机会再好不过。此外,他还在航空公司做过公关部主管,后来那间公司在最后一架飞机坠毁后关门大吉。他工作的时间都花在认尸、通报死者家属、接待媒体上。家属毫无思想准备,本以为喜事临头,开门一见是他,惨叫一声倒地。
  • Ecthelion
    2013-05-26
    贝利萨里奥当时被rosa、rosae、rosarum烦得够戗,即兴赋诗一首。没念过克维多,诗句中却有明显的克维多痕迹;没念过冈萨雷斯,八音节诗倒也做得四平八稳。主啊,主啊,求求你,让拉丁文老师遭天打雷劈吧!我们会一直求下去。第一个遭天打雷劈的是他自己——当场开除。
  • Ecthelion
    2013-05-26
    在不远的将来,将再没有白纸黑字的预言,也再没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许多事昨天是真的,明天未必就是。也许,形式逻辑学会退化成课本上的陈旧观念、错误典型。也许,当今社会复杂尖端的通讯科技会简化为传心术。那将是文化上古主义的世界,基本工具是想象。
  • Ecthelion
    2013-05-26
    军备竞赛与智慧背道而驰。军备竞赛不但有悖人类智慧,也有悖连诗歌都无法捕捉其意图的自然本身的智慧。自地球出现生命以来,经过三亿八千万年,才开出一朵仅供欣赏的玫瑰花;又经过四个地质代,人类才使自己有别于祖先直立猿人,唱歌比鸟动听,懂得为爱而死。在科学的黄金时代,想按个按钮,就让苦苦走过几亿年的星球回到起点,对人类智慧而言,极不光彩。在这儿,我下定决心,斗胆提议,此时此刻,让我们设计建造一艘能躲过核灾难的记忆方舟,往时间的海洋里扔一只漂流瓶,让新人类了解蟑螂无法传递的信息:这里有过生命。我们曾饱经磨难,忍受不公,但我们也曾体验过爱,甚至幻想过幸福。我们要让生活在所有世代的人知道:灾难由谁造成;是谁对我们的呼吁充耳不闻,无视我们对美好和平的生活方式的向往;又是什么混账发明,出于什么龌龊的利益,让我们在宇宙间消失。
  • Ecthelion
    2013-05-26
    现实并非纸上之物,它就在我们身边,每天左右无数生死,同时也滋养着永不枯竭、充满了美好与不幸的创作源泉,我这个四处漂泊、思乡心切的哥伦比亚人只是蒙幸运女神的眷顾。现实是如此匪夷所思,生活在其中的我们,无论诗人或乞丐,战士或歹徒,都无需太多想象力,最大的挑战是无法用常规之法使别人相信我们真实的生活。朋友们,这就是我们孤独的症结所在。如果连我们自己也被难倒,那么,生活在地球这边、理性至上、沉醉于自身文化的人自然就更无法理解我们了。不难理解他们会坚持用衡量自身的标准来衡量我们,忘记了生活的苦难因人而异。自我追寻的路上荆棘丛生、鲜血淋漓,他们走过,我们在走。用他人的标准解释我们的现实,只会让我们变得越来越陌生,越来越拘束,越来越孤独。那将是一种全新的、颠覆性的生活方式:不会连如何死,都掌握在别人手里,爱真的存在,幸福真的可能,那些注定经受百年孤独的家族,也终于永远地享有了在大地上重生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