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洞庭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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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金金2021-05-16她试图和匿名者联系,他给她发艳照,一定会有所图,然而和她想象的不一样,那边没一丝动静,连手机都成了空号。她考虑过是否报警。敲诈?勒索?报复?对方是谁?她怎么向警方解释?何况这事一传开,谁来承担责任,受害的只是自己。愤慨之下,她直奔北京,去找岳廉,向这个始作俑者讨个说法。这事上,女人天生是受害者。他再如何解释,都挽回不了她被践踏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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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金金2021-05-15她明白何谓新闻,何谓理想。理想和事实真相,永远隔着堵墙。她不能撞破,也不想自己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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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骑兵军2019-05-21岳廉就在前头。他沿着小道疯狂追。仿佛置身芦苇的海洋,芦苇在向他列队欢迎。挥舞着手臂,展开,收拢,收拢,展开,齐声鼓掌,哗啦啦,哗啦啦。他感到脸上火辣辣的,锋利的叶片,伸着火红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他的肌肤。越来越多的萤火虫从芦苇丛中受惊而起,在头顶翩跹。看上去,他更像是跟着一群萤火虫在跑。在密不透风的绝望中,要不是眼前始终有道模糊的黑影,他就放弃了。有那么一会,他甚至能听见岳廉急促的呼吸声。他相信再加把力,就追上了。他们终于穿过了芦苇丛,前方空阔,是片辽阔的水域。岳廉猛地收住脚步,回过头,大声哀求,别过来!声音发颤,求求你……我们又不认识,放过我吧……他看了眼,前面没路了,黑幽幽的水面,死一般沉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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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骑兵军2019-05-22他的反抗软弱无力。他被迅速放翻在地。他汗涔涔地躺在地上。后背似有团火在烘烤他。全身阵痛。他试图站起来,努力了几次,所有关节都垮了台,不再配合。屈辱啊!他想。他坐了多年老板椅,现在躺在地上,被一群儿子辈的压在脚下,想笑又笑不出声。他们夺去相机。他听见镜头在水泥地面破碎的声音。不单是相机的损失,而是某种叫做精神的东西,在他心里碎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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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骑兵军2019-05-21……哑巴载了女人,趁月色掩护,往湖中划去。小船动,月亮跟着动。小船穿过沙洲,月亮就透过云层。哑巴想,月亮看见了。芦苇荡中咕嘟着成片的蛙声,一浪高过一浪。哑巴想,青蛙也看见了。有扑棱的水鸟凌空而起,夜空传来凄厉的叫声。哑巴想,水鸟也都看见了。哑巴有些沮丧,划桨的手臂垂下来,任小船在水上漂着。他拔了女人嘴里塞的毛巾,女人一脸惊悚,跪地求饶,再也不敢了,夫妻一场,饶了我吧!哑巴坐在船头,掏出老旱烟,用火柴点了,夜风拂过,将烟头吹得红亮,如野兽的眼。女人说,饶我一回吧,以后再不敢了!哑巴怜悯地望了女人一眼,走过去,将旱烟管递给她。女人不解。哑巴便往烟斗吐了口痰,将烟呛灭,重又给她。女人更不解。哑巴摇了摇头,将旱烟管往腰间一别,无限失望地望女人一眼,没等她反应,抓起她的双足,便让水中一坠。小船猛烈抖了抖,哑巴也跟着抖了抖。女人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大。他闭上眼,手上的劲全使在女人身上。他想起第一次沾女人身,也是如此。一会,女人安静下来,水面浮起她的长发。哑巴心中哀叹一声,将女人捞起,装入渔网,双脚和颈部各绑了石块,推入水中。黑暗的湖面砸出一个白得耀眼的漩涡。迅速涌来的水吞没了她。哑巴抬眼望了望夜空,月亮躲进乌云,蛙声停止聒噪,连水鸟也逃遁了,他擦了把脸,想,真是个风平浪静的夜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