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生活

最新书摘:
  • nikki
    2019-01-09
      在东京这间狭窄公寓所形成的代沟,一天比一天大了。鞠子也要求我能有所变化。她希望我放下沉重的货物,轻盈地四处飞跃。不过我却害怕真这么做的话,就会如同漂浮于大海中的泡沫,不论随波逐流到哪里,最终都会破灭消逝。
  • nikki
    2019-01-08
      “什么是‘风情’呀?”  “这要怎么说呢?风情就是风情呀。看起来很清爽,对吧?”  “清爽就是风情吗?这样的话,电风扇或冷气机不也都别有风情吗?”  “电风扇或冷气机不管看多久都不会觉得清爽,但是看到冰块就会觉得清楚。这就是不同的地方。”
  • nikki
    2019-01-03
      仿佛那些词句孕育出思考,而这孕育出的思考又在酝酿着什么。如果把声音关掉,就完全无法看出人类的思考了,所看到的只是或走、或坐、或躺的人类躯体罢了,。本拉登和瘦削躯体,不会让你觉得他会行什么恶,而布什的健康躯体,相对地也不会让你觉得他能解决什么事。在没有声音的新闻影像中,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只有躯体在遭受不当的侵害。
  • 西瓜>芝麻
    2015-12-23
    在公园就算什么都不做,也不会有人管你。反之如果想做些推销或演讲,还会被赶出公园呢。
  • 业界良心冰咖啡
    2014-08-29
    因为讨厌自己没什么要隐藏的,所以才会勉强装模作样,让自己看起来像是隐藏什么似的……我们好像是在聊星巴克的女顾客时提到的吧。
  • 李金银@jump
    2014-06-05
    死亡之后,尚能存活下去的……就是你的精神
  • 蜜恰啦
    2014-04-13
    “二十几岁可以站到近一百秒,可是七十几岁就只剩下十五秒啰。若是这些失去的部分,能让自己获得什么其他的成长就好了。”
  • いいよ
    2019-12-17
    你不一直说讨厌那家伙吗?”我对着元且已经迈开步子的背影追问道。他头也没回,笑答:“我是讨厌他啊!只不过,我这人,跟我讨厌的家伙也一样可以打成一片。”接着,他又加了一句," …也可以说,我讨厌的那些家伙,其实也没那么讨厌吧。"我想起了水井主任在元且家喝着啤酒,跟他讨论插花时的样子,便冲着他背影喊:“那永水井主任呢?"元且这次回过了头。他捧在胸前的那東红色朱權,在夏日的骄阳下艳丽得仿佛带着毒。 " 永井主任嘛……这男人被他同学戳戳点点,就只会个劲点头哈腰。怎么想,我也不可能会喜欢他吧。”
  • いいよ
    2019-12-16
    这世上有多少花,人就有多少情感。这句话也是从奶奶那儿听来的,有那么些时候,我隐隐约约会觉得大概还真是那样。
  • いいよ
    2019-12-16
    我们家这个,就是个和风款。最后还是鞠子,没能敌过漫长的沉默。“和风款?”“嗯。和风款的小弟弟。”
  • nikki
    2019-12-16
    我也正是因为想和周围的人和和睦睦地相处下去,周六周日才什么人都不想见,也什么话都不愿说。
  • nikki
    2019-12-16
    我从上学那会儿起,就不爱出门。不过,要是有朋友三催四请,我也会跑去涩谷喝一杯,或者去参加一下两天一夜的滑雪。但问题是,以前对我三催四请的朋友,进公司以后可没时间打那么多电话来约我,关系自然就疏远了。要是在某一个节点稍微使把力,大概也能维持一下,但每次等我意识到时,似乎都已错过了时机。至于最近几个月,最多也就是被宇田川夫妇请到他们家去吃个晚饭,记忆里已经完全没有了节假日坐电车去什么地方的印象。真要说起来,这几天,之所以会如此勤快地跑去宇田川夫妇家,大概也是因为,他们两个全都不在家。
  • nikki
    2019-01-08
      “喂,一个人孤零零的死去,和只有你一个人活下来,哪种比较恐怖呀?”
  • 西珠
    2015-01-04
    只有外表是个人私有的东西,内在器官全是人类的共有物。和公寓正好相反,因为公寓的内容是私有物,外部才是共有的。
  • nikki
    2019-12-16
    “也就是说,你一直都抱着这份不会有结果的感情度过了整整十年。”“哪有您说得这那么夸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应该抬头挺脸才对!‘我可是整整十年都爱着同一个女人!’”“说是这么说,要是让您看到我瘫在家里的地板上,抱着个足球靠垫,一边看电视一边呵呵傻笑的样子,保准您立马就想收回刚才那句话。”
  • nikki
    2019-12-16
    所以风景其实只有在人意识到自己在看的时候,才会真的看到眼睛里去。漾着水纹的湖面,长着苔藓的石墙,树木,花朵,飞机云,所有这一切全部进入视野里的状态,其实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有当我们意识到自己看到了其中某一样东西,就比如浮游在湖南上的水鸟,只有那时,那只从周围这一切景物剥离出来的水鸟,才会真的成为一只水鸟出现在我们眼中。
  • nikki
    2019-12-13
    昨天晚上,我在宇田川夫妇家的大公寓里看了部电影,片名叫《拉链拉下来》。
  • nikki
    2019-12-13
    首先要松一松领带,抿,且只能抿一口在地铁站的小店买来的罐装咖啡。抬头之前,最好还能把眼睛闭上那么几秒。然后,慢悠悠地深吸一口气,接着猛一下子仰头睁眼。在眼睛“啪”一下睁开的瞬间,原本构成近景、中景、远景的大喷泉、深绿树木和帝国饭店,会忽然远近倒错相互反转,一股脑地飞扑进视野。对于先前已经习惯了狭窄通道的眼睛来说虽然稍微有点不厚道,但那一刹那,大脑芯子会晕晕乎乎体会到一种轻度的灵魂出窍。也不知道为什么,有时甚至会涌起一股眼泪。不过,这个时候若是硬要给那泪水安上某个名目,反而会哗一下子,身体不知什么地方忽然就清醒过来,眼睛顿时便干涸了。
  • 西珠
    2015-01-04
    她希望我放下沉重的货物,轻盈地四处飞跃。不过我确害怕真这么做的话,就会如同漂浮于大海中的泡沫,不论随波逐流到哪里,最终都会破灭消逝。
  • 李金银@jump
    2014-06-05
    因为讨厌自己没什么要隐藏的,所以才会勉强装模作样,让自己看起来像是藏着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