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与美国人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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メメメ子ちゃん2022-08-22杜威告诉读者,在美国人看来,把政府作为维护公民之间的公正和保护个人利益的代理人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在中国,“人们基本上在没有这些保护和保障的条件下生活”,而在人们的日常生活中“稳定和秩序高于一切”。杜威得出的另一个重要结论是中国“处于动荡之中”,为此他指出,“当一切都处于不断的变化之中,开发儿童天性的教育尤其重要”。杜威坚决反对马克思主义,这一立场可能同他一贯义无反顾地鼓吹民主有直接联系。例如,他告诉中国听众,民主社会的基础“是社会的每个成员自由参与建立其目标和宗旨,以及人人甘心情愿为实现这些目标全心全意做贡献”。他承认,“这样的社会可能不像专制社会那样总是显得稳定和运作顺畅,但是,如果它能够防止我们所说的一切邪恶,就比一个成员之间缺乏言论自由的社会强”。中国跟美国不同,中国“没有足够的自由空间做出改变,而必须在一个满载着传统、迷信和密集人口的文明中达到目标”。在中国生活了一年多之后,杜威写道:“生活得越久…”究竟是什么造成了中国的落后’这个问题就越发突出,而对这个问题的回答也越发困难。“中国必然会在不久的将来面临更持久和更根本性的问题,即两个舶来的且影响最为深远的问题:工业化的不可避免,以及随之而来的利己主义”。在以民族主义和国际主义为主题的演讲中,杜威向中国听众指出,民族主义的作用好坏参半:好的方面是对国家和主权的忠诚,坏的方面则是对其他国家的敌视。杜威认为,大战在欧洲爆发的时侯,“这是一场波及一切的全面战争,谁也逃不脱它带来的灾难。是的,民族主义的代价实在太大了。”然而,民族主义在1920年代的中国是最有影响的政治号召力之一。杜威曾经非常明确地向中国听众重申,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将对中国不利,但是许多中国人恰恰转向他所反对的这些意识形态,直到今天,中国仍然保持着社会主义国家的政治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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號外鎽2021-01-09根据曹嘉祥的美国同学和好友威廉・里昂・菲尔普斯的回忆,曹嘉祥“庄重而严肃”。菲尔普斯坦承,甚至早在那时候,曹嘉祥就是“在这世界上我永远无法企及的人,比我成熟老练得多”。菲尔普斯回忆:“在课堂上听到这个年轻人翻译恺撒大帝的话,真是一场大开眼界的博雅教育。”曹嘉祥和菲尔普斯曾经每个星期六都一起到西哈特福德去打猎,寻找草地雀和黄鹀。曹嘉祥有一杆重量超过12磅的长枪,他一整天都背着它,从不抱怨,并且“在惊人的远距离内射中鸟儿的翅膀”。菲尔普斯写道:“当这些男孩子在我们无尽的遗憾中被召回中国的时候,丘[即曹嘉祥]把他的长枪送给我,作为永恒的友谊的象征。他在中国加入了海军。我希望我知道现在他在哪里。”菲尔普斯回忆这些中国男孩“还在许多方面把我们比了下去,让我们相当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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號外鎽2020-12-14随后出现的最大难题是如何招收到合格幼童,而孩童的父母们对此态度颇为冷淡。在当时,士大夫阶层普遍视学习洋务为可鄙之事,出洋更是奇耻大辱。有人甚至把在总理衙门任职视作耻辱:据说倭仁听到自己被派到总理衙门任职的消息后“潸焉出涕”,打算辞去所有官职,几乎故意弄伤自己来躲避任命。当时愿意出洋为使的中国人也寥寥无几。一名进士出身的官员在日记中声称,派学童到外国去将给中国带来耻辱,因为这“就像寄人篱下,等同于人质。蛮夷会随时随地控制和耻笑他们”。被送出国甚至是比遭到流放还要悲惨的命运。迟至1876年,郭嵩焘才被任命为中国首位驻外使节。郭嵩焘与同时代人不同,他对洋务很感兴趣,相信外交的作用,但是接受驻英公使的任命使他遭到士大夫们的鄙视。一个湖南同乡在日记中写道,湘人都以认识郭嵩焘为耻。有人认为郭嵩焘愿意出国是一种叛国行为,威胁要取他的性命,毁掉其祖先祠堂。有人编出一副对联讥讽他: 出乎其类,拔乎其萃,不容于尧舜之世; 未能事人,焉能事鬼,何必去父母之邦!洋务官员尚且招致如此痛骂嘲讽,可以想见,选招学童送到国外留学十五年会遇到什么样的困难。正如后来有的留学生所言,“那对我们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可是我们都不愿意冒险。听说大美国是野蛮人的地方,我们可不愿意被送去让他们剥掉我们的头皮”。土大夫和朝廷贵胄更愿意自家子弟通过科举进入仕途,升官发财。诗人外交家黄遵宪写道:茫茫西半球,远隔天之涯。千金不垂堂,谁敢狎蛟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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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七2020-12-12所有历史都属于全人类。从来就不存在只为某一个国家及其人民所拥有而不能被任何其他人所共享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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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七2020-12-12这本书将焦点集中在中美两国民间的、个人的以及非政府机构之间的互相交往和积极互动,而不是像许多同类著作那样只述及两国政府之间的官方往来。这本书从一开始就向人们展示,不管国与国之间的外交关系如何演变,都存在自成一体的各阶层交往,即非政府的交往,这一类互动自始至终都很活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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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七2020-12-12在一个层面的国际关系中人们假定国家之间存在分歧及潜在的冲突,而在另一个层面,国际关系实质上意味着无限的跨越全球的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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號外鎽2020-10-11杰出的中国研究学者费正清在他生前最后一部著作《中国:一部新历史》( China: A New History)中写道:“或许中国人最终会加入到广大的外部世界之中,却恰好赶上这个世界的崩溃。”当西方经济萎缩、力量均衡的天平倒向中国的时候,如果西方,特别是美国,在对中国关系的掌控上出现失误,费正清说的可能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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號外鎽2020-10-11以“共有的历史”为着重点,不仅在学术上对于发展跨国历史研究有重要意义,而且具有现实意义。例如,当时对蒲安臣持怀疑态度的人批评蒲安臣幼稚可笑,只是碰巧到了中国,回到家乡却许诺“将光辉的十字架竖立在[中国的]每一座山岭之上”。然而,他促进两国人民相互了解的真诚愿望,以及他为了让中国同世界其他国家建立友好关系所作出的不懈努力,恰恰是今天的中国人和美国人都需要承认的。太多的时候哪一方都不愿意站在理性的一面:每当有一方开放自己愿意磋商的时候,另一方则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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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n-Zhang2020-07-07自从苏联解体和冷战结束之后,美国人一直在自问,他们的国家究竟是一个帝国,一座民主的灯塔,还是一个处于严重衰落中的超级大国?更糟糕的是,美国人在两次世界大战和冷战中面对显著的敌人而团结奋斗,如今却因找不到明确的对手而陷入困惑。从历史上看,不存在永远的超级大国,,更何况是靠谱借债支撑的超级大国。罗马帝国消亡了,同样的命运也曾降临在中华帝国、沙俄帝国、和大英帝国的头上,美国是抗拒历史命运,还是会收到命运的格外垂青,连美国人自己都说不清楚。中国人面临的挑战更为严峻,因为他们的基本认同植根于世界上最悠久并一脉相承的文明的骄傲中。中国人从不需要将文化同政治分开,也从不认为有必要将国家与文明分开。传统的中国就是“天下”,天朝的价值观就是全世界的价值观。当中国人在20世纪初丢弃儒家文明转向西方文明之后,又不得不陷入另外一个怀疑:中国到底是一个文明,还是一个名族国家?中国是一个政党国家还是一个文明废墟?他们不经担心起自己的“中国化”能否延续下去,就连马克思主义理论也是西方的舶来品。1931年,乔治*丹顿写到:“中华文明的悲剧在于,尽管他们实际上从整个宇宙的高度出发考虑问题,但他们眼中的宇宙却是一个微观宇宙。”当美国有声望的有识之士忙于保护有着百年历史的老建筑,中国却以发展的经济的名义,不假思索,毫无遗憾地铲平了古代建筑和遗迹,历史化成了尘土。这两个国家在不同时期互为榜样,美国国父如本杰明 富兰克林,便被中国所吸引,他认为中国是“最古老的,并且为悠久历史证明了的最有智慧的国家。”富兰克林曾认为,对美国来说,中国应该是比欧洲更好的榜样。诚然,由于中美两国的国际地位和发展模式的不同,他们将来注定还会有很多对抗和冲突,但重要的是两国间仍然需要维持一种健康的关系,因为在很多方面他们仍然同处一舟,他们的命运依然紧密联系在一起。基辛格《论中国》一书中,强调中国人和美国人“相互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