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徙的间隙

最新书摘:
  • 那种很纯粹关系
    2022-02-22
    这个很奇怪的方式需要一口井,井需要暴露在空旷的地面上,还需要任何与井相比更能被抽象提炼成一个点的东西,如石头、馒头、积木,甚至可以用毛笔写下点再把它小心翼翼地沿着边缘撕下,也许会毛糙,但这不影响它的型格。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将这个点状物丢入井里。记住,丢它的人要丢得像一个孩子,他最好能趴在井边,视线越过边沿好奇地望着那个点奋不顾身或是半推半就地掉进井里。随后是最重要的步骤一用心去聆听那个点落入井中的声音。如果点在落入井的瞬间发出了不止一种声音,那么这个把点丢入井里的人,就是一个多音人。这种方式听起来离奇,但确有其事。我就曾用这样的方法识别出一个多音人,她是那样的特别,以至于我认为即使在本就特别的多音人中,她也可以算是特别特别的一个我至今也忘不了,她的那个点落入井中发出的声音,它至少包含了七层,其中有句诗,一个叹气,一声咦,一段带有武汉口音的日语,一阵鲤鱼的叫声,一瞬咚唧,还有一场无视了周遭的大笑。也许同时发出的还有许多声音,但可怜我的耳朵太过笨拙,就那样将它们放走了。这是一件令人懊悔的事。每个多音人被识别出的机会只有一次,那也就意味着,你只有一次听他把点丢进井里的机会,你能听到多少就是多少。但我还是必须要说,在生命中能遇见一个多音人已经是无比幸运的事一可以称得上神迹。与多音人的相处是和其他人不一样的,他们是非常复杂的复调音乐,拥有藏匿在地表之下无穷无尽的宝藏,你可以通过地表之上的那一口井去探寻那些宝藏,丢入的那一点就是最初的一次试探。
  • 那种很纯粹关系
    2022-02-22
    这是大象踩出的一块凹陷。整个店铺就搭在这块凹陷里,以这个凹陷的面积来看,大象至少有四十米高。它也许是发了怒才在这里跺了一脚,也或许是发了情。老板说:这座城市里的大象脚印并不多,我的先辈有幸占到了一处。这是被祝福的今地方,我们看中陷入,看中大象由于失控而创造出的疤口。人也该尝尝失控的美味腥而上瘾。你们身上驮着东西,总想着掌控自已的周遭,这样活得太浅,反倒不如沉溺。我能从你们身上看到你们的清醒你们应该去我的家乡看看,那里只有流淌着的人。而你们都杵在步伐上,把步伐戳进时间里,时间向前轰赶着涌向扮演。你们被一种倾斜的定律感统治着,永远置身事外,抽开来看自己,以聪明过活,哄骗崇拜者。你们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那必然不是简单的旅行一你们身上的使命感那么的强,好像是对自己的无比看重,我见多了!一眼就能看出。放弃好了,你们终会被这样的庞大不安所反噬,除非你们永不停歇地赶往下一个地方,只存在于瞬间的点与点之间,把停滞彻底抛去,让自己成为真正云端的人。这又谈何容易呢?岛屿总是会有妄想的。
  • 芦蒿芦蒿
    2019-12-17
    语言的唯一作用就是说谎,我乐于把它用在最值得的事上。
  • 謝邪妮
    2019-06-16
    因为没有什么想到她的理由。不过我想,绝大多数的回忆都不一定需要什么理由才能被提取出来,我也不可能准确地说出中学的几年里我具体想起过什么或者没想起过什么。“想起”本身是一种不太好被记住的行为,这就使得被想起的事物总是很迷人。当一件事情彻底被你忘记时,你就根本不会再想起它,也根本不会觉得你把它忘了。
  • atwood铲铲屎
    2019-05-31
    《迎宾树》我把能想起的事都嚼烂了吐出日子的核儿目下响亮的云却提醒道那是粒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