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与西伯利亚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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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尾Suilayol2021-03-17“1906年,马提内兹·西耶拉出版了自传体小说《你即和平》(Túeres la paz)。她不反对乌诺穆纳和阿索林把女性比拟成西班牙灵魂或西班牙民族的集体无意识,也赞同他们对(乡村)家庭生活的强调。但她指出:女性不仅是集体无意识的象征,她们更有自己的独立意志。而且,家庭生活的重要不在于它保存传统,仿佛怀抱昆虫的琥珀,家庭或两性关系的顺时变革才是国族强大的基础。换言之“女性当然是西班牙灵魂,但这女性不是父权制下的男人们所定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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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唐丸【缺①】2021-01-02亚历山大科普特正教教会是中东地区最大的基督教教会,可上溯到公元一世纪中叶使徒圣马可在亚历山大地区的传教活动,该教会于公元451年迦克墩公会议( Council of Chalcedon)之后因基督论分歧而与东正教会以及西方教会分裂。此后,东方正教与罗马公教又于十ー世纪初(1054年)分裂。十六十七世纪宗教改革时又从罗马公教中独立出新教,这才是为我们所熟悉的狭义“基督教”。由此可见,与现代欧美文明所并生的“基督教”其实不过是基督教历史长河里某时某地的小小浪花而已,而把这特定环境的产物强行奉为普遍模式,可不就是所谓的西方霸权?科普特人身为基督徒,是埃及土地上的弱势群体。七世纪的穆斯林征服之前,科普特人因信奉神学异端而惨遭拜占庭东罗马帝国的迫害。埃及成为穆斯林国家之后,大批科普特人迫于压力改宗伊斯兰,“冥顽不化”的基督徒被视作异教徒,不得享受一定权利,而且要承担额外的赋税。十九世纪的改革者穆罕默德·阿里( Muhammad Ali)对科普特人渐为宽容,不仅废除人头税( Jizya),而且允许基督徒参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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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点灯2020-09-08大眼睛的小姑娘曾经唱过一首好听的歌送给我,里面有句词真是好:明天我们好好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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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点灯2020-09-08学术界的高强度工作和与之不成正比的低收入为我们提供了类似当年“波希米亚人”(the bohemian)的自我满足感。时至今日,成功的画家和摇滚歌手不仅是公众关注的焦点,更能够腰缠万贯一掷千金,再也不能像十九世纪的贫穷艺术家那样挺直了腰杆把资产阶级市侩痛骂成“非利士人”(the philistine)。倒是有我们这群研究者,不管是吃饱了撑着的,还是没吃饱所以骂得更凶的,左一口“资本”,又一个“话语”,骂的就是自欺欺人的迷梦,而巴掌的落处,又何尝没有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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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点灯2020-09-08我们早已醒来,早已记不清梦里的斑斓光影,还有那些游鱼般倏忽而逝的脸。我们强忍着偏头痛整理衣装,涌入地铁站和停车场,开始为生计奔忙。没有人能看见我们套在头上的透明鱼缸,甚至我们自己,无论那些不存在的鱼鳞多么地熠熠生辉,哪怕它们蹁跹穿梭的舞台就是我们的眼睛。我们总能够欺骗自己说:那不过是我无意中瞥见的,别人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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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点灯2020-09-08所谓青春,应该就像是夏日炎热午后的硕大雨滴,它们肆无忌惮地冲刷摩天楼顶层蹲踞的滴水石兽,敲击玻璃窗惊醒在彼此怀中小寐的恋人,追逐狭窄街道里穿行的冰激凌车和它用来做广告的老旧乐曲,最后,还要一头闯入街边的露天花铺,躺在零散的玫瑰花瓣上悠然落地,等待雨后的云层间扯起一弯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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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点灯2020-09-08我总是偏爱热血燃尽后的冷漠,或是厌世者偶尔按捺不住的深情,因为滚水浇不死的蚂蚁才叫命硬,而伏在水面上的成群孑孓虽然热闹,却热闹不出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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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点灯2020-09-08他的职责就是恰如其分地强化、扭曲并捕捉那些转瞬即逝的危险,哪怕空气般无所不在的它们几乎不可能转化成液态的血,和固态的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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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点灯2020-09-08他并没有完全丧失行动能力,他能够走到自家院子里,弯腰捡起栗子树被风吹落的枯枝,风还在吹,云越积越厚,云层间的夕阳衰竭得就像是快被吹灭的蜡烛,又一天即将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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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点灯2020-09-081992年,南斯拉夫社会主义联邦共和国解体的同年,斯洛文尼亚诗人、批评家阿莱仕·德贝尔雅克(Aleš Debeljak)评介南斯拉夫八十年代诗坛的文章发表于《今日世界文学》(World Literature Today)。德贝尔雅克为我们呈现了迪奥迭维奇和他那一代诗人的成长环境与艺术诉求。我们不得不承认,已经不复存在的南斯拉夫是个不乏魅力的国度。1918年,南斯拉夫由摆脱奥匈和奥斯曼两大帝国的控制的多民族构成,它曾拥有六大民族、五种语言、三大宗教、两套字母表,如此璀璨而多元的文化既是诗歌写作的温床,又为日后的暴力冲突提供了不可或缺的土壤。1945年,南斯拉夫从纳粹德国的占领下解放,领导人铁托虽然推行社会主义,却与苏联关系不和,他的不结盟政策使得南斯拉夫成为“铁幕”和“自由世界”之间的缓冲区。这个缓冲区里,塞尔维亚和马其顿人信奉东正教,斯洛文尼亚与克罗地亚是天主教地区,而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则生活着相当数量的穆斯林。七八十年代以来,托“相对开明”的文化政策之福,各共和国都涌现出去政治化的“纯文学”运动,作家、诗人们频繁接触西方摇滚乐和先锋艺术,他们拒绝完成或社会主义或资本主义的政治指标,却把开拓想象空间、触摸生活纹理当作自己的职责,而只有通过这种对政治的游离,他们才能以真正属于自己的方式介入政治。然而,西方世界选择忽视这个曾经的社会主义国家的“相对繁荣”的文化景象,他们选择拥抱那些识时务地摆出对抗极权姿态的诗人和艺术家,哪怕极权更像是条用来借箭的草船。对此,德贝尔雅克嘲笑患有“异议饥渴症”的西方眼光,并且认为八十年代的南斯拉夫诗坛拒绝提供“写作者对抗审查官”的浪漫场景;他所认同的艺术固然不臣服于特定的意识形态,更不能臣服于对特定意识形态的简单对抗——谁知道捕蝉的螳螂身后,藏着哪只黄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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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点灯2020-09-08他爱这个诞生于想象的世界,甚至幻想这个世界能够证明他的灵魂,能够为他赢得区区几年的多余生命,在这求来的额外时间里,他能够与心爱的女孩平静地生活,并最终满足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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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窗外一只鸟2020-05-27就个人趣味而言,我总是偏爱热血燃尽后的冷漠,或是厌世者偶尔按捺不住的深情,因为滚水浇不死的蚂蚁才叫命硬,而伏在水面上的成群孑孓虽然热闹,却热闹不出什么好事。虽然对迪奥迭维奇的“东方幻想”颇多微词,我不否认自己被他笔下的美所打动,这是一个已经被伤害的人所渴望得到的补偿,他甚至不能独自离开家。我们固然可以展开辩论,把诗定义成语言探索、想象力游戏或任何其他,但我们不能够也不应该忽略的是,对某些人而言,诗歌首先意味着补偿。无论被怎样不可抗拒的力量所剥夺,我们至少可以试图自己为自己寻求补偿。痛的时候哭,转移注意力,换来安慰或更多伤害;哭的时候学会珍惜,懂得“有限”和“无能”的真正含义;与此同时,哭着,继续丧失我们所珍惜的一切,青春、健康、生命、和平、甚至还有那颗渴望得到安慰和补偿的心。而这样的结局,是我所解释的,“没有终结、所以无从重复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