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耳曼尼亚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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薏米2021-04-15关于德国商品的广泛传播,笔者在此要举出最不喜欢的一种食物一一杏仁蛋白软糖。这是一种高度专门化的食材,只有制作某些特定的食品,例如英式圣诞蛋糕时才会使用。话虽如此,这种食物仍然长期以来都令我感到难以接受一一它们的外观和质地甚至让我联想起了家猫的粪便。当然,以上是笔者不可理喻的个人偏见,但仍然无法掩盖这种甜品的粗劣本质一一人们浪费难以计数的时间和金钱,用大量的糖制作出一种令人敬谢不敏的“美食”。然而,除去这些味道难以形容的牛轧糖、爱丁堡岩石糖,以及给笔者留下深刻阴影的糖衣果仁,吕贝克特产杏仁蛋白软糖才是真正的灾难,而当地著名的尼徳雷格咖啡馆正是酝酿灾祸的圣殿。尼徳雷格咖啡馆实为一部分城市中问题重重的本地产业的最佳写照,但随着19世纪的社会发展,四通八达的铁路和日益发达的媒体宣传业为这些地方产业提供了便利,让这些原本偏居一隅的商品在更广阔的世界中占据一席之地一直以来,笔者对托马斯・曼的作品并不抱多少好感,而在阅读一封他在家人从吕贝克搬到慕尼黑居住之后写的信时,这种负面情绪难以克制地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境界。在这封信中、托马斯・曼用兴奋的口吻描述了一盒来自尼德雷格咖啡馆的杏仁蛋白软糖,称这件礼物“为我的圣诞节日增添光彩”。尼雷格咖啡馆,一种粗劣食物的重要发源地一一或许三分之一的人会感到滑稽可笑,剩下三分之二的人则会从中感受到一种“艺术气息”。店里陈列着众多巨大的建筑模型一一勃兰登堡门、埃菲尔铁塔和英国的议会大厦,所有的一切都用数量巨大的杏仁蛋白软糖制造而成,将窗边的陈设区挤得满满当当。屋内则是一排又排相对较小的蛋白软糖模型,包括水果、农场家畜、龙虾等,五花八门。对一位甜度耐受力相当高的食客,这些蛋白软糖也未免过于夸张了一一仅仅随意尝试了一小块蛋白软糖制作的逼真马铃薯,我就感到自己的味觉感官神经系统濒临失灵。因此,笔者只能一边心情愉悦地把玩着手边制作精巧的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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薏米2021-04-08此外,斯特拉的发现还留下了神秘的自然之谜一一“海猿”,一种怪异的海洋生物,斯特拉声称这种动物曾在北太平洋出没,在海上勘探的过程中还曾在他的船只附近嬉戏。然而,关于这种万分神秘的生物,人类迄今依然未能寻找到任何现实世界中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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薏米2021-04-02如果要推举出一条几乎所有英国人和美国人都一致同意的真理,那一定是对德国食物的厌恶。虽然我们自己也总是把糖、盐和脂肪这些东西随便混合,然后就放进微波炉加热,或者津有味地大嚼咖喱味的墨西哥玉米片(这种小食品在当今的英国真可谓泛成灾),我们依然会对那些堪称味觉灾难的国食物敬而远之,最后再开上几句关于五花八门的德国香肠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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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懒王2019-04-14那些规模庞大的石质艺术品得以完全逃脱历史风雨的摧残,石材的坚固耐久让这些教堂和城堡坚不可摧,虽然历经重建、轰炸和后世糟糕审美雕琢的多重摧残,仍然屹立不倒。作为政治和文化生活的心脏地带,宫殿毫无疑问是我们接触和了解中世纪这段历史的上佳之选。……例如瓦尔特堡——图林根州领主曾经的堡垒,瓦格纳笔下的唐怀瑟曾在此流连,马丁·路德曾在此避难,将《圣经》译为德文,并拉开了宗教改革的序幕。很多 12 世纪的古老罗马式宫殿都得以幸存,但 19 世纪以来,因为人们对古老时代的狂热喜爱,那些真正源自中世纪的古旧内部构造反倒被后人仿中世纪风格的,歌颂圣徒日常生活的金碧辉煌的壁画所覆盖。现代人的这种举动无疑带有媚俗的成分,这样简单粗暴的“改建”着实令人无法苟同。而那些未经后世改建的古建筑则优雅简朴,有着立方形的简单空间,中间是一根立柱,这些房间曾经属于那些封建领主的护卫人员,这里的气氛纯洁、静谧,弥漫着一股冰冷石材散发出的气息。自然,当那些浑身肮脏、气味刺鼻、粗鲁野蛮的雇佣兵部队最终占据了这些房间,这种美好纯净的气息也就随之不复存在了。1817 年,众多学生在瓦尔特堡集会,纪念在拿破仑战争中战死的同胞,同时呼吁德意志尽快完成统一 ,自此瓦尔特堡成为当代遗存的中世纪建筑典范。当时反抗拿破仑统治的志愿军(“自由军团”)团队旗帜由黑、红、金三色组成——这样的旗帜一直沿用至今,成为德国国旗,但这场抗争的意义究竟为何,大部分参与其中的学生对此缺乏一个准确清晰的历史认识。凭借这场历史运动,瓦尔特堡摇身一变,从一座地方性的历史古迹一跃成为德国统一的象征之地,既意味着中世纪伟大历史的消逝,也标志着路德宗光辉传统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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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懒王2019-04-14中欧历史大体上可以被简化为四个家族的历史:东北部——霍亨索伦家族,西部——韦廷家族 ,东南部——哈布斯堡家族和南部——维特尔斯巴赫家族 。这四大王朝世家占据着举足轻重的中心地位,他们光辉与曲折并存的伟大历史从中世纪盛期延续到第一次世界大战,历经千年时光,无数家族成员的责任与命运、家族的领地纠缠在一起,绵延至整个欧洲大陆。一代又一代的王族成员在不同的历史进程中寻求自我,无论是家族联姻,战争胜利或失败,改革或税收,无论命运对他们是仁慈还是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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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懒王2019-04-14也正是从这个时代开始,在未来的数个世纪中,德意志开始衍生出一类特定的神职人员,他们一般被称为“好战主教”,这类人多半面孔通红,精力旺盛,有着绝对的掠夺野心,恨不得张开血盆大口瞬间将周围的土地统统据为己有。虽然身为神职人员,但这些“好战主教”挥舞起手中的权杖,更像是舞动着带有锁链的狼牙棒,对他们的异教徒敌人绝不留情,非使其粉身碎骨不可,对掠夺杀戮的热情丝毫不亚于头戴法冠,主持晚祷。这些采邑主教以私人名义大规模攫取土地,因此在德意志全境形成了大大小小无数个交错纵横的私人领地。他们的奢华陵墓分散在宏伟华丽的教堂各处,似乎透过这些历史悠久的墓地,依然能够穿越久远的时光,凝视他们那庄严肃穆的神圣形象。这种政教合一的身份通常导致问题陷入十分复杂的境地,因为严格来说,他们如果恪守的中世纪等级制度,便无法拥有自己的合法继承人,这样一来,他们所占据的庞大领地便无人继承,最终难免落入教皇、皇帝或拥有大权的临近公国公爵之手。因此,这些采邑主教的人生之路多半大同小异——他们通常都来自财力十分雄厚的贵族世家,只需要偶尔扮演一番简朴庄严的圣职者形象,取悦罗马教廷,便能够高枕无忧。终其一生,他们足以攫取难以想象的权势和财富,在艺术赞助界占据举足轻重的地位,最终的结局通常多半是战死沙场。当拿破仑最终横扫欧洲,将贵族主教驱赶殆尽时,这些特殊人物的辉煌历史也走到了尽头,完全沦为世人的笑柄。但漫长的数个世纪以来,这些人的形象并没有多大改变,无论是在战场上和斯拉夫部落短兵相接、你死我活,还是在伟大基督的指引下击溃异教徒,徒留一片神庙废墟,“好战主教”的形象始终未曾有多大改变,他们能言善辩,骑着高头大马,身披甲胄,身后还追随着大批虔诚的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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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ummla2019-01-17塔西佗认为,“日耳曼尼亚”一词仅仅意味着一群不属于罗马帝国的异族人,划分为数个部落,彼此经常发生龃龉,一味好战或耽于享乐。但古怪的是,如今现代德国人的观念却与塔西佗的视角大相径庭——他们可不会认为所谓的“种族自豪感”就意味着野蛮落后、彼此分裂或是耽于享乐、酩酊大醉。相反,今日德国人的民族自豪感体现为上下团结一致,以脚下这片日耳曼民族的疆域为荣。他们同样将德意志的土地看作一片洋溢着个人自由精神的莽莽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