掘墓人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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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蕴2020-05-19莫维尔又追问:“这是你们自己的想法还是你们党的想法?其中一人说:“我们厌倦了思考,思考又不能带你去哪里。元首自己说,真正的纳粹用鮮血来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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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蕴2020-05-19普洛特金震惊了。他几乎不能相信,戈培尔肆无忌惮地利用希特勒青年团成员的死,使群众陷入极度兴奋。他竟然将犹太人刻国为肇事者。普洛特金明白了,这就是国家社会主义党集会的真实气氛。他确信,这种纯粹的情感强化,这种仇恨的基石,迫使国家社会主义党人的运动有这样的本性:没有耐心,没有持久性。这一运动如果不能迅速取得政权,就会不可避免地瓦解。或者,它真的会取得政权 那必将是仇恨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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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蕴2020-05-19对于许多徳国人来说,共产党是对社会真正的威胁。这个党是由苏联控制的,而苏联是新的超级大国。在武装反对国家政权面前也不退缩一一对不少人来说,共产党这一套明显比国家社会主义党的空谈更具威胁性。年半前,1931年夏天,共产党人杀害了几名柏林警察一一阴险的谋杀,在公众中引起极大不安。1928年1月到1932年10月底,普鲁士警方公布共有11位官员被杀害、1155人受伤。他们将8名死者和870名伤者归责于共产党。另外3起谋杀还未调査清楚。虽然共产党官方一直在与这些罪行保持距离,但总理府一直都有禁止该党的具体打算。这也将大大改変国会中的多数比例。库尔特・冯施菜谢尔与他的智囊团在讨论近期的选择。唯一的问题是,这会不会是在玩火自焚?如果共产党的雄辩真的起了作用会怎样,总县工?甚至是爆发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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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茉不能说话2020-05-08一个消息吓坏了这座城市。一位父亲在厨房将他12岁的儿子勒死,然后将自己吊死在旧墓园那里。作案者是个鳏夫,1930年起失业,是个绝望者。一天还没过去,就又有人自杀:跳河、打开煤气、自縊或服毒。根纸报道。人们互相讲述这些消息,讲述时皱着眉头,轻轻地摇头,耸肩,内心深深地恐惧。大家都是这样讲述的。这扇沉重的门让人想起中世纪的城堡,晚上6点钟它打开了。卡尔・冯・奥西茨基离开了泰格尔监狱,终于自由了。终于从这个隔离的世界里出来了,这个世界把我们隔离开来,我们对这儿所知甚少,甚至比西藏或复活节岛知道得还少”。他5月10日被关进来,在里面待了整整227天。奥西茨基觉得自己快窒息了。他对于自己节日前被释放觉得非常愧疚,其他狱友还在里面。他受良心谥责,要马上写关于监禁期间的事。下一期的《世界舞台》一个星期后出版,他应该能写完。马上回去工作?奥西茨基不知道还能做什么,就直接从监狱去了编辑部。可是他不应该先看看他的太太吗?他在监狱给太太莫德写て多信,她病了,而且病得很重。嗜酒成瘾。奥西茨基一直都常飞怕她终有一天崩溃掉。在监狱里,他拜托朋友图霍夫斯基照一下莫德。可是他现在人在苏黎世。现在,奥西茨基当然能自己照顾她了。他虽然是个优秀的记者,却显然不是个体贴的丈夫。徳国总工会主席提奥多・莱帕特是个训练有素的车床工人,差不多与社会民主党同龄,65岁。他在广播中发表了圣诞节演讲。当然与危机有关。对于这样有责任感的一个人来说,不可能有别的主题。“女士们先生们,”他说,“对于许多人来说,今年的圣诞节不是什么喜庆的节日。困难迫在眉睫,挤压在全体人民身上,对于广大工人来说尤为困难。”不,莱帕特并没有修身养性的心情。“许多家庭的幸福已被毁,这种情况下,肯定会出现强烈的厌世心理,会在国家中出现种威胁国家和人民的情绪。但那些激进的口号并不能改变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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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蕴2020-05-05不知道什么时候,富特文格勒开始带着怒气说道:“当城市资金端时,就会出现绝望和动乱。这个冬天我们将要经历许多骚动,所有人都预测这些骚动可能会导致革命运动。我的意思是革命的运动,不是革命。”普落特金想知道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在德国是不会发生革命的。”富特文格勒说。可是谁会领导这样的运动呢?“每个许诺人们面包的人都能领导,”富特文格勒说,“我们的人民已经绝望了。他们的痛苦每增加一分,都可能会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每一个许诺给他们东西吃的人,都会赢得他们,就像风把花粉带走一。要不然怎么解释那么多支持共产党和纳粹的声音?人民大众相信这两个党可以通过奇迹使他们获得面包。这真是荒谬,他们的领导人知道他们并没有告诉人们们真相。”再来一杯咖啡。普洛特金是个好听众,聚精会神并且得到很多信息。他能引导人讲话。也许有些德国人只不过是骄傲,毕竟一个美国人对他们这么感兴趣。“只要一个运动形成,”富特文格勒接着说,“就再也没有人知道怎样发展了。这种运动将不可避免地导致警察和士兵出动,并导致流血。然后就会有瘟疫蔓延的危险。这种东西从一个城市传播到个城市,而德国的城市又都离得那么近。”富特文格勒说。要来临的,将会“像野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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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blady2020-01-19兴登堡!他被多少徳国人神化了呀!美国记者多萝西・汤普森这样描写他:“一张脸如同用石头雕刻的。没有想象力,没有光,设有幽默。并不是一张吸引人的脸。但是恰如其分地展现了这个人的性格,好像这个人的命运早就被决定好了。” 在火车站大街,亚伯拉罕・普洛特金找到一个阁楼,月租金48马克。从窗口可以看到半个柏林。距离洪堡大学、博物馆和皇室城堡只有几步远。位置不能再好了,而且可以沉湎于从未有过的奢修令人愜意的温暖。他惊讶地发现,“暖气额外加25芬尼”。“德国人已经习惯没有暖气了可是这些外国人都被娇宠惯了,需要比孵蛋更多的热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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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蕴2020-04-28实际上共产党主要关心的一个敌人是社民党,是那些背叛了真正社会主义方向的同志一一至少从宣传上看,共产党是这么认为的。他们的领导坚决与社民党为敌,而不是与纳粹为敌,这一点并不是党内所有人都能明白的。德国共产党领导人根本不能自由决定如何与社民党打交道。这一战略是由莫斯科决定的,而莫斯科的战略却是首先让国家社会主义党在德国接管政府。马克思和恩格斯不是预言了吗,说这一行动会为共产主义铺平道路。只要国家社会主义党统治德国,就会有成千上万的工人跑到共产党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