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身符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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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注销]2020-07-11我说:小朋友们啊,爱情就是这样的。我一度作为全体诗人之母这样说。爱情就是这个样子的,切口就是这个样子的,大街就是这个样子的,十四行诗就是这个样子的。清晨五点钟的天空也是这个样子的。反之,友情不是这个样子。你有了友情就不会感到孤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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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夫佳2019-01-20也许这个荒无人烟的谷地就是死亡的象征,因为死神就是拉美的拐杖,拉美没这根拐杖就无法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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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德莱尼禄2018-09-06有时文化就是狂热,或者包括某种狂热。也许是因为缺乏爱迫使我出走。也许是因为过分热情洋溢的爱。或许那就是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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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vpzp2016-03-02虽然,我听见歌声里谈到了战争,谈到了整整一代拉美牺牲掉的青年人之英雄伟业,我却明白最重要的是说到了勇敢、镜子、欲望和快乐。而这歌声就是我们的护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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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vpzp2016-03-02我是墨西哥诗人之母。1968年特警和军队冲进国立自治大学的时候,我是唯一坚守下来的人。我独自留在了文学系,躲在厕所里,饿了十多天、十五天还多,从9月18日到9月30日,我已经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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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vpzp2016-03-02这时的格雷罗居民区特别像凌驾万物之上的一座坟墓,但不像1974年的公墓,也不像1968年的陵园,也不像1975年的坟场,而是像2666年的丧葬之地——一个遗忘在死者或未降生之人眼皮下的公墓,一个想忘却一点什么,结果却遗忘了一切的死亡眼皮下的公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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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vpzp2016-03-02当触碰到友谊和爱情的边缘时,神经会忽紧忽松。哪怕友谊和爱情的边缘锋利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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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绳2015-03-26* 14我心里纳闷:为什么佩德罗对这事没有任何动作?为什么这位诗人只是呆望着花瓶,而不是向前两步(穿着他那米黄色亚麻长裤走上两三步肯定很潇洒),双手捧起花瓶,摔到地上去呢* 15 最后我才明白:有可能佩德罗早就摔碎过很多花瓶,一生中打破过许多神秘的物件,不计其数的花瓶啊,而且是在欧美两个大陆!因此我有什么资格责备他呢!哪怕仅仅是在心里责备他面对自己书房中摆设的花瓶的被动态度。* 25 仿佛这一现实在你耳边说:我还能办大事,我还能让你吃惊;傻瓜,让每个人都吃惊;只要我喜欢,可以惊天动地。* 46 但是,我读了这部作品,开始持保留态度,接着就高兴起来,不是因为写得好,不是的,快活的原因是,它的每一页都让我看到了一个少年持之以恒的苗头,这是令人感动的恒心;作品不怎样,但人好* 81我走过的成百个月亮照耀下的火山口,不是地球上的,而是墨西哥的,看似一样,其实不同。* 101 阿图罗则独自与他心中的幽灵在一起,从桌旁望着最后一点龙舌兰酒,仿佛杯子里面正在发生荷马史诗中那样的海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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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兔的影子2013-10-07于是,这些墨西哥的年轻诗人开始朗诵,声音低沉但有不可原谅的稚嫩;他们朗诵的诗歌随风飘荡在首都的街道上。我哭了,他们说,奥克西里奥喝醉了。容易上当的家伙们,喝得再多我也不会醉倒的。他们说奥克西里奥醉了,因为某某抛弃了她。我让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要不然就跟他们打架。要不然就骂他们。要不然我会起身就走,不付酒钱,因为我从来或者几乎不埋单。我是那种眼望过去的人。望着过去的女人是从来不付帐的。我也眼望未来,对,这种女人要付出高昂的代价,有时那代价就是生命或者理智。因此我想象自己付了钱,一晚接着被遗忘的另一晚,在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我就为所有人支付了几巡酒的花销,为未来的诗人以及可能永远不会成为诗人的青年人付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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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喱波特2013-09-26那家伙是个普通的墨西哥人,好像刚从地狱里爬上来。他身后带着一股温暖、潮湿的空气,令人想起不稳定的几何体,想起人间的孤独、精神分裂症和大屠杀。那家伙,婊子养的,连看也不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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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喱波特2013-09-26诗人们知道自己的花瓶的无底洞里隐藏着什么吗?如果他们知道,那为什么不把花瓶打碎呢?又为什么不能自己承担起这个责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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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ylon2021-10-26我看见了一点东西。闭上眼睛,再睁开,我看见了四楼女厕所的白瓷砖墙。又闭上眼睛,听见了风声极谨慎地扫过文学系外面的校园。我想:这就是历史吧,一个短暂的恐怖故事。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有个黑影从距离十米开外同一侧的墙壁上下来,朝着我的位置过来。我伸手到手提包里,嗨,什么手提包啊,就是瓦哈卡州人使用的挎包罢了,找刀子,总是随身携带的那把刀子,防身用的,可是指尖、发热的手指头只摸到纸片、书籍、杂志和干净内衣(手洗的,不用肥皂,像在随处可见噩梦般的四楼洗手间里,凭借毅力和清水洗出来的);可是,没找到刀子。哎呀,朋友们呐,又是一阵非常拉美式的恐怖感觉:你找自己的武器,却找不到,你在本来放下的地方找它,但并不在那儿。我们经历的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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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果莓果2020-12-04惟一确定的是1965年我来到了墨西哥,落脚在莱昂•费里佩和佩德罗•加菲亚斯家中。我说,我来这里是听从你们调遣的。而我给他俩的感觉大概还算可爱,因为我这个人不令人反感,虽然有时也烦人,但绝对不讨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扫把打扫地面。接着又擦窗户。一有可能,我就要钱,去给他俩购物。他俩说的西班牙语很特别,像是爱发脾气的腔调,他俩一直改不了这口音,好像他俩说的z和c总是绕来绕去,好像永远也不说那些带s的孤苦伶仃和好色的单词。他俩说:奥克西里奥,别搬来搬去了!奥克西里奥,放下那些书稿吧!女人啊,要知道尘土与文学是和睦相处的。我呆呆地望着他俩,心里想他俩的话有多少道理呢?永远有尘土,永远有文学。由于那时我喜欢寻找词义中的细微差别,就想像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悲惨场景,想像着安安静静躺在书架上的图书,想像着来自天上的尘土,它们飘进图书馆慢慢悠悠,不屈不挠,一副势不可挡的架势。于是,我明白了书上容易落土(明白,但不能接受)。我想像着扬尘、那具象成我脑海里潘帕草原的扬尘,它们向着墨西哥城推进。我心中特有的草原上的扬尘,那也是大家的草原,尽管很多人拒绝看看大草原。于是,一切都蒙上了灰尘,我从前读过的书籍、现在打算看的书籍统统蒙上了灰尘。于是,无能为力了,不管你如何使用扫把和抹布,尘土绝对不会离去,因为这些尘土就是图书固有的部分。它们按照它们的方式生活,仿效类似生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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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lusion6262020-07-12接着,我开始思考自己的过去,就像现在思考过去那样。接着,追溯从前的日子,那菱形体在追忆的空间里绝望地破碎了,那些破碎的映像从湖底浮上水面,那个无论阳光还是月光都照耀不到的可怜湖底。无论谁或任何东西也阻拦不住那些映像浮上来,时间像一场梦折叠起来又打开。1968 年变成了1964 年,变成了1960 年,变成了1956 年。还变成了1970 年、1973 年、1975 年和1976 年。仿佛我早已经死去,是从一个新角度观赏上述年份那样。我想说:我开始思考自己的历史,如同思考自己的现在、将来和过去一样,一切都搅拌和沉湎于一个温暖的蛋里,不知是哪个内陆的大鸟(是不是始祖鸟啊?)的巨蛋,正躲藏在冒烟的瓦砾巢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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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lusion6262020-07-12我等候着。外面死一样的寂静、一种无论音乐还是哲学辞典都描绘不了的寂静,仿佛时光已经破碎,飞向四面八方,那是一种纯粹的时光,没有话语,也没有表情和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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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的步调2013-11-17如果不亲嘴,那爱情还能维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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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喱波特2013-09-26那些表面上不会伤害人的物件,背后隐藏着地狱,或者什么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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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lusion6262020-07-12尽管如此,2100 年仍然会有人阅读卡森· 麦卡勒斯 的作品。2100 年阿莱杭德娜· 皮扎尼克 将会失去最后一位读者。2050 年阿尔丰希娜· 斯托尔妮 将转世化作猫或者海狮,这我无法确定。至于安东· 契诃夫的情况会有所不同:2003 年会投胎转世,2010 年会投胎转世,2014 年会投胎转世。2081 年会最后一次出现。此后就不会了。2017 年爱丽思· 谢尔登 会成为大众女作家。2058 年阿方索· 雷耶斯 彻底被害,但实际上,是他杀死了杀手们。2035 年玛格丽特· 杜拉斯将生活在成千上万名女性的神经系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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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lusion6262020-07-12于是,我鼓起勇气,稍稍有点犹豫,放平心态,最后说道:我的预言如下。2150 年马雅可夫斯基会重新时髦起来。2124 年詹姆斯· 乔伊斯会转世化身为中国小孩。2101 年托马斯· 曼会变成厄瓜多尔药剂师。从2033 年之后,马塞尔· 普鲁斯特将进入令人绝望而漫长的遗忘期。2089 年庞德的作品将从一些图书馆消失。2101 年林赛 将成为大众诗人。2045 年塞萨尔· 巴列霍 的作品是人们的地下读物。2045 年博尔赫斯的作品将是地下读物。2101 年维森特· 维多夫罗将成为大众诗人。2076 年弗吉尼亚· 伍尔夫将转世化身为阿根廷女小说家。2094 年路易-费迪南· 塞利纳 将下炼狱。2101 年保尔· 艾吕雅 将成为大众诗人。轮回转世。诗歌不会消失。诗歌的“无为”会以别样的形式显现出来。2034 年切萨雷· 帕韦泽 将变成预言者和观看者的保护神。2100 年皮埃尔-保罗· 帕索里尼 将变成赋格曲守护神。2167 年乔治· 巴萨尼 将走出坟墓。2099 年奥利维老罗· 吉隆多 将找到青年作家的位置。2102 年罗贝托· 阿尔特 会看到自己的全部作品上了银幕。2105 年阿道夫· 比奥伊· 卡萨雷斯 会看到自己的全部作品上了银幕。2085 年阿尔诺· 施密特 会复活。2101 年卡夫卡的全部作品会在拉美的地下受到追捧。2098 年贡布罗维奇 将在拉普拉塔河流域的广大地区享有盛誉。2113 年保罗· 策兰 将走出坟墓。2071 年安德烈· 布勒东将从镜子里复活。2059 年马克斯· 雅各布 的最后一位读者去世。2059 年谁将阅读让-皮埃尔· 都布雷 的作品呢?谁读加里· 斯奈德 的书?谁读伊拉利· 沃隆卡 ?这是我思考的问题。谁还会读希尔贝特· 达拉斯 ?谁还会读罗道夫· 威尔克 ?谁还会读阿雷桑德勒· 尤尼克 ? 但是,2059 年将在智利广场竖起尼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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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喱波特2013-09-26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明白那种感觉,如同恐怖影片里的感觉一样,但不是那种女人都是傻瓜的片子,而是那种女人很聪明和勇敢的电影,或者至少有一个女人是聪明、勇敢的,突然之间就剩下她独自一人,突然之间她就走进一栋冷冷清清的大楼,或者废弃的住宅,她问道:有人吗?接着,提高嗓门,又问:怎么回事啊?尽管她明明知道知道问了也白问。因为她是个受过教育的女性。 咱们这些受过教育的女性不可能不问,无论生活里遇到什么状况,无论站主还是前进,都会这样发问。显然没人能回答她的问题。于是,我那时的感觉跟那女人一样,尽管不知道我是那时晓得的,还是现在才明白。我像她那样向前迈了几步,好像走在一大块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