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继续沉默

最新书摘:
  • 夜鱼
    2018-11-27
    他以为我要他从视线里消失。那样我就可以在孤独退隐的状态下写诗。学校的老师就是这么说诗人的,关于他们的孤独……
  • 夜鱼
    2018-11-27
    他们簇拥着我,把我团团围住,他们的好奇、撒娇和奉承话快要窒息我了。他们想知道即将来临的学年的一切细节。
  • 夜鱼
    2018-11-27
    “我们我们已经忘记了她。只有她留下的侮辱仍然啃噬着我们。她的夜晚现在已经跟所有别的夜晚无异,但我们受到伤害的自尊心……”
  • 夜鱼
    2018-11-18
    “我们来看看谁是那最后的一个” “我们来看谁是幸存者”
  • 夜鱼
    2018-11-18
    ……鸡立即转到在一边盯着他们看的屠宰工手中,他的眼睛空洞而傲慢。
  • 夜鱼
    2018-11-18
    那只鸡在笼子里看上去巨大无比,但一旦在老板娘强壮有力的手里扑腾挣扎时,却显得十分渺小。
  • 費德外科
    2022-10-17
    他把我拉得很近,直逼他巨大的前额,上面犁满了上千条狂野的圆弧形皱纹。他困惑地盯了我好久,最后终于张开嘴,用深沉有穿透力的声音宣布道:“佳莉娅的婚礼结束了…”话说得非常奇怪,出乎我意外。我回视他稳稳的凝视。“是的”我悲哀地说,彻底被击败,心灰意冷。我们是不是继续往前开?”他用一种顺从的口吻征求我的许可。我做梦似的转着眼珠子。汽车停在黑乎乎的大平原的中心。前面然路被车灯照得透亮,一条安静的沥青路。我转向他,沉默地期待着他再开口。“我们是不是继续往前开?”他重复道,打断我的哭泣。我把头靠到司机的胸前,充满感情地说道:“求你了。”
  • 費德外科
    2022-10-16
    文学让我厌倦得流泪。突然,我沉入睡眠,衣服还穿在身上。梦见自己给推到医院做手术。麻醉,施行手术,毫无疼痛。醒来,又麻醉,无知无觉的肉体好像在给人解剖。最后才明白是照在脸上的灯光让我生出那样的幻觉。
  • Povid
    2021-12-16
    她的生命正在迅速地凋谢。高龄生产耗得她只剩下张躯壳。我们只能看她从我们的生活中消退,退进沙漠之中,被迫在贫瘠的荒山野岭中独自彷徨,最终消失在黎明的微光之中。
  • Povid
    2021-12-16
    房间沉默地呼吸着。收音机里飘出一支迷惘而疲惫的曲子。我看着书。慢慢地,我变成了一块长满青苔的大石头,自己却毫无察觉。午夜,收音机安静下来;午夜之后,书从我的膝盖上滑落了。我必须起身关掉沉默的收音机和房间里灼热的灯光。然后就是那一刻,我害怕的时间。我像一具毫无生机的尸体从床上滚下来,弯腰忍着痛,摇摇晃晃地伸手去摸开关,用尽最后的一点气力
  • 连木木
    2021-09-24
    耶霍舒亚小说的故事情节都不曲折,有时平淡到让人讶异小说还可以这样写。他擅于书写日常生活,在家庭关系和日常生活中发现荒谬和疏离感。小说的主人公从事的职业不一,有江郎才尽的诗人,迟迟完不成毕业论文的大学生,洪峰中留守监狱的新看守,被误诊为绝症的水利工程师,终日面对森林的看林人,给士兵讲课的大学讲师,儿子被误传牺牲的高中教师,以睡眠为人生大事的水泥工……耶霍舒亚无意描画一幅当代以色列的浮世绘。他的主人公无论是令人尊敬的知识分子和专业人士,还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无一例外地深陷某种不符合常识的情境中,有着为常人不解的扭曲心理,而且在经过一番充满疼痛的挣扎和完成了某个荒谬或徒劳无益的使命之后,主人公在结尾却陷入了更无解的情势中。他们会显得更软弱无力,更琐碎渺小。一句话,没有成长,从荒谬的人生中什么也没学到。
  • 连木木
    2021-09-24
    最后,我终于和她告别,出门上了大街。在一栋建了一半的房子旁边我看到一把锄头。我本来可以拿那把锄头去把老头头顶的土刨开,但是我没往墓地的方向走。我害怕自己铸成大错,不仅没刨开新坟的土,反而挖个坑把自己埋了进去。
  • 连木木
    2021-09-24
    我们来到坟墓边。坟墓虽然是早上就挖好的,还给雨水浸润过,但仍然保留着新土的清香。墓边土堆高耸。我们站在墓边,有点震惊,仿佛是第一次看见人类的这种长眠之所。我们相互看了一眼,似乎两人之间尚未决定到底该谁下坑。
  • 连木木
    2021-09-24
    我们曾不知疲倦地战斗了七年。我们的夜晚因恐惧而变得空虚。现在,他们让我们在枯萎的荣誉花环上休息。所以我们就在一堆堆的信件后面设防。
  • 连木木
    2021-09-24
    这些文字在他胸中跌宕起伏,流转自如。
  • 连木木
    2021-09-24
    我是这些囚犯的仆人,不是他们的主人。但当夜色降临,黑暗笼罩这座监狱,我做完了所有的活儿,此时我的周身会充满一种甜蜜的疲乏。我又一次惊奇地发现,我是整栋楼唯一的主人,没人在中间干扰,没人发号施令。只有我和法律。
  • 连木木
    2021-09-24
    时不时地,他也会用蹩脚的英语和狼狈的微笑为西方世界辩护几句。
  • 连木木
    2021-09-24
    人们没法不对耶路撒冷旗帜鲜明地表态。没人能在穿过它的同时保持沉默。我认为,耶路撒冷是个冷酷的城市。有时候它甚至很粗暴。不要被它的谦逊和表面的温柔所蒙蔽。要走进它那紧闭的石头房子里去观察。人们赞美它空气的甜美。是的,我也知道这个。但是别忘了那些空荡荡的夜晚。晚上九点以后,无论在哪一个街区穿街过巷,你都会感觉自己是在一座死城中穿行。没有车会因为你的招手而停下。耶路撒冷,它的平静是伪装的。它的人民总是很紧张、焦虑,好像随时会被什么包围。他们的房子裹着一层厚茧,水源被剥夺。他们忧虑的耶路撒冷式眼睛,他们尖刻的幽默。对邮件的狂热期盼,对报纸的狼吞虎咽,对荣誉无休无止的追求。我说的是真正的耶路撒冷人。
  • 连木木
    2021-09-24
    高龄生产耗得她只剩下一张躯壳。我们只能看她从我们的生活中消退,退进沙漠之中,被迫在贫瘠的荒山野岭中独自彷徨,最终消失在黎明的微光之中。
  • lluvia
    2020-07-04
    以色列的历史就如同这座人造森林,林子里住着失音的阿拉伯人,林子下埋着被遗忘的阿拉伯村庄。作者似乎在借护林员这个人物煽动放火烧掉森林,揭露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