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鹅经典:小黑书(第五辑)

最新书摘:
  • 2021-12-20
    女人越是有女人味,就越是尽全力抵制一般权利:自然状态,两性间的永恒战争,确实绝对给予女人以头等地位。人们听到我给爱情下的定义了吗?这是值得一位哲学家来下的唯一定义。爱情一一其手段是战争,其基础是两性间的殊死仇恨。人们听见我关于如何治愈一一“拯救”一女人这个问题的答案了吗?让她生个小孩。女人必须有小孩,而男人始终只是手段:査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女性解放此乃失败女人也即不孕女人对健全女人的本能仇恨一一对“男人”的斗争始终只不过是手段、借口、策略。她们想通过抬高自己,成为“自在女人”,成为“高等女人63
  • 2021-12-20
    我们可以罗列出有卓越才智的人出现和出现过的地方,在那里诙谐、精巧、恶毒属于幸福,天才几乎都必然要以此为家:那些地方全都有一种特别干燥的空气。巴黎、普罗旺斯、佛罗伦萨、耶路撒冷、雅典一一这些地名证明了某个东西:天才都取决于燥的空气,取决于清澈的天空一一也就是说,取决于快速的新陈代谢,取决于总是一再能为自己输送大量的力甚至巨量的力的可能性。我还清楚地记得一种情况,位生性优秀而自由的人物,只是由于缺乏气候方面的本能之精细,就变得褊狭、躱闪27
  • 2021-12-18
    如果我们早已认识到,接受大量的教育并不能成就一个智慧的男人,那么我们也更应该认识到,接受过一定程度的教育也不意味着是一个智慧的女性。在女性所有的鑫中,影响最为恶劣的形式莫过于文学,因为它固化了人们对提高女性教育水平的偏见。当男人看到淑女们耗费光阴谈论礼帽和舞会礼服时,看到姑娘们为了爱情时面傻笑、时而神伤时,或是看到中年妇女热衷于说长道短而管不好自家孩子时,他们禁不住感叹:“上帝啊!让女孩们多读些书吧!让她们的头脑里多些有价值的东西让她们更有事可干好吗?”但是,当他们与一位神体女作家谈论几个小时,或者读了一会儿她的书之后男人们又会这样说:“算了吧,当女人有了学识,看
  • 2021-12-14
    黑暗,还是黑暗,没有痛苦,只有黑暗。而在黑暗中我一直在向前穿梭一一我的思绪一直处在黑暗中,但感觉在向前持续移动在死亡降临前,我要用仅存的安宁和气力讲述我奇异的经历。我从未向任何人袒露过这一切,也从未对人们的同情心抱有太大期望。不过,死亡可能让世人在评价我们时帯着几分同情、些许温柔和宽容一活着的人不会得到宽恕,活着的人不会得到迁就和尊重,对于活人的所有温情都像雨点一样消散在了无情的东风中。留给你的机会只有一个,遇到那心灵善良的人,你该推残他;遇到那眼睛仍温情脉脉、小心翼翼地望着你的人,你该以冷若冰霜的眼神回敬他;耳朵是通向灵魂这座神龛深处的柔弱信使,要是遇到那耳朵还能听得下善意语句的人,你就该摆出一副冰冷的礼仪规范,说上几句暗藏讥讽的赞美,或者端着艳羨的冷漠态度拒他于千里之外;要是遇到一个头脑仍热情地维持正义、期盼着兄弟般感情的人,你该抓紧用你不怀好意的评判、琐碎的对比、看似无心的信口雌黄打击他。
  • 2021-12-07
    地毯上的花纹我待了半小时,他生性善良,可我不得不说他的情绪很不稳定。他曾一时兴起便畅所欲言,也曾一时低落便懊悔不已,如今又换了一种情绪,开始变得无动于衷。如此反复无常,使得我越发相信,关于那个“要诀”的事,其中并无太多玄机。但我还是想法让他回答了几个问题,尽管他显然很不耐烦。在他本人看来,毫无疑问,那个让我们不胜迷惘的东西,明明是清晰可见的。那玩意儿,我猜想,就藏在最初的规划中;宛若波斯地毯上的个复杂的纹样。当我使用这个意象时,他表示高度赞赏,而他自己则用了另一种说法。“它就是那根线,”他说,“把我的珍珠穿起来的那根!”他之所以要给我写那张便条,是因为他真的不想给我们一丁点儿帮助一一我们之间的这种相处方式完美到无从触及。他早已养成习惯,心安理得地听天由命,所以如果要破解这魔咒,那只能靠它自身的某种力量,不攻自破。如今,他在这最后一次会面时的样子仍历历在目因为此后我再也没
  • 2021-12-06
    望的腐烂躯体之中。她就像受到极其古老的阴谋的编,进入到这种灵与肉的束缚之中,这种感觉让她满心绝望。如果婚姻指的是需要用漫长的一生去偿在无知时欠下的债务,那它就是对人性的犯罪。她可不会同流合污维持这种伪装,她一直以来都是这种伪装的受害者:这种伪装就是男人和女人被迫进入一段最狭隘的个人关系之中,还必须在里面待到人生尽头。虽然他们可能就像幼苗时缠绕在树干上的铁圈困不住成年的大树一样,彼此个性的空间早已容不下对方。她第一次从道德方面感到怒的时候,恰巧遇见了克莱门特・韦斯托尔。她立即就看出来自己引起了他的“兴趣”,并且对这一发现感到非常排斥,生怕有任何影响将她再次拉回到传统关系的東缚之中。为了避免危险,她几乎是以一种粗鲁急躁的态度把自己的观点告诉了他。让她感到惊讶的是,她发现他和自己的想法一致。她被这位追求者的坦率所吸引,他在追求自己的同时,也承认他并不相信婚烟。她最大胆的举动似乎并没有吓着她所感受到的他早就发现了,而価
  • 2021-12-05
    台上烧焦的木头还躺在掉下来的地方。很明显,自从那场火灾后,工人们还没有继续他们的工作。木兰花又开出了几朵雕塑般立体的花朵,窗外的景色毫发无伤。曼斯蒂夫人呼吸起来很辛苦,每呼吸一次都更加困难。她试图让她们把窗户打开,可她们并没有听懂。如果她能尝一口窗外的空气,臭椿那沁人心牌的芳香,会让她放松很多。可至少窗外的风景还在一教堂尖顶现在金光灿灿的,天空的颜色已经从蓝灰变成湛蓝,一天的开始是从东边到西边一丝丝被点亮的,就连木兰花现在也晒到了阳光。曼斯蒂夫人的头向后一倒,在微笑中离开了人世。就在那一天,房子的扩建工程又恢复了。
  • 2021-12-05
    喂交由她照看的鹦鹉。到了第三天,尽管右手患有痛风,曼斯蒂夫人还是拿起笔写了封信,信的开头是这样的:“夫人,你的鹦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正在此时,健忘的女佣拿着一杯瓜子出现在了窗前但在曼斯蒂夫人更深的思绪中,最让她感到愉悦的是院子深处那道越发狹窄的深景。薄暮时分,当远处褐石尖顶看上去就像是和西边流动的黄晕融为一体时,她喜欢让自己的思绪迷走于多年前欧洲之行的那段模糊记忆当中。在她的想象里,那段回忆现已沦为一片关于朦胧尖塔和梦幻天空的苍白幻影。或许,曼斯蒂夫人内心深处实际上是个艺术家,在任何场合,她都能敏感地留意到普通人所注意不到的颜色变化。在早春的绿意中,她最喜欢的是下雪天的黄昏,在硫黄色天空的映衬下,那错落有致的树枝所拼凑出的黑色格子。她同样享受的还有三月份阳光灿烂的融雪天。每到这时,大地便会点点从冰雪里探出脑袋,就像是一张白色吸墨纸上散落的。更美好的是那的树影,虽然还没长出叶子,但部起来,不像冬天那样利落。她甚至饶有兴致地
  • 疯癫约翰
    2021-11-19
    现在,在我看来,那个漫长的疾病时期实际上就是这样:我仿佛重新发现了生命,也包括我自身,我品尝了一切美好的甚至微小的事物,那是别人不能轻易品学到的——我从自己求健康的意志、生命意志中做出我的哲学……因为人们要注意:我生命力最低下的年头也就是我停止成为悲观主义者的时候:我自我恢复的本能不允许我有一种贫困和沮丧的哲学......
  • @晴天
    2023-12-18
    我发现要从密林中寻路前行已经几乎没有可能了,就沿着一条山洪走去。起初,飞瀑横流,枯木倒地,简直举步维艰;不过洪水冲刷两岸,溪床很快就变得宽一些了。我继续沿着崎岖、多石的岸边缓慢走了一个小时,壮丽的景色令我不虚此行。昏朦幽暗、深不见底的峡谷完美地呈现了无处不在的暴力的印迹。峡谷两侧尽是一些嶙峋的巨石和向上撕裂的树;而其余的树,虽然还直立着,但已经烂到树心,随时可能倒下来。这种生机盎然的树和倒伏的枯树纠葛缠绕在一起的状态让我想起了热带雨林——然而还是有所不同,因为在这一片死寂的荒野之中,看起来是死亡,而非生机,主宰了一切。我顺着水流的方向走,来到了一处地方,大滑坡给这里的山坡清出了一片垂直的空地。沿着这条路,我攀登到相当高的地方,得以视角颇佳地一览周遭树林。这些树全都属于一个种类——桦叶假山毛榉,而其他种类的山毛榉和林仙树的数量简直可以忽略不计了。这种树的叶子终年不落,然而叶片的颜色呈一种颇为奇异的棕绿色,略微泛出一点黄色。由于这里的整个景观都是这个色调,便显得阴郁、沉闷;即使在阳光的映照下,也未见几多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