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晋南北朝史十二讲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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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黄2021-06-18正统问题是封建统治者为表明自己政权的合法性而利用史书为之服务的。它不太牵涉到具体历史事实的叙述与评论,只是史家笔下的安排,所以虽具有极重要的政治意义,其敏感与尖锐程度,却远不及历史中禅代问题的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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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黄2021-06-18裴松之《三国志·陈泰传》注已经指出,孙盛《魏氏春秋》改易旧史的文字,文词华美却失去真实性。裴松之大声疾呼:“凡记言之体,当使若出其口。词胜而违实,固君子所不取;况复不胜,而徒长虚妄哉!”记言当使若出其口,这是关于史书记言的很好的一条原则,刘知几也信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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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忽西幽2014-06-05西晋武帝时,曾把金超历史的断限交给大臣们讨论。按理说,一个王朝的开端,当然应该从取得政权,建立新朝之日算起。当时荀勖却主张从魏开始(齐王芳正始元年[240])开始,而王瓒又主张从魏嘉平(齐王芳嘉平元年[249])开始。为什么要把晋朝历史的开端向上推延到曹魏时期呢?又为什么不推向魏明帝时,而只上推到齐王芳时呢?我们先看荀勖之为人。他在魏末已倾心于司马氏。晋朝建立之后,他“获佞媚之讥”,“时议以勖倾国害时”。荀勖的意图,是借断限的上延,赋予司马氏父子以孔子所赞颂的周文王那种“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的“至徳”形象,从而冲淡“弑君”、“篡位”这一尖锐矛盾。司马氏代魏的斗争异常尖锐,发生了像高贵乡公曹髦谋杀司马昭而又被杀、淮南连续三叛讨伐司马氏等等。当时舆论对司马氏之不满,不仅从阮籍、嵇康等名士的态度可以看出,就是从司马氏家族本身,也可窥见,明显的例子是司马懿的三弟司马孚。晋书本传载高贵乡公被害,百官无人敢奔赴,而司马孚却“枕尸于股哭之恸”,并且奏请追究主谋。太后命令以庶人之礼埋葬,司马孚与群公上表,乞以王礼葬。司马孚在司马懿执政时就不大与闻政事,后逢废立之际,未尝与谋。司马师昭兄弟因为他是长辈,也不敢逼迫。等到司马炎受禅,曹魏末代皇帝废居金墉城,司马孚拜辞执王手,流泪歔欷,不能自胜。甚至说:“臣死之日,固大魏之纯臣也!”实际上,和司马孚抱有同样思想的,还有八达之一的司马懿的七弟司马通父子。《三国志·杜恕传》载,明帝时恕上疏称“大将军狂悖之弟”,裴注谓即司马通。所谓狂悖不知所指,意即与司马懿不合。注又称晋初受禅,通之子顺,以“不达天命,守节不移,削爵土,徙武威”。《晋书·宗室传》载“顺叹曰,事乖唐虞,而假为禅名!遂悲泣,又是废黜,徙武威。顺虽受罪流放,守意不阿而卒”。由此可见,斗争尖锐、舆论沸腾,所以晋武帝即位以后,想通过修史加以粉刷。王沈所撰《魏书》是突出之例,陈寿的《三国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