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念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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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ton2020-04-24他的本质观也是如此,在他看来,本质不是静止的,而是在流变:人的本质不是一个永恒不变的核心,自然规律的倡导者却认为,任何时代、任何人的本质都是相同的;维柯认为,人的本质是一个不断发展的过程,是一种生成(nascimento),本质( natura)起源于此;人类历史上发生的所有事件,只能发生于大循环模式中的某个适当位置。由此看来,大约十九个世纪以前波利比乌斯的悲叹一一如果哲学家(而不是祭司)负责管理人类社会的开端,他们本来可以避免很多错误和愚蠢行为一一显然是荒谬的。维柯对波利比乌斯和理性主义者的回答是,除非是在文化的早期阶段,否则哲学不仅不会,也不可能出现。发展的顺序是永恒不变的,巫术的出现必然早于理性思维。人们观察世界的方式各不相同,这些观察方式依赖于人类已经达到的发展阶段:每个阶段都有自己的思维方式和表达方式。因此,荷马史诗的美与力量只能属于野蛮社会,主宰着这里的是冷酷无情、野心勃勃而又贪得无厌的寡头统治者,这是荷马史诗的发祥地;它们不可能再现于一个以法律纠纷、哲学和散文为文化特征的时代,因为这个时代缺乏那些自发的、栩栩如生的明喻和暗喻,只有它们才能表达对于复杂程度与自我意识十分有限的早期文化很自然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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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titled2020-02-01停留于表面,忘情于对表面现象和自身感受的生动描述,不是道德痴呆,便是蓄意作恶,热衷此道的人将自取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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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NA2020-08-27我记得托尔斯泰曾说过这样的话:如果某人清楚地理解了某物一一真正地、清楚地理解此物一一他就能简单明了地详细阐述这个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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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ton2020-07-02赫尔岑认为(或许是由于施蒂纳的影响),这些不过是古代宗教的现代翻版,古代宗教以人为牺牲品,起源于某些非理性的信仰(植根于神学或形而上学),它们宣称某些巨大而险恶的势力真的存在,这些信仰曾经是盲目的宗教崇弄的对象,后来随着原始宗教的衰落,遂蜕化为政治辩论的术语。这些宗教宣称,只要使用某些公式或符号,通常被认为是犯罪或精神失常的一些行为一谋杀、折磨或侮辱毫无自卫能力的人一一就会发生变化,人们不仅认可这些行为,而且予以赞美。与此相反,赫尔岑明确主张:在一个有限而明确的范围内,人是自由的;他既非自然力的无用玩物,亦非统一的历史原料中一块无足轻重的材料,某个未知的神灵把他摆在那里,巨大的历史洪流会将其吞没——黑格尔所谓历史的“屠宰场”——然后他注定将经历富有创造性的自我牺牲,精神的进步会因此而变得更加壮丽辉煌。这是许多历史浪漫主义者心目中的形象,反革命的右派与革命的左派都这样认为。实际上,这种形象已成为尔后德国的许多思想与艺术的内容,它反复强调,死亡与升华具有最高价值,如果需要,所有的民族与所有的文明,都要通过战争、革命以及其他形式的剧变来实现这种价值,这些形式虽然可怕,但是它们以理性为向导,具有历史必然性,因此它们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赫尔岑拒不接受这种理论,他认为这是虐待狂的神话没有任何道德合法性,也没有任何经验证据。在他看来,道德既不是一成不变的客观法则,也不是发展变化的客观规律:它不是一套万古不变的律令,理性的人类不得不发现并遵守这些规则,无论它们是由某个人格神制定的,还是人们在“自然界”或通过某种可知的“历史规律”发现的。他认为人类创造了自己的道德;没有利己心,就没有活力与创造力,在利己心的驱使下,个人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而不能以自然或历史为借口,不去做在他看来是真的、善的、美的、正义的或令人愉快的事情,无论他有什么原因。赫尔岑否认从理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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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ton2019-11-16理解的意思是,弄清与别人交谈的那些人的看法一一他们的谈话也被我们偶尔听到。通过研究某些话语的历史,我们能明白,这些话语所指的事物究竟是什么意思,人们对它们的看法是否发生了变化;在我们想理解的那些人的生活中,这些事物发挥了什么作用。维柯所做的词源说明有时异想天开,但其观念新颖而丰富;语言旨在表达观念,它与观念是一体的,语言的变化不仅能证明观念的变化,它还是观念之变化的重要组成部分。神话、艺术、法律以及宗教的历史,都是如此。人类历史是创造世界的人们的活动史,分期史是一代又一代的人对这些世界的态度的历史,是集体生活的历史,人类在这些生活中先后发挥了不同的作用。艺术不仅是一种装饰一一它是一种正在说话的声音,它要通过具体的物质形态来表达一种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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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吃青菜少长肉2021-08-20092历史理解不同于我们认识或把握外部世界的方式,不同于科学方法,无论演绎法或假说一演绎法,抑或归纳法;不同于形而上学的“直觉”或概念分析(无论我们如何定义它们)也不同于形式科学的方法,如逻辑、数学、博弈论、纹章学等一一无论这种观点在何种程度上是正确的,它都是维柯名垂青史的一种资格。他的本质观也是如此,在他看来,本质不是静止的,而是在流变:人的本质不是一个永恒不变的核心,自然规律的倡导者却认为,任何时代、任何人的本质都是相同的;维柯认为,人的本质是一个不断发展的过程,是一种生成( nascimento),本质( natura)起源于此;人类历史上发生的所有事件,只能发生于大循环模式中的某个适当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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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吃青菜少长肉2021-08-20079 这个发现是什么?其中心思想如下:人类能够理解自己的历史,其方式不同于,而且在维柯看来,要优于他们理解自然事物的方式。唯因如此,要理解某物,不仅仅是描述它,或者把它分析为不同的组成部分,就必须懂得它是如何出现的一一事物的产生与发展;而某物的本质恰恰在于成为它那样的事物。简言之,真正的理解总要追本溯源,对人类及其成就的真正理解总是历史的,而非超时间的或者分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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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吃青菜少长肉2021-08-20032我不知道其他学者是否这样认为,但是我觉得,有些基本的价值观念是相容的,有些是不相容的。无论从哪种意义上说,无论对于个人还是对于社会,自由永远是人类的理想。平等也是如此。然而,完全自由(在理想社会中,人们应该是完全自由的)与完全平等是不相容的。如果一个人可以做他想做的事情,强者就会压倒弱者,狼就会吃羊,就不会有平等。如果完全平等成为现实,人们就绝不能在物质上,观念上或精神上超过别人,否则就会出现不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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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吃青菜少长肉2021-08-20031可是如果选择是被决定的,那么行为与单纯的举止有何区别?有些政治运动既要求人们做出牺牲,又信仰决定论,我觉得这是自相矛盾。举例来说,马克思主义的基础是历史决定论一人类社会在到达理想社会之前,必然经历某些发展阶段,可是它要求人们采取痛苦而危险的行为,如强制或屠杀,有时这种行为无论对伤害者还是对受害者都是一种痛苦。如果历史将不可避免地达到理想社会,人们为什么必须为这一过程牺牲自的生命呢?没有他们的参与,历史照样能进入其固有的幸福社会。人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如果天上的星星都在为你而战,在帮你取胜,你就该献出自己的生命,缩短这个过程,用马克思的话说,让新制度分娩的阵痛来得快些。真的会有那么多人被说服,去面对各种危险,以缩短一个无论他们做什么都将圆满终结的过程吗?这一点始终让我和其他人困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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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吃青菜少长肉2021-08-20025这是一个著名的形而上学观点,它认为,只要我真的有理性,我就有真正的自由与自我控制力一一这种观点可以追溯至柏拉图一一也许我没有足够的理性,因此我必须服从那些确实有理性的人,他们不仅知道对他们来说什么东西最好,而且知道对我来说什么东西最好;他们能引导我走正路,而这终将唤醒真正的理性自我,让它主宰我的生活,那才是理性的用武之地。我可能觉得,这些权威限制了我一一甚至压垮了我,然而这是一种错觉:长大以后,我就会获得一个完全成熟的“实在”的自我,那时我就会明白,当我还处于理性的低级阶段时,如果我有他们的智慧,我也会像他们那样,教育我自己。简言之,他们的行动代表着我,有利于我的高级自我以支配我的低级自我。由此看来,低级自我的真正自由就是绝对服从有智慧的人,他们掌握着真理,属于圣贤或精英。也许我应该服从那些知晓人类命运的人一一如果马克思说得对,那么某一政党(只有它掌握着历史发展的理性目标)必须造就我、指导我,无论我那可怜的经验自我意欲何往;党必须以其高瞻远瞩的领袖为向导,这些领袖最终要以最伟大、最有智慧的领袖为向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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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吃青菜少长肉2021-08-20021这是古代柏拉图的信念,他提倡哲学王,他们有权利对别人发号施令。有人认为,只要让科学家或接受了科学训练的人走上管理岗位,世界就会焕然新;这样的思想家并不罕见。对此我不得不说,从未提出过比这更好的借口甚至理由来为精英阶层无限的专制主义辩护,他们剥夺了大多数人不可或缺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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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吃青菜少长肉2021-08-2016.注1:浪漫主义者认为,历史活动有其自我推动中心,它们凭自身的力量向前推进这些中心归根结底是主观的。这是一些主观臆断的实体有些是拜伦式的、多似于魔的人物,与人类社会势不两立有些是振臂一呼、应者云集的英雄(如席勒戏剧中的那些强盗,以及菜克格斯或摩西一马基雅维利对这些立国者推崇备至一一现代社会当然也有这样的人物),他们根据自由地想象出的模式进行创造。这种观点受到黑格尔和马克思等思想家的严厉批评,他们以各自不同的方式指出,历史发展必须遵循铁的规律一马克思主张物质的发展,黑格尔主张精神的发展。只有这样,人类才能摆脱非理性的力量,让完全的正义、自由、美德幸福与和谐的自我实现主宰我们的生活。发展是不可阻挡的,这一观念来自犹太一基督教传统,却没有该传统所谓难以理解的上帝的旨意或对人类的最后审判一在另一个世界,可喜的绵羊和不可喜的山羊不再混为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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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吃青菜少长肉2021-08-2016.我从未接受关于超我的这些观念,但是我很清楚它们在现代观念和实践中的重要性。“不是我,而是党”,“不是我,而是教会”,“我的祖国,无论对错,毕竟是我的祖国”,如上所述,这类口号已经伤害到人类观念的主要信念一一真理是普遍的、永恒的,适用于所有时间的所有人这种伤害至今没有消失。人不是客体,而是主体;是一种不停地运动的精神,能够自我创造和自我推动;是一部自我编排的多幕戏剧,马克思认为,其结局将是某种尽善尽美的状态一一这切均起源于那场浪漫主义革命。我坚反对关于人类生活的这种宏伟的形而上学解释一一我依然是经验主义者,我只能认识在我经验之内的事物,只能思考在我经验之内的事物:我不相信超越个体的实体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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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吃青菜少长肉2021-08-2013.赫尔德是文化民族主义之父。政治上,他并非民族主义者(在他那个时代,政治民族主义尚未出现),但是他相信,文化具有独立性,人们必须维护不同文化的独特性。他认为,文化能把一群人、一个区域或一个民族团结起来,属于某种文化的愿望是人类的基本需求,根深蒂固,一如他们对饮食或自由的需求。他们希望属于某个社会,在这里,你能听懂人的话,你有行动自由,你不仅建立了经济的、社会的和政治的关系,而且编织了情感的纽带;这种需求是成熟的人类生活之基础。赫尔德不是相对主义者(虽然人们经常这样描述他),他认为,人类拥有一些基本目标和行为進则,但是在不同文化中,它们呈现出完全不同的形式。因此,尽管这些目标和准则彼此相似,一种文化可以理解另种文化,但是我们绝不能把不同的文化混为一谈一一人类不是一,而是多问题的答案是多,不过它们可能都有某个重要特征,这是统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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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斗桑2020-08-07问题的答案不止一种,这就是多元论,只有当这种观点变得更为普遍,真诚才能受人尊敬。唯因如此,人们把动机而非效果、真诚而非成就,作为价值观念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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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斗桑2020-08-02观念是统治阶级创造的、用来进行权力斗争的武器。究其根源,这些观念往往是为统治阶级服务的。接受了这些观念一一以及体现着这些观念的社会制度一一的被剥削者,常常不加批判地接受一些有损于自己的利益,却有利于统治者利益的观念。他们可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因此他们接受了这些观念与制度,仿佛它们具有永恒的有效性宗教、形而上学或自然秩序为此担保,因为这些被认为是正义的、永恒不变的。观念本来是不断变化的利益、技能或权力斗争的产物,可是在人们眼中,它们仿佛是由永恒的神灵、真、善或美的客观标准所确立的,适用于任何时间、任何地点的任何人。对马克思来说,这些标准是不存在的。世界万物只是在某个时间、地点オ有意义,某种社会结构需要它,人们只能根据该社会结构来理解它。至于那些幻想:普遍有效的价值观念是存在的;统治者建立的社会制度对被压迫者来说可能是公平的或有利的一在马克思看来,那些错误观念是一种异化”(这也是黑格尔的术语),人类进步的痛苦历程中必然会出现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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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NA2020-08-29第一种真理认为,人既不是一座岛屿,也不是一片数不清的群岛,个人关系远比系统、技术、计划更为重要,充满仁爱的社会取决于这些个人关系,对它们非但不可任其然,而且它们可以被引导着向善或向恶,而大学对于居于其中的人们有着决定性的影响,无论是通过有序组织还是 放任自流,大学都在决定一个共同体的生活的道德和社会品质方面扮演着关键角色。第二种真理证明,一个社会只有包含了足够多具备内心自由的人才值得存续。这种人做他们意愿且适宜做的事情,按照他们意愿且适宜的生活而生活,因为对他们而言,他们的目标是值得追求的,他们不受公共舆论的压制,不因取悦他人的焦虑,不为成功本身的雄心而偏离自己的道路,他们从不烦扰于自问自己的理想——对知识的求索,对个人关系的经营,对一门艺术或手艺、任意类型的安静生活(或热闹生活)的追逐——是否会冲撞他人,不关心这些理想的价值是否受他人的暗地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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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NA2020-08-27追求华丽的词藻,故意把观念弄得模不清,用一些不相干的、容易发生歧义的、至多是一知半解的科学理论、哲学理论或名人的典故,来装饰形而上学术语,这些伎俩古已有之,现在却尤为盛行,其目的是掩盖观念的贫乏或思维的混乱,有时几乎无异于欺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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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布梨钨丝2020-02-25如果伯林对自由的论述仅仅止步于区分自由的两种意义,即消极自由与积极自由,那么他只能算是不辜负对自由的信仰,却并没有成就任何了不起的东西。然而,他确实成就了了不起的东西,不是因为他澄清了自由的概念,而是因为他揭示了涉及自由观念的情感。这牵涉自由易于为奸者窃取的本质——从高尚者手中被卑劣者窃取,从善良者手中被残忍者窃取。积极自由作为摆脱内在心理约束的自由,意味着要将精神分割为“理性与高尚的”和“非理性与卑劣的”,这样一来,自由就意味着让更好的自我居于主宰地位。然而,一旦我们分割自我,其他人就可能以我们那更好的自我为名,指责我们屈服于我们的卑劣自我,而他们是来解放我们的。许多残暴的统治者就曾利用过“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借用斯大林的说法)的角色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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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ton2019-11-16有人认为,只要让科学家或接受了科学训练的人走上管理岗位,世界就会焕然一新;这样的思想家并不罕见。对此我不得不说,从未提出过比这更好的借口甚至理由来为精英阶层无限的专制主义辩护,他们剥夺了大多数人不可或缺的自由。有人曾说,在古代,男人和女人被当作牺牲品献给诸神;到了现代,新的偶像,即形形色色的“主义”,替换了古代诸神。让人遭受痛苦、杀人或折磨他人,通常会受到正义的遣责:但是如果我做这些事情不是为了个人利益,而是为了某种主义一一如民族主义、法西斯主义、狂热的宗教信念、各种进步或者历史发展规律一一它们就是无可非议的。多数革命者公开或不公开地宣称,为了创造一个理想世界,我们必须先打破鸡蛋,否则是吃不上煎鸡蛋的。鸡蛋早被打破在我们这个时代,鸡蛋已被猛烈地或普遍地打破,这是史无前例的一一煎鸡蛋却遥不可及,煎鸡蛋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就是我所谓明目张胆的一元论的必然结果——有人称之为狂热,但是一元论乃所有极端主义之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