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的茶话会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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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2021-03-21上帝的宇宙是由世纪、年、月、日等等组成的拼图,每一块的形状和尺寸都各不相同;它们一块块地嵌入到一个永远都拼不完的多面体中,在这个多面体的每一个面上共存着晨光和子夜,充实和虚无,起源和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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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里的猴子2021-01-22在这里我应该自我澄清一下我本人很不喜欢说而且自己都觉得自己说得太少,以至于影响了我的社交生活。我并没有表达上的问题,也不是像其他所有人一样难以用语言描述一些复杂问题。甚至对于我来说,难以描述的问题比其他人更少,因为我长期浸润在文学中,运用语言的能力高于平均水平。但我并没有聊天的天赋,而且掌握这种能力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意义。我说话的风格是“抽风式”的(某人曾把它描述为“挖坑式”)。每一句话都会留一些坑,需要用之后的新对话来填满。我无法保持话语的连贯性。简单来说,我只在需要说话的时候说话。这或许是因为我过于重视谈的话题(极有可能来源于长期和文学打交道),故而对我来说,说话的意义不仅仅在于“说话”本身,更在于“说什么内容”。花费精力衡量话题的价值损害了对话的同步性,换句话说,如果说话时总是考虑“值不值得说”,那就不值得再说下去了。我很羡慕那些可以愉快地开始聊天,并把它持续下去的人。我羡慕他们是因为我从他们身上看到了人与人之间充满信任的接触,我自己则像是哑巴一样被排除在这充满活力的世界之外。我问自己:“但是,她们在说什么呢?”然而这本身就是个错误的问题,我和身边的人之间生涩而不愉快的接触,也都归于这个错误。蓦然回首,大多数错过的机会,以及从孤独中萌生的忧伤,都来源于此。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更确信这是一种缺陷,无论是我事业上的成功,还是“内在的富足”,都无法将它弥补。我一直无法弄明白那些健谈之人的秘密:从哪里可以找到话题?如今我甚至都已不再问自己这个问题,大概是因为我知道问了也不会有回答。我没有问那两个女人,但却得到了答案,这令我大吃一惊,像是地狱之门在我面前打开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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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里的猴子2021-01-20数字就是数字,没有其他意思。大的数字尤其如此。八”还可以代表八辆车,一星期每天开一辆,再留一辆带备用轮胎的给下雨天用。但是一万亿呢?无穷大呢?无穷大倍的无穷大呢?这些大概就只能用来表示金额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从没提到这个。大概早就默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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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里的猴子2021-01-20即使这样愚钝,你也应该意识到了,富有是多种多样的,原因如下:富人用钱来交换物品的制作。比如他们不会买木头来做一张桌子,而是直接买一张做好的。这也是循序渐进的:如果不那么有钱,就会买一张桌子自己上漆如果更有钱,那就买一张上好漆的。如果是穷得一无所有,那就连木头都不会买,而是自已跑到树林里去砍树。这过程中的“量”就是由贫困(也就是我自己)所控制的。有钱人能买到一切成品,包括了资产和服务。这意味着他失去了现实,因为现实是一个过程。更糟糕的是,一切都是成品,买来即用的观念深了他的本性,于是他在精神领域也开始运用这条观念。因此,有钱人只会用现成的思想别人的观点,别人的喜好。整个过程都交由其他人掌控,甚至连感情都一样,这让他们比讽刺漫画里描绘的形象还要刻板和肤浅许多。你想变成那样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没有我的话,你的书里就会缺少唯一的那个闪光点现实主义。你反倒厚颜无耻地来指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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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林宜歌2019-12-31在他的即兴作品中得到发扬的“音群”尽管之前已经为另一位音乐家亨利·考埃尔所用,但是塞西尔把它那和谐而复杂的性质发挥到了极致,尤其是将无调性的连续乐音系统化地整合到了有调性的乐句中,这是一项前人无法比拟的工作。弹奏的速度,不同技法的交织,音乐的连贯和插入其中的间断,重复的乐句,一个个乐章,所有这些被他用以突破传统的手段让他的音乐和任何人们所熟知的旋律背道而驰,构建出恢宏却又宛若废墟般虚幻的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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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林宜歌2019-12-31文学注重的是细节,是环境,是这两者之间恰到好处的平衡。精确的细节使一切跃然纸上,但如果失去了环绕覆盖在四周的环境,细节只不过是份杂乱无章的目录而已。环境使作家能够以自由的力量写作,不带特定的目的,在这样或者那样的空间中天马行空。它就像一条充满阳光的隧道,在这个空间里作家和作品交融在一起,不再区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