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特涅:帝国与世界(全2册)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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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枫2023-04-01这个制度的目的,是为了将皇朝作为一个巨大的、由长子继承的世袭庄园来看待,而国体仅仅是一种补充,以方便利用它来达到供养皇朝家眷的目的,帝国起到了一个巨大的家族不可转让的财产事务权的作用。从这个角度来看,所有试图按照一体化和合理化原则去重新组织这个财产且同时按照联邦的标准去进行分权和权力下放,都违背了这个皇室家族众多成员的自身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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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鱼2021-02-14P089 历史既是事物进步的顺序排列,也是假象、启蒙和迷信的排列,而且假象和迷信仍在不停地出现。思考的精髓就是试图从这种经验主义的乱象中,识别规则性的痕迹,以便为未来有着明确目的的行动作出规划:“历史比所有规定更能治愈我们由于自负和民族偏袒而误入歧途的毛病。谁只认识自己的国家,谁就会变得自以为是,认为只有他生活所在的那个地球角落的统治、习俗、观念和主张是唯一合理的。人与生俱来的自负会培养这种偏见,并瞧不起其他所有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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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舟2019-09-30p.1033:历史学家必须能够进入到陌生的时代去倾听,必须有计划地,而且要如饥似渴地去研究那些与自己的期待和判断以及成见相悖的事物。[……]并非在过去的历史中重新找到当今人们认为有价值或者有害的东西,这些东西就能成为口号,并非“西方”,并非“自由、平等、博爱”,并非民族宪法国家中的“统一和自由”。谁要是能从这种历史教育中解放出来,他就为自己打开了一种异化了的视野,他不再将目光屈从于历史神话学,而三月革命之前那些非常投入的宣传鼓动家,他们将历史神话学与他们已成为戒律的说教材料背得滚瓜烂熟,并且促使后世产生了那就是真的、现实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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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舟2019-09-30p.913:哈布斯堡皇朝以鲁塞尼亚人为主的及以斯洛文尼亚人为主的东部地区,还非常落后,直到1910年,帝国统计数据的东西差距还令人印象非常深刻。看起来,在经济和社会方面,皇朝同样是分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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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舟2019-09-30p.867:[1821年的希腊起义]原本是为了“经济道德(moral economy)”的前现代的抗议行动,一下子跃升到了“自由、平等和博爱”的民族战争的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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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舟2019-09-30p.837:所有的邦国权力应当统一置于国家元首手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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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舟2019-09-30p.251:他将1790年描绘成一个复杂的危机年份,国内和国外的情况交织重叠在一起:革命的、大国政治的、军事的、社会的。他将所有欧洲大国都囊括进了自己的视野。他将具有危机性质的冲突尖锐化,解释为是整个欧洲连接过程的结果——在地球某一洲的一端发生的事情,会反作用到另一端。1790年在俄国、奥地利和奥斯曼帝国之间笼罩着战争,同样的战争也笼罩在俄国和瑞典之间;而英国同西班牙也面临着开战的威胁;尼德兰脱离了哈布斯堡皇朝,匈牙利也正在走向独立,列日则成为无政府主义的舞台。法国革命,梅特涅这样写到,像一棵大树,向所有方向扩展着它的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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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舟2019-09-30p.30:《梅特涅与欧洲:修订本》(Metternich and Europe: revisit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