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性别

最新书摘:
  • 闻夕felicity
    2022-07-30
    女性被排除在执法部门之外,也反映出一个多世纪以来,职业领域依旧存在“男性的工作”和“女性的工作”之分。19世纪末到20世纪中期,州议会已经颁布了多种“保护性”劳动法,限制女性的日工作时间,禁止她们从事某些被认为过于危险的工作或者任务,或赋予她们一些特权,例如工间休息。[138]最终,人们达成共识,通过多种法律将对女性员工的一些保护扩展适用于全体工人,其中最著名的是1938年《公平劳动标准法案》(Fair Labor Standards Act)。然而,州法依旧有效,它们只适用于某个性别,固定了女性在工作中的次等地位。除了不承认女性享有的有形权益,例如不能享有加班所带来的较高薪水和与之相关的监督权,不得从事夜班工作和危险工作,保护性法律还加剧了性别之间固有的文化差异。白人女性首先被视为家庭主妇,是身体、能力都无法适应大多数工作的全职母亲。(与白人女性相比,有色人种女性可从未被给予这么高的地位;事实上,从奴隶制开始到随后的几代人时间,她们的劳动使得白人女性能够成为家庭主妇。)[139]最高法院已数次对保护性的劳动法予以认可,每次都或多或少重申照顾家庭是女性的主要使命。例如,1872年,最高法院对伊利诺伊州一部禁止女性执业的法律予以支持,因为“家庭的……和谐与女性从事一份完全独立于其丈夫的工作的理念相矛盾”。[140]在1908年的穆勒诉俄勒冈州案(Muller v.Oregon)中一,部规定在洗衣店和工厂工作的女职工日工作时长不得超过10小时的州法律获得最高法院的支持。尽管最高法院几年前推翻了一项对男性烘焙师设定工作时间限制的类似规定,但法院在穆勒案中推理称,俄勒冈州具有保护女性免于苦力的合法权益,因为女性肩负更大的责任—“保持种族的力量和活力”。[141]在1948年,距《民权法案》第七章颁布还有16年时,最高法院支持了一部密歇根法律,该法禁止女性从事酒吧接待的职业,除非她...
  • 闻夕felicity
    2022-07-30
    法庭之友的意见书也纷至沓来一。与平等就业机会委员会样,代表美利坚合众国处理法律事务的律师—联邦政府首席律师—也给予了来自联邦政府的支持。那时已成立四年的全国妇女组织、美国公民自由联盟和妇女人权保护组织分别提交了法庭之友意见书。这些意见书旨在推动调卷令的签发,尤其是加速推动大法官了解现代家庭的实际情况。有一种成见认为,在双亲家庭中,丈夫的收入已足够,妻子可以留在家里照顾孩子,但这已是过去式。根据美国劳工部的数据,[84]截至1969年,仅有一半的美国家庭延续这种模式。实际情况是,近40%的家庭依靠女性的工资度日,在这些家庭中,夫妻双方共同工作的比例为30%,妻子一个人养家糊口的比例为8%左右。[85]值得一提的是,在这些女性主导的家庭中,有35%的家庭处在贫困线以下,并且,在非裔美国人家庭中,女性的工资正在发挥越来越重要的作用。[86]确实,对家庭主妇的成见从未平等地适用于黑人女性。[87]这些意见书还阐明:若最高法院赞同“性别加其他”标准,并允许全国的其他雇主效仿此例,会导致很大一部分女性失业。在37%的美国女性劳动者中约三分之一多一,点的女性有不超过18岁的孩子。[88]在这群超过1000万人的女性中,有400万名女性的孩子处于学前年龄。[89]若最高法院允许雇主适用额外的“其他”因素,这些数字将剧增。正如美国公民自由联盟所言,排除具有各种“其他”特征的女性群体的政策简直是场灾难。例如,排除那些“其他”特征为已婚的女性,将会导致1750万女性失业若;“其他”特征为离异,则会让160万女性离开工厂;若“其他”特征为丧偶,则意味着260万女性被排除在外。[90]
  • HAZEL
    2022-06-26
    As we plot our next steps forward through the muck of inequality, in Congress, in the courts, and on the job, we also must work as hard as they did to overcome the occasional step backward, and to keep the law moving forward, slowly, surely, but inexorably.
  • 王超级幸运
    2020-05-21
    然而,文森案虽然改变了法律,但却未能改变文化。
  • 王超级幸运
    2020-05-21
    不出所料,在被生活中出现的这个男人虐待了数年之后,文森开始怀疑是否还有其他的生活方式。“你开始接受在你身上发生的这些事,”她反思,“即使你打心底知道这是不正确的。
  • 王超级幸运
    2020-05-20
    多尔曼在谈及水电局的女工时称:“我不会责怪她们的怒火。在每一份工资单中,她们都看得到侮辱。”
  • 蒲噗噗
    2019-12-24
    在这八位雇员签约正式成为原告之前,韦斯对起诉雇主的内在风险毫不隐瞒。“你需要了解,在起诉后,你的雇主可能会辞退你,可能会对你纠缠不休,这个过程很不愉快。同时,如果你想找其他工作,新的雇主可能会因为这场诉讼而不愿意录取你。当然,这样的行为是非法的,但这并不意味着不会发生。”韦斯随后进一步解释道:“让人们知道法律的制定本应是为了保护他们免受报复,但这种保护并不总是奏效,我认为这样对这些雇员才是公平的。”然而,八人之中没有一人回绝韦斯,诉讼维权之路艰辛,他们依旧前行。就在全美汽车工人联合会起诉江森自控公司的几年前,女权主义者已经就胎儿保护政策的出台制定抗议策略。1979年,他们结为职工生育权利保护联盟。该联盟由近50位女权主义者和工会领袖成,马利・韦斯也是其中一位成员。该联盟中的很多成员在1978成功促成《反怀孕歧视法案》的出台。在联邦政府里,也不乏他们的友好聆听者。联邦职业安全与健康管理局、平等就业机会委员会157和劳工部的律师均对职工生育权利保护联盟的诉求表示同情和支持。该联盟将胎儿保护政策视为对女性职场平等权利的潜在威胁。这些保护政策有点像之前的保护性劳动立法,也正是这些立法迫使一代又一代的女性不得不囿于狭窄天地,从事收人和社会地位都低的工作。这些法律预设了一个前提,即女性的生育能力会影响职业纪律性,反之亦然。
  • 王超级幸运
    2020-05-21
    “我们还有很多要做,比如教育我们的儿子尊重女性,以及教育我们的女儿,"ー一在此,她似乎在对19岁的自己说ーー“不要让任何人这样对待你。”
  • 王超级幸运
    2020-05-21
    对某一性别的成员制造恶意的或冒犯的环境的性骚扰,给工作场所的性别平等随意设立障碍,这好比种族骚扰之于种族平等的恶劣影响。显然,要求男性或女性忍受性虐待的折磨,以此才能换取被允许工作或谋生的权利,这和最刺耳的种族蔑称一样贬低人格,令人不安。
  • 连木木
    2022-08-18
    尽管工作场所的性骚扰依然普遍存在,最高法院近年来却使追究雇主的法律责任变得更难。
  • 连木木
    2022-08-18
    那么法律上的解决方案是什么呢?平等就业机会委员会已将“母亲墙”认定为“看护人歧视”(也称为“家庭职责歧视”),可以依据第七章提起性别歧视诉讼。2007年,该机构针对该问题发布了一份正式指南,[858]相关的私人诉讼也呈现爆炸式增长。据威廉斯创立的职业生涯法律中心(The Center for WorkLife Law)的记录,此类诉讼于1999年至2008年间几乎增加了400%,且成功率远远高于其他类型的歧视案件。原因之一是,虽然雇主可能已经学会了不说“我们不想雇用一位母亲担任销售工作”,但他们在表达所谓的仁爱看法时却没有那么谨慎,如“随着新的小家庭成员的到来,我们认为你应该不会对出差很感兴趣”。正如普华案证实的,这种公开禁止母亲从事某种工作的刻板印象,即使出发点是要给予帮助,也属于“基于性别”的歧视。
  • 连木木
    2022-08-18
    法学家们借助社会科学家的研究发现职场母亲在撞到著名的,“玻璃天花板”之前,“母亲墙”(maternal wall)已成为她们工作道路上的一大阻碍。琼·威廉斯于2003年创造了这个词,描述了“母亲墙”包括的一系列刻板印象:当一个无子女的女人不在办公室时,人们推测她正外出办事。但如果是一个母亲不在办公室,却往往被认为是去竭力解决照顾孩子的问题了。经理和同事们可能会认为孕妇和新妈妈们在女性气质的光环下,善解人意,感情充沛,温柔体贴,无攻击性—总而言之,就是不适合工作。如果这些女性摆脱了这种气质光环,保持强硬、冷静、果断,并致力于自己的工作,同事们则可能批评她们是不称职的母亲。
  • 连木木
    2022-08-18
    这个案件产生的所有影响中最使她满意的是,它有益于她的女儿们。“我不希望她们也有这种因身为女性或母亲而被人贬损的经历,这不应该发生。”
  • 连木木
    2022-08-18
    江森自控案为穆勒诉俄勒冈州案中美国女性“第一身份是母亲,第二身份是职员”的身份定位画上句号。正如1908年穆勒案的判决中提到的,女性的生育健康是“公共利益的目标”:大量医学界的证词证明,女性每天长时间持续站立,往往会对她们的身体造成有害的影响,因为健康的母亲对健壮的后代至关重要,所以为了保持种族的力量和活力,女性的身体健康成了公共利益和大众关切的目标。但在江森自控案中,女性的生理状况已经不再与社会的命运紧密相关。得益于第七章,女性重获决定自己生理健康的权利,至少在选择如何以及在哪里赚取薪水时是如此:由法院或雇主来决定,一个女性的繁育角色对她个人和家庭是否比对她的经济地位更为重要,这不再适宜。国会把这个选择留给了女性自己。
  • 连木木
    2022-08-18
    各个女权组织在雇用法处理怀孕问题的理路上之所以存在如此激烈的分歧,是因为牵涉的利益实在是太大了,用一个学者的话说,“千百年来,女性可以且已怀孕这一事实,是为无数对女性不利的法律和实践开脱的罪魁祸首”。对这一事实的不同主张也使得女权主义者之间出现了近一个世纪的分裂。
  • 连木木
    2022-08-18
    麦金农解释称,要改变法律对性骚扰的处理方式,需要说服法院接受两大意义深远的原则:其一,骚扰行为并不仅仅是某个男性受到某个女性的吸引,这是“基于性别”而产生的,因为受害者的女性身份是其受到骚扰的缘由;其二,工作环境中不受欢迎的性行为并不仅具私人性质,它直接且负面地影响女性受雇的“条款、条件或特别待遇”,这是大多数男性从未体会过的。
  • 连木木
    2022-08-18
    女性通过诉讼来“解开包袱”的努力带来了复杂的结果。种族骚扰早在1971年就已被视为非法的种族歧视的变体,性骚扰却很难取得进展。法官们不愿把“性别歧视”的标签贴在他们看来只是不太理智的挑逗行为之上。因此,在整个20世纪70年代,许多法官对指控上司虐待的起诉状都不加理会,他们认为:“你不能因为一个男人尝试挑逗就指责他。”
  • 连木木
    2022-08-18
    按照水电局的养老金计划,所有影响职工寿命长短的其他因素—吸烟、饮酒、体重、既往医疗史等—都被合并在了一起,影响职工寿命的风险也因此被平分。种族因素被归入其中,尽管非裔美国人已被证明比白人的预期寿命更短。性别是唯一被单独考量的因素。基于所有这些其他因素,无论水电局中的女性或男性员工有多长的预期寿命,女性每周拿回家的薪水依然比在她身边工作的男性少。这意味着她们用来支付房屋抵押贷款、食物和账单的钱更少了,在职业生涯中,女性有可能比男性少获得几千美元。
  • 连木木
    2022-08-18
    在这些问题当中,只有一部分能归为“基于性别”的歧视,另外一些问题需要通过制定新法或修改旧法才能解决。有些问题需要雇主政策的主动改变,还有些问题则要交给文化变革潜移默化的影响。即使我们很容易因为周遭那些令人瞠目的不平等状况而灰心丧气,我们也明白,相比以往更加糟糕的时候,至少现在已经取得了些许进步。
  • 连木木
    2022-08-18
    美国数百万职场女性所从事的工作不能帮其摆脱贫困,反而危及她们的健康,没有提供任何养老保险或福利津贴,没有考虑女性妊娠或养育孩子的责任甚至偶尔请一,天病假也不被允许。即使是职业女性,怀孕和做母亲仍旧会对她们的事业发展具有极强的破坏性,从而形成影响她们对工作的忠诚感的有害刻板印象。性骚扰仍旧很普遍,特别是在男性主导的领域和一些低收入的劳动场所。电子邮件、短信和社交媒体使骚扰者得以用一种有时让人战栗的新方式表达其不受欢迎的关注。薪酬不平等现象依旧存在,尽管受教育程度和工作经验是决定薪酬高低的主要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