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金术之梦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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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慧狗兔2022-12-11它们全都是以四元系统(quaternary system),即一个方形环(a quadratura circuli),为基础的。其内容全都源自喇嘛教的教义。有一些文本,例如《胜乐金刚本续》(Shri-Chakra-Sambhara-Tantra)[70],包含着建构这些“心理意象”的指导语。把喇嘛教的轮,与所谓轮回之轮(sidpe-korlo)或称世界之轮(图40)严格区分开来是很有必要的,前者代表以各种形式表现出来的、被佛教徒们想象出来的人类存在过程。与喇嘛教的轮相反,世界之轮是以三元系统(ternary system)为基础的,在三元系统的核心可以发现三条世界原则:公鸡,等同于强烈的邪欲;蛇,表示仇恨和嫉妒;以及猪,代表“avidya”(缺乏智慧或盲目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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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羊2022-05-17在某种意义上说,古代的炼金术士要比浮士德更接近于“精神”的核心真理,因为当时他们正奋力要把狂暴的精灵从化学成分中拯救出来,认为秘密仿佛就藏在大自然那黑暗而意静的子宫里。它仍然处于他们之外。但是,进化意识的那种向上的冲动(thrust)迟早会结束这种投射,把从一开始就属于精神的东西恢复到精神之中。不过,自从启蒙时代以来以及在科学理性主义时代的当下,精神究竟是什么呢?它已经变成了意识的同义词。精神就是“我之所知”。在自我之外并没有精神。这样一来,自我不可避免地要与投射消失之后积累的内容相等同。精神在大多数情况下仍然“处在身体之外”并且想象着身体所无法把握的“那些更大的事情”,这样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过去那些被投射的内容现在注定要作为个人的所有物,作为自我意识的奇异幻象而出现。膨胀的意识总是以自我为中心,除了它自己的存在之外,任何其他东西都意识不到。它不可能向过去学习,也不可能理解当代的事件,更不可能就未来做出正确的结论。它是被自已催眠的,因此不可能和它进行争论。它不可避免地注定会发生灾难,而这必定会置它于死地。相当自相矛盾的是,膨胀意味着意识退行到无意识之中。当意识把太多的无意识内容带到它自己身上,在失去了分辨能力,即所有意识共有的必要条件(sine qua non)之后,这种情况,总是会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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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玑含章2021-07-03所以,我谈论的并不是对基督教的那些最深刻和最好的理解,而是那些显而易见的表面现象和灾难般的误解。通过“模仿” minato)基督而提出的这种要求(即我们应该遵循这一理想并且寻求变得像它那样),在逻辑上应该具有使内部人得到发展和提升的效果。但事实上,这一理想已被那些肤浅又注重形式主义的信奉者变成了一个外部的崇拜对象,正是这种崇拜,使理想无法达到灵魂的深处,也使精神无法转换成一个与这种理想保持一致的整体。由此可见,神圣的仲裁者作一种意象往往位于其外,而人则停留在其心灵的最深处,仍旧支离破碎且无法触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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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地2020-11-26性之中,那是一种极乐而又可怕的体验。蜷缩在其文化之墙后面的人性相信,它已经逃脱了这种体验,直到他成功地释放出另一场血腥狂欢。当这种事发生之时,所有的好人都惊了,并且对巨额融资,对军火工业,对犹太人,对共济会会员加以遣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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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地2020-11-26因此,把能量排放到环境之中受到了极大的阻碍,这导致了无意识方面的能量过剩:因此那些无意识人物的自主性得到了不正常的增长,最终产生了攻击性和真正的恐惧。早先各种不同的娱乐表演现在开始变得让人很不舒服。我们发现,接受仙女这类古典人物变得相当容易了,这多亏了相关的美学润色;但是我们并不知道,在这些仪态优美的人物背后隐藏着狄俄尼索斯的古代秘密,是一场有其悲剧内涵的羊人剧:把已经变成动物的神衹进行了血淋淋的肢解。我们需要一个尼采,来揭示虚弱的欧洲学童对古代世界的态度。但是,对尼采来说,狄俄尼索斯意味着什么呢?他说的与它有关的话必须严肃对待;它对他所做的一切就更要严肃对待。毫无疑问,他在患上绝症的初始阶段就知道,扎格列欧斯( Zagreus)那惨濙的命运是他应得的。狄俄尼索斯是激情分解的深渊,在那里所有人类的特质都沉浸在原始精神的动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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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地2020-11-03真正独自发挥效用的是一种记忆方式,也就是重新体验。转瞬即逝的岁月流年和蜂拥而来的新世界,把一大堆从未处理过的材料留在了身后。我们并没有把它摆脱掉;我们只是使自己与它分离了。这样,在以后的岁月中,当我们回想起童年的记忆时,我们会发现,我们的一些人格仍然发挥着作用,这些记忆萦绕在我们心头,使我们心中充满了过去的感受。由于还处在其童年状态下因此这些记忆的碎片仍然发挥着非常强大的作用。只有当他们与成人的意识重新联系起来时,他们才会失去其幼稚的方面或者得到纠正。首先必须要应对的就是这种“个体无意识”,也就是说,要使之成为有意识的,否则通往集体无意识的道路就不可能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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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地2020-11-03这实际上不仅是个人的问题,而且是集体的问题,因为无意识的活跃在近代已变得如此明显,正如席勒( Schiller)所预见的,这已经引起了19世纪连做梦也没有梦到过的问题。尼采在其《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中拒绝那条“蛇”和“丑陋的男人”,从而使他自己处于一种英雄般的意识骚动之中,导致了在同一本书中预见到的那种崩溃,这是相当符合逻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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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地2020-11-03想象是根据本性对(内部)意象的积极唤起,是思想或构思的一种本真的行动,它并不是要把没有目的和基础的幻想编造成“无影无踪的东西”,也就是说,并不是想要玩弄其对象,而是试图要把握这些内部事实,并且在符合其本性的意象中描述它们。这种活动就是一个过程,一项工作(opus)。我们不能把梦者应对其内在体验对象的方式称为除了工作之外的任何其他事情,请考虑一下,他是多么认真准确和小心地记录与阐述现在正强行进入其意识的内容。任何一个熟悉炼金术的人都可以明显地看出它与炼金工作的相似性。另外,这种相似性是通过梦本身而产生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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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2023-12-03因为我们没有认识到,原本有灵性的所有事物都具有两面性,一张面孔向前看,另一张向后看。就像所有现实生活样它是摇摆不定的,因而是象征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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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昔难得2022-12-19通过把他自己与帕里斯相等同,浮士德把“化合”从其被投射状态带回到个人心理经验领域,从而使之又回到意识之中。这个关键的步骤意味着炼金术之谜的破解,同时也意味着以前被认为是无意识的人格方面获得了拯救。但是,意识的每次增长都隐藏着膨胀的危险,就像在浮士德那超人的力量中非常清晰地表现出来的那样。虽然他的死,对于他那个时代来说很有必要,但并不是一个令人满意的解答。化合之后的再生和转换是在阴世(hereafter),即在无意识中发生的——这样一来反而使这个问题处在悬而未决的状态。我们都知道,尼采在《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中再次提到了这个话题,并把它转换到超人概念之中;但是他危险地认为超人就近似于马路上的行人。通过这样做,他必然会唤起后者心中保留的那种反基督教的仇恨,因为他的超人就是个体意识过于自信的傲慢和狂妄自大,这必然会与基督教的集体力量发生冲突,并导致个体遭受灾难性的破坏。我们仅仅知道这个命运是怎样,以及以什么样的独具特色的形式压倒尼采的:既是哲理也是物理。那么下一世代对于尼采超人的个体主义会给出怎样的回答呢?它用一种集体主义、一种群众组织,把暴民群集在一起,以“既是哲理也是物理”的方式做出了回答,这使以前发生的一切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糟糕的玩笑。室息的个体人格和软弱无力的基督教完全可能已经遭受了致命的创伤——这就是我们时代最纯粹的“资产负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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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昔难得2022-12-14我必须让我的病人根据他的假设、他的精神成熟程度、他所受的教育、他的出身和气质来做出决定,只要这样做时没有严重的冲突即可。作为一个医生,我的任务是帮助病人适应生活。我不能擅自对他的最后决定做出判决,因为根据我的经验,所有强制性的手段(不论这是一种建议、暗示还是任何其他说服方法)最终都只会成为妨碍病人产生一切最高级的和最具有决定意义的体验的一个障碍(这种体验只能与他自身的自性,或者被有些人称之为心理客观性的东西独处)。当病人不能再进行自我支持的时候,如果他想要发现支持他的究竟是什么,那他就必须孤身独处。只有这种体验才能为他奠定一个牢不可破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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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昔难得2022-12-10人们,特别是基督徒,则提出了反对意见,他们认为自相矛盾的说明不可能是真实的,它必须允许人们有礼貌地质问:1=3吗?3怎么能等于1呢?一位母亲能是一个处女吗?诸如此类。难道人们还没有发现,所有的宗教声明都包含在原则上不可能成立的逻辑矛盾和主张,而这在事实上正是宗教主张的根本实质吗?我们可以把德尔图良的下述声明作为它的一个证据:“上帝之子是死的,正因为这件事很荒唐,才值得人们去信仰。若把上帝之子埋葬,他还会起死回生。正因为这是不可能的,所以它才是确定无疑的。”如果基督教要求人们信奉这些矛盾的说法,那么在我看来,我们就完全可以谴责那些拥有自相矛盾的主张的人,奇怪的是,这种自相矛盾却正是我们最有价值的精神产品之一,而意义的一致性原则是一个虚弱的信号。由此可见,当某种宗教失去或减少了其自相矛盾之处时,其内在就会变得枯竭;但是,只有当这种自相矛盾使人们接近于理解生活的丰富性时,它们的增殖才会活跃起来。非模棱两可和非矛盾性都是片面的,因而不适合于表现不可理解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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鯨波2021-06-17这种结果就是本能的萎缩,人们也因此在日常情境中迷失了方向。但分离也伴随以下情况,“童年的土地”必将保留着孩子气,而且会成为幼雅倾向和冲动的永久根源。这些干扰当然是意识心灵最不欢迎的,因此它始终压抑它们。但是,这种压抑只能导致其与源头更加疏离,从而使本能更加缺失,直到它变得缺失了灵魂。其结果,要么意识心灵被完全淹没在孩子气之中,要么经常不得不借助于老年愤世嫉俗的虚伪或怨恨的辞职,而徒劳地防止自己被淹没。因此,我们必须认识到,尽管意识取得了不可否认的成功,但在人类的很多方面,当代意识的理性态度存在幼稚的不适应性,而且对生活充满了敌意。生活变得毫无生机、深受约束,且呼唤着要重新发现源头。但是,只有意识心灵本身被领回到“童年的土地”上,在那里像以前那样接受无意识的指导,这个源头才能被发现。过分长时间地维持童年状态就是孩子气,但是,起身离开并且假设童年不再存在,因为我们没有看到它,这同样也是孩子气。但是,如果我们回到“童年的土地”上,我们就会屈服于害怕变得孩子气,因为我们没有认识到,原本有灵性的所有事物都具有两面性,一张面孔向前看,另一张向后看。就像所有现实生活一样,它是摇摆不定的,因而是象征性的。我们站在意识的高峰之上,相信有一条幼稚的道路可以把我们引向更高的高峰。这就是那座并不真实的彩虹桥。为了到达下一个高峰,我们必须先往下走到土地上,在那里道路开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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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地2021-04-23要想理解这种说法,我们就必须明确地清空我们的心灵,因为我们的心灵中充满了关于气体性质的现代理念,我们必须把气这种元素视为纯心理的。在这个意义上说,它应对的是成对的对立物的投射,例如轻和重,可见和不可见,等等。现在,对于对立物的认同是所有心理事件在无意识状态中的一个典型特征。所以有形体的精灵同时也是宗教精神,而气元素沉重、坚固的内核同时也是在水面上移动的最高级的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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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地2020-10-26在这些幻觉意象中,当原人瞥见他自己的反射时,表达的就是自主内容的无意识投射这个整体现象。这些神话图像就像梦一样,既告诉我们发生了某种投射,还告诉我们什么东西被投射出去了。当代的证据表明,这就是努斯,那个神圣的魔鬼、原人、普纽玛等。就分析心理学采取的现实主义立场而言,即,假设心理内容就是现实,那么所有这些人物代表的都是人格的无意识成分,这种人格可能具有更高级的意识形式,可以超越普通人的意识。经验表明,这些人物表达的必定是还没有成为意识的那些更高级的洞见或属性;能否在这个词的恰当意义上把其归因于自我,这确实是非常值得怀疑的。对于外行来说,这个归因问题可能只是一个吹毛求疵的问题,但在实际工作中它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错误的归因可能会导致危险的膨胀( infation),这种膨胀对外行来说无关紧要,但这只是因为他对可能出现的内部或外部灾难还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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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昔难得2022-12-17当每一个自然的人类存在过分深入地探究他自己的内心世界时,他所体验到的胆怯和抗拒,归根结底,就是对下降到阴曹地府的恐惧。如果他只是觉得有所抗拒,那还不算太坏。但实际上,这个精神的最底层(substratum),即那个未知的黑暗领域,散发出一种迷人的吸引力,如果他更进一步深入其中,这种吸引力就会具有更大的控制力。由此而产生的心理危险是,把人格按其功能分裂成不同的部分,即意识的不同功能。这种分裂(有时可能是功能性的,有时则是真的精神分裂)就是压倒了(在《哲学玫瑰园》那个版本中)加布里库斯的那种命运:他在贝雅的身体里被溶解成了原子,这也是“死亡”的一种形式(图1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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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玑含章2021-07-03正是这种经验才使我第一次坚信,在精神当中有种不依赖于外部因素去寻求自己目标的过程,这种经验也使我不再有那种焦虑的感觉,即我自己可能就是引发患者精神中的个不真实的(或许不自然的)过程的唯一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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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昔难得2022-12-16尼采在《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中写下的那个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隐喻,“在我看来,意象就沉睡在石头中”,说的也是同样的事情,只不过是以另外一种方式表达出来的。在古代,物质世界中充满了被投射的心理奥秘,从那时开始,这种奥秘就表现为物质的秘密,而且一直保持到18世纪炼金术开始衰退。尼采试图凭借其心醉神迷的直觉,从长期以来一直在沉睡的这块石头中获取超人的秘密。正是在与这个意象的相似性中,他希望创造出那个超人,用古代的语言来说,我们可以把这个超人称为神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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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昔难得2022-12-10这样,一个新的任务便提出来了:一步一步地把这个仍不发达的心灵提升到较高的水平,并且增加那些至少对矛盾真理的范围略有了解的人的数量。如果这是不可能的,那么我们就必须承认,对基督教的宗教精神的研究实际上受到了阻碍。我们根本无法理解教义中所包含的这些矛盾论点是什么意思;我们对这些论点的理解越是偏于表面,就越会被它们的非理性形式所冒犯,直到最后它们成为一些荒废的、稀奇古怪的古老遗迹为止。遭受到这种打击的人,根本无法估计他的精神损失程度,因为他从未把神圣的意象体验为他的心灵深处的财富,而且从未认识到这些意象和他自己的心理结构的关系。但是,关于无意识的心理学所能给予他的正是这种必不可少的知识,心理学的科学客观性在这里才发挥出其最大的价值。如果心理学受到某种信条的约束,它就不会,也不可能允许个体的无意识自由行动,而这正是原型产生的基本条件。令人信服的正是原型内容的这种自发性,而任何有偏见的干涉都是对真正经验的阻碍。如果神学家真的一方面相信上帝全知全能的力量,另一方面又相信教义的有效性,那么他为什么不相信上帝会在灵魂中讲话呢?为什么会如此害怕心理学呢?或者(与教义完全矛盾),难道灵魂本身是一个只有恶魔才能在里面饶舌的地狱吗?即便事情果真如此,那也根本不能令人信服,因为我们都知道,对罪恶现实的可怕知觉已至少导致了和善的经验同样多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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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舟2021-06-10拿着书站在祭坛前的炼金术士。在背景中:一片玉米地(对产品的比喻),以及太阳与月亮的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