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我姓名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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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迹2021-09-02《大白鲨》里的一个场景:主角马丁正要上船,向他的妻子埃伦告别。埃伦担心失去他,但她没有说“请小心,我爱你!”。她说:“我在你的——黑袜子里多放了一副眼镜,还有,还有你的东西,你鼻子用的软膏,百蕾适润唇膏都在工具箱里。”作为回应,他也没有说“别担心,我会回来找你的!”,而是说:“不要用书房里的壁炉,因为我还没修好烟道。”她点点头:“我该怎么跟孩子们说呢?”他说:“告诉他们我去钓鱼了。”爱是含蓄的,爱是她收拾好的黑袜子,是他回来修理烟道的承诺,是保护孩子们的愿望,是对彼此生活的细致关注,是在即将发生的重大事件面前给予彼此安慰的关切。最重要的信息是感觉出来的,而不是明确表达出来。这才是真正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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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libertylov2020-12-13You should have never done this to me. Secondly, you should have never made me fight so long to tell you, you should have never done this to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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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libertylov2020-12-13Most people say development is linear, but for survivors it is cyclic. People grow up, victims grow around; we strengthen around that place of hurt, become older and fuller, but the vulnerable core is never g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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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libertylov2020-12-13The phrase, sexual assault, is a little misleading, for it seemed to be less about sex, more about taking. Sexual assault is stealing. One-sided wants, the feeling of overriding the other. Real sex was meant to be exchange, the power shifting back and forth, responsive and fluid and playful. The pleasure of paying attention, actively engaging with your part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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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libertylov2020-12-13One of the greatest dangers of victimhood is the singling out; all of your attributes and anecdotes assigned blame. In court they’ll try to make you believe you are unlike the others, you are different, an exception. You are dirtier, more stupid, more promiscuous. But it’s a trick. The assault is never personal, the blaming 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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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libertylov2020-12-13I remembered learning that anger was a secondary emotion, the primary emotion was closer to pain. I’d make them hear the hurt beneath the fu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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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libertylov2020-12-13I learned that before they had chased Brock, they had checked on me. Masculinity is often defined by physicality, but that initial kneeling is as powerful as the leg sweep, the tackling. Masculinity is found in the vulnerability, the cry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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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libertylov2020-12-13How quickly victims must begin fighting, converting feelings into logic, navigating the legal system, the intrusion of strangers, the relentless judg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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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来福2020-07-23我总是想知道为什么幸存者会对其他幸存者如此了解。为什么,即使我们所遭受的攻击的细节各有不同,幸存者之间对视一眼即了然于心,无须解释。也许我们所共有的并不在于攻击本身的细节,而是那一刻之后的事:你第一次独处的时候。有什么东西从你身上溜走了。我去过哪儿了。什么被夺走了。一种被寂静吞噬的恐怖。从一个是非分明的世界中脱离。这一刻并非痛苦,并非歇斯底里,亦非痛哭流涕。而是你的内脏变成了冰冷的石头。是纯粹的困惑伴随着一丝察觉。慢慢成长的奢侈已经逝去。由此开始的是残忍的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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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迹2021-08-27男子气概通常被定义为身体素质,但他们最初跪地检查的姿态和扫腿、阻截一样有力。男人的阳刚之气存在于他们的脆弱和哭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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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色2020-11-05女人被教导要机敏,要时刻保持心灵手巧。她得知道如何处理一连串的炸弹,如何善意地拒绝给出她的号码,如何让手从她牛仔裤的纽扣上移开,如何拒绝一杯饮料,这些都是她该做的。当一个女人遭受了侵犯,人们问的第一个问题是“你说不了吗?”,这个问题的预设答案总是“是”,而她要做的就是撤销协议。她需要拆掉扔来的炸弹。但为什么在我们用身体击退他们之前,他们有权接触我们?为什么门是开着的,直到我们不得不砰地关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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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来福2020-07-23多年来,性侵罪行都依赖于我们的沉默。害怕知道我们发声的后果。社会给了我们一千个理由:如果你缺乏证据,如果这件事发生得太久,如果你喝醉了,如果这个人很有权势,如果你将面对反击,如果它威胁到你的安全,那么就不要说话。福特打破了所有的规则。她不受制于那些社会在我们敢于开口之前就告诉我们的任何要求。她完全有理由隐藏起来,但她却直接走进了可以想象的最公开、最动荡、最好斗的环境,因为她只拥有她所需要的一样东西,那就是真相。那些阻碍我们前进的路障将不再起作用。当沉默和羞耻消失时,将没有什么能阻止我们。即使我们的嘴被捂住、身体被进入,我们也不会袖手旁观。我们要说话,我们要说话,我们要说话。幸存者被教导永远不要越过一条线。但在她抬起手的瞬间,她越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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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12576482020-08-15我永远不会忘记埃利奥特那长达137页的宣言开头的一行字:“这是一个关于我,埃利奥特・罗杰,如何成为……的故事。这场悲剧本不必发生……但人性迫使我出手。”他的残忍有一个叙事结构。他说得好像他从来就不想做自己所做的事,他是被逼迫的。是女人让他受苦,让他别无选择,只能执行他的最后审判。在视频中,他说:“我被迫忍受孤独、拒绝和无法满足的欲望,这一切都是因为女孩们从来没有被我吸引过。”他的敌意源于自认为拥有应得的权利和自怨自艾。“我会惩罚所有的女性,因为她们剥夺了我的性权利。”在埃利奥特的世界里,不成文的法律是女人都在性方面亏欠他,我们的存在只是为了接受他。那是规则,那是我们的目的。性是他的权利,也是我们的责任。在他的世界里,对违反法律、拒绝性的惩罚就是死亡。性侵事件发生后,新闻头条第一次出现报道,布罗克微笑的照片就伴随着每一篇文章。评论者说:“他在公众面前受羞辱,而她却躲起来,这不公平。”既然我已经看到了羞辱导致的结果,为什么我还想去羞辱他呢?几个月过去了,我变得谨慎起来。他辍学了,我失业了:我们俩都脱离社会,漫无目的地漂流着。所有那些空虚的日子。你变了,你忘记吃东西,你不知道怎么睡觉,你离自己很远。在我变得沮丧的同时,他是否也变得充满怨恨呢?我问他是否在看心理治疗师,但没人能回答。“大学是每个人都经历性、乐趣和快乐的时期,”埃利奥特说,“那些年我一直在孤独中煎熬,这不公平…你们逼我受尽折磨,现在我要让你们受尽折磨。”每个人都得受责备。他和我都处于某种痛苦之中,但是他的痛苦会点燃什么样的暴力呢?如果他伤害了任何人,我都无法活下去。我着魔似的沉浸在这个题中。要是他生斯坦福大学的气,在校园里搞破坏呢?如果他真的相信自己的生命已经完了并自杀呢?“你应该被消灭,我会消灭你。你从未对我仁慈,所以我也不会对你仁慈。”不管他做什么,我都会觉得自己有责任,尽管我知道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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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以下俱乐部2020-08-04人能在悬浮状态中活多久?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头孤独的奶牛,脖子上挂着一根绳子,凝视着一座金属建筑,在那里,我可以看到巨大的粉红色隔间,里面用链条吊着一排排白色肋骨。我身后是一片草地,微风中弥漫着青草的芳香。以下两种情况会发生一种:要么我将被绳子牵着走上金属通道,被搅成红色的肉泥,要么我将被释放到一个洒满阳光的牧场。在那之前,我只是站着,感受绳子在我的皮肤上痒痒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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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12576482020-08-12我只要说“我不希望一个陌生人碰我的身体”就够了。而说“我有男朋友,所以我不喜欢布罗克碰我的身体”则怪怪的。如果你被侵犯了,而你又不属于某个男性,怎么办?交男朋友是让别人尊重你的自主权的唯一途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