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蠹余录

最新书摘:
  • Gru♪~
    2020-04-06
    地震过后,损失惨重的田中一度暂时放弃经营善本古书,改从上海大量输入新印中文书。由于商务印书馆、中华书局等社的新书价格低廉、需求量大,因此收到很多订单。“从资本收回、资金流动的意义上说,这一时期是我经营最成功的,因为程度相对低等的书籍比高等的书籍更容易收回资本。”
  • Gru♪~
    2020-04-06
    陈杭字济川,河北南宫人,最开始是隆福寺文奎堂的店员,一九二五年被叔叔陈连彬叫到来熏阁做事,因为精通版本目录、精明干练且擅长交际,他不但与国内学者鲁迅、胡适、钱玄同、陈梦家等关系密切,和日本客人服部宇之吉、长泽规矩也、青木正儿也有深厚交情。陈氏记忆力惊人,“凡稀见之书,某年售价若干元,归何处,随说出,无稍差”。在他的经营下,来熏阁发展成为琉璃厂一带规模最
  • Gru♪~
    2020-04-06
    “財閥跌倒,天理吃饱。”当时唯一能和正善掰掰手腕的是英国人霍利( FrankHawley,1906-1961),但这位精通日文的《泰晤士报》记者在京都过世后,所藏“宝玲文库”中最珍贵的一千多部琉球文献、五山版古籍等,也以入天理图书馆而告终
  • Gru♪~
    2020-04-05
    透过松野的目光,读者看到一座书籍组成的迷官,“要想游历通这些宫殿,世间上还没有这样全能全智的人。”
  • Gru♪~
    2020-04-05
    逝世不久,他发表了《琳琅阁主人与我》一文,将自己与两代店主的缘分娓娓道来,兹节译如下:我第一次拜访琳琅阁,去的是池之端仲町的店面。祖父带着我,沿着今天的电车线路走进了一家规模相当大的古书店。只是当时我对于古书,自然是没有半点兴趣的,店主、店员怎么样,也统统记不得了。中学时,从江户川乘东京电铁,和祖父去神田或本乡都很方便。当时和汉古书店虽多,但祖父心中自有品评,从不会去那些昂贵庸俗、自视清高的书店。在本乡一带,他比较喜爱的是已经搬迁到赤门前的琳琅阁书店、菊坂的井上书店和之前经常去的中善书店。如果去了中善书店,便一定会到集古书房和本吉书店看看,般不会去永森书店。浅仓屋在通道边设立分店后,偶尔也去那里。祖父告诉我,中善老板人虽好,但书实在是不够多。至于琳现阁呢,不光老板人好,书还特别多,在那买书是最好的。我读到中学四年级时,オ养成了一个人去琳琅阔买书的习惯。正因为这样,琳琅阁也可以算作我的“启蒙书店”吧。这么一想,帝藤老板和我的缘分还真不浅。那差不多是大正七年的时候。
  • Gru♪~
    2020-04-05
    湖南籍官费生黄尊三(1883-1950)是其中之一。一九O五年黄氏东渡,花了六年多时间在东京攻读法科,课余时间常去神田的旧书店购书。他去过东京堂书店、丸善书店、三省堂等,买过英文小说、日译泰戈尔《白鸟集》、德富芦花《不如归》、《杜工部诗集》《曾文正公全集》等书2。诱惑太多,回国后的黄尊三曾慨叹,自己“贪多而不务得,不专习ー门,时而日文德文,时而英文,结果一文无成”。
  • Gru♪~
    2020-04-05
    田中“气量小”“满肚子怀着鬼胎”“把钱看得很重”“具有一般日本人的小家气”“一个侵略主义者的信徒”之类的酷评,不少日本人闻之错愕,用伊藤虎丸(19272003)的话说:“郭先生回国之后,却有时表示对田中先生不满,至少据说如此,这当时就使日本方面的有关人感到难以理解。”2九五一年田中去世后,留下了二百多封郭沫若的私信,起于九三一年六月,终于一九三七年六月。它们在田中女婿增井经夫手里一存三十多年,直到一九八六年,中国社会科学院马良春研究员、广岛大学伊藤虎丸教授才开始整理。一九九七年,《郭沫若致文求堂书简》出版,比起掺杂个人感情的回忆录,这批原始档案无疑是还原两人关系的最佳材料。
  • Binns
    2024-01-22
    任职东洋文库期间,山根(幸夫)主持“明代史研究会”,除了主编《明代史研究》期刊外,每周都在文库旧楼召开读书班,日本的东洋史研究者、院生不必论,东大的台湾留学生于志嘉、南开大学教授南炳文等亦参与其中。任教于多伦多大学的加拿大学者卜正民(Timothy Brook)也曾与众人一起研读过《惠安政书》,他回忆山根治学非常严谨,恨不能将生命灌注其中国,而且“好像什么都知道”。
  • Binns
    2024-01-22
    五山版是镰仓时代末至室町时代初以日本京都五山(天龙寺、相国寺、建仁寺、东福寺、万寿寺)为中心的和刻本汉籍。五山版多以宋元版书为底本覆刻,少数以明初刊本为底本。其刻工中有元末明初在日本避难的浙江、福建刻工,最著名的是余良甫。因为底本、刻工两方面的原因,五山版通常被视为宋元刊本的一个海外别传流派。
  • Binns
    2024-01-22
    传统上日本的活字印刷术有两个来源,都来自海外。其一是明末朝鲜战争时从朝鲜掳掠回的铜活字和印刷机,据此印刷书籍,年代最早的是文禄二年(1593)刊行的《古文孝经》。其二是十六世纪日本的耶稣会传教士以西方活字技术印刷的书籍,称切支丹版,年代最早的是天正十九年(1591)刊行的《圣人传抄录》。
  • 中潏
    2020-06-20
    但当时一些国汉学者来店里的时候
  • Binns
    2024-01-21
    昭和时代前期,日本的汉学研究渐偏实用,甚至为对外扩张背书。日本战败以后,则加速欧美化。仅从笔者就读的京都大学文学部来看,这几年日本年轻人对中国越来越无感,加上人口老龄化导致的大学教职严重萎缩,东洋史、中国文学日益论文小众学问。最近几十年大陆的古籍市场上,“日本回流”成为一个热门词汇。有人欢呼此举功德无量,但这恐怕也同时意味着,中国文化正在渐渐失去日本这个重要的避风港和参照系。
  • Binns
    2024-01-22
    在长达半个多世纪的时间里,中国人可能都误解内山完造了:他在书店二楼,屡次不计安危地庇护中国左翼联盟的成员,并不是因为他立场偏左、同情革命,更不是因为倾向共产主义,相反这只是基督教博爱、反暴力、反权威精神的体现。出于悲天悯人的性格,内山书店不但允许穷知识分子欠书债,对窃书贼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先偷,等以后手头宽裕了再付款,不是跟借钱一样的嘛。”
  • Binns
    2024-01-22
    受此影响,岩波变成了明治末年典型的“郁闷青年”。这类人受过良好教育,自我期许甚高,但看着国家右转、社会腐坏无能为力,最后诉诸个人叛逆,每天以怀疑甚至冷漠的眼光审视自己以及周遭的一切。
  • Binns
    2024-01-22
    从一九四七年开始,岩波书店定期向北京大学、中央大学、武汉大学、中山大学、暨南大学五校赠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应中方要求,又向北京图书馆、东北师范大学追加赠送,一直未中断。
  • Binns
    2024-01-22
    日本共产党员尾崎秀实(1901-1944)寄居在内山书店二楼期间,曾与鲁迅多次彻夜长谈,两人使用的却是德语,恐怕鲁迅对于内山完造,也未必完全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