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如面柳如眉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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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酱♥2011-11-15法律真正惩罚的,是你做过的事,而不是你这个人。简单点儿说,一个人坐牢是因为他做了一件必须要用坐牢来惩罚的事,而不是因为他是一个坏人,因为他有可能是坏人也有可能不是。法律对坏人没有办法,它只对违反规则的人起作用。这个世界上有的是遵守法律的坏人,也有的是违反了法律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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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酱♥2011-11-15激情是一样很玄的东西。一开始你觉得它是海浪,惊涛骇浪之中你忘记了自己要去到什么地方。但是到后来,你也变成了海浪,你闭上眼睛不敢相信原来自己也拥有这般不要命的速度和力量;还没完,还有更后的后来,在更后的后来你就忘了你自己原来并不是海浪,你像所有海浪一样宁静而热切地期待着在礁石上粉身碎骨的那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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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酱♥2011-11-15这个世界就是因为有太多人自以为自己可以为别人负责任,才会变得这么乱、这么不和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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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酱♥2011-11-15一个原本该惊心动魄的场景就这样过去了。夏芳然知道她这个时候有权利号啕,有权利寻死,有权利歇斯底里——没有谁能比她更有权利。可是那怎么行?在众人面前那么没有品格,让全世界的人茶余饭后欣赏她的绝望,博得一点儿观众们都会慷慨回报的眼泪或者对罪犯的声讨——这不是夏芳然要做的事情。可是后来夏芳然想:我多傻。如果你从一开始就选择低下头的话,你就可以一直低着头。可是如果你一开始选择了昂着头的话,你就永远不能低头了。荣辱说到底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你已经有了一张不堪入目的脸,还要有一个不辞劳苦支撑这颗高傲的头的脖子。这一点儿都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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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酱♥2011-11-15二十二岁的时候她总觉得自己老了。当然她这么感叹的时候心里还是非常清楚:她其实不老。不仅仅是不老,而是年轻,还有美丽。二十二岁是个好年纪,夏芳然常常这么想。你可以同时拥有娇嫩的脸蛋儿和一颗略经沧桑的心。多么诱人的搭配。通俗点儿说,你什么便宜都占了。——要知道不是每个二十二岁的女孩都有沧桑的机会的,除了那些身世可怜的,除了那些做三陪小姐的,如果你像夏芳然一样生在正常家庭里,如果你不漂亮,你拿什么去“沧桑”?想到这儿夏芳然就微笑了——本来嘛,如果你不漂亮,你有机会很早就接触男人这东西吗?二十二岁的你没准儿还捧着海岩的小说梦见道明寺呢,二十二岁的你自豪地说自己是处女但事实是你别无选择只能洁身自好。上帝,夏芳然夸张地拍拍自己光洁如玉的额头。她想起初中时的语文老师,那个才二十二岁就已经一脸苍老的姑娘散着一头枯黄的披肩发,激动到满脸通红甚至是声嘶力竭地向全班同学推荐《简爱》这本书。夏芳然不喜欢这个老师可她还是看了,看完十五岁的她几乎是悲悯地叹了口气:难怪语文老师会喜欢简爱。难怪简爱只能被语文老师那样的女人喜欢。简爱是多么干燥的一个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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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酱♥2011-11-15摩卡端上来了。夏芳然总觉得在一般情况下你很难想象一种冷艳又温暖的东西,可是咖啡的气味偏偏就是这样一种东西。然后她告诉自己:这是我此生最后一杯摩卡。可是就算已经这样郑重其事地提醒过自己了,摩卡说到底还是摩卡,不会因为这是最后一杯而被她喝出什么悲壮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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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姑娘太扯了2011-10-25一开始你觉得它是海浪,惊涛骇浪之中你忘记了自己要去到什么地方。但是到后来,你也变成了海浪,你闭上眼睛不敢相信原来自己也拥有这般不要命的速度和力量;还没完,还有更后的后来,在更后的后来你就忘了你自己原来并不是海浪,你像所有海浪一样宁静而热切地期待着在礁石上粉身碎骨的那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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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g在1Q842011-05-15所以就算是没有钱夏芳然也还是要照样奢侈下去的,就算是没有梅园百盛夏芳然也还是要继续奢侈下去的,所以当夏芳然已经没有了美丽,甚至已经没有了一张正常人的脸的时候,她依然拿她的感情大张旗鼓地奢侈着,依然用她的尊严一丝不苟地奢侈着,于是她就会问自己到底爱不爱陆羽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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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g在1Q842011-05-15夏芳然喜欢把女人分成干燥的和湿润的两种。她觉得如果一个漂亮女人很干燥那纯粹是暴殄天物――比如那个跟杨过同学玩姐弟恋的小龙女;如果一个不漂亮的女人很湿润那么她还有救,她可以拥有某种被一般人称为“气质”的蛊惑人心的东西;如果一个女人碰巧是个湿润的丑女人那她的人生就多半是个悲剧了――她永远都知道什么是好的可她永远得不到。一些比较文艺或者说喜欢无病呻吟的丑八怪们会在看过她原先的照片之后说:瞧这个女人,她只剩下了回忆。――她已经可以想象某个来采访她的记者会在社会版里这样下作地煽情:“夏芳然很倔强,即使是在今天,她依然保留着涂指甲油的习惯――”――是的,她活着,这些丑八怪们终有一天会像赶百货公司的折扣一样争先恐后地来弄脏她最后的尊严;她就是死,他们也可以为这场消费轻而易举地买单――他们的良心就是最值的优惠券。现在她的脸庞已经不能允许她的泪一路顺畅地滑行了,脆弱的眼泪们必须要经过很多疤痕的沟壑,夏芳然甚至觉得现在她的眼泪滴落的形状已经不再是规则的圆点,它们变成了很多艰难的不规则的形状――就像每个国家的地图一样――谁见过整整齐齐的正方形的地图呢?疆域这东西要是想定下来,永远需要很多人流上很多年的血。对于大多数女人而言,奢侈是一种商品,可以买卖可以租赁可以交换,她们的美貌或者青春或者劳动或者才干或者贞操都是换取奢侈的货币。夏芳然鄙视这些女人――也就是说她实际上鄙视大多数女人,夏芳然把这群买卖奢侈或者意淫奢侈的女人统称为“暴发户”,连那些自命清高鄙视奢侈视奢侈如粪土的女人都算上,全是暴发户。为什么,因为暴发户们怎么可能明白奢侈根本就不是一样身外物,就像天赋对于艺术家来说是一样在他体内既可以生长蓬勃又可以衰老生癌的器官,奢侈就是夏芳然的天赋,夏芳然的器官,夏芳然伸手不见五指的内心深处一双不肯入睡的眼睛,一轮皎洁到孤单的月亮。金钱,名誉,地位,虚荣心这些东西算什么啊,夏芳然不会是因为它们才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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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希2011-04-19一开始你觉得它是海浪,惊涛骇浪之中你忘记了我自己要去到什么地方。但是到后来,你也变成了海浪,你闭上眼睛不敢相信原来自己也拥有这般不要命的速度和力量;还没完,还有更后的后来,在更后的后来你就忘了你自己原来并不是海浪,你像所有海浪一样宁静而热切地期待着在礁石上粉身碎骨的那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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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êve2011-02-22其实杀人这件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没那么多为什么。占有一样美丽的东西的时候不该这样心安理得。虽然自杀不是好的事儿,可是人家有人家的想法和决定,又不犯法,我们没有权利干涉。这个世界就是有太多人自以为自己可以为别人负责任,才会变得这么乱,这么不和平的。他嘲笑自己,说真的,母亲凄楚的眼神有时候让他心疼,更多的时候让他心生厌恶。劫难把他变得心冷似铁。为什么不呢?..........不过是为了应付生活。咖啡是样特别适合用来偷情的饮料。有些男人在女人身上最在意的东西是顺从,有些男人最在意的是仰视,有些绅士一些的男人最在意的是尊重跟了解。——说来说去都是些跟“权力”沾边的东西。可是女人最在意的“爱”是样什么东西呢?不是说跟“权力”一点不沾边,但是“爱”更多的是一种自然界生生不息的蛮荒的能量。那种做什么事都想着要对得起自己良心的人其实有可能是最自私的。法律真正惩罚的,是你做过的事情,而不是你这个人。杀人偿命是一样又古老又神秘的准则。你要用你最珍贵的东西,就是你的命为你做过的事付代价——这是一个契约,是你从出生起和这个世界签下的合同。不管你是好人还是坏人都逃不过违约以后的代价。人活着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爱本身就是一件让人疼痛的事情,这与你爱的那个人对你好不好无关。因为你在给的同时就已经损耗了某种生命深处的力量。你可以打我骂我羞辱我,但是你已经伤害不了我了。贫穷并不能成为堕落的理由,但是却常常是堕落的最好的契机和借口。陷入暗恋的人们个个都是名侦探柯南,因为他们善于捕捉所有的蛛丝马迹。“激情”是这样一种东西:把人变得盲目,而奋不顾身,忘了爱,要两个同样用心的人。从明天起,正式地做一个普通人。他疼痛地,庄严地对自己宣誓,像两年前发誓要照顾夏芳然一辈子那样庄严。从明天起,仁慈一个普通人的仁慈,冷漠一个普通人的冷漠,在乎每一个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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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ian2016-09-23激情是一种很炫的东西。一开始你觉得它是海浪,惊涛骇浪之中,你忘记了自己要去到什么地方。但是到后来,你也变成了海浪,你闭上眼睛不敢相信原来自己也拥有这般不要命的速度和力量;还没完,还有更后的后来,在更后的后来里你就忘了你自己原先并不是海浪,你像所有海浪一样宁静而热切地期待着在礁石上粉身碎骨的那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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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2013-06-09当一个念头在你脑子里已经盘旋过无数回的时候,你就是再抵抗它你也最终还是会付诸行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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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2013-06-08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把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痛不欲生,每一分每一秒都痛不欲生的生活或许存在在地狱里,但是人间是没有这回事的。因为痛不欲生的次数一多,人也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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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碗白米饭2012-08-14但是"爱"更多的是种自然界里生生不息的蛮荒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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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 女2012-06-17坏人也不是长大以后一觉醒来就突然变成坏人了。总得有个过程。坏人大都是挺小的时候就开始坏。要用上很多年才能慢慢变成一个坏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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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碗白米饭2012-08-14法律真正惩罚的,是你做过的事情,而不是你这个人。简单点儿说,一个人坐牢是因为他做了一件必须要用坐牢来惩罚的事,而不是因为他是一个坏人,因为他有可能是坏人也有可能不是。法律对坏人没有办法,它只对违反规则的人起作用。这个世界上有的遵守法律的坏人,也有的是违反了法律的好人。--就算是对死囚也是一样:杀人偿命是一样又古老又神秘的准则。你要用你最珍贵的东西,就是你的命为你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这是一个契约,是你从出生起就和这个世界签下的合同。不管你是好人坏人都逃不过违约以后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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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碗白米饭2012-08-14爱情就这样到来了。如果你愿意,我们就把这叫做爱情吧。其实那更是一种同盟。两个孤独的孩子之间的心照不宣的同盟。....在后来漫长的岁月里,这份慷慨的相亲相爱帮助他们抵御了很多外人的轻视,耻笑,还有污蔑。从此以后,他们两个人就变成了我们。--好一个气势如虹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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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碗白米饭2012-08-15然后她走到浴室里,不知道为什么, 她开始掉眼泪。就是这样,在深夜的洗手间里偷偷得掉眼泪。那个时候她的心里涨满了海潮一般剧烈而新鲜的疼痛。她知道那是爱。爱本身就是一件让人疼痛的事情,这与你爱的那个人对你好不好无关。因为你在给的同时就已经耗损了某种生命深处的力量。那时候我十八岁。夏芳然闭上了眼睛。我那么年轻,那么勇敢,那么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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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碗白米饭2012-08-21她总是说等我长大以后就可以做什么什么事情,就可以比现在自由。可是我到现在才发现,那是假的,那是不可能的。长大,变成大人,无非是学会嘲笑而已。因为一个大人嘲笑别人的时候,不用像我们一样担心有人来跟他说"这样是不对的",反正,就算大人们之间互相指责也无非是谁也听不进去谁说的而已。大家就可以嘲笑别人珍惜的东西,嘲笑对自己来说没有用的东西,嘲笑自己不懂得但是别人懂得的东西,然后嘲笑自己。人要是一直嘲笑下去的话是看上去更自由一些没错。可是我不愿意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