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天堂

最新书摘:
  • vvienne
    2012-12-12
    我想着你,想着你,不知不觉中,就想掉眼泪。
  • 太白
    2012-07-06
    什么事儿一旦合理合法就没意思了
  • 南风南风
    2012-02-06
    就在那一秒钟之内,我明白了一件事。一件非常简单的事。那只小狼。我曾费尽心思也没想出它到底是什么小狼。那只常常莫名其妙地骚动的小狼,那种常常毫无原因透析我的深重的疼痛,那种常常于猝不及防中把我推到悬崖边的孤独,那种一闪即逝的粉身碎骨的邪念。原来只不过,只不过是无数情歌里出现频率最高的一句歌词,只不过是一句我因见得太多所以已经对它麻木不仁的话。三个音节,每个都是元音结尾,还算抑扬顿挫,怕是中文里最短的一句主谓宾俱全的句子:我爱你。
  • 薇薇妖。
    2011-10-22
    我本来没这个打算 天扬。他的呼吸吹着我的脖颈。“我下车的时候是想来看看你 但是后来我发现 我终于有了这个机会 我不能放弃 我曾经差一点就忘了你了 天扬 差一点 所以我得挣分夺秒 在我还爱着你的时候 在我还能爱的时候 试试看 我得抓主一样我认为重要的东西 理想也好 爱情也好 我需要有这样的东西来提醒我 我不是靠活着的惯性活着的 天扬你明白吗?
  • 伍拾酒
    2011-10-09
    从那时起我就发现,这世界是本字典,巨大无比的字典,事无巨细全都定义过了,任何一种感情都被解释过了,我们就只有像猪像狗像牛羊一样地活在这本字典里,每个人的灵魂都烙在这本字典的条码
  • 若存
    2011-09-29
    好的小说是可以听的。我的意思是当你把一篇好小说逐字逐句地诵读出声时,你甚至可以不用去理会它在写什么。因为它的字和字,词和词,句子和句子之间有种微妙的声音的跌宕起伏,在一篇坏小说里你肯定不会发现这个。而且,一个作家可以写各种各样的故事,可以用各种各样的表达方式,可是这种声音的跌宕是改变不了的,就像DNA密码一样。比如鲁迅,读出来你就发现,他小说的调子永远像冬天深夜的海面,充满了静静的波涛声,就连绝望也有很强的生命力。用方可寒的话说――在我念完《伤逝》的那天她问我:“鲁迅是不是天蝎座?”我问为什么。她说:“星座书上说,天蝎座的人外冷内热――我觉得蛮像鲁迅的。”其实她说得有道理,可惜,鲁迅是处女座。再比如张爱玲,她的调子是京戏的调子。乍一听风情万种哀而不伤,其实悲凉和爱都在骨子里。与其说我用我的声音诠释这些不同的调子,不如说这些调子自然而然地把我的声音塑造成了不同的模样。那是种绝妙的体验,对我对方可寒都是。
  • 羊亦鱼
    2011-05-29
    我曾经在温哥华东区国王路上的一家越南餐馆里见到过一个神似天杨的女人。那是冬天,我们加完班,和几个华裔的同事顺路拐进去吃河粉。他们一坐下就开始畅快地讲广东话,我是一句也听不懂。那女人坐在一个和我们的桌子恰成对角线的位置上,桌上空空的,在喝日本清酒。我看到她的脸的时候,胸口像是被撞了一下,五官并不像,可是组合在一起却是活生生的天杨的表情,尤其是凝望着窗外夜色时那种漫不经心的忧伤。她很年轻,头发黑得生机勃勃。买过单后她裹紧红色的呢大衣站起来,路过我们的餐桌时放慢了脚步。她看着我,说:“先生是北方人?”居然是字正腔圆,听不出一点方言痕迹的普通话。不等我回答,她就走出去了。留下一缕暗香。很奇怪,她的大衣一看就很廉价,可是她的香水却是CD的“毒药”。同事们哄笑。Peter在我后背上狠狠捣了一拳,“她中意你啦。”离开的时候下起了雪,挺大的。他们又去喝酒,我一个人开车回家。在路口看见她,她站在路边冲我挥手,我停在她旁边,摇下了车窗,“要搭车吗?”她呵气成霜,因为冷的关系,满脸凛冽的妩媚,“先生,一个人吗?有没有空?”我这才想起来同事们说过的话,国王路沿线的餐馆都很便宜,一到晚上,就有好多的乞丐或者妓女。她双目幽深,表情很执拗。我说:“我太太在等我回家。”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笑笑,“那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一股白气从她嘴里喷出来,她的红大衣在路灯下一闪,像聊斋,惨然的媚态。准确地讲,她又像天杨,又像方可寒。然后我就想起了她们。她们十七岁的脸像烟花一样绽放在温哥华清冽的夜空下面。下雪了,圣诞节快到了。已经有人在家门上挂上了花环。在肖强的店里,我们一起看《霸王别姬》。看到程蝶衣戒毒的那一段,方可寒腰间的小呼机响了,她笑吟吟地站起来,“各位,我先走一步,改天你们告诉我结局。”天杨没有发现我的眼神追随着她的背影,她和肖强都如...
  • 羊亦鱼
    2011-05-29
    台湾超人气组合:S.H.E.,三个最红的小姑娘。我已经不大了解现在的流行音乐了。杨佩和小郑在热情奔放或者歇斯底里地合唱她们的歌。其他几个女孩子也跟着她们起哄,包厢里的气氛很high。我盯着屏幕,这歌词倒是写得挺有意思。“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你主宰,我崇拜,没有更好的办法。”我好像看得见一个第一次让男人冲昏了头的小姑娘狂乱的眼神。杨佩转过脸,拿着我的手机挥来挥去,当荧光棒使。我这才看清楚上面绿光一闪一闪,是来电的标记。“喂。”走到走廊上,寂静一瞬间给了我当头一棒。“喂。天杨。”电话的线路好像效果不大好。是不是真的?“天杨,听得出来我是谁吗?”当然听得出来。别说是七年没见,就是七十年,我也听得出来你是谁。“你好,江东。”“天杨,你好吗?”“好。”大脑一片空白。“刚才我先打到你家去。还好你家的号码没变。是一个小孩儿给我你的手机号的。”我慢慢地跟他寒暄,说的全是些废话。本来想问问他为什么要打电话给我,一想还是算了,这种问题颇有点调情的性质在里面。坦白说我不大记得我自己说过什么,只记得他说他下个月休年假会回国来,剩下的,好像还说起了他曾在多伦多的大马路上戏剧性地碰到了吴莉——我们的班长吴莉现在变成空姐吴莉了。江东说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强悍”。他语气不紧不慢,毫无暧昧,好像他是每个礼拜都会这么给我打一个电话。道别时他说:“没什么。就是想问个好。”没什么是吧。那是你没什么。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出现在卫生间里。我把冷水撩在脸上,抬起头,镜子里那张宋天杨的脸熟悉得让我不敢认。我已经二十五岁。还年轻,非常年轻。除了年轻之外似乎没什么可炫耀的。我的人生一直都很平淡。七年来,爱过其他人,堕过胎,上过大学,上过班,似乎做了很多事情。总之早就不再是那个高...
  • 羊亦鱼
    2011-05-29
    “你爱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怕她。这没什么丢脸的。不过你要记住一点:你可以怕她,但是你不能忘了,你怕是因为你爱她。你爱她是因为你看得起她。她没有权利利用这一点让你顺从她。如果你发现她在利用这个,你就要毫不犹豫地离开她,懂我的意思吗?”
  • 羊亦鱼
    2011-05-29
    我还以为我瞎了,当周围骤然间一片黑暗的时候。我是八百度的近视,为了漂亮从来都只戴隐形眼镜。我一直都没忘了那些医生的危言耸听:高度近视容易导致视网膜剥落。“不要做太剧烈的运动。”这是原话。我偶尔会想象我的视网膜——这种估计和空气一样没什么重量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少的东西从我的眼眶里调皮地蹦出去的情形。多可怕,那么轻的一样小东西,好像我的眼睛看得到这个世界是因为一种偶然。我这辈子忘不了那个晚自习。教室里很静,灭绝师太在教室里踱了一圈又一圈,然后走了出去,像是去倒开水。我正在很乖地跟我的解析几何作战。突然间,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降临。我是真没想到停电什么的。或者说跟思维相比,是恐惧第一个抵达,我想完了,我的视网膜,我终于没能留住它。于是我本能地,大声地对着这无边无际的黑暗叫出来:“江东——”
  • Snow er
    2011-05-02
    那之后,有好几年,我无乱在什么地方看到“宋”“天”“杨”这三个字中的任何一个,心里都会间尖锐地疼一下。遗憾的是,这三个字实在都太普遍了,几乎是随处可见
  • rêve
    2011-03-04
    告别天堂 —— 笛安你总是会害怕没法变成语言的东西,因为它们比你强大,比你有生命力。要毕业了,天使也得蓬头垢面地准备绝无胜算的考验,一脸谄笑地准备注定要碰壁的求职,目光凄楚地准备理所当然的失恋。我们,这群被称为“白衣天使”的人们,对生命的敏感和尊重——因为见得太多所以麻木——比一般人起码要低上五个百分点。“从对大一的清纯少女心存顾忌,到非大一的清纯少女不上,这是个从量变到质变的过程。”“5月的麦地上天鹅的村庄,沉默孤独的村庄,一个在前一个在前一个在后,这就是普希金和我诞生的地方。”“看见了吗?那两只白鸽子,它们是屈原遗落在沙滩上的白鞋子,让我们,我们和河水一起,穿上它们把。”“珍惜黄昏的村庄,珍惜雨水的村庄,万里无云如同我永恒的悲伤。”“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我的琴声呜咽,泪水全无,我把这远方的远归还草原。”“爱情它是个难题,让人目眩神迷,忘了痛或许可以,忘了你却太不容易。你不曾真的离去,你始终在我心里.......”要知道你出生并生长的地方直接影响你灵魂的质感和成分。“不要问我是否再相逢,不要管我是否言不由衷——”一个人不可能在二十五岁还忘不了十五岁那年的情人,除非他十年来没进化过。我是听着情歌长大的孩子。我们都是。在我们认识爱情之前,早就有铺天盖地的情歌给我们描摹了一遍爱情百态。于是我们那代孩中,大多数人的初恋都是照着他喜欢的情歌来谈,高兴的时候,难过的时候,忌妒的时候,分手的时候——太多各式各样的歌词可以捡来概括自己的感情了,太多MTV里的镜头表情可供参考了:开心的时候就在流星雨下跟他接吻吧,没有流星雨精品店里买来的一瓶幸运星也行,我是说如果你的零花钱够用;单相思的时候就叠千纸鹤吧,虽然你没有MTV理的女孩单纯漂亮;伤心的时候就更方便了,多少情歌里的主角是伤心的呀,你是愿意在瓢泼大雨里狂奔...
  • 祥瑞御兔
    2013-05-26
    那天我们读的是张承志的《黑骏马》。好像经典爱情故事总是以悲剧收场,看多了让人不得不怀疑,这到底是因为人们偏好绝望的爱情,还是“爱情”这东西本身令人绝望?多年之后,小马驹长成了黑骏马,奶奶死了,美丽的情人老了。“你知道吗?”我对她说,“第一次看结尾的时候,我都哭了。萨米娅,她简直就是个女神。”“只可惜这个女神是男人们一厢情愿地造出来的。”方可寒静静地说。我愣了一下。“你看,”她来了精神,“所谓‘女神’,就得宽宏大量,就得忍辱负重。宽容的是这些没出息的男主角,忍他们的‘辱’,负他们的‘重’,还不能有怨言,最后被他们感激涕零地歌颂一场才算功德圆满。凭什么?”“可是——可是这毕竟是一篇好小说啊。写得多棒。你不觉得?”“当然觉得。我不是针对它,只是,没劲。”
  • 竹间三木
    2013-05-13
    现实令人沮丧,不过我们都该知足。除了家,没有多少地方能心甘情愿地接纳我——不管我自认为自己有多么了不起。日子再艰难,人也找得到快乐。这跟勇敢和乐观什么的不搭界,这是本能。一般来说,当一个会做梦的人——如天杨,落到一个不会做梦的人手里的时候,会死得很难看。天杨,我在心里说,任何人都要过这一关,任何人都得尝尝像块玻璃一样被这个世界打碎砸碎撞碎踩碎的滋味。不是这件事就是那件事,不是江东也会是别人。这世界是本字典,巨大无比的字典,事无巨细全都定义过了,任何一种感情都被解释过了,我们就只有像猪像狗像牛羊一样地活在这本字典里,每个人的灵魂都烙着这本字典的条码。牵挂一个人是件好事情。可以把你变得更温柔,更坚强,变得比原来的你更好。男人这东西,追你的时候把你捧上天,得到你了以后你就什么都不是。在我看清我的爱的时候它就已经脏了,那不是别的东西那是爱。你可以不要它可以拒绝它可以抛弃它可以伤害它可以瞧不起它,可是你不能弄脏它。傻孩子,我自问自答,如果不是“最不能接受的手段”,又如何配称为折磨。我永远不会在别人践踏我的尊严的时候流泪。幸福这东西,一点也不符合牛顿的惯性定律,总是在滑行得最流畅的时候戛然而止。剩下的事情就是锻炼你的承受能力了。你永远没有足够的办法和力量,因为永远没有一件事情是等你完全准备好了以后才发生。“谋略”这东西,怎么说也可以培养;可是“勇气”,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我爱你,我早就知道;我原来这么爱你,我刚刚才知道这个。
  • 安酱♥
    2012-12-27
    天杨,我在心里说,任何人都要过这一关,任何人都得尝尝像块玻璃一样被这个世界打碎、砸碎、撞碎、踩碎的滋味。不是这件事就是那件事,不是江东也会是别人。
  • 安酱♥
    2012-12-23
    这些年,我很少想起江东。那个时候我像所有因初恋而变得矫情的女孩一样以为江东会是我一辈子也忘不了的人。事实证明了我的爱情是多么经不起考验,尽管这令人泄气,但周雷有句名言:"一个人不可能在二十五岁还忘不了十五岁那年的情人,除非他十年没进化过。"这么说我算是进化得不坏。
  • 太白
    2012-07-06
    公元前我们太小,公元后我们又太老。没有人可以见得到,那一次真正美丽的微笑。
  • 暮也
    2012-04-11
    ”周雷。我在你家楼下。我得告诉你一件事。“对了,就这样,说吧,快点,不要让我瞧不起你,”周雷,我爱你。“他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居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拜托,这么关键的时候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吗?他眼睛里居然闪过一丝羞涩,昨天晚上他也是这样,整张脸被欲望掂量的时候,表情像只小豹子,可是眼神里,居然是这种羞涩,看得让人心里发疼。他紧紧地抱住了我。我们接吻。我要再爱一次。我说什么也得再爱一次。像我十年前爱江东那样再爱一次。你抱紧我,抱紧我吧,在公元以后,在我还没有太老之前。就算我们的肉身凡胎永远成就不了一个传奇,就算所有的壮丽都会最终变得丢人现眼。——我不管,我全都不管。我已经等了整整七年。我不是为了奉献,不是为了牺牲,我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我自己的绽放。再不爱一次的话我真的老了,我就真的 再浴火也不能涅槃了。但愿你我是棋逢对手势均力敌,但愿我们可以厮杀得足够热闹,但愿我们可以在这场血肉横飞的厮杀中达成最刻骨的理解和原谅,但愿我们可以在硝烟散尽之后抚摸着彼此身上拜对方所赐的累累伤痕相依为命,像张雯纹和罗小皓那样相依为命。但愿,周雷,我也需要有一样东西来提醒自己,我不是靠活着的惯性活着的。现在开始,你来提醒我吧,来吧。
  • 绿鲤鱼
    2015-09-27
    那些日子里充满着幸福。不是城堡门一关王子公主从此白头到老的那种弱智幸福,那幸福就像一些长途跋涉迁徙的动物,终于在严冬时赶到一个春暖花开的地方,这幸福不是快乐,是艰辛的温暖和劫后余生的宽容。
  • 豆友4562409
    2012-11-18
    现在我明白了什么叫“这就对了”,天杨,你,我,肖强,我们都在这世上苟活着。这世界上我们这样的人怕是越多越好、因为我们的数量越多,这世界就越和平。我们存在的意义是作为一个整体才能显现出来。我们组成一个永恒的黑夜,维持世界平衡地运转。但是总有一些人,总有一些人要以“我们”这个黑夜为背景怒放,就像烟花,比如程蝶衣,比如张国荣,比如方可寒。所以方可寒,这世界需要我们,而我们需要你。小王子说:她的身体将我包围,照亮了我的生命。我不应该离她而去。我早该猜到,在她不高明的把戏背后隐藏着最深的温柔;花朵的心思总叫人猜不透。我太年轻了,不明白该如何爱她。你爱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怕她。这没什么丢脸的。不过你要记住一点:你可以怕她,但是你不能忘了,你怕是因为你爱她。你爱她是因为你看得起她。她没有权利利用这一点让你顺从她。如果你发现她在利用这个,你就要毫不犹豫地离开她,懂我的意思吗?我转过头去看天杨,发现她奇怪地微笑着,“就是。怎么这帮人,都这么没种呢?”灰白的宁静像病毒一样侵蚀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谁都只会讲这种故事。到最后没戏了就把‘死’搬出来,好像一‘死’就什么都神圣了。骗人。‘死’又怎么样?有什么了不起的。谁活到最后不会死啊?全是骗人的。”别人在这几天都会充满同情地看着我们这些高三学生,想象我们在这最后二十天里地狱般的日子。其实事实远非如此。最后那些天,班里的氛围呈现出一种奇迹般的松散,甚至是闲适。老师也不大管那些自习课上明目张胆地聊天的人了,平时那几个最乖的女生也在午饭后看几眼言情小说,男生们又开始踢球,就连吴莉和几个班干部都在策划逃掉星期六下午的自习辅导去看《甜蜜蜜》。地理书上讲过四大高原。青藏,云贵,内蒙古,它们美丽而荒凉。只有我们这儿,荒凉而已,沾不上美丽的边儿。至少我这么认为,水土流失严重得就像是这片高原已经被五马分尸。到处都是很长很深的沟壑,听说,两个人常常是可以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