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读:十周年特辑

最新书摘:
  • Womo
    2020-12-21
    我们需要确认那些尚未被辨别的天才的声音。单向空间现在是边缘中的主流、主流中的边缘,我们的定位就在这里。如果过分边缘,我们就没有号召力,但过分主流,我们也会变味。
  • Womo
    2020-12-21
    文学、社会、公共生活、艺术或者技术,它们没有那么多的界限,都是我们理解自己生活和过去的方式和手段,而且彼此交融在一起。
  • Womo
    2020-12-21
    记录、批评、探索。
  • 米一嗷
    2020-07-19
    世界仍然生活在故事当中,以遗忘、抹灭大多数故事为代价。今天中国最主要的故事,是马云的故事(以及千千万万个变种)。为了抵御这种单一,我们应该学习讲故事。长久地凝视现实,让遗忘的复活,赋予普通人尊严,以配得上丰富、变幻的中国。(郭玉洁)
  • 小梨酥
    2020-05-06
    事实上我们已经很少用伤心这个词,它不再是一种典型情绪,愤怒和沮丧更流行一些,两者背后都是某种程度的拥有,而伤心是无法挽回的失去。
  • 小梨酥
    2020-05-07
    在《纽约客》的一篇文章里,驻华记者欧逸文曾经这样分析中国人对精神分析的抵抗:“普通的老百姓想尽快忘记,一方面是因为他们穷苦太久,想回归正常生活;另一方面,他们在一些时候是受害者,而在另外一些时候,也曾迫害过别人。”
  • メメメ子ちゃん
    2020-04-27
    技术本身具有某种特性,比较即兴化,人那种更放松、更浅薄的一面更能被激发,而深刻的东西不容易被激发出来。人其实是在慢慢适应技术的特性,适应之后,新的、更多元的东西就会慢慢出现。
  • メメメ子ちゃん
    2020-04-26
    我们有可能变成“薄饼人”——广阔而浅薄。
  • メメメ子ちゃん
    2020-04-26
    当我们越来越依赖于电脑作为理解世界的媒介,我们自身的智力也将被消解成为电脑。
  • qliishanu
    2020-04-13
    昨日未现,今日已现;今日所见,明日不见。大城市的生生死速度虽快,人们遗忘的速度更快。我们对城市新事物的消长司空见慣、以至于所有未来都像已经属于遥远过去的一部分。
  • 羅弎氺、
    2020-01-14
    事实上我们已经很少用伤心这个词,它不再是一种典型情绪,愤怒和沮丧更流行一些,两者背后都是某种程度的拥有,而伤心是无法挽回的失去。
  • 片.儿.川
    2020-01-02
    我后来写过一篇文章,就谈到穆旦的现代主义,他的现代主义是一种未完成的现代主义。他是在中国的战乱环境当中展开他的写作的,那一套写作实际上是一套缩小了的现代主义”,是被削弱的。我还写过一篇文章,中国人总说要把东西方相结合,那么东西方是怎么结合的?首先,东西方结合可能会结合出一种日本文化。还有一个情况,就是中国的艺术家或者诗人,当他想结合东西方的时候,发现结合不了。如何结合?他削弱西方,也削弱东方,一个弱西方和一个弱东方有可能结合在一起,但是一个强势的西方思维和一个强势的中国古代思维,很难被拉到一块儿去。比如说没有人试图把但丁和司马相如混在一起,这个事儿你是干不动的。
  • 片.儿.川
    2020-01-02
    很显然,当代中国是排斥这些东西的。这一算命者及背后所代表的传统性,能否被看作是都市的一员,能否被现代都市秩序纳入,是令人质疑的。但他自成体,与现代社会的功利、时尚背道而驰,这使得他的存在与行为具有了批判的精神内核,几乎具有怀乡的意义。贤义如此坦陈他的生活,贫困变得正常而普通,不再是羞耻和愚笨。他超越了社会残酷的规定性,甚至,在某种意义上,他用自已的坦然和尊严为传统生活贏得了新的空间和意义。最初的嘲笑没有了,甚至有种肃然起敬。
  • 片.儿.川
    2020-01-02
    你去面试,你准备好了没有?你要是准备好了,啥都很好,别人还不要你,那是他的损失。
  • tentwosix
    2022-08-12
    我以为一个社会整体,对知识和真理的摄取是刚需。我高估了他们对阅读的需求。同时我低估了一个社会在文化层面坠落的速度。一一这些与其说是我的愤慨,还不如说是我的无知。我对这个社会太无知了,对人的认识太过理想化了。社会的本质就是:达到整体进步费时耗力,集体致愚却轻便易行。一个人人都谈王小波的时代无疑已经远离了。十年来,再没有出现一个站在王小波肩上形成更广泛和有益的影响力的知识分子。今年春末,我在旅途中遇见一位大学教授。我们是在古街的小吃店里相遇的。教授在听说店主有糖尿病后,现身说法,劝店主去服用一种叫肾元胶囊的药。教授说胶囊里配有苗药金钱蛭。“水蛭啊,就是说蚂蟥,被剁开后,就变成两条活着的蚂蟥。”教授说。然后他说,肾元胶囊利用纳米技术剁碎蚂蟥,这些被剁碎的蚂蟥进入肾里,将肾里的坏细胞都吃了。这位教授在讲这些时是如此真诚,因此我想他的脑袋是空的。并不是说十年前的人,脑袋就不空,但是十年前至少还有类似王小波的声音在提醒人们要去思考。
  • drunkenstain
    2023-01-16
    因为工作,我不断认识陌生人,即便看起来推心置腹的采访,最终也只与少数人成了朋友,大多数情况是很快就彼此忘记。这倒没什么可惜,人的记忆虽然有势利的一面,但更多的是一些自然消散的过程,就像水流入水里,反而是有些滥用时间来度量和象征的情感显得刻意了。
  • Sarah
    2019-12-25
    离开,就这么简单。旅行无非是到达和离开,抵达是封面,离开就是封底;抵达是占有,离开等于放弃。旅行的真谛就在于反复把玩到达和离开这两种镜像对称的人地关系,从中得到知识和情感的教育。威尼斯又有什么两样呢,我来了,我看见,我离开。是时候了,合上封底。
  • Hazelnut
    2022-11-18
    鲁迅的救赎,是欲将天国实现于地上,将正义秩序实规于权利层面。朱西审的救赎不是在现世争位置,而是让那被救却不领情的人在某个瞬间,突然看见柄性者所处的“世界之外的一个点”(克尔凯郭尔语),这个“点”令他获得新的视野,良心悄然复苏,而成为与从前不同的人。鲁迅的小说告诉读者:对真的人而言,爱与栖牲是必须且当行的,但由于国人的社会一文化一政治传统和民族性格的深重缺陷,其结果极可能是辜负与背叛一这种对救赎的绝望姿态,既是为了“引起疗救的注意”,也是怀疑和矛盾态度的真实反应。朱西甯的小说则告诉读者:爱与栖牲乃是神恩,是良心的本然,因此不存在背叛与辜负,或者说背叛与辜负不被牺牲者视为不幸。他的作品往往以被救者灵魂的变化与良心的不安,昭示救赎已然实现。
  • Hazelnut
    2022-11-18
    “去观察最糟糕的事物只不过是对上帝的一种信任。”唯有深刻体验了至善无伪之爱,方能刻写形形色色的罪与恶。这是自由写作的法门。感谢朱西甯先生的小说,引领我走到这里。
  • Hazelnut
    2022-11-18
    为灵魂的自由与新生。这种良心关系渗透了内部和外部的世界,世界亦由此得以重建与更新。这是属灵之爱的力量一“这爱是从清洁的心和无亏的良心、无伪的信心中,生出来的。”(《提莫太前书》)作家秉持这爱与信心,站在“世界之外的一个点”,书写万干人世,描摹“属血气”和“属肉体”的人物在尘世之罪中竭尽全力的沉浮挣扎,得救或拒绝得救。这是以文学做见证。这不是写实的乡土文学一写实仅是笔法,那个写实风格的乡土世界,是作家灵明世界的显形,是比方、是寓言。作家的根在天空,不在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