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宫六百年

最新书摘:
  • Lemon Tree
    2024-02-15
    中国人还通过观察星象(北斗星)来确认季节:“斗柄东指,天下皆春;斗柄南指,天下皆夏;斗柄西指,天下皆秋;斗柄北指,天下皆冬”
  • 纳德性
    2023-02-04
    茅海建先生说:“康有为到达香港、日本后,频频公开刊布其伪造或改窜的‘密诏’,并对慈禧太后加以诬语。此举虽可自我风光一度,然羁押在北京的光绪帝却因之陷于不利。这是康自我发展的政治需要,也是其政治经验幼稚的表现。”
  • 纳德性
    2023-02-03
    我们纵有生花之笔,也很难为这样一个时代涂脂抹粉。朱由校时代之昏蒙凶残,放之明朝,乃至放之整个中国历史,几乎可以称为常态。中国历史上所谓的盛世,全部加起来也不过几百年,而盛世中,依然不乏血腥的虐杀。这一点,本书第二章关于朱棣的部分已经写到。难怪在鲁迅先生笔下,中国封建社会被总结为两个字:“吃人”。对于杨涟这些满载儒家治国理想的士大夫,当权者对付他们的手段很简单,就是把他们的脊梁打断,叫他们知道疼,叫他们永远站不起来,或者不敢站起来,朝廷就一劳永逸了。明代东西厂、锦衣卫,就是这血色朝廷千锤百炼的得心应手的杀人机器。对诏狱的血腥残酷,明代官员瞿式耜曾有一段最准确的描述:“一属缇骑,即下镇抚,魂飞汤火,惨毒难言,苟得一送法司,便不啻天堂之乐矣”[20]。一个囚犯,若从阴森可怖的诏狱里被改送到三法司(比如刑部)的大牢,简直就是从地狱到了天堂。
  • 我算哪块小饼干
    2021-03-26
    慈庆宫里的懿安皇后和坤宁宫里的周皇后其实年龄相仿,她们原本可以成为姐妹,但她们分别是两朝皇帝的皇后,这严格地区分了她们的辈分,使她们俨然成为两“代”人。
  • 我算哪块小饼干
    2021-03-26
    刚刚十二岁的康熙就与“辅政四大臣”之一索额图的孙女赫舍里氏在坤宁宫举行了大婚
  • 小可
    2020-11-16
    故宫六百年祝勇7个笔记◆ 二>> 紫禁城不只是用来住的,更是用来吓唬人的>> 罗兰·巴特写《埃菲尔铁塔》,是从莫泊桑常在埃菲尔铁塔上吃午饭开始的。这不是因为埃菲尔铁塔上的午餐好吃,而是因为那里是巴黎唯一看不到埃菲尔铁塔的地方。在他们眼里,埃菲尔铁塔不仅丑陋,代表着庸俗的工业趣味,而且无用——连塔顶餐厅的菜肴都不那么好吃。◆ 三>> 紫禁城就是一座城。它的外围有城墙,在它的内部,有办公场所(三大殿、养心殿等),有家属宿舍(东西六宫等),有宗教设施(梵华楼等),有水利工程(内金水河等),有图书馆(昭仁殿等),有学校(上书房等),有医院(太医院等),有工厂(造办处等),有花园(御花园等),除了没有市场,紫禁城几乎包含了一座城的所有要素。>> 但紫禁城里又是有市场的,紫禁城本身就是一个大市场,忠诚、信仰、仁义、道德,都可以标价出卖。这些交易在这座城里一刻也未停止,因此,在史书里,我常常听到各种叫卖声,这座城的内部成员,个个都是交易高手,漫天要价,坐地还钱。◆ 后记>> 我们看到了两个故宫,一个是王朝政治意义上的故宫,另一个是文化意义上的故宫。站在现代的立场上,我们可以对王朝政治进行抨击,而对故宫的文化价值,我们不能不顶礼膜拜。紫禁城表面上是一座城,背后是一整套的价值观。是中国人价值观的伟大(在轴心时代就已经奠定),成就了这座城的伟大。一切的恩怨、宫斗都是速朽的,纵然像朱棣、乾隆这样的不世之君,也只是匆匆过客,只有故宫(紫禁城),超越了个体,超越了王朝,得以永恒。>> 故宫是什么?我想说,它是一座凝聚了中华文明之美的城池。万万千千的劳动者成就了它的美。它不是帝王的私产,更不是什么“逆产”,而是体现了整个中华民族的文明成果。世界遗产组织对故宫的评价是:“紫禁城是中国五个多世纪以来的最高权力中心,它以园林景观和容纳了家具及工艺品的九千个房间的...
  • 关彳山
    2020-07-05
    我试图用文字筑起一座城,一如北岛在散文集《城门开》的自序中写下的第一句话:“我要用文字重建一座城市,重建我的北京”。
  • 关彳山
    2020-07-05
    与卢浮宫比起来,埃菲尔铁塔无疑是一座空洞的纪念碑,里面什么都没有,但它有高度(1929年纽约克莱斯勒大厦建成以前,它一直是世界建筑的最高峰),有其他建筑无法企及的体量,仅凭这些,就使它成为一个符号,罩在巴黎的头上,挥之不去。就像紫禁城,她的象征性,是通过她不近人情的宏大来实现的。
  • 关彳山
    2020-07-05
    就像埃菲尔铁塔,几乎没有什么实用性,以至于在法国为纪念大革命一百周年而建造它的时候,这一设计方案遭到了强烈的反对,包括小仲马、莫泊桑在内的作家、画家、雕塑家、建筑师,赶在巴黎的天际线受到损毁之前联名上书,表达他们“强烈的、愤怒的抗议”,称“连商业化的美国都不想要的埃菲尔铁塔,无疑将成为巴黎之耻”。罗兰·巴特写《埃菲尔铁塔》,是从莫泊桑常在埃菲尔铁塔上吃午饭开始的。这不是因为埃菲尔铁塔上的午餐好吃,而是因为那里是巴黎唯一看不到埃菲尔铁塔的地方。在他们眼里,埃菲尔铁塔不仅丑陋,代表着庸俗的工业趣味,而且无用——连塔顶餐厅的菜肴都不那么好吃。古斯塔夫·埃菲尔为了使它的设计更有合理性,曾给它赋予了若干实用功能,比如空气动力测量、材料耐力研究、无线电研究等,但对具有深厚审美传统的巴黎人而言,这样的辩护太过无力。
  • 关彳山
    2020-07-05
    在日本设计师原研哉看来,对复杂与宏大的追求是人类文明史上不可回避的阶段,以至于“现存的人类文化遗产都是复杂的”([日]原研哉:《欲望的教育——美意识创造未来》,第64页,台北:雄狮图书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版。),而不是简约、低调的。
  • 关彳山
    2020-07-05
    所以说,紫禁城不只是用来住的,更是用来吓唬人的,如汉代丞相萧何所说:“非壮丽无以重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