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读23:破碎之家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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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萝2020-10-25通过阅读和写作和翻译诗歌及小说,我们的视野——审美的、政治的、精神的——会拓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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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萝2020-10-25知识界有一句老生常谈是,文学可以拓宽我们共鸣的力量和道德推理的能力,所以我把这位学者的行为当作是一个警示故事。邪恶即是邪恶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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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萝2020-10-2564号州际公路东起肯塔基州的路易斯维尔(Louisville),西至密苏里州的圣路易斯(saint Louis),当我看到第4号出口的标牌时,脑海里立马浮现马克·奥吉的句子:“那些困扰着我们的风景的历史,与我们之间的关系也许正在被审美化、社会化和人工化。。。。自马尔罗以后,我们的城镇已经被转变成博物馆(被修复、用泛光灯照射着向人展露的纪念碑。专门划出来的区域和行人专用区),同时那些绕开的道路、高速公路、高速列车和单行道系统让我们感觉再不需要留在其中。但这种转变,这种绕开,并非不带一丝悔恨之意,因为众多的标牌正在提醒着我们不要忽视这一地区曾经的辉煌和历史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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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萝2020-10-25在初中的政治课上,我第一次知道欧文是“三大空想社会主义者”之一,但今天我才发现“空想”这个中文形容词是从英文utopian译过来的,而欧文,准确地说,应是一个社群社会主义者(communitarian socialist),因为他是一个实干家,比圣西门和傅立叶这些空想家理论家更有财力和能力,在一个社群而不是国家的尺度上,去实践关于财产公有、合作、互助、平等、公正的社会主义理念。令人遗憾的是,尽管欧文在19世纪战绩彪炳、名动世界,如今去成了一个被放逐荒乡、无人问津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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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萝2020-10-25在开幕典礼上,他宣称:“人们对于千禧至福(millenium)这个词怎么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社会的构建将可以使生活中没有罪恶和贫困,健康将大大地改善,痛苦,如果有的话,为数也很少,智慧和幸福将成百倍地增长。现在除了愚昧之外,没有任何阻碍在阻挡这种社会状态普遍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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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萝2020-10-25他主张秩序和美德,倡导“每个人都要让与自己有交集的人开心”并进一步改善工人家庭的住宿条件,定期清理街道的垃圾,为他们建立伤病储金会(sick found),开设工厂商店,工人可以用工资票和劳动券换取相当于批发价的优质日常生活用品。同时他把工人的工时都减去两个小时但照付同样的报酬,不再雇用低于十岁的儿童,而是为他们准备了一个备受瞩目的新摇篮,一个他所谓的”新合理幼儿园“(new rational infant scho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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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萝2020-10-25他拖着同样的步伐走着,当一个倚墙而立的轮廓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时,忧郁立刻填满了他的心。他渐渐走近了,一个女人的身影显现出来,一个棕发的年轻女人。她抽泣着,整个身体沉浸在绝望中,头轻轻摇晃着,肩膀抖动着。他很快就要与她擦肩而过了,这段路程带给他的压抑感更强烈了。他怎么办才好呢?走近她,安慰安慰她,问问她需不需要帮忙?两侧的行人仍然步履匆匆,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甚至没有人放慢脚步向这晨间小插曲投去混合着好奇和理解的目光。米歇尔·赫斯德很快就要走到这泪流满面的女人那里了/他放慢了自己的脚步,试着更好的观察这场悲剧。女人的额头抵在瓷砖上,哭泣着,毫不顾忌人群的存在,双眼像是被眼泪洗刷过,几乎是透明的,头发湿漉漉的。米歇尔左右摇摆,实在拿不定主意,最后还是从她身边走过,连脑袋都不敢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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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萝2020-10-25所有一切都拥有一种简单而毋庸置疑的美,几乎使他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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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与2020-04-2319世纪的历史莫定了一个经典的写作版图。整张地图被小说领域的现实主义虚构文本和以论文模式为代表的学术“非文本”二分天下。小说家创作而不求真;学者不创作但解释社会。换句话说,小说家书写“非真实”,而学者非书写”真实。我的建议则是“书写真实”。20世纪,一个文学新大洲悄然浮出水面,但在地图上还若隐若现。调査、游记、对远方或日常生活的考察、研究型文学,这些文本的共同追求一是确立事实,二是求证,三是通过某种形式阐明真相,这三者密不可分。这一类文本虚虚实实、品类莫辨、不带光环,但根植于生活世界,且富含民主精神。比起编造或讲述故事,它更渴望理解世界。这种写作受到社科精神的滋养,无时无刻不想要解读我们这个世界;这种文学关注即将发生的事情、关注我们自身的经历体验、关注当下和过去、关注消逝的人事和旧世界如今的面貌。这个新开辟的空间让我们得以用新的形式记载现实。这第三个大洲仍等待着被探索、被发现。21世纪前景一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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メメメ子ちゃん2020-04-01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抽了很多烟,却还不明了心神不宁的原因。突然他觉得再也不能控制自己,他冲向走廊,向刚刚检查过的最后一个病房跑去。医生面前的门敞开着,但他的手搭在门把上一动不动。道屏风隔开了女孩的床和其他病人的,毫无疑问,他们在快速地撤出一具身体,腾出床位。格拉夫再次关上门,他想回家。通往车的那条短短的路,他走了很久很久。车子刚启动,一种强烈的身体不适感袭来,但医生没去管它。出门时,他的车差点撞上一辆同时开出大门的救护车。车向公园大道驶去,格拉夫有种感觉,他再也走不进自己的医院了。车又开了一段,开上一条小路,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他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了。终于,他把车停在一条荒凉的小道上,等待那最后时刻的降临,为他多年的流亡生涯画上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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メメメ子ちゃん2020-04-01他们终于走到走廊的最后一间病房。格拉夫莫名地有一种预感,于是加快了脚步。角落里,一排床的尽头,正在输液的女孩头发散乱,像是在与噩梦斗争。她的脸庞毫无血色,却很美,好似为上舞台表演特意化了妆。高烧使她透不过气来,她上身赤裸,把床单推到身下。一束阳光在一只胸脯上抹上一片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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メメメ子ちゃん2020-04-01暮色把这珍贵时刻的旅之感渲染得更浓烈了。天上的星辰遥不可及,就像医生无数次抬头观星时所感受的那样。到了午夜,就只剩格拉夫还醒着,他看着一東螺旋般的光在深不可测的黑暗中旋转着。车沿着海岸线行开了段后,又驶进公园大道中,在一栋传统的诺曼底茅草屋顶建筑的台阶前停了下来。医生把两个孩子哄睡后,在客厅的壁炉里生起了火给屋子除湿。艾德维吉在沙发上睡着了,他久久地停留在妻子的身边,观察着她微垂脸庞上光与影的微妙游戏。这里唯一的主人是海,他们的时光与大海一同流逝着,宁静又灿烂。海的呼啸声掩盖了其他的声响,他们的耳和眼一同沉浸在水的存在中,就连精神也变成了海浪,成了拍打礁石的巨浪,成了贝壳里不断回响的汹涌波涛。格拉夫和孩子们一起玩了很久,孩子们都不愿离开他了。为了让这短暂的田园牧歌景象更加完美,艾德维吉尽情发挥她体贴的招数,又是烹任,又是做针线活,还从早到晚唱着质朴的儿歌。他们早上在沙滩上漫步,晚上在炉火前畅谈,时间变成了简单的周而复始。格拉夫喜欢与特晓相遇,他从未错过黎明。这个早上,他要去金黄的沙丘上走一走,什么也不想,走进无尽空间里,享受在潮汐的蒙蒙水汽中,自己只是天地间一个渺小分子的时刻。灰蒙蒙的远方渐渐明亮起来,阴影处处沾染了颜色,它们马上就要避开绚丽的天空了。这蓝绿交融之处的漫步越来越像一场梦,仿佛这个终于清晰起来的世界里有太多的丰富性,太多的细节,让注意力不知该聚焦于何处。地平线颜抖着,星星仍悬挂在天上,乌鸦和海鸥走动的天野像一幅随意摆放的黑白棋盘,灯塔的光还没熄灭,波浪涌向寂静之处,悬崖的皱褶已悬浮了好几个世纪格拉夫随着退潮往下走,处处是被海藻覆盖的岩石和被风吹皱的水注。他时不时转头看向山丘上那座孤零零的宅子。在海滩上远望去,沙丘另一边的宅子就像孩子稚拙的画,黄笔描出的太阳,黑蓝笔涂色的土地,树木绿得像薄荷,而道路没有透视,失去了纵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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メメメ子ちゃん2020-04-01最后一间病房连着通向他办公室的走廊,他在那里又看见了那个苍白的女孩,她的脑袋转向窗户那边,一束阳光照在床上,把她整个人笼罩在光晕中。床单褪到她的胶窝下,勾勒出纤细的身体。她的肩膀袒露在空荡荡的病号服外面,随着心跳而微微起伏的胸脯轮廓清晰可见。女孩的脸向太阳的方向伸去,精致玲珑的面孔仿佛要融化在光线中,像白雪覆盖下的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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メメメ子ちゃん2020-04-01当医生走进最后一间病房时,他下意识地把头转向那个被一盆美丽菖兰装点的角落,小女孩仍然躺在床上,头发在赤裸的脖子和肩膀上翘了起来。她正凝视着床头柜上的花,美丽白晳的面庞却像是睡着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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メメメ子ちゃん2020-04-01一张床上,一个女孩子像是睡在角落里。他先是瞥见了床头柜上那盆艳丽的菖兰,目光又不经意扫过她的脸庞。她双唇微张,似乎感觉不到任何呼吸的存在。病号服太大了一些,袒露着胸脯,头侧向边的肩膀,扭曲的脖子有一种孩子气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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メメメ子ちゃん2020-04-01我们时常看到一个男人,双足分别踏在河的两岸,逆流而行。亨利·米肖(Henri Michau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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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茉莉2020-03-25和萨特、加缪、海明威、毕加索那些杰出的灵魂在时空中交汇,只会让今天碰巧也在此处的我,感受到某种平等。前者绘声绘色地召回一个属于20世纪作家和知识分子的神话,后者是明白神话已经过去。对本地生活的观察和模拟,好像让人变得更容易体会一般性的情绪。一种本质化的认识:不管在哪里,不管什么身份,生命的基本状况其实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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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与2020-04-23他提出,造成当前社会弊病的根本谬误在于人们普遍认为人的性格都是自己形成的,而事实上,由家庭、教育、宗教和法律构成的社会环境才是人类性格的塑造者。为了形成优良的人类性格,激发人类潜能,必须对社会环境进行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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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注销]2020-03-30我回到美丽的她身旁,她却去了天堂。她的脸苍白,她正被埋葬,我来看她最后一趟。没有你,生与死无期,我的爱依然。没有你,无数夏天度过,但春天不再来,秋天已经过去,你不会回来,春天不会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