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的池塘

最新书摘:
  • 徐习之
    2014-04-24
    (还有什么能比一颗死去的、被砍断、被遗弃的树,一颗已经百无一用:不能生火,不能变成木板,也不能做成一把情人靠椅的树,更孤独、更悲哀呢?)……(“真像”,她自言自语道,“像老年人的血管:你看不到血液在其中流动,你知道它在里面流动,但你听不到它,也看不到它。”)
  • 徐习之
    2014-04-23
    罗马就是罗马,爱情就在罗马。
  • 徐习之
    2014-04-23
    ……她立刻摇了摇头,又马上收住了。她受不了这种下意识的小动作,那些孤单的女人——还有那些孤单的男人们——在生活中,在大街上,在任何地方,暗自强化内心决定的时候,就会做这些小动作。她见过太多这样的小动作,比如撇嘴、皱眉、握拳头,这些小动作属于那些寂寞的人,无论他们的心理状况或者社会地位如何。
  • 有所不为必有为
    2014-04-02
    “我厌倦我自己”在车上,她开口道。“只有你这么想,”西蒙故意尖着嗓子说,“我们全都好爱你”“你知道么,”她说,“就像马克-奥尔朗那首歌唱的:我想,我想什么都不知道我想不再听到我的声音……”“那你想听到我的吗?”西蒙说,“我爱你,亲爱的,我疯狂地爱着你。”他俩都笑了起来。这很可能是真的。
  • Elika
    2013-09-02
    她走进了“他们”的卧室,“他们家”的卧室,看到眼前的床是令人脸红心跳的狼藉,翻云覆雨后的混乱,似乎从她与大卫结婚以来,都从来没有乱成这样过。第二件让她注意到的东西,是搁在床头柜上的一块手表,就放在她那一边的床头柜上。那是一款防水手表,一块硕大的男士手表。她用手尖挑起它掂了掂分量,怔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明白过来,是另一个男人把它留在了这里。她全明白了。楼下,是忧心忡忡的琳达,很奇怪的,竟带着一丝怜悯,对同样知情的她说道:“哦,我亲爱的,”她说,“恐怕被你说中了。水房里有一件肉粉色香烟透顶的情趣内衣呢。”
  • Elika
    2013-09-02
    “您,您是不同的,”尼古拉用低沉的声音说,“您......我喜欢您。我爱您的面容。您怎么能......”他的声音因为绝望而变了调。他松开了她。而她,怔在那里。“怎么能,什么?”“怎么能把我双手奉送给那个女人?我不是和你在一起六个月了吗?你就从没想到过我已经离不开你了吗?没想到我会爱上你吗?......”他骤然转过身去。“你骗人,”他低声说,“我,我不想被欺骗。我已不能承受欺骗。您走吧。”她上了偶,注视着净重的自己。她已经无可挽回地老去了,她已经五十多岁了,她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她胡乱地理了理行李,然后独自躺倒在空荡荡的大床上。她哭了许久才沉沉睡去,她说自己真是疯了。
  • Elika
    2013-09-02
    他打开收音机,顿时,卡巴耶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充盈了整辆车,她在唱的是《托斯卡》。突如其来地,杰罗姆感到一阵热泪涌上了眼眶,他下意识地启动玻璃上的刮水器,才得以确认,并不是秋天的雾气模糊了他的视线。忽然间,他对自己说:“我爱这个季节,爱这块土地爱这条路,爱这辆车,特别是,我爱坐在我身后这个棕发女人,我的女人。跟我一样,她听到这个女人的歌声,也会感受到同样的快乐。”
  • 脏兮兮早就
    2012-07-04
    二十岁就知道的事情,却花了一辈子来证实。爱情,正如死亡,不由分说。
  • [已注销]
    2012-05-23
    而所有漂泊的人生都梦想着平静、童年、杜鹃花,正如所有平静的人生都幻想伏特加、乐队和醉生梦死。
  • Chrisvana
    2012-04-30
    罗马就是罗马,爱情就在罗马。
  • Chrisvana
    2012-04-29
    所有漂泊的人生都梦想着平静、童年、杜鹃花,正如所有平静的人生都幻想伏特加、乐队和醉生梦死。
  • 胖丁啾啾
    2021-05-06
    “他是谁?”他说“谁?”她望着他,她的眼幽暗、迷蒙,他似乎在里面读到了慌乱。你曾三次遇到的那个人,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啊她轻轻地,温柔地笑了。乐队指挥向她眨眼示意。剧场内的空气紧张起来,他觉得自己的神经也像弦一样绷紧了。她收住笑容,转向他,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频上,那一刹那,他仿佛见到了自己的母亲,一个爱他的母亲,而不是一个吹毛求疵却又心不在焉、他无法理解的情人。他,”她说,“是一个C30,威尔第歌剧里最高的一个音,你明白吗?”她注视着他,而他,呆立在那里。他忽然觉得他的玛瑙袖扣、簇新的晚礼服、衬衫前襟的珍珠,所有这些她买给他的东西,都在灼烧着他的皮肤。她轻柔地说,“就像这样。”她说着,开口唱起来,发出一个非常轻,非常温柔的do。她闭着双眼,仿佛在向他诠释一个来自外星球的词语这里,”她说,“只有在这里,这个音要持续三十秒钟。”指挥示意她出场了,她连忙理了理头发,拖曳着巨大的裙摆,深吸一口气,奔出几步,又回过头来而且,”她说,“他,他千金难买。”
  • 徐习之
    2014-04-24
    他们嬉笑着说,要让某个牌子的洗衣粉卖得好,最好的方式是证明这款洗衣粉能把衣服洗得更灰,因为人们更需要的是灰色而不是白色,是灰暗而不是耀眼,是喜新厌旧而不是经久耐用。
  • 徐习之
    2014-04-23
    “没事的。”他说,“我真希望能死在一片麦田或者玉米地中。”“你说什么?”“让麦秆在我的头顶上随风飞舞。你知道,有句话这么说:‘起风了,好好活着。’”“放轻松。”“人们总是对垂死的人说,放轻松。现在是时候了。”“是的,”她说,“是时候了。”
  • 徐习之
    2014-04-23
    二十岁就知道的事,却花了一辈子来证实。爱情,正如死亡,不由分说。
  • Elika
    2013-09-03
    他,带着那颗每一天、每一小时、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规律跳动的心,就像一个小小的电器,典范、准时、忠诚有如句号。他的心,不再是那只贪婪躁动、精疲力竭的饥渴动物,在被汗水浸湿的被褥中,宣告着他的震撼,癫狂与欢愉。他的心,如今只是一个输送血液的工具,让血液平静地,在同样平静的动脉中流动。平静得,就像一些城市的街道,恹恹夏日里的街道。
  • Elika
    2013-09-02
    很可笑。她是真的不爱他了。她清楚地知道,她将失去他。不过,她很早以前就已经失去了他。“当我们失去一个人,那就意味着永远地失去。”他在哪度过这句话来着?是真的吗?总之,她再也看不到他走进家门,读报纸,或者说话。不,她不爱他了。如她仍然爱他,她一定会对他说:“哦不,亲爱的,你就要死了。”她会抓住他的手,那张光洁的脸庞绷着,陷入死一般的沉默。这种沉默,只有当我们面对着索爱的人,面对索爱之人垂死的时刻才会这样......
  • 徐习之
    2014-04-23
    过了三十岁,一些烂俗的东西自然无法再取悦你心,尤其是太喧闹的东西。
  • garzetta.
    2017-03-21
    她们用大把的时间在太阳底下聊天,皮肤有阳光的味道,声音都是嘶哑的。
  • 李可笑
    2013-12-29
    “你知道,他也不过是个过客。别太夸张了。人生匆匆。”“幸运的是,人生匆匆,我在这里,你在这里。我们共舞。”“我们一辈子跳舞,”他说,“我们是那类人,跳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