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

最新书摘:
  • 安歌
    2021-09-15
    每个人好像都觉得自己重要,其实谁把你放在了秤上,你走过来就是风吹过一片树叶,你死了如萝卜地拔了一棵萝卜,别的萝卜又很快挤实了。一堆沙子拥在一起还是个沙堆,能见得风吗,能见得水吗?
  • 安歌
    2021-09-15
    你去庙里了,不要给神哭诉你的事情有多麻烦,你要给事情说你的神有多厉害。
  • 橘子不花
    2021-02-28
    井宗秀买了青颗盐后,就开始去白河中取水。自河里有涌泉,水的时候看不出来、水流得小了,能看到河心里有一处往上冒泡,像是一白牡丹,冲不走的,不停地在那里开放。这是涡镇的一景,吴掌柜、岳掌柜他们富裕人家都讲究着取那里的水煎茶的。一切都准备停当了,酱师把大粗棵青笋切掉根,创老皮,要加工腌坯呀,却不让井宗秀在眼前。井宗秀说:你不要避我,我是筷子,啥都想尝尝的。酱师说:你一尝就没我吃的了。井宗秀说:我先前跟着画师,他不教我和猪血子,我后来学会了,待他更亲,还到处帮他揽活的。你放心,咱既然合作,谁都不防谁,咱的酱笋就在镇上卖,亏了全算我的,赚了一分为二。酱师说:那你写个契约。井宗秀说:喉,你也就是个酱师,一辈子只是个酱师!把契约写了按了指印,就让酱师拿着,以后,井宗秀知道了:一缸配菜,先用盐一斤,一层菜一层盐地杀水。第二天捞出,再用二斤半盐,一层菜一层盐地腌泡,每天翻缸一次。五天后,三天翻缸一次,直至十天,把笋捞出来在另一缸中压,加进次酱。再过七周,每天搅动次。再再往后,把笋从酱缸捋出,又投入新缸,加新面酱,每天翻动一次。一月后,还是倒缸,加甜面酱,封盖存放一月。井家的酱笋终于做成,味道虽不如铁关镇的万祥宝,但也差不了多少,就起名了“井日升”。井日升牌酱笋价格当然比万祥宝牌要低,但在涡镇就销售完了。第二年,产量增大,卖到了黑河白河岸上的十王里方圆的村寨,又卖到龙马关和平川县域。
  • 橘子不花
    2021-02-27
    好多人认为井宗秀是穷急了,越穷越要折腾,越折腾那会更穷的。陆菊人却不这么看,井宗秀是穷,折腾了或许就日子好起来,如果不折那就一辈子这么穷着,世上任何草木,哪个不在努力着长高了?哪个又不再要开个花、结个籽的?
  • WindinHerHair
    2020-03-09
    秦岭的山川河壑大起大落,以我的能力来写那个年代只着眼于林中一花,河中一沙,何况大的战争从来只有记载没有故事,小的争斗却往往细节丰富,人物生动,趣味横生。读到了李尔纳的话:一个认识上帝的人,看上帝在那木头里,而非十字架上。
  • WindinHerHair
    2020-03-08
    一个角儿在道白:日头出来,日头落下,急归所出之地。人一生的劳碌,就是日光下的劳碌。万物令人困乏,人不能说尽,眼看,看不饱,耳听,听不足。已有的事,后必再作,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有什么意思呢,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 WindinHerHair
    2020-03-07
    秦岭可是北阻风沙而成高荒,酿三水而积两原,调势气而立三都。无秦岭则黄土高原、关中平原、江汉平原、汉江、泾渭二河及长安、成都、汉口不存。秦岭其功齐天,改变半个中国的生态格局哩。
  • WindinHerHair
    2020-03-06
    谁不得病,吃五谷就生百病么,都不生病,还要我这郎中干啥呀,是六指指呀,吃饭总不是顿顿白米细面的,是要吃些粗粮吧?烦心的事谁没有,天都有个刮风下雨的,痛苦,揪心,烦恼,委屈,置气,不如意,就是人一生中必须的粗粮么,就是那些刮风下雨么。
  • WindinHerHair
    2020-03-06
    这镇上谁不是可怜人?到这世上一辈子挖抓着吃喝外,就是结婚生子,造几间房子,给父母送终,然后自己就死了,除此之外活着还有啥意思,有几个人追究过和理会过?算起来,拐弯抹角的都是亲戚套了亲戚的,谁的小名叫啥,谁的爷的小名又叫啥,全知道,逢年过节也走动,红白事了也去帮忙,可谁在人堆里舒坦过?不是你就给我栽一丛刺,就是我给你挖一个坑。每个人好像都觉得自己重要,其实谁把你放在了秤上,你走过来就是风吹过一片树叶,你死了如萝卜地里拔了一颗萝卜,别的萝卜又很快挤实了。一堆沙子掬在一起还是个沙堆,能见得风吗?能见得水吗?
  • WindinHerHair
    2020-03-06
    白起说:那我这压力能过去吗,明天的日子会顺吗?陈先生说:这我说不清,或许明天和今天一样吧。人这一生都是昨天说过的话今天还说,今天有过的事明天还会再有。但我给你说,凡是遇到事,你没有自己的主见了,大多数人干啥你就干啥,吃不了亏的。
  • Lilopeng
    2018-07-13
    人么,你孝敬了你的父母,孝敬的不是我的父母,可我就是敬重你,同样,你不孝敬你的父母,不孝敬的不是我的父母,而我就鄙视你。
  • Lilopeng
    2018-07-10
    陈先生老是严肃着,不苟言笑,那么高的医术给人解除病痛,她更爱听着他的说话,比如十天前陪公公去看病,陈先生给一个病人说:谁不得病?吃五谷就生百病么,都不生的,还要我这郎中干啥呀,是六指指呀?吃饭总不是顿顿白米细面的,是要吃些粗粮吧?烦心的事谁没有?天都有个刮风下雨的,痛苦、纠心、烦恼、委屈、置气、不如意,就是人一生中的必须的粗粮么,就是那些刮风下雨么。五天前再去抓药,陈先生又给一个病人说:你是给你活哩还是给别人活哩,啊?别想得那么多,你记住,许多想法最后都成了疾病。
  • 梨叔
    2018-07-01
    人叫人名,用不着知道名字的含义和为什么起这么个名字,但你叫了,那人就会应。你念经书,菩萨就会知道的。
  • 梨叔
    2018-07-01
    人么,你孝敬了你的父母,孝敬的不是我的父母,可我就是敬重你,同样,你不孝敬你的父母,不孝敬的不是我的父母,而我就鄙视你。
  • 梨叔
    2018-07-01
    逛市的买家卖家,有的买了物的有的卖了物的,有买了物再卖了物的或卖了物再买了物的,买卖后都讲究一顿吃喝,当然也有不买不卖的,场场集市都是为来了卖个眼,馋个嘴的。这便除了那些饭店酒馆七桌子八碗子的请吃和吃请,更有了越来越多摊子上的醪糟,馄饨,锅贴,凉粉,豆花,油糕,酿皮子,杂碎胡辣汤。到处人满,人都说话,话和话混在一起,再没节奏,话就不是话,是市声,哄哄嗡嗡,嗡嗡哄哄。搅和这尘土,似乎把镇子浮起来了。
  • 梨叔
    2018-07-01
    算起来,拐弯抹角的都是亲戚套了亲戚的,谁的小名叫啥,谁的爷小名又叫啥,全都知道,逢年过节也走动,红白事了也去帮忙,可谁在人堆里舒坦过?不是你给我栽一丛刺,就是我给你挖一坑。每个人都好像觉得自己重要,其实谁把你放在秤上?你走过来就是风吹过一片树叶,你死了如萝卜地里拔了颗萝卜,别的萝卜又很快挤实了。一堆沙子掬在一起还是个沙堆,能见得风吗?能见的水吗?
  • 无端耳朵
    2018-05-02
    五雷一伙进了北门口,中街上家家户户窗关门锁,狗大个人都没有,说:不是说涡镇热闹吗,咋是空的?手下的说:你一来都跑了。五雷说:我有阵大的名声?!
  • 橘子不花
    2021-02-27
    陈先生给人看病,嘴总是不停地说,这会儿在说:这镇上谁不是可怜人?到这世上一辈子挖抓着吃喝外,就是结婚生子,造几间房子、给父母送终,然后自己就死了,除此之外活着还有啥意思,有几个人追究过和理会过?算起来,拐弯抹角的都是亲戚套了亲戚的,谁的小名叫啥,谁的爷的小名又叫啥,全知道,逢年过节也走动,红白事了也去帮忙,可谁在人堆里舒坦过?不是你给我栽一刺,就是我给你挖一坑。每个人好像都觉得自己重要,其实谁把你放在了秤上?你走过来就是风吹过一片树叶,你死了如萝卜地里拔了一颗萝ト,別的萝ト又很快挤实了。一堆沙子掬在一起还是个沙堆,能见得风吗?能见得水吗?
  • Lilopeng
    2018-07-08
    陈先生说:我不听。世上的事看着是复杂,但无非是穷和富、善和恶,要讲的道理也永远就那么多,一茬一茬人只是重新个说辞、变化个手段罢了。白起说:那我这压力能过去吗,明天的日子会顺吗?陈先生说:这我说不清,或许明天的事明天还会再有。但我给你说,凡是遇到事,你没有自己的主见,大多数人干啥你就干啥,吃不了亏的。
  • Lilopeng
    2018-07-04
    这镇上谁不是可怜人?到这世上一辈子挖抓着吃喝,就是结婚生子,造几间房子,给父母送终发,然后自己就死了,除此之外活着有啥意思,有几个人追究过和理会过?算起来,拐弯抹角的都是亲戚套了亲戚的,谁的小名叫啥,谁的爷的小名又叫啥,全知道,逢年过节也走动,红白事了也去帮忙,可谁在人堆里舒坦过?不是你就给我栽一丛刺,就是我给你挖一坑。每个人好像都觉得自己重要,其实谁把你放在称上了?你走过来就是风吹过一片树叶,你死了如萝卜地里拔了一颗萝卜,别的萝卜又很快挤实了。一堆沙子掬在一起还是个沙堆,能见得风吗?能见得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