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情操论

最新书摘:
  • SWX
    2013-04-23
    Smith’s ideas provide little support, in these circumstances, for Hayek’s account of Hume, Smith, and Burke as the “typical representatives in England” of a “liberalism” which is to be “clearly distinguished from . . . the tradition of Voltaire, Rousseau, Condorcet and the French Revolution”; or of the “British” and the “French” traditions, between which “there is hardly a greater contrast imaginable.” F. A. Hayek, Studies in Philosophy, Politics, and Economics (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1967), p. 160; idem, The Constitution of Liberty (London: Routledge and Kegan Paul, 1960), p. 56. James Buchanan’s description of the “libertarian socialist” is more true to Smith, and also to Condorcet: “The person who shares this perspective places a primary value on liberty, as such. He pers...
  • momo
    2019-12-04
    但是,即使是在现代社会,恐惧仍然是潜伏着的巨大的恶。在更晚一些的时代中,斯密在《国富论》与《道徳情操论》中所说的“宗教恐惧”取代了未开化社会中的由迷信引起的恐惧、极度狂乱、牺牲以及无形的事物。欧洲的封建政府便建立在恐惧之上。在那些不幸的国家中,人们生活在“封建制度的暴力之下”,佃户和商人生存于持续的无保障状态中。他们的租契是不稳定的。他们被迫向地主和国家提供任意的、无规律的劳务。他们发现把货物封存起来或是埋在地下是有先见之明的举动。他们不愿意冒险。在西班牙和葡萄牙,意图保护权贵阶层的“断续和不公正的司法管理”使得“那部分勤劳的国民忧虑地准备着商品以供傲慢的权贵们消费”。在斯密的描述中,专制加强,或者说政府中央集权的强化,都是由焦虑而引发的统治革新。孔多塞认为,其结果将会使思想“在恐惧和不幸的重负之下”出现退化。即使在那些不那么专制的税收也是任意的。人们发觉自己处于征税官吏的控制之下。这些征税官吏“可以对那些他们厌恶的纳税人加重税负,或者以此相要挟,勒索一些礼物或额外收益”。无论在家里,还是客栈,征税官吏们都随时可能造访,这迫使人们估量那些最卑鄙、最令人不安的可能性,即税官可能是个冷酷而又不公正的人,或者是某人的仇敌;遇到傲慢的买主,又或者买主恰好是君王、检察官的朋友。与16~17世纪英法两国宗教冲突时期的信仰控制一样,商业规制是一部权威们恐惧与焦虑的“杰作”。就像斯密在《国富论》中写到的君主试图去恐吓新教的神职人员那样,“在几乎所有情况下,恐惧都是一种令人不悦的政府文书”。
  • momo
    2019-12-04
    就像在人类精神进步的最终时代那样,它将结束于一个“平等的不同原因”彼此强化的社会中。教育变得更加平等,这反过来使工业和财富变得更加平等。至少,社会将会有足够的平等来消除“完全依附”,并确保在日常经济生活中,或者在行使个人权利时,任何人都不会受到强迫而去盲目地依赖其他人。斯密和孔多塞都认为,文明的商业社会的兴起绝不仅是有益的。在某些情况下,对普通人的意向而言它的确是充满危险的。斯密认为,劳动分工会“使理解力变迟钝”,并将思想导向“昏庸”。“一生都只是在执行几个简单操作”的人在“人性的特点”方面(包括他享受“理性的对话”的能力和对私人生活与公共生活做出评价的能力)都是残缺而畸形的。孔多塞曾引用斯密的话来表达他的观点,即商业与机器工业的进步会成为人类进步的障碍,甚至是人类“永恒愚钝”的一个原因。但是,斯密和孔多塞都认为,针对这一弊病,普及公共教育是有效的也是唯一的解决方法。商业社会的最终目标不是“平等教化”。但至少,它是对“那种伴随着真正的依赖并助长盲目自信的不平等性”的抵制。
  • momo
    2019-12-04
    在这样的环境里,如同蒙昧社会中人类的好奇心那样,理解与启蒙是安全感的源泉。孔多塞在《人类精神进步史表纲要》中写道,生存之艰辛与不确定性让人们没有闲暇去关心他们的思想。但人若能对新思想做出反应、接受教导并花时间进行思考,他将独立于本能的空想与恐惧。他将成为这样一种人:他能够“区分他作为人本身与他的需求、利益、危险、贫穷、焦虑和不幸,可以说,他能够与自身相分离”。他也会成为这样的人:他能形成关于自己的未来以及关于其他人未来的预期。它会使人远离“由认识到自己的无知而引起的痛苦的焦虑—这种焦虑产生出一种对于不能使自己免受苦难威胁的恐惧感”,甚至质疑自己的理解力与所受到的教育。人们将不受控制地签订契约和冒险。社会将会存在种良好的不确定性,也就是说,这是一种不会有征服与恐惧感相伴随的不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