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街

最新书摘:
  • 阿鱼
    2020-11-25
    P188 “奥地利人的帽子式样正是受到这种鸟的启发。”院长解说道。黑黄色羽毛的小鸟头上长着两根螺旋状的羽毛。一个向左旋转另一个向右旋转。在这样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地方,它严峻地提醒着我们:利韦夫没有专门为这里的前居民一一那些早已消失的族群:波兰人、犹太人和亚美尼亚人一一设立博物馆,但拥有流的动物学收藏,让人们联想到那些业已消失的民族所戴的帽子。
  • 阿鱼
    2020-11-25
    P177 里面提供了一位主管的名字,尤利乌什·马卡雷维奇教授,他就是给劳特派特讲过刑法课程的教师。这很奇怪,甚至很值得注意:分别将灭绝种族罪和危害人类罪纳组伦堡审判和国际法的两个人,碰巧有同一位老师。
  • 阿鱼
    2020-11-25
    P168 “只有当一个人热烈地信仰着某些东西时,才能做出伟大的英雄行为,”一个朋友在听我讲完这个故事后表示,“抽象的原则不足以使人成为英雄,它必定是情感上的东西,而且必定是深层驱动的。”
  • 阿鱼
    2020-11-25
    P106 麦克奈尔认为,他(劳特派特)从1914年到1922年在伦贝格和维也纳所经历的事件促使他将保护人权作为“至关重要”的信念。个体应该“拥有国际权利”,从很多方面来看,无论在当时还是在今天,这都是个具有开创性和革命性的想法。
  • 阿鱼
    2020-11-25
    P4 纽伦堡的判决像一阵强风,让刚刚萌芽的人权运动顺利扬帆起航。没错,虽然有股强烈的“胜者之正义”的气息,但这柱案件所起到的推动作用毋庸置疑,它开启了将国家领导人送上国际法庭接受审判的可能性,创下了绝无仅有的先例
  • C
    2020-07-04
    尽管他们有着共同的种族背景,都渴望找到行之有效的方法,劳特派特和莱姆金在针对这个重大问题提出解决方案时却存在严重分歧:法律如何有助于防止大规模杀戮?劳特派特说,保护个人。莱姆金说,保护群体。
  • 天使不洗碗
    2020-07-04
    “抽象的原则不足以使人成为英雄,它必定是情感上的东西,而且必定是深层驱动的。”
  • PabloHoney
    2020-06-25
    早在1893年,社会学家路德维希·龚普洛维奇在《种族斗争》一书中就曾指出:“当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时,他就是群体的一员了。”这种观点一直存在。在一个世纪之后,生物学家爱德华・威尔逊写道:“我们残忍的天性是根深蒂固的,因为群体与群体的对抗是我们之所以成为我们的主要动力。”似乎人性的一个基本要素就是“人们认为必须从属于群体,加入群体后,随即认为他们的群体是优于其他竞争群体的”。
  • PabloHoney
    2020-06-25
    ……她听到了,也明白了。她选择在这一刻来解释她采取的对待过去的态度:缄默不言并铭记在心。“我想让你知道,我并没有忘却这一切。”这是她的原话,她目光坚定地直视着我。“只是我很久以前就下定决心,我不愿想起这段日子。我并没有忘却。我是选择了不想起。”
  • PabloHoney
    2020-06-22
    弗兰克全面掌控了生杀大权并打算行使它,实践他在1935年柏林大会上表达的想法:在他的总督辖区治下,“民族共同体”将是唯一的法律标准,所以个人会被迫屈从于君主,即元首的意志。
  • PabloHoney
    2020-06-22
    弗兰克想要什么?“不干涉别国内政”就为他所认可,这个理念可以掩盖任何针对德国的批评。独立法官也是如此,但限于一定范围内。他想要一个以保护“国家社会”愿景的价值观为基础的强有力的政府,一个以“共同体意识”为最高指导的法律体系。在新德国,个人权利将不复存在,所以他宣布完全反对“个人利己主义的个人主义,自由主义的原子化倾向”(“完全平等,绝对屈服,绝对的个性丧失”,作家弗雷德里希・菜克在日记中写下这句话,引用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群魔》来反映弗兰克所表达的那种思想)弗兰克列出了自1933年以来的所有积极发展,包括希特勒对刑事政策的新方法,各国都应当效仿。创新举措包括“优生预防”“阉割危险的道德罪犯”以及“预防性拘留”任何威胁国家或国家社会主义”的人。那些不应该生孩子的人会被绝育(他形容这是“优胜劣汰的自然过程”),不受欢迎的人将被驱逐出境,新的种族法用于防止“绝对不相容的种族混合”。他没有对着这群国际听众明确提到犹太人或罗姆人,但在场的人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人。他也没有提及同性恋的危害,当年早些时候(他参与起草的)“帝国”刑法典对这个问题做出了规定,将所有同性恋行为定为犯罪。
  • PabloHoney
    2020-06-21
    ……莱姆金在回忆录中写道。他没有指出教授们的身份,但表达了对规则公平性的担忧,因为这些规则允许土耳其肆无忌惮地虐待国内的众多亚美尼亚公民而不用受到怎罚。莱姆金怀疑特利里扬本应扮演“自封的人类良知执法者”这一角色,力图维护全球道德秩序。然而,更令他困扰的是关于谋杀无辜的亚美尼亚人而不必受到惩罚的想法。在后来的日子里,他经常回想起与教授们的对话。莱姆金告诉老师们,特利里扬做了正确的事情。那主权问题怎么办?一位没有指出名字的教授问道,国家按照自己的意愿对待其公民的权利怎么办?严格来说,教授是正确的:那时的国际法允许国家做它想做的事情。令人惊讶的是,那时并没有条约阻止土耳其像之前那样杀害本国公民的行为。主权指的是完全和绝对的主权。主权是为别的一些东西而设立的,莱姆金反驳说,像外交政策,或建设学校和铺设道路,或为人民提供福利。主权并非是为允许国家拥有“杀死数百万无辜人民的权利”而设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世界需要一项反对这种行为的法律。据莱姆金说,在与一位教授交流(无法证实)时,他们的争论升级为一个重大的顿悟的时刻。“亚美尼亚人是否曾经试图让土耳其人因屠杀而被捕?”“没有任何可以逮捕他的法律。”教授回答。“尽管他参与杀害了那么多人?”莱姆金反问道“假设一个人养了一群小鸡,”教授反驳道,“他会把它们杀掉。有何不可?这又不关你的事。如果你加以干涉,就是非法侵入。”“但亚美尼亚人不是小鸡。”莱姆金尖刻地说。教授不再反驳这一年轻气盛的评论,然后改变了策略。“你要是干涉一国的内部事务,就是在侵犯该国的主权。”“也就是说,特利里扬击倒一个人是犯罪行为,被击倒的那个人杀害一百万人却不是犯罪行为?”菜姆金问道。教授耸耸肩。莱姆金那时“年轻气盛”。“如果你对国际法有所了解……”这段叙述是否准确?菜姆金...
  • PabloHoney
    2020-06-21
    对民族、宗教和族裔群体的攻击应被定为国际罪行。拉斐尔·莱姆金,1944年
  • 2020-06-17
    他认为弗兰克“有趣且令人印象深刻”,谈吐流利,有文化,是一个“头脑清晰”的人;也是一个“被狂热主义所支配”,承认“集体有罪但他自已无罪”的人。是集体的责任,而不是个人的责任?是的。“所有事情都是他头脑清醒地做的,”拉姆勒补充道,“据我所见,他很清楚他犯了错。
  • 2020-06-14
    劳特派特担心对于群体的保护会削弱对个体的保护,它不应该是法律的主要焦点。
  • PabloHoney
    2020-06-21
    我问,蒂尔尼小姐前往维也纳是希望这个婴儿将来成为基督徒吗?这个问题有点怪。“她对犹太人民有一种欢喜之情,有一种行善帮助那些挣扎者的笼统的渴望,”汤姆继续说道,“这与努力提高敏锐的神学立场相辅相成。”也就是说,是同情心与神学的共同作用?是的,但主要动机是同情,辅之以神学元素。“她知道德国和奥地利对犹太人的迫害,她的立场与德国反犹主义的主流完全相反。”我知道《罗马书》是有争议的,不仅仅是因为它涉及同性恋和教会妇女的权利等问题。我也知道它极具影响力,预言了在犹太人转信皈依之前,基督不会再临,直到所有的犹太人都接受了同一位上帝,第二次降临オ会发生。这对蒂尔尼小姐来说是一大挑战,她的基督教教义指示救赎是一对一的事业,作为个体行动,每个犹太人必须自己决定。是一个人,而不是一群人。所以蒂尔尼小姐手上有很多工作要做,这是马丁・路德和天主教会在宗教改革期间分裂的结果。焦点在于针对个人良知的经文解释,即对群体的否定。“这是我们对现代世界个人观念的开端。”一位喜欢研究神学的熟人解释说,是现代人权的起源,是对个人的关注。
  • 2020-06-17
    这张照片肯定起作用了。希特勒出面干预,禁止弗兰克离婚。布里吉特・弗兰克太了解她的丈夫了。尼克拉斯在另一个场合对我说:“我父亲爱元首胜过爱家人。”
  • 雾凇
    2020-06-30
    “阴魂不散的不是死去的人,而是留在我们之间的,由他人的秘密形成的空白。”精神分析师尼古拉斯亚•亚伯拉罕曾经这样描述孙辈与祖辈之间的关系。
  • 2020-06-17
    她听到了,也明白了。她选择在这一刻来解释她采取的对待过去的态度:缄默不言并铭记在心。 “我想让你知道,我并没有忘却这一切。”这是她的原话,她目光坚定地直视着我。 “只是我很久以前就下定决心,我不愿想起这段日子。我并没有忘却。我是选择了不想起。”
  • 西峰秀色
    2020-06-13
    单独而言,每项法令看起来都是无害的。……扣押财产使该群体变得“贫困”并“依赖配给”;减少碳水化合物和蛋白质的有限配给量,将该群体成员折磨成“活尸”;使他们精神崩溃,令个体“对自己的生活变得漠不关心”,因被强制劳动、导致许多人死亡。对于那些还活着的人来说,当他们还在等待‘’处决时刻”时,还有进一步的“非人化和解体”的措施。P2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