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棍列传

最新书摘:
  • 我突然
    2016-06-08
    “那我只得吃我为今晚预备的鹌鹑了。”
  • 我突然
    2015-11-17
    人们只要开始时不负伤就以为自己刀枪不入了。
  • 我突然
    2015-11-17
    他们错误地深信,只要开头的一阵枪弹没有把他们撂倒,他们就刀枪不入了。
  • 风起湘江
    2015-10-25
    他的幕僚兼证人,头发斑白的仓野寸喜,小心地用剑砍下他的首级。
  • 风起湘江
    2015-10-25
    宅见久米的领地被充了公
  • 风起湘江
    2015-10-11
    图森特·劳弗丢尔[7]像拿破仑似的被捕监禁注7:Toussaint Louverture(1743——1803),多米尼加反抗法国统治的黑人领袖,起义成功后,颁布宪法,自任终身总统。后被监禁,死于法国。
  • 风起湘江
    2015-10-11
    他向西班牙国王卡洛斯五世[2]建议注2:原文似有误,疑为卡洛斯一世(1500——1558),西班牙哈布斯堡王朝统治者,1516至1556年在位,即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查理五世。
  • 小城就好
    2015-09-07
    有时候,我认为,好读者是比好作者更隐秘、更独特的诗人。谁都不会否认瓦莱里把创造灵感归诸他的前辈埃德蒙·泰斯特的那些篇章明显不如他归诸他的妻子和朋友们的篇章。阅读总是后于写作的活动:比写作更耐心、更宽容、更理智。
  • [已注销]
    2012-01-27
    那些扑朔迷离的假姓名就像累人的假面游戏一样,叫人搞不清楚究竟谁是谁,结果反倒废了他的真姓名——假如我们敢于设想世上真有这类事。千真万确的是,布鲁克林威廉斯堡的户籍登记所里的档案表明他的姓名是爱德华·奥斯特曼,后来改成美国化的伊斯曼。奇怪的是那个作恶多端的坏蛋竟是犹太人。他父亲是一家饭馆的老板,饭馆按照犹太教调制食品,留着犹太教博士胡子的先生们可以在那家饭馆放心吃按规矩屠宰、放净血水、漂洗三遍的羊肉。1892年,他19岁,在父亲的帮助下开了一家兼卖猫狗的鸟店。他探究那些动物的生活习惯,观察他们细小的决定和捉摸不透的天真,这种爱好终生伴随着他。他极盛时期,连纽约民主党总部满脸雀斑的干事们敬他的雪茄都不屑一顾,坐着威尼斯平底船似的豪华汽车去逛最高级的妓院时,又开了一家作为幌子的鸟店——里面养了100只纯种猫和400只鸽子——再高的价钱都不出售。他宠爱每一只猫,巡视他的地盘时,往往手里抱一只猫,背后跟着几只。她的模样像是一座有缺损的石碑。脖子短得像公牛,胸膛宽阔结实,生就两条善于斗殴的长手臂,鼻梁被打断过,脸上伤疤累累,身上的伤疤更多,罗圈腿的步态像是骑师或水手。他可以不穿衬衫,不穿上衣,但是他的大脑袋上总有一只短尾百灵鸟。
  • [已注销]
    2011-09-15
    博尔赫斯是否曾在内心深处对自己的命运感到过不满呢?我们猜想他会的。他已经不再相信自由意志,而是喜欢重复卡莱尔的这句名言:“世界历史是我们被迫阅读和不断撰写的文章,在那篇文章里面我们自己也在被人描写着。”
  • weatherfield
    2022-07-20
    哈基姆的天堂说得就不那么具体了。“那里长夜漫漫,遍地石坑,那个天堂里的幸福是生离死别、万念俱灰、自知在梦中的人特有的幸福。”
  • 慕月
    2020-05-10
    我继续凝视着生活中的事物一一没完没了的天空、底下独自流淌不息的小河、一匹在打瞌睡的马、泥地的巷子、砖窑——我想自己无非是长在河岸边的蛤蟆花和骷髅草中间的又一株野草罢了。那堆垃圾中间又能出什么人物?无非是我们这批窝囊废,嚷得很凶,可没有出息,老是受欺侮。接着我又想,不行,居住的地区越是微贱,就越应该有出息。垃圾?米隆加舞曲发了狂,屋里ー片嘈杂,风中带来金银花的芳香。夜色很美,可是白搭。天上星外有星,瞅着头都发晕。我使劲说服自己这件事与我无关。
  • 我突然
    2017-01-14
    几天后,老夫人溘然去世。大批客人的闯入、前所未有的混乱、镁光灯的闪烁、部长的讲话、穿制服的人、频频握手、开香槟酒的瓶塞声响,这一切加速了她的死亡。她或许以为玉米棒子党又来了。
  • 滿君_Alex
    2016-04-26
    幸福的母子相认似乎完成了古典悲剧的传统,应该给这个故事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留下三件确凿的,或者至少是可能的幸事:真正的母亲,假冒的温顺儿子,像是天意的大团圆结局使其计划得逞的阴谋家。各得其所,三全齐美,命运(我们管千百个变化不定的原因的无限运作叫做命运)却不这么安排。-《难以置信的冒名者汤姆·卡斯特罗》天际刚露鱼肚白,战斗像是淫秽的勾当或者鬼怪幽灵,突然销声匿迹。高架铁路的拱形支架下躺着七个重伤的人,四具尸体一只死鸽子。 -《作恶多端的蒙克·伊斯曼》荣耀归于不朽的神他手里握着无限宽恕和无限惩罚的两把钥匙。-《双梦记及其他》胡安·穆拉尼亚是在我所熟悉的街道上行走过的人,是有男人思想感情的男人。它尝过死亡的滋味,后来成了一把匕首,现在是匕首的回忆。明天将是遗忘,普普通通的遗忘。 -《胡安·穆拉尼亚》我想到赛罗阿尔托的阵亡的战士们,想到死于马蹄践踏的美洲和西班牙的被遗忘的人们,我想一个多世纪以后,秘鲁那场马刀长矛的混战最后的牺牲者是一位老夫人。 -《老夫人》在黑暗中运行的历史将在黑暗中结束。 -《决斗》语言的连续性不恰当的夸大了我们所说的事实,因为每个字在书页上占一个位置,在读者心中占一个瞬间,除了我列举的细节外,那个人给人以经历坎坷的印象。 ...
  • 小城就好
    2015-09-07
    仅以本书献给S.D., 英国人,不可计数而又唯一的天使。此外,我还要把我保全下来的我自己的核心奉献给她——那个与文字无关,不和梦想做交易的,不受时间、欢乐、逆境触动的核心。
  • 花果山出产南瓜
    2021-03-11
    有些奴隶忘恩负义,竟然生病死掉。从这些靠不住的家伙身上当然要挤出最大的利润才行。
  • 停云
    2019-05-02
    在寥廓天幕的衬托下,两个身穿黑色衣服、脚蹬高跟鞋的打手在跳一个性命攸关的舞,也就是一对一的拼刀子的舞蹈。直到夹在耳后的石竹花掉落下来,因为刀子捅进其中一个人的身体,把他摆平,从而结束了没有音乐伴奏的舞蹈。另一个人爱莫能助,戴好帽子,把晚年的时光用来讲述那场堂堂正正的决斗。这就是我们南美打手的全部详尽的历史。纽约打手的历史要芜杂卑鄙得多。“
  • Chandler
    2018-04-06
    我的脸是金色的,但是我配制了紫红染料,第二晚浸泡未经梳理的羊毛,第三晚染上织好的毛料,岛上的帝王们至今还争夺猩红色的长袍。我年轻时干这种营生,专事改变生灵的本色。天使对我说,绵羊的毛皮不是老虎的颜色,撒旦对我说,强大的上帝要它变成那种颜色,利用了我的技巧和染料。现在我知道,天使和撒旦都在颠倒黑白,一切颜色都是可恶的。
  • 灰耳朵的河马
    2017-09-01
    每天早上浏览报纸的人不是看过就忘,便是为当天下午的闲聊找些话题,因此,谁都不记得当时议论纷纷的著名的马内科·乌里亚特和敦坎案件,即使记得也恍如梦中,这种情况并不奇怪;再说,事情发生在出现彗星和独立一百周年的1910年,那以后,我们经历和遗忘的东西太多太多。事情的主人公已经去世;目击证人庄严地发誓保持沉默。当时我只有十岁左右,也举手发誓,感到那浪漫而又严肃的仪式的重要性。我不知道别人是否注意到我作过保证;也不知道他们是否信守诺言。不管怎么样,下面是事情的经过,由于时间久远,文字表达的好坏,难免同真情有些出入。
  • Rhiannon.Z
    2018-03-28
    此外,我还要把我保全下来的我自己的核心奉献给她——那个与文字无关的,不和梦想做交易的,不受时间、欢乐、逆境触动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