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染

最新书摘:
  • nikkosoleil
    2020-12-23
    他曾写道:“人类需要至少十年才能理解一个新的观点,不管这个观点多么重要、多么简单。”
  • 岂能无怪哉
    2020-12-04
    罗伯特・梅( Robert May)是另一位参与此次研讨会的人。他是杉原攻读博士学位的指导老师。作为一名训练有素的生态学家,梅在传染病分析方面顺有建树。尽管被卷入金融研究纯属偶然,梅还是持续发表了数篇探讨金融市场危机蔓延的相关研究。在2013年为医学杂志《柳叶刀》( The Lancet)写的一篇文章中,梅指出,疾病暴发与金融泡沫间存在显而易见的相似性。他在文章中写道:“从曲线的形状上看,金融资产价格的上涨以及接下来的暴跌与麻疹或其他传染病病例的出现及消退几乎完全相同。”他还指出,发生传染病疫情是坏消息,传染病疫情消退则是好消息;相反,金融产品价格上涨被看作好消息,而价格下降则是坏消息。梅认为这种认知是错误的:价格上涨并不总是好兆头。他写道“当事物持续上行,但却找不到令人信服的解释时,这实际上是人们愚蠢的例证。”
  • Panda2903
    2021-02-14
    - 人们起初为什么要讲故事?一种解释是,童话故事可以帮助人们保存有用的信息。有证据表明,在狩猎一采集社会,会讲故事是一项很有价值的技能,因此有学者认为,故事在人类历史早期就占据重要位置,因为会讲故事的人是更受欢迎的配偶。那么,进化使我们更重视故事中的哪类信息呢?关于这个问题,目前有两种相互竞争的理论。一些研究人员认为,与人类生存有关的故事最重要:在内心深处,我们想知道哪里有食物,哪里澘藏着危险。这就解释了为什么那些会引起恶心等反应的故事更难忘,毕竞,我们不想毒死自己。另一些研究人员则认为,由于社会交往主宰着人们的生活,因此与社会相关的信息最有用。这就意味着,我们更倾向于记住那些打破社会规范的关系和行为的细节。- 三分法则(rule of three),可能与“3”的数学重要性有关:一般情况下,要建立(或者打破)一个模式,我们需要至少3项彼此联系的元素。
  • Panda2903
    2021-02-14
    - “影响者”(influencer),指能够对他人产生影响的人。这些人能够启发或指导他人的行动,尤其是可以通过在社交媒体上发帖,使他人对某种观念或产品产生兴趣。根据语境变化,可以指代中文网络语言中的“网络红人”“大v”“带货达人”“平民意见领袖”等。其中,网络红人是相对较为贴切的翻译,反映了 influencer“自带流量”的特点,但不能很好地反映其对观念、行为的影响,因此本书中直译为“影响者”。- 网络松绑效应( online disinhibition effect):当人们不受面对面反应和现实生活中身份的约时,就可能表现出另一种个性。对网络反社会行为的分析发现,在一定情况下,很多人都有可能成为滋事者,尤其是在我们心情不好时,或者当对话中的其他入已经是滋事者时,我们就可能表现得像个滋事者。-
  • Panda2903
    2021-02-14
    - 芝加哥大学的公共卫生专家卡尔・贝尔( Carl Bell)认为,阻止流行病的传播需要3个要素:证据基础、实施方法和政治意愿。 - 格兰诺维特认为,个人阈值理论也可以用于解释其他集体行为,如罢工、退出群体活动等。假设有100个人在广场上闲逛。其中一个人的骚乱阈值为0,这意味着即使没有其他人行动,他也会加入骚乱(或者独自跳脚发脾气);第二个人的骚乱國值为1,因此至少要有一个人参加骚乱,他才会加入;第三个人的阈值为2,以此类推,阈值逐次增加。格兰诺维特指出,这种情况将会引发不可避的多米诺骨牌效应:阈值为0的人会开启骚乱,这会使阈值为1的人加入进来,而这又会使阈值为2的人加入进来,以此类推,直到所有人都加入骚乱。
  • Panda2903
    2021-02-14
    - POLYMOD研究——“通过干预传染病防控的建模和经济评估来改善欧洲公共卫生政策” (Improving Public Health Policy in Europe through Modelling and Economic Evaluation of Interventions for the Control of Infectious)。- 社会学家马克・格兰诺维特( Mark Granovetter)提出,与亲密的朋友相比,信息通过关系一般的熟人可能传播得更远。格兰诺维特把熟人的重要性称为“弱连接的力量”( strength of weak ties)如果你想要获得新的信息,比起亲密的朋友,你更可能从一个普通朋友口中得知。- 医学上有一个长期存在的悖论:在周围有许多亲属的情况下,患者心脏病或中风发作时,反而需要经过较长的时间才能得到救治。这很可能是社会网络的结构导致的。有证据表明,在目睹患者轻度中风时,亲密的亲属群体往往倾向于观望一会儿,没有人愿意反驳群体的主导观点。相比之下“弱连接”一一比如同事或非亲属人员一一则会提出更多的意见因而能够更快地发现症状,更早地呼救。- 复杂传染(complex contagion)原因:戴蒙·森托拉(Damon Centola)和迈克尔・梅西( Michael Macy)第一,已经有一些人参与的事情会更容易传播。第二,多重暴露可以提升接受度:如果人们从多个来源都获得了某个消息,那他们就更有可能相信此事。第三,观点的接受程度也依赖于其社会合法性:了解某件事,和看到别人据此做出行动或置身事外,是不一样的。第四,情感放大效应也会促进复杂传染。在情感激荡的社交聚会中人们可能更容易接受某些想法或行为。- 逆火效应(backfire effect)v.s. 反论偏倚(disconfirmation bias)偏倚”( ...
  • Panda2903
    2021-02-14
    - 20世纪90年代,“金融传染”(financial contagious)- 博傻理论(greater fool theory):人们知道花高价买下某件物品是愚蠢的,但是却相信有一个更大的笨蛋,会花更高的价格从他们那儿把它买走。———极端例子:金字塔骗局- 保罗·罗德里格(Jean- Paul Rodrigue)——金融泡沫事件四个主要阶段:隐匿(stealth)阶段、醒悟(awareness)阶段、狂热阶段、灰飞烟灭阶段——与疾病暴发类似(散发、扩散、暴发、下降)————分析困难:到底有多少人跃跃欲试想要购买很难判断。(最初扩散期很难判断在哪个阶段)- 如何推测是否会发生大暴发?R大于1 ——克劳斯·迪茨(Klaus Dietz),提出“再生数/传染数(reproduction number),即R值:一个感染者预期平均可导致的新发感染的人数。(但在免疫人群中R的差异较大)- 群体免疫阈值(herd immunity threshold):如果超过这个比例的人获得了免疫力,传染病就无法传播。- R的影响因素:DOTs1. 患者具有传染性的时间长短( duration,D),也就是传染期;2. 患者传染期内每天传播感染的平均机会数( opportunities,O);3. 每次接触时发生传染的概率( transmission probabilityT);4. 人群的平均易感性( susceptibility,S)。R=传染期×传染的机会数传染概率×易感性- 同源性传播:伤寒玛丽(超级传播的极端案例- 全连接网络(fully connected network)-邓肯沃茨( Duncan Watts)和史蒂文・斯托加茨( Steven Strogatz),提出“小世界网络”( small-world network...
  • Panda2903
    2021-02-14
    * 罗纳德·罗斯- 1902年,发现了疟疾是通过蚊子传播,消灭蚊子是控制疟疾的关键;并获得了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他的发现是第二项被授予诺贝尔奖的医学研究。- 1910年,发现“蚊子定理”——《疟疾的预防(the prevention of malaria)》;- 疾病分析方法:描述法(descriptive method)&机制法(mechanistic method);- 没能活着看到疟疾患者人数大幅下降的那一天;- 事件分两类:独立事件和依存事件(dependent happening)——有传染性的事件(s型趋势)。* 安德森·麦肯锡(Anderson McKendrick)& 威廉·科马克(Willian Kermack)- SIR模型:基于不同的人与疾病的关系,将人群分为三组:susceptible,infectious,recovered.- 一场疫情会在所有易感者都被感染前就结束。原因:“群体免疫”——梅杰·格林伍德(Major Greenwood)———当免疫人数多到可以阻止疾病传播的时候(虽然群体中的某些个体仍是易感者,但作为一个整体,这个群体可以阻断某种疾病的传播)。- 疾病的传染对病原体以及人群的某些特点的细微差异非常敏感(根据SIR模型:传染病暴发三要素:足够强的传染力,人之间的充分互动和足够大的易感人群。* 埃弗雷特·罗杰斯(Everrett Rogers)- 产品逐渐被接受的过程中:尝鲜者-早期接受者-大多数-滞后者;- 一旦20%~25%的人接受了某一个新观念,就意味着这个观念进入了“流行”阶段。一旦到了这个时间点,即使有人想阻止,也已经不可能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