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的盛宴

最新书摘:
  • 葡萄人
    2013-02-22
    问题在于,我们早已被满腹经纶的老学究和久经世故的老油条灌输了一种思想,即认为快乐是愚蠢的,只有痛苦才能令人明智,邪恶才会引人入胜。这是艺术家的一场背叛,对邪恶之陈腐和痛苦之枯燥的否认:如果你无法击败邪恶就委身于邪恶,如果你感到痛苦就重复这种痛苦。但,歌颂绝望就是谴责愉悦,拥抱暴力就代表着要放弃其余的一切——我们险些放弃了其余的一切;我们再也无法描述快乐,无法庆贺快乐。
  • 葡萄人
    2013-02-22
    如此这般。如此这般。如此这般。如此这般这般这般这般这般嘀嗒嘀嗒嘀嗒直到有一天我们不再支配时间,而是被时间支配,成为日程安排的奴隶,成为公转周期的崇拜者,过上了一种被严格限制的生活,因为如果我们不按时间安排行事,一切就会变成一盘散沙。
  • 花泽累
    2013-02-19
    海斯珀警告过他,这颗星球上不会有艺术存在,他当时问过她怎么能如此确定。“因为它们的沟通系统完美极了。”她说,“从一个个体的脑子里发出,进去另一个个体的脑子,过程中没有信息的损失,也没有浓缩的需要。艺术源自于无力沟通。艺术是不完美的象征。不是吗?”
  • 葡萄人
    2013-02-19
    “你有非常多的客户,但却不赚钱,想知道为什么吗?两个原因。第一,你每次写一个广告都太花时间;第二,你写得太好。赞助商拿了你的广告,可以用上几个月。有时甚至是几年。……”
  • 葡萄人
    2013-02-19
    常言道,对于手持锤子的人来说,什么东西看上去都像钉子。其实这句话并非处处适用。对于学术权威们(我更愿意称呼他们为“严肃文学圈子”)来说,这句话应该改成:对于手上只有一把锤子的人来说,螺丝钉是一颗有缺陷的钉子。
  • 烧伤的托顿
    2013-02-12
    那抛弃陈腐的果敢,斩断老套的信念,锐意创新的决心,最终都无法抗拒习惯的力量。
  • 烧伤的托顿
    2013-02-08
    这种想法的慰藉穿越惧怕、恐慌和好奇,沉淀在她心底,留待日后浮现出来,帮助她度过寂寥的时光。
  • 长天之云
    2013-01-02
    「如果其他人愿意合作,你可以轻松地引导他的思想,一点儿都不难。如果你想要控制另一个人大脑,一个拥有自己的经历、自我的大脑,那么你自己的心智就很危险。另一个人的大脑会本能地进行反击。想要从外部控制一个完全成型的、成熟的、坚强的人类个性真的太复杂了。如果大脑的完整性受到威胁,它会号召许多资源、许多潜意识来进行防御。我们都没法控制自己的大脑,更何况是别人的!」「 哈哈,我就是猛虎!」「想像你可以变得更强!」现在那里是夜晚,乔一直在睡觉,但是他将要苏醒——他会在四颗巨大的卫星下咆哮,直到整个森林都臣服敬畏。我,特别是我,就在天堂上,在这冰冷的行星之间漂浮着。「他们又知道什么,他们又能知道什么,这些地球上的白色蠕虫们?」「但我并不是一个人。卫星上还有五十个男人和我在一起呢。只要我愿意,我可以和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说话。只是这些天来,我很少有这样的想法。我更愿变成乔。」「不过……我,这个瘸子,能感受到那个奇妙的,名字叫做乔的生物的所有疲惫、愤怒、疼痛、沮丧。这是别人不会明白的。当氨风暴划破他的皮肤,流血的人是我。」「有一天,我的朋友,当我们都渐渐老去,我们可能会这么想——让我们待在木星人的身体里再多活几年吧。过上艰苦、强健、暴风骤雨般的生活,虽然有可能充满了危险、喧闹和暴力——但那将是多么非凡的感受!也许自伊丽莎白一世以来,人类就从来没有再经历过那样的生活。」
  • Tim太阳战士
    2012-12-16
    他在发抖,虽然天气并很冷。有时候,死亡就是有这种效果,尤其是在黎明时分,身边都是警察,青草湿润——即使死亡是以朋友的身份前来。
  • Tim太阳战士
    2012-12-13
    他们孤身一人,向着西北和北方的山峦行进。他们一直走,离开奥梅拉斯,他们走进黑暗,一去不回。他们要去的地方对我们来说比这个欢乐之城更难以想象。我没法描述。或许那个地方根本不存在。不过他们似乎知道自己的方向——那些离开奥梅拉斯的人。
  • Vera Laurant
    2012-11-17
    在一些人心底浓重的寂寞无以言说,既有次等生物陪伴左右莫若与之倾诉孤寂苦多。我的寂寞如斯,你要记得浩渺宇宙中有人比你寂寞更多
  • 克兰西贝尔
    2022-03-05
    你相信吗?你认同了这样的庆典,这座城市,这种欢乐吗?没有?那么让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在奥梅拉斯某幢华美的公共建筑下方,又或是在一栋宽敞私宅的地窖中,有一个紧锁的房间。房间没有窗户,不知道从地窖上方哪一个布满蛛网里的窗户里射进了一道光线,又透过木板的缝隙漏了下来。这是这里唯一的光源,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灰尘。这个小房间的角落放着一个生锈的水桶,旁边立着几把拖把,拖把头干硬纠结,散发着臭气。像所有的地窖一样,这里的地板上也积了一层灰,摸上去黏糊糊的。这个房间大概有三步长,两步宽:就是一个杂物柜,或者说是废弃的工具间。一个小孩坐在房间里。这孩子可能是个男孩,也可能是个女孩。他看上去约莫六岁,但实际上就快十岁大了。孩子是个弱智,或许天生如此,或许是长期的恐惧、饥饿和孤独造成的。他佝偻着背,缩在离水桶和拖把最远的那个角落。他有时挖挖鼻子,有时无意识地摸索着自己的脚趾头或生殖器。他害怕拖把,他觉得拖把是种很恐怖的东西。他把眼睛闭得死死的,但他知道拖把还是在那里。门紧紧地锁着,没人会来。房门总是锁着的,也没有任何人会来,除了——这孩子对时间的流逝毫无概念——除了有些时候,吱嘎作响的门被推开,一个人,或者几个人会站在门口。他们之一会走进屋子踢踢这孩子让他站起来,而其他人从不靠近,只投来恐惧而厌恶的眼神。装食物和水的碗被草草装满,门铿然落锁,目光消失不见。来这里的人从不开口说话,但是这个孩子,这个并非一直生活在工具间里,这个仍然记得外面的阳光和母亲的呼唤的孩子会说。“我会听话的,”他说,“求求你们放我出去,我会听话的!”可从未得到过回应。孩子曾在无数个夜晚里哭喊着求救,但他现在只会发出低声呜咽,“哎——啊,哎——啊”,话也说得越来越少。他的腿像麻杆一样细,瘦弱的身体上肚子显得特别突出。他每天就靠半碗油拌玉米面过活。他赤身裸体,因为总是坐在自己的屎尿里,他的屁股和大腿上生满了疮。他们都知道他的...
  • simonfaye
    2018-05-31
    “过去的让过去埋葬,对吧?过去的,让过去埋葬。”
  • simonfaye
    2018-05-30
    而现在,容颜已逝,回忆过往,我发现年轻的自己也是那一类珍品美男,那种人出现时基本上都扎在女人堆里,和男人在一起的时间少得可怜。那类人意识不到自己的秀美,却几乎能立即意识到自己能深深打动女人,虽然不清楚原因为何。他以为自己受人倾听受人理解,他的灵魂能被人看见,其实她们看见的只有大眼睛长睫毛、健壮结实的古铜色手腕,动人地一转戳灭烟头。这让我感到困惑。直到那时,我才弄明白为什么长久以来总有人宠我、关心我、倾听我;为什么我之前令人关注,但这种魅力却经年消退。大约在同时,我才意识到自己根本当不了作家。乔吉的投资对她来说没有以前那么赚钱了,我计算的数额也不再增加。直到那时我才开始深爱上乔吉,这是我始料未及的,而她竟然也始料未及地开始爱我,开始需要我,一如她需要任何人。她去世时,我们虽然已多年未曾谋面,却从未真正分开。她会在拂晓时分或凌晨四点打来电话,因为他总在各地旅行,却从来记不住地球在旋转,各地会有时差。她行事疯狂、铺张浪费、在她身上找不到一点恶意,也找不到恒心,找不到抱负——她很容易开心,也很容易厌倦,一路行事匆忙,心底却异常宁静。对事物、对日子、对人,她心血来潮地珍惜,又突然不闻不问,乃至遗忘。她纵情享乐,我和她在一起也很享受,那是她的天赋和命运,这种命运并非人人能自如掌控。记得有一次,在纽约一家酒店逗留时,她看着开阔的窗外突降的大雪对我说道:“查理,享受会害死我的。”
  • simonfaye
    2018-05-30
    海斯珀警告过他,这颗星球上不会有艺术存在,他当时问过她怎么能如此确定。“因为它们的沟通系统完美极了。”她说,“从一个个体的脑子里发出,进入另一个个体的脑子,过程中没有信息的损失,也没有浓缩的需要。艺术源自于无力沟通。艺术是不完美的象征。不是吗? ”但泷看着梅恩从地下的沉水池运来水,不禁问自己,工具和艺术品之间的界线是否应该清楚地划出。装水的容器中间弯曲,就像梅恩腹部的外形,他看不出这有什么实用的原因。
  • 霏昀
    2017-01-02
    我认为存在两种不同的记忆,其中一种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模糊:比如绞尽脑汁去回忆第一辆车的样子,或社保号码,或高中物理老师的名字和体格——霍尔姆先生,身穿灰色西装,蓄着胡子,瘦骨嶙峋,约三十岁。而另外一种非但不会变糟糕,甚或会越来越强烈。它好比是梦游一样的,像是你无意间穿过房间的暗门,忽然发现自己所处的不是门廊,而是坐在教室。起初你想不起这是何时何地,突然间看见一个小胡子男人,手里转着玻璃镇纸,笑容满面,玻璃里的小屋舍立在片片飘雪之中。访问乔吉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每每当我坐在门廊上,或推着购物车,或站在洗脸池前时,那种回忆突如其来地降临到我脑海,那么记忆犹新,那么令人惊异,犹如催眠师的响指。
  • [已注销]
    2012-09-27
    科尼利厄斯把一个塑料模型拿在手里,如果你的想象力够丰富的话,可以看得出那是一个长得像猫科动物一样的生物,还长着一条粗粗的卷尾 。这个模型呈现下蹲的姿势,胳膊很长,肌肉非常发达;不长毛发的头是圆形的,鼻子很宽,长着双深邃的大眼睛和方方的下巴,不过脸和人类没什么两样。整个模型的颜色是蓝灰色的。
  • 万户
    2012-10-19
    他的《与罗摩相会》曾获得过雨果奖和星云奖,
  • [已注销]
    2012-09-27
    “如果其他人愿意合作,你可以轻轻松松地引导他的思想,一点儿也不难。如果你想要控制另一个人的大脑,一个拥有自己的经历、自我的大脑,那么你自己的心智就很危险。另一个人的大脑会被能地进行反击。想要从外部控制一个完全成型的、成熟的、坚强的人类个性实在太复杂了。如果大脑的完整性受到威胁,他会号召许多资源,许多潜意识来进行防御。我们都没法控制自己的头脑,更何况是别人的!”
  • 滕子京
    2021-09-10
    想想他得待在一个离太阳四千八百万英里远的鬼地方,现在拿到的工资和奖金只能勉强算上是一种安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