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秦始皇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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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nns2020-11-07在明白了“小说家”的寓言性质之后,我们也就很容易理解,《汉书·艺文志》中分立这一家的逻辑,和其他九家有很大差别,即不是依照它的思想内容,而是讲述思想内容的“譬论”方式,所以才会出现前文所说明明是“言黄老意”的《宋子》却被列入“小说家”的情况。这样我们也就能明白,《汉书·艺文志》称“小说家”不可观,主要是说它完全没有独立的思想体系,实际上依据所“譬论”的内容,是可以归入其余九家之内的;同时,其设事譬喻的道理,又往往太过浅显,不过姑妄言之、姑妄听之而已。也正因为不可观,它也就亡佚得很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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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nns2020-11-06翻阅包括《李斯列传》和《蒙恬列传》在内的《史记》人物传记,应该很容易发现,其中很多传记都载有较长的人物对话。与后世大多数纪传体正史相比,《史记》这一特点是比较突出的。造成这一局面的原因,主要是对于大多数入传的人物来说,可以采录的“纪事”性素材偏少,而“纪言”的材料较多。我这里讲的“纪言”性材料,主要是指简牍文献研究者所称“语类”或“事语类”著述,而这类著述出土之多,是非常引人注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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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nns2020-11-05在余嘉锡先生举述的那些早期“官书”中,其“尤为显而易见”系“举著书之意以为之名”的,莫过于《诗》、《书》、《礼》之类,而在我看来,《诗》、《书》、《礼》这些所谓书名,与其说是“举著书之意以为之名”,不如说更像是以书中文字所属的类别称谓之;更清楚地讲,也就是说,像《诗》、《书》、《礼》这样的名目,最初只是后世学者归纳概括其文本属性而命名的一个类别,是大类的名称,而不是后世意义上的书名,更不是作者自定的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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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法畅聚2020-04-09弄清楚这一点,我们也就能够更好地理解,在秦始皇的治下,只要你不借古讽今,在所谓“纯学术”层面,儒家学说还是很受当政者重视的,儒生之间也是可以开展“学术讨论”的,当然更鼓励和奖赏取媚于朝廷的正能量(譬如卖身投靠的周青臣就混上了“仆射”官,成了管理其他博士的头目,还有奴颜婢膝地给秦始皇写作《仙真人诗》的博士,当让也会得到应有的赏赐);同时也绝不会出现两个人对谈《诗》、《书》或是几个人围成个圈儿轻声细语谈论一下《诗经》、《尚书》等儒家经典的内容就被官府杀掉并扔到菜市场示众的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