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的神话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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懋2022-05-20用来结束危机的措施既深刻地影响了生活在帝国内部的人们,也深刻地影响了那些生活在帝国控制之外的人们。为了保持生产力,也为了控制正在逐渐瓦解的税收基础,整个帝国的职业都实行世袭制。从事农业的劳动者们被束缚在他们工作的庄园上,不得不更加依附庄园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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懋2022-05-20由于每一个生活在帝国内的自由人都成了事实上的罗马公民,“罗马人”的自我认同就失去了重要性。现代民族志关于身份的研究已经证明,常常是那些处于群体边缘的人们才会产生非常重要的“族群性的”身份认同,这些族群身份使他们很大程度上将与自己不断相互影响的“他者”放在了对立面:这是他们与处于群体中心的人们所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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懋2022-05-19语言的“官方”形式被发明了出来,通常是把政治上强有力的一个群体或一个重要城市所使用的方言系统化之后,并借由国家支持的教育系统强加给民众。结果就是,语言的边界变得更加僵化,在“规范”用法的压力之下,口语传统和某些情况下的书写传统几乎消失了。这种做法差不多等于重新创造了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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懋2022-05-19赫尔德式的运动,比如泛斯拉夫主义,很快就被政治化了,一些民族和准民族都有样学样,创造出了适合本民族自我塑造的方式。这些方式包括编纂“民族重要历史文献”合集,让语文学家们(许多人受过德意志的教育)阐明民族的古老起源。这样一来,历史学和民族主义合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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懋2022-05-1919世纪,在革命和浪漫主义的影响之下,随着老贵族阶层在政治竞技场上的明显失败,知识分子和政治家们创造了新的民族。接着,他们将创造出来的民族投射到了久远的中世纪早期。近代民族主义诞生的文化背景起初是欧洲知识精英群体对古代社会的迷恋,法国和德国知识精英表现得尤为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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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未2022-05-10民族考古学的这个新传统对19和20世纪各国的领土主张产生了非常重要的影响。特别是,它怂恿现代国家对邻国领土提出主权要求。例如,德国就以那些领土是日耳曼人最初的家园为理由向邻国提出了领土要求。这样一来,无论是13世纪日耳曼十字军骑士团的向东扩张,还是20世纪第三帝国的扩张,都可以被合理地当作是对故乡的“回归”而不是对他人的“侵略直到最近,类似的考古学论点仍然为人们所用……一般来说,无论是在霸权国家还是在有抱负的独立运动中,“我们曾经是一个民族”的说法实际上是在表达要“变成”一个民族的诉求,这种说法不是以历史为基础提出的诉求,相反,它是一种创造历史的尝试。如常言道,历史是他乡,我们永远无法在那里找到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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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未2022-05-09民族主义在18世纪和19世纪出现的故事已经被讲过很多遍了。有人将当今以族群为基础的民族国家描述成“想象的共同体”(imagined communities),认为它们是由19世纪的知识分子和政治家们创造出来的,是这些人将早期浪漫主义的民族传统变成了政治纲领。…19世纪的学者、政治家和诗人不是简单地编造了历史,他们利用了已经存在的传说、书写材料、神话和信仰。为了构建政治统一体或政治自治权,他们只不过采用了新的方法来利用这些元素。其次,虽然这些共同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想象出来的,但是,它们非常真实和强大。历史上所有重要的现象在某种程度上都是心理现象,而心理现象——从宗教极端主义到政治意识形态———杀死的人很可能比黑死病(Black Death)杀死的人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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迖羹乐比萨2022-03-25最极端的反应要数在前东德地区城市中复苏的种族主义暴力。相对没那么极端但很有可能更加危险的反应是,人们开始重新讨论谁有权分享德国繁荣这一问题。德国宪法已经承认了“返乡权”(right of return),亡授子在东欧说德语的居民后代比生于土耳其长于德国的人更多的特权。谁是德国人?外来移民可以成为德国人吗?还是说,德国人的身份是一个关于血统和种族的问题?这些问题曾经被提出来过,并且引起过可怕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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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iyat2022-03-17赫尔德的思想缺乏政治维度的思考,这一点比德国以及每个国家都有权在符合传统的基础上进行发展的观点更能证明上面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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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umi22023-08-20卡拉卡拉皇帝将罗马公民的身份扩大到所有人,为的是所有人都可以为罗马军团服务并且缴纳只有公民才需要缴纳的继承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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懋2022-05-19一般来说,无论是在霸权国家还是在有抱负的独立运动中,“我们曾经是一个民族”的说法实际上是在表达要“变成”一个民族的诉求,这种说法不是以历史为基础提出的诉求,相反,它是一种创造历史的尝试。如常言道,历史是他乡,我们永远无法在那里找到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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懋2022-05-19根据我们当前的认识,不仅族群民族主义在某种意义上是这两百年的发明,还要看到,我们假装用来进行历史学科学研究的分析工具也是在更广泛的民族主义思潮和民族主义偏见中被创造和完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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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bug2022-04-27尽管这些历史学和语言学的主张带有强烈的感染力,历史上却没有任何记载证明这些诉求是合理的。中世纪早期的“族群”与当代“族群”之间的一致性是一个神话。语言学和历史学的论证很快就在由族群差异引发的当代问题中失效了,它们甚至更加不适合用来区分中世纪早期欧洲的各个“族群”。在北爱尔兰,将人们分成敌对群体的是宗教,而不是语言。在前南斯拉夫,塞尔维亚语和克罗地亚语只是同二种语言的两种方言,前者是传统东正教团体的语言,而后者是传统罗马天主教团体的语言,但是,代表这两种语言的民族主义领袖实际上却是不可知论者或无神论的政治机会主义者。一般来说,无论是在霸权国家还是在有抱负的独立运动中,“我们曾经是一个民族”的说法实际上是在表达要“变成”一个民族的诉求,这种说法不是以历史为基础提出的诉求,相反,它是一种创造历史的尝试。如常言道,历史是他乡,我们永远无法在那里找到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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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iyat2022-03-18罗马人的族群演化就是从与其完全不同的蛮族(gentes)中创造出一个人民(populus)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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韧勉2022-03-03因此,各地的个人、家庭和社会群体都发现,他们与“民族语言”处于分离状态,他们在压力之下放弃了自己的语言传 统。这会带来广泛的影响:它可能意味着要使用规范的词语、标准的发音和被调整过的语调体系,对荷兰的居民来说就是如此;它也可能意味着放弃方言或古老的语言传统,法国南部的普罗旺斯就是这种情况。它还可能意味着要在政府支持或委托的学校中学习一门完全属于另一个语族的语言,法国的布列塔尼人和巴斯克人、匈牙利的罗马尼亚人和斯拉夫人就面对着这样的现实。结果就是,这些野心勃勃的民族教育方案,包括施泰因竭力主张的语言教育,成了创造一个能使用民族语言的群体的必要条件。因此,教育机构成了创建民族国家的核心,为了实现这一目的,教育机构不仅直接地反复灌输民族主义意识形态,还采用一种更加婉转的手段,即推广作为民族主义化身的民族语言来实现这一目的。一个“族群”所说的以及用来表达政治抱负的语言成了教授这个“族群”民族历史的工具。不仅如此,这种新语文学让民族主义的教育者和倡导者走得更远了。它让创造一个民族性的、“科学的”历史成为可能,这个历史能将民族语言和民族观念投射到遥远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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韧勉2022-03-03纵观欧洲,通过语言来识别民族的语文学方法带来了无数恶劣的影响。”首先,欧洲综合性语群的许多不同层级被科学规则切割成了独立的语言。由于现实中人们的口头表达和书面表达从来都不可能与人为制定的规则完全吻合,所以,语言的“官方”形式被发明了出来,通常是把政治上强有力的一个群体或一个重要城市所使用的方言系统化之后,并借由国家支持的教育系统强加给民众。结果就是,语言的边界变得更加僵化,在“规范”用法的压力之下,口语传统和某些情况下的书写传统几乎消失了。这种做法差不多等于重新创造了语言,这样的例子并不少。显而易见的例子有,乌克兰语、保加利亚语、塞尔维亚语、克罗地亚语、斯洛文尼亚语(Slovine)、拉脱维亚语、希伯来语、挪威语、爱尔兰语、荷兰语和罗马尼亚语;不那么明显的例子有,德语和意大利语。毫不意外,这些“标准”语言的支持者们最初都倾向于认为,这些语言附属于现实中或期望中的政治边界。一个特定政治实体里的所有人都说同一种受到青睐的方言,这样的情况几乎不存在。甚至在法国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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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bug2022-04-27作为一种强大的政治意识形态,民族主义出现的具体过程在欧洲各个地区以及欧洲之外的地区表现出了巨大的差异。在缺乏政治组织的地区,例如德国,民族主义提供了一种可以用来创造和提升国家权力的意识形态。在政府强大的国家里,例如法国和英国,政府和思想家们则无情地压制少数民族的语言、文化传统以及关于历史的不同记忆,以便形成一个统一的民族历史和相似的语言、文化,进而把这种统一性扩展到过去。在多族群的帝国里,例如奥斯曼帝国和哈布斯堡帝国,那些以被压迫的少数民族成员自居的人不仅利用民族主义来要求获得成为独立文化实体的权利,还因此要求获得政治自治的权利。民族主义意识形态激发独立运动的典型模式——特别是发生在东欧和中欧的独立运动——都假设创造这些被想象出来的共同体需要三个阶段。第一阶段,一小撮“觉醒的”知识分子对一个被统治民族的语言、文化和历史进行研究;第二阶段,一群“爱国者”向全社会散播学者们的观点;最后,民族运动在第三阶段被传播到最广大的群众中。从18世纪的德意志到19世纪的奥斯曼帝国、哈布斯堡帝国和俄罗斯帝国,最后到20世纪殖民地时代和后殖民时代的亚洲、非洲和美洲,想象的共同体被创造的过程都大同小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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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iyat2022-03-17对罗马而言我是一位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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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iyat2022-03-17东南到冈热(Gang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