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s of Life

最新书摘:
  • 大妮
    2020-10-23
    “如果我真有机会乘坐热气球的话,”她说,脸上挂着抹恍惚的浅笑,“我一定会想起您。我向您保证。我一如既往地恪守诺言。”
  • 大妮
    2020-10-23
    你把两个以前从未放在一起的人放在一起有时世界为之一变,有时则一切如常。他们也许会先坠毁后燃烧抑或先燃烧后坠毀。但有时,某些新的东西会应运而生,世界随之改变。他们第一次一起攀升,第一次一起腾空翱,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两人在一起远比独自一人美妙得多;他们在一起,看得更远,看得更清晰。
  • 大妮
    2020-10-22
    普鲁士占领巴黎期间,他创立了军事航空协会,以构建与外界的通讯联系。纳达尔从蒙马特圣皮耶尔广场派出“攻城气球”——一只叫“维克多・雨果”,另一只叫“乔治·桑”——气球载着信件、致法国政府的报告和数位无畏的驾驶员。
  • 大妮
    2020-10-22
    诗人西奥多・德・班维尔称他为“一位捕猎的小说家和漫画家”。正是这位小说家拍摄了这些心理肖像照,是他断言最荣的模特莫过于演员,紧随其后的是兵。同样也是这位小说家注意到了男女之间的一个重大区别:当一对一起拍了照的夫妇回来查验样片时,妻子总是会首先看她丈夫的肖像,丈夫也同样会先看自己的。纳达尔就此推断:人类如此自怜自爱,大多数人在最终窥见自己真实的面目时无不大失所望。
  • 大妮
    2020-10-20
    氢气球的首次升空是由物理学家J.A.C.查尔斯博士于1783年12月完成的。“当我感到自己是在逃离地球时,”他说道,“我的第一反应不是快乐,而是幸福。”
  • 大妮
    2020-10-19
    在诺曼底巴塞洛缪·德朗瑞先生的炉边,乡村医生提议为普适的友谊干杯。伯纳比和他的新朋友们愉快碰杯。值此之际,身为英国人的他向他们宣扬君主制优于共和制。然而,大不列颠航空委员会主席却是阿盖尔公爵大人,三位副主席则分别是萨瑟兰公爵大人达佛林伯爵阁下和下院议员理査德・格罗夫纳勋爵阁下与此相对应的法国机构一由图尔纳雄创办的航空委员会则较民主与睿智。其执掌者均为作家和艺术家,如乔治・桑、大小仲马、奥芬巴赫。
  • 大妮
    2020-10-19
    伯纳比发现这些贫穷的法国劳工比英国劳工要善良和礼貌得多。他支付给他们半镑金币,迁腐地按他离开多佛时的汇率计算。一个好客的农民一巴塞洛缪・德朗瑞先生邀请驾驶员到他家过夜。不过,起先,端上了德朗瑞夫人做的晚餐:洋葱煎蛋、板栗蔬菜鸽、沙泰勒奶酪、苹果酒、一瓶波尔多葡萄酒和咖啡。随后,乡村医生来访,屠夫也捎来了一瓶香槟。伯纳比悠然地点燃一支雪茄,心中暗暗寻思:“热气球降落在诺曼底当然比降落在埃塞克斯要好得多。”
  • Angele
    2020-07-04
    悲痛是一种天性,而不是一种医疗状态。良药可以帮助我们忘记伤痛,但是,任何药物都无法治愈伤痛。
  • Angele
    2020-07-04
    在人生早期,世人被粗略地分为两大类:有过性生活者和尚无性生活者。后来,划分为尝过爱的滋味者和未尝过爱的滋味者。再后来——至少,如果我们够幸运(或者,不妨说,很倒霉)——划分为已忍受悲痛者和尚未忍受悲痛者。
  • sirius_flower
    2013-12-22
    You can tell the nature of a man from his companion or his wife. Every woman explains the man by whom she is loved, and vice versa
  • 阿伟又在打电动
    2019-12-04
    航空学和摄影都是科技进步,具有重大的切实影响但是,在早期,它们的周围笼罩着一股神秘和魔幻的气氛。那些在气球拖曳锚后面追跑的暴眼乡巴佬们,也许曾期待西蒙・玛吉斯能从天而降,就像女神莎拉・伯恩哈特一样。摄影似乎也不仅仅威胁到了一个模特的自尊心。不仅仅只有居住在森林里的人害怕相机可能会窃走他们的灵魂。纳达尔忆起,巴尔扎克有一个关于自我的理论,根据这一理论,一个人的本质由一系列近乎无限的幽灵层级组成,且层层重叠。这位小说家进而认为,在“达盖尔操作”期间,其中的一层被魔法工具剥离和保留。纳达尔无法记得这层是否可能已永远遗失,或是否还有再生的可能,不过他贸然暗示,鉴于巴尔扎克身材肥胖,他可以不像多数人那样害怕自己的幽灵层级被去除。但是,这一理论一一或者说疑惧一并非巴尔扎克所独有。他的作家朋友戈蒂埃和内瓦尔也持有此论,这三个人组成了纳达尔所说的“”神秘哲学三人小组“。
  • Faithful
    2019-11-24
    There are two essential kinds of loneliness: that of not having found someone to love, and that of having been deprived of the one you did love.
  • Faithful
    2019-11-24
    Every love story is a potential grief story. If not at first, then later. If not for one, then for the other. Sometimes, for both. So why do we constantly aspire to love? Because love is the meeting point of truth and magic. Truth, as in photography; magic, as in ballooning."
  • 汤姆哈哈迪
    2022-11-12
    爱也许不会将我们引向心中的彼岸,但是,无论结果如何,爱应该是肃穆与真相的召唤。如果爱不能做到这一点——如果它没有这样一种道德效应——那么,爱不过是一种矫揉造作的欢愉。然而,悲痛——爱的对立面一在道德空间却无立足之地。为了求生,我们被迫采取守势,蜷居一隅,而我们因此变得更加自私自利。那里绝不是“一览众山小”,仅仅是“一叶障目”。在那里,你甚至听不到自己的呼吸。
  • ZOE
    2021-03-08
    我的妻子去世时,曾写信给我:“人生来就斤斤计较,一个人对你有多重要,就能对你造成多大的伤害。因此,我认为,在一定程度上痛苦值得细细品味。”她的话给了我极大的安慰,很长时间里,我一直将她的信件留在书桌上。说实话,我并不相信有朝一日我会享受伤痛,但那时,我还在苦难的入口处。
  • 几个妳
    2020-04-25
    随之而来的是疯狂。接着是孤独:并非是你所预想的那种浩渺的孤寂,也不是丧妻后耐人寻味的悲恸,就只是孤独而已。你期待着某种几近地质般的东西一一身处倾斜的大峡谷中的眩晕感一一但事实并非如此;你只是感受到一份彻痛,如同工作一般稀松平常…(人们说)你一定会从悲伤中走出来…没错,你确实走了出来。但并不是像火车驶出隧道那样,呼啸着穿过山丘,再次沐浴在阳光里,随后又伴着轰隆声驶入英吉利海峡;你从悲痛中走出来,就像一只海鸥从海面的浮油中逃离;你终生无法摆脱身上的沥青,而那脏了的羽毛也将与你永久相伴。
  • 卷心菜王
    2020-01-01
    汇,失却了比喻、逗弄、伤人话、圈内笑话、傻话、娇嗔和恋人絮语所有这些晦涩的所指深植于记忆中,但一旦向局外人解释就毫无价值。天下所有夫妻,即使是最放纵不羁的,都会在共同的人生中建立起模式,而这些模式是有年轮的。于是,第一年就像你业已习惯的岁月的一幅底片像。这一年,不同于事件迭出的往年,你无所事事,百无聊赖:圣诞节,你自己的生日,她的生日,相识纪念日,结婚纪念日。而这一切与新的纪念日相交重叠:恐惧降临的日子,她摔倒的日子,她住院的日子,她出院的日子,她去世的日子,她出殡的日子。熬过第一年,你以为第二年不会比第一年更糟糕,也以为自己已为来年做好了准备。你以为你已经与所有137/187